“我明白了”幸朝暾叹口气,心里却在偷笑,毕竟有对方提出来的话,自己能占的利益会更大“我的要求就是你协助我,帮我做事,直到宁宁的委托结束”
一目连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打断一目连的疑问,幸朝暾温柔地微笑“我所想做的,就是阻止惠波的死亡”
“可是,小姐已经接受了委托,我不能违背委托人行事”一目连蹙眉道“抱歉,恕难从命”
“别急着拒绝”幸朝暾摊手“我说清楚一点吧。我的要求和你们接受的委托并不违背,只是除了你们被委托的直接送她下地狱这种死法以外的死亡方式得被阻止而已,包括自杀和他杀。如何?”
“我想,我要先向小姐请示一下”一目连听罢释然地笑了“毕竟她现在是我的直属上司”
“好,我等你”幸朝暾点头。
因为一目连要去找阎魔爱‘请假’解决‘私事’,所以差不多把该观赏的地方都去过一遍的幸朝暾便先行回到暂居地。
小剧场:
某日,由于广大读者的委托,萌妹子决定代表他们,向幸美人提出疑问。
萌妹子o(*^▽^*)┛'举手' “美人酱我有一个问题!”
幸朝暾道“趁我心情好,说吧”
萌妹子(⊙o⊙)? “我记得在原著中一目连对于惠波事件的处理上,表现出他是一个感情大于理智的人。可是现在的一目连,却是一个目标明确,非常理性的人。如果说是蝴蝶效应的话,也显得变化太大了”
幸朝暾边思考边解释“原著中,一目连在被阎魔爱找到前,作为一把唐刀,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杀戮,而且对于没有善恶之分的他而言,这种杀戮是盲目的,没有意义的。因而,在阎魔爱出现后,以帮他找到某些在他看来需要却没有的东西为代价,让他随她走。而后来,待遇见惠波,对她的在意自然是不同的,这是对他曾经作为一把刀存在于世上的证明,何况惠波在这份委托上本身就是一个值得令人同情和帮助的人,所以才会出现原著中,其行为被感情所左右而违背委托,想要帮助惠波的事。并且对他而言,因为现实生活中没有值得他牵挂的,所以跟着小姐是最好的选择。长年累月的共事也让他把骨女、轮入道以及阎魔爱看做家人一般的存在,情感也有一次让他选择长久地这样过下去”喝了口水,继续道“而现在,由于他在我身边带过的那段日子,让他明晓是非黑白以及自己价值的多样性,自然不会为惠波的前世所羁绊,有的也只是因我而成的因果。再加上后来,为了寻我而跟着阎魔爱消除人们的怨念,看尽人生百态,再大的热情也会逐渐变冷。平静下来的心,自然不会为他的共事者波动,且因为我给他灌输的安宁美好的小日子的理念,有了目标,不会迷茫,自然理智,理智到连对他影响最大的人——我,与他之间所结的因果也要着手还掉”
萌妹子_( ̄0 ̄)_“这样啊。谢谢幸美人!”O(∩_∩)O~
牧落崖 “我说怎么找不到我老婆哩!又被你拐走了!妹子啊,哥追到老婆不容易,放过你嫂子吧!”直接拉着目瞪口呆的某只闪人。
萌妹子╮( ̄▽ ̄”)╭ “这天天恨不得腻在一起的小两口子啊”
幸美人:摔!明明是单方面的好伐!关我毛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给沉默の猫君专门准备的
意在告诉某猫,一目连真心谈不上对我家儿子有什么爱啊之类的,仅仅是执念和因果罢了
收后宫也得收的顺其自然才行
更别说咱这文是1V1
所以
安息吧
第28章 第二站 地狱少女篇(完)
幸朝暾牵着宁宁的手走进破旧的街道,在挂着写有山本两字的门牌人家门口停下“我们到了”
“这里是?”宁宁好奇道。一周的时间已经让她和这个漂亮的大哥哥玩得很好,所以此时宁宁对幸朝暾不说百分百的信任,也差不多了。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曾经做过你一段时间邻居吗?”
“当然”这是她亲近大哥哥的开始。
“虽然我在这里没住多久,熟识的邻居也只有你们一家”幸朝暾表现得似乎沉浸在回忆中“但是街坊邻里都很友好,但也很八卦”轻笑“印象中,他们有提过这户人家的山本老太太是住在这里最久的人,你过去的家就在她家附近”遥指右手边不远处一件拆的差不多的屋子“而你似乎对你们家的过去,特别是你爸爸和妈妈的关系很感兴趣,所以爱莫能助的我只好帮你寻求她的帮助啦”无辜地眨眨眼。
“宁宁?”门打开后,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妇人疑惑地看着来访者,在宁宁身上注目得更久,而后才不确定地道“你是藤原家的宁宁?”
“嗯”或许是因为对她而言很是陌生的老妇人,探究的眼神有些灼人,宁宁不自觉得往幸朝暾身后瑟缩了一下。
正在扮演知心大哥哥的幸朝暾自然地掩住宁宁“您好,我是曾经住在这附近的幸朝暾”含糊地略过自己的身份提重点“至于这孩子确实是您口中的藤原宁”转头对宁宁道“这是山本夫人,你父母的旧识,快点喊人”
“山本夫人”乖乖听话。
“真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这个小家伙”山本把沏好的茶递给两位客人“都长这么大了”有些感慨。
“为什么说没想到还能见到我?”事关自己最在意的事,宁宁的思维出奇的敏锐。
“这个…”察觉自己说漏了嘴,山本沉默下来,暗暗想着得找理由补救。
幸朝暾突然笑了“宁宁前段时间自己去报名参加校内的征文比赛,还获奖了,果然是长大了,很多事情都能自己办到,真厉害”捏捏想要出口辩驳没有这回事的宁宁的手,趁山本沉吟悄悄向她眨眼,示意她安静。
纠结了一会儿,山本叹了口气“其实是这样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你的母亲,藤原夫人在搬走的那天对我说,她不会再让你回到这个有可能让你回忆其那段黑暗童年的地方”
“黑暗童年?”宁宁想起那段模糊的、自己怎么问母亲都不愿意告知的记忆“能给我具体说说么?”
“好”山本喝了口茶,开始慢慢得叙说“在你小的时候,虽然你们家在这里住了好几年,却很少和街坊交流。你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当时在家里是你父亲养家,但是拿的工资很少,养家糊口都有些欠缺,而且酗酒,经常夜不归宿。所以你母亲为了不让你挨饿,就每天接一点能在家做的零工,很少有时间,和外界联系也不多。你很小的时候,长得和豆芽菜一样,瘦巴巴的,身上还经常带有伤痕,你母亲也是。虽然你母亲不说,但我们大概也能猜到是你父亲做的,是家暴,因为每次你父亲醉醺醺地回到家,都能听到从你们家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鞭打声”再看看现在健康可爱的小女孩,欣慰地微笑“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你因为未知的意外失忆的第二天,藤原先生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如同凭空消失一般。警察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不过我们这些住在附近的人,都觉得他是罪有应得,因果报应。一年后,你的母亲带着养好伤的你离开了这里。我想,你现在过得一定很好很幸福,因为你有一个很爱你的妈妈”
“妈妈很爱我”宁宁低着头,低声喃喃。
“是啊”幸朝暾摸摸宁宁的小脑袋,温柔地说“我们中国有一首歌,叫做‘世上只有妈妈好’,每一个母亲都是最爱自己的孩子的,为母则强,相信你的母亲为了你而从一个弱势家庭妇女变成现在的女强人也是这个道理”
“那奶奶呢?”宁宁神色复杂地问山本。
看着宁宁的表情,山本愣了一下,叹道“刚刚幸先生的话,用在藤原老夫人的身上倒也合适,只是她太过溺爱儿子,不管她儿子做的对与错,都觉得错在媳妇,所以和你母亲的关系非常差。而且她一度在我们面前抱怨你是女孩的事实,当真是重男轻女,因而对你的态度让我们都有些看不过去”慢慢地回忆“家庭原因导致你小时候性格孤僻,没有朋友,差一点就是忧郁症了,真是幸亏还有你母亲护着你”
“我明白了”宁宁轻轻应了一声,抬起头对幸朝暾道“大哥哥,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家”
幸朝暾拜别了送他们出门的山本,陪着宁宁沉默地走在路上。
“大哥哥,你觉得她说的都是真的么?”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想最有资格回答你的问题的,应该是你的母亲”幸朝暾说“回家问问她吧,今天她会回家陪你吃晚饭的,我保证”
看着幸朝暾如同暖阳一般的笑脸,宁宁用力点点头“嗯,我相信大哥哥”
“对,没错,今晚我会安排人代藤原惠波的班,至于她那里,就麻烦你通知了”幸朝暾朝突然出现的一目连点点头“那谢谢了,再见”挂上电话,对一目连道“多谢你找到那个那个知道前因后果的山本”
“这是我答应你的”一目连不在意地耸耸肩“而且我也挺希望惠波和宁宁和好”
“下面,就剩收尾了”幸朝暾通过一目连看到母女俩解开心结,抱头痛哭的场景,放松心情道“我想,你的小姐今晚会被召唤吧”
“嗯”话音未落,一目连就释然道“不愧是幸大人,刚刚接到小姐的召唤”
“去吧”幸朝暾欣然微笑“我们之间的因果已结,所以,这次应该是再也不见”
已经离开的人没有听到最后的话。
萌妹子╭(▔▽▔)╯***“撒花!第四任务已完成!第五任务已完成!恭喜旅者幸朝暾完成地狱少女篇旅游任务,10秒钟后回归现世,请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还差一个神展开的番外!
评论什么的不要犹豫的留吧!
潜水党你们再不出来我就断更!
o( ̄ヘ ̄o#) 哼!
第29章 宁宁番外——后来
在和妈妈把心事都说开后,我才察觉妈妈对我的如同潺潺流水润物无声的关心。现在想来之所以当时那么依赖和相信那个老女人,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寂寞和缺乏安全感吧。当天晚上,我便把稻草人还给了地狱少女,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我看到了阎魔爱,也就是地狱少女脸上一闪而过的欣慰。
一个多月后,我又见到那个女人——我的奶奶,看着她一脸狰狞地质问我为何还与我妈妈这个杀人凶手关系这么好时,我笑了出来,很大声,甚至流下了眼泪。
“真相我都知道了,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我狠狠推了她一把,看着她踉跄地退后两步,心里相当解气“你不是重男轻女吗!不是喜欢抱怨我们母女俩吗!不是就会维护你那个整天就知道酗酒和打骂我们的父亲吗!那你就等着死后下地狱和你那儿子作伴吧!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看着那女人骂骂咧咧,一脸惊惶地离开,我顿时觉得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地。
一语成谶。
天知道我当时只是随便骂骂的,却不想她之前话里话外都故意引着我往那方面想,自然是知道地狱少女这一说的。虽然也有可能她早有这样的打算,我却忍不住想如果我当时不提及让她死后去地狱和儿子做伴,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止不住的自责和悔恨。
三天后的某一天,我失去了母亲,就像当时我父亲那样,无声无息地没了踪迹,我心里很害怕,到处托人寻找,并强行压下心中对她失踪最可靠的猜测,一遍又一遍地寻找、报案、祈求,直到我无意中在街口看见那个老女人盯着自己的锁骨阴森森地绽开笑容。
回到家,我把自己所在房间里,泪流满面,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