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闻言一脸惊愕,不由抬头仰望天上如同日食一般的‘黑日’,肉眼可见的淅沥黑雨便是从中落出,此情此景若是幸朝暾不说,任他怎么想却都是想不到这是传闻中可以实现人任何欲望的美好圣杯的。
“那黑日一般的东西就是圣杯”幸朝暾解释道。
卫宫震惊道“怎么会…”
“啊,是这样没错”披着爱丽苏菲尔壳子的圣杯意志款款走来,如同中世纪的贵妇一般捂嘴轻笑“幸先生看起来很了解,是之前有过召唤圣杯的经历吗?”
“不可说”幸朝暾没有正面回答。
没得到答案,圣杯意志也不恼“圣杯还未成型,但已经被盛满了。只要向它许愿,它就能降临到外界实现愿望”张开双臂,温柔的笑容带上蛊惑的意味“那么,你们谁来成为圣杯之战的胜利者,许下愿望,定义它的形体呢?”
“你是…爱丽吗”卫宫怔怔地问道,随后忽然想起什么,举起枪对准圣杯意志“你究竟是谁?”
“是呢”圣杯意志笑眯了眼“我不否认这只是一个面具,或者说虚拟的既存的人格。但是如果没有它作为外壳,
“我所追求的从来只是圣杯,而不是圣杯实现的愿望”想起那个坑爹的唯一主线任务,幸朝暾摇摇头,表示依旧没想通萌妹子需要此世之恶做什么“所以你来许愿就好”见到圣杯意志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恶劣地笑笑“不过卫宫,你难道不好奇,圣杯是依靠什么实现愿望的吗?”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解释道“从圣杯战争开始之时,七位,不,这次是八位魔术师依靠自己的魔力通过圣遗物召唤英灵,英灵其实只是从英灵座向现世的投影而已,身体由虚拟的灵子构建。所谓圣杯,不过是在英灵死亡后灵子的去处而已。圣杯实现胜利者的愿望,依靠的就是死亡的英灵们的灵子,在被杯中的此世之恶污染放大后的魔力来实现。这样肮脏而邪恶的力量,却成为历史上正直的英灵和魔术师们不息自相残杀的追求。如此可笑,如此可悲”
“竟然是这样吗”卫宫苦笑,但想到如果真的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倒也无所谓,便回过头,向圣杯意志问道“圣杯准备如何实现我的愿望?”
“你不是很清楚么”圣杯意志反问道。
“你说什么?”卫宫不明所以道,心中由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圣杯意志慢慢走到卫宫面前,温柔地抚上他的脸,朝旁边的幸朝暾点点头,笑道“拯救世界的方式你们应该早就猜到了吧。尤其是切嗣你哟,因为就和你平时所做一样呢。继承你的存在方式,实现你的愿望”
“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问一问你的内心”幸朝暾讥笑地看着卫宫“你不是最擅长牺牲小部分人来成全更多的人吗?继承你意志的,早就被此世之恶污染的圣杯又怎么会不从呢”
“撒,真是没办法呢”见卫宫切嗣一脸惊惶的模样,圣杯意志双手摩挲他的脸“来看一看你的内心吧,切嗣。这样,你应该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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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坚持自己是个如同圣人一样的愿望吗?”见卫宫切嗣已经从环境中走出来,刚刚旁观了他内心对他愈加厌恶的幸朝暾,毫不犹豫地开启嘲讽MAX“拯救世界,多么好听的愿望,但也只是愿望而已,就如同那些上位者口口声声所说的世界大同一样,只是口号,也仅会是口号。中二少年才会相信的事情,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连女儿都有了,居然还会相信,真是可笑”
“真是无聊透顶的结局”
言峰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卫宫和幸朝暾这才意识到原来已经从圣杯内部回到了现世。
“原来你还没有死啊”幸朝暾假作吃惊状。
言峰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对自己宿敌冷嘲热讽“为什么要拒绝它?你抛弃了一切,牺牲了一切,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此辛苦得到的东西,为何事到如今你却要将她全盘否定?愚蠢到让我无法理解”
“只是它所牺牲的要比它带来的沉重很多而已,就这么简单。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万能的许愿机”卫宫切嗣一副看透超脱了的语气。
言峰绮礼闻言目眦尽裂,怒言“那就把它让给我!即便他对你而言毫无用处,但对我来说却是无比有用的,至少,至少它能解答我心中的一切迷茫。而它也是如此的期盼诞生,不是么!”
“喂喂”幸朝暾不耐烦地踢开卫宫随着自己的手枪道“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三两下打晕了魔力用尽,身体已经崩溃边缘的两人,幸朝暾摸摸下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故人诚不起我也。另,武功什么的果然是好物”
另一边,赶来的嬴政巧遇刚刚杀死berserker的saber,看见狼狈不已的少女,摸了摸胸口庆幸自己拥有隋侯之珠这等好物(远离尘世的理想乡在被爱丽还给卫宫切嗣了,所以saber才会这么狼狈),这才嘲讽道“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呀,骑士王。直至现在还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么?还想着改变它吗?不要执迷不悟了小姑娘。尘归尘,土归土,你我不过是英灵座上的英灵向现世的一个投影而已,何必执着于此!”
Saber愤愤道“你根本不懂,不懂得作为一个王对于国家的执着和骄傲!所以同样亡国的我们,你才会无法理解我的决定!”
见无法说通这个固执的从者,嬴政只能道“既然如此,决一死战吧”
“求之不得”
良久,胜负已分。
“真的是我这个王,不了解人心吗?”
即便有人能回到,她也听不到了,因为被嬴政用传国玉玺杀死的她,重新回归了英灵座。
走在前往圣杯所在地路上的幸朝暾突然停下了脚步。
幸美人(⊙o⊙)? “这就任务完成了?”
萌妹子= =“理论上是这样的”
幸朝暾'瘪嘴'(* ̄︿ ̄) “既然这样…那回去吧”
萌妹子Σ( ° △ °|||)︴ “那哥哥大人怎么办!”
幸朝暾╭(╯^╰)╮“谁管他”
萌妹子(#‘O′)“作为一个好受怎么可以不等等你家小攻呢!你们现在还是恋人哎阿喂!”
幸朝暾(#‵′) “受?”
萌妹子(┳_┳)… “知道了”
萌妹子正经脸“FateZero世界主线任务——获取圣杯达成,即将返回现实世界,请旅者准备。倒计时3秒,3、2、1…”
察觉到幸朝暾的气息在这个世界消失,嬴政挑眉狞笑“又先溜了?真是不听话的小猫”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为方便没看过这个动漫的读者放上来的原文
【大海上漂着两艘船。
一艘船上有三百人,另一艘两百人,总共五百名乘务人员与乘客,以及卫宫切嗣。假定这五百零一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后剩下的人类。
接下来切嗣只要根据下列命题和角色来演一场戏就行了。
「两艘船底同时开了一个致命的大洞,而拥有船舶修复技术的只有切嗣一人。在修补一条船时,另一条船会沉没。那么,你会选择修哪条船呢?」
「……当然是三百人的那条船。」
「当你做了决定后,另一条船上的两百人把你扣住,要求『先修补这条船』的话,你会怎么办?」
「这……」
还没等回答,切嗣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挺机关枪。
枪如同自动机械一般突然射出了子弹。切嗣只得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发子弹贯穿了四人,瞬间,二百人便被全部射杀。
「——正确。这才是卫宫切嗣。」
切嗣一动不动地目送载着尸山的船渐渐沉入海中。甲板上的每具尸体,似乎都是自己所认识的人。
「那么,剩下的三百人丢弃了受损船只分乘两艘新船继续航海。这次一条船两百人,一条船一百人。但这两艘船的船底,再次同时出现了大洞。」
「喂……」
「你被乘坐小船的一百人拉住,要求先修理这条船。你会怎么办?」
「这……可是……」
眼前亮起炫目的闪光,随着炸弹的爆炸,一百人化为了海中的淤泥。这就是卫宫切嗣的作法。和他向来的风格一样,贯彻了杀戮。
「——正确。」
「这不对……不可能!」
哪里正确了。
生还了两百人,而为此牺牲了三百人——这下天平的指针逆转了。
「不,你的计算没有错。你确实为了拯救多数而牺牲了少数。好了,下一个问题。」
没有理会切嗣的抗议,游戏的主人继续说道。
一百二十人和八十人被放在天平上。切嗣虐杀八十人。
接下来是八十人和四十人。「魔术师杀手」为四十人送了葬,他们的每一张脸都是自己所认识的,那是曾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们的脸。
六十人和二十人——
二十五人和十五人——选择还在继续。牺牲还在继续。尸山越堆越高。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东西?」
对于这低级的游戏切嗣直犯恶心,他向那个自称「圣杯的意识」的东西发问。
「是的,这就是你的真理,卫宫切嗣的内心作出的回答,也就是圣杯作为愿望机必须实现的愿望。」
「不对!」
看着被染红的双手,切嗣惨叫道。
「这不是我的愿望!我希望能有除此以外的方法……所以我只有靠『奇迹』……」
「你没能认知的方法不可能包含在你的愿望内。如果你希望拯救世界,就只能用你已经认知的方法来实现。」
「开什么玩笑!这……又算哪门子奇迹!?」
「就是奇迹。你所期待的却又无法凭个人实现的愿望,将会以人类无法完成的巨大规模实现。这不是奇迹又是什么呢?」
剩下五人,全都是对切嗣来说最重要的人。但他还是必须做出选择,是救两个人还是三人个。
他绝望地惨叫着扣动扳机,击中了卫宫矩贤的脸。娜塔利雅?卡敏斯基的脑浆也顿时四溅。
「你想……降临现世,对全人类……做出这样的事?难道这就是为我实现理想吗?」
「正是。你的愿望最适合圣杯的形态。卫宫切嗣,你简直太适合『世界上所有的恶』这一名号了。」
剩下三人,是救一个还是救两个。切嗣用颤抖的手握住了刀柄。
泪水已经枯竭。带着如同鬼魂一般空洞的目光,切嗣撕裂了久宇舞弥的身体。重复着,重复着挥下匕首。
就这样,世界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不必再放在天平上称量了。无需计算的同等价值。这是用四百九十八条人命换来的,最后的希望。
完成了这一切的切嗣终于舒了口气,他仿佛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被包围在火炉的温暖中。
令人怀念的,平静而温暖的房间里,「妻子」和「女儿」绽开笑颜。
也就是说,这才是——他所寻求的,安稳的世界。
不用再去争斗,也不用去伤害谁。完完全全的乐土。
「你回来了,切嗣。你终于回来了呢!」
带着满脸的喜悦,伊利亚丝菲尔用小手抱住了父亲的脖子。
在大雪纷飞的最北端城市,有这样一份安宁。
染血的生涯,在最后迎来了这样令人不敢想像的温暖。
如果这样平和的儿童房间就是世界的全部,那就不会发生任何争执与纠葛了。
「——对吧?明白了?这就是圣杯为你所成就的愿望。」
爱丽丝菲尔对正沉醉在幸福中的丈夫微笑道。
只要向圣杯祈祷就行了。
祈祷妻子复活,抢回女儿。
在无限的魔力面前,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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