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二师姐不发一语,只是带着深邃的眼神在我和恶男身上扫视,直看得人浑身不自在。她最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有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行儿,你脸上的耳光,不会是七师妹打得吧?”
真不愧是二师姐的男人,这就看出来了,不过他也不怕大家尴尬,就这么说出来了,到底是单纯呢,还是别有用心,故意让二师姐为难?
“不是,哥,我说过这伤是个疯婆子误伤的!”
我没有料到恶男竟是一口否认,看着他那张倔强的脸,我明白了。他果真是充满傲气的,虽然为人傲慢了点,却是不屑像家里寻求保护的。对于打小报告这种事情,他明显是不屑为之的。
那眼中的熊熊烈火是冲着我而来的,其实我现在倒是可以理解了,他哥哥是当朝左相的夫君,想来他是受尽宠爱的,别说是一巴掌,恐怕从小到大都没人敢骂他一句,所有我打他一定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外。不过,这关我屁事,本姑娘也是从小到达没人敢惹的,抽我一鞭子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本想着不会有交集的人,却喜剧性地聚集到了一起。我从来不曾想过,我和恶男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层关系。二师姐是我未来的靠山,也是我当米虫幸福生活的保障,所以左相府我时绝对不会离开的。撇开这最重要的一点不谈,本姑娘也从来都不是懂得退让的人,若是他识趣,就不要来惹我,否则。。。。。。
“贵公子真是贵气之人,连一不知事的疯婆子都趋之若鹜,想来平时亦是万众瞩目的中心?”我明褒实砭,暗示恶男生活作风不检点,就知道招蜂引蝶,只不知他能否听得出来。
“你,你。。。。。。”恶男竟是被我气得脸色由红转白,惨白着一张俏脸阴测测地看着我。
“七师妹,行儿还是未出阁的男子,望七师妹口下留心,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小家碧玉姐夫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毕竟我说的是他的亲弟弟。
“哦?是吗?”我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泼丫头,菜凉了。”一直未开口的二师姐突然开口,只此一句,却成功地化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后,我又埋头苦吃去了,再无暇顾及其他。
(唉,不知道为毛总想写二师姐,这章我已经尽量让二师姐不说话了。。。。。。其实,竹子从来没有真正写过男女对手戏,而且这第一个男银的类型也是竹子不擅长的。。。。。。写得不好也不要怪我,抱头遁走。。。。。。)
☆、7。和恶男一起逛街
“啊。。。。。。”
月黑风高夜,相府里传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叫声,让挂在空中的那轮明月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风!雅!韵!”我咬牙切齿地叫出这个名字,任谁大晚上的在自己房间看见一个香肩半露,风情万种的女人恐怕都无法淡然吧,尤其是一个女尊国家的女人,这只狐狸又想干嘛?
“哈哈哈。。。。。。”回应我的是二师姐疯狂地大笑声,那女人一直笑到连眼泪都飙出来了,才听了下来,声音还因为刚才过度的大小而有些不稳:“泼丫头你至于嘛,师姐又不会吃了你?”
“风雅韵你有毛病啊,大晚上的你不去找你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夫君,跑到我床上做什么?”无视那女人犹自对我的抛媚眼行为,可我还是想掐死她。
“哦,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看来泼丫头还是没改喜欢给人起外号的习惯啊!那泼丫头,你在心里叫我什么?”二师姐突然靠近我,用极其魅惑的眼神看着我。
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一抹红晕,心里觉得尴尬极了,风雅韵的魅力,竟然是连同为女人的我也有些抵挡不住,也难怪她的两位夫君看她的眼神都是那么痴迷。
许是看我真的害羞了,她倒是不再逗我了,去掉那一脸戏谑的笑容,二师姐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清雅:“泼丫头,行儿对你做了什么?”
我愣住,听闻我扇了恶男一巴掌,所有人都是用近乎鄙夷的眼神看着我,都认为我是个打男人的泼妇,可是只有二师姐会温和地看着我,她会问我,恶男对我做了什么,而不是我对恶男做了什么。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只为这个全天下最疼我的二师姐。
宠溺的摸*的脑袋,二师姐的声音里带着暖暖的笑意:“我家泼丫头虽然性格野了些,却并不会无故惹事,若非行儿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绝对不会打他!伤在哪儿,让师姐看看!”
“没什么,他甩了我一鞭子,我回了他一巴掌,我们扯平了!”有些受不了着温情的氛围,我开始粗声粗气,二师姐的温柔,我向来无法抵挡。
二师姐扯下我的衣服,细细地替我抹药,这样温柔而有权势的女人,果真是天下难寻!
“泼丫头,看在师姐的面上,试着去原谅行儿,可好?”
回眸间,看到的竟是二师姐的盈盈水眸,该死的女人,就知道我见不得她难过,竟然使用这么卑鄙的招数,果然是只狐狸。
“你想让我怎么做?”明明知道着是二师姐的陷阱,我却跳得心甘情愿。
“明天你就知道了,师妹早些休息吧,明日可要早的!”眨眨眼,二师姐哪里还有一丝难过的情绪,连退出我房间的脚步也是轻盈的。原来,我早已不是她的对手了。
一大早就被二师姐从床上给拖起来,此刻坐在马车中的我怨念无限,早知道就说什么都不答应她的要求了,我真是自讨苦吃。看着马车中坐的二师姐一家四口,我真不知道她硬拖着我来凑什么热闹。
一个爆栗砸在我的头上,伴随着二师姐清雅的声音:“泼丫头,我自始至终都从未将你当过外人,所有。。。。。。你和行儿好好相处吧,师姐尚有要事,先走一步。”
伴随着最后那个“步”字落下,二师姐也带着她的两位夫君消失得无影无踪。靠,这女人真生猛,竟然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风!雅!韵!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女人!”不是说我不尊敬师长,不要怨我不尊重朝廷命官,可是风雅韵将我和恶男单独留在马车内算是怎么一回事么?
我坐在马车的一个角落里,而马车的另一个角落里,坐着带着面纱的恶男。
带面纱?我感觉我的额上必是出现了一排黑线,一个大男人,带个面纱作甚?但是眼光从车窗扫到大街上,三五成群的附纱男子方才让我意识到,在岚风,未婚男子出门带面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些别扭,我和恶男加上现在这个也不过是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我们动手,第二次,我们动口,第三次,我们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辆马车了?
“喂!你慢慢做马车吧,本姑娘先行一步!”我刚和恶男说完,便准备跳车闪人,不料衣襟被扯住,一下子在马车上摔了个*式。恨恨地爬起身来,我的眼中满是怒火:“你想干什么,本姑娘都答应二师姐不找你麻烦了,你再招惹我,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回首怒视,对上的却是一双清亮的眼眸,满目的傲气却夹杂着困惑,那双眼,充满了灵气。我有一瞬间的呆愣,着恶男,似乎也是个美人,不过也是,他哥哥都能让二师姐甘心迎娶,想来这恶男的样貌也是差不了的。
不过问我为什么都是第三次见面了,我描述起恶男的样貌还是这么朦胧,事实上,若不是此刻我两共坐一辆马车,而是身处大街上,我必定认不出这人就是抽了我一鞭子,让我恨得牙痒痒之人,我对人的印象敢一向很低。
“放手!”看着他只是一味地抓着我,却是一句话也不说,我便愈加烦躁。我本是个性急躁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温吞的性子。
“大人说,你今天必须与我在一起!”清脆悦耳的声音,虽然难掩他声音中的不乐意成分,可是却是异常的坚定。
我盯着他,目光凶狠。
他看着我,已是半分不让。
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明明是想看两厌之人,不知道此刻做这神情凝望状又是为何?
“恶男,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恨讨厌你,想必你也一样,所以你就放过我吧,也放过我自己!”
恶男的眼睛高高吊起,明显是一副不屑于我的样子。
圈圈你个叉叉,本姑娘最讨厌他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段子萋,我是讨厌你!但做人最重要的是信用,我一介男子也是知道的,难道你堂堂一个女子要失信于人?”
那样鄙夷的语气,让我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真是可恶,我段子萋被人鄙视多了去了,可是被一个自己极度讨厌的人鄙视,那就分外不爽了。好,留下就留下,难道我还会怕了一个恶男不成?
“本姑娘字不会失信,只是和你这么个人在一起,当真是无趣得紧,想本姑娘生性就爱热闹,却要和你再者马车里相看两厌,我还真是苦命!”我从来都不是肯吃亏的人,所以怎么着也得挖苦回去。
“呵!”一声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好笑的的声音,恶男的声音里有着我听不懂的情绪:“你想要热闹,好,我就给你热闹!”
(由于开这文时完全是竹子雷神附体的时候,一时兴奋,这几天很迅速地码了一万多字,但是。。。。。。由于这文开得仓促,其实我有很多东西都还没有想好,比如说行儿。。。。。。其实我不是不写他的名字,只是我到现在还不知给他叫什么好,只这一行字,还是从文天行那借来的。谁帮我想个名字啊!!!!!)
☆、8。恶男的魅力
“你出去赶车!”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恶男就将赶车的给赶走了,然后将我踹出来做了个苦命的赶车人。我了个去,他想得还真是美,竟然想让本姑娘给他赶车?就在我想弃车而去的时候,马车发生的变化却让我目瞪口呆。
眼睁睁的看着那两几乎可以称的上是密不透风的马车,竟然在瞬息之间就变成了一辆纱车,我对恶男第一次有了佩服之心,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马车的四壁早已消失不见,只有四个柱子见围着层层沙曼,而沙曼的最中心,则坐着恶男。坐在层层沙曼的中间,恶男竟然有了一种飘忽的美感,此时我不得不承认包装的效果。
“玉书公子,是玉书公子!”
不知是谁先教了这么一句,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玉书公子,您终于出来了!”
“玉书公子,看这边!”
“玉书公子,我喜欢你。”
真是什么声音都有,甚至连告白的都跑出来了,此刻我方才意识到,恶男竟然是这般魅力无边。
马车在缓慢地前进,而在马车后面,是紧追不舍的人群。恶男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我半分,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这样的热闹,你可满意?”
我的表情依然有些呆愣,这样的人潮大军实在让我觉得有些吃不消,对上恶男清亮的双眸,我傻傻地开口:“你不会是如意阁的红倌吧?”
果然下一秒,恶男的脸色褪得连一丝血色也没有了。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我,最终只能颤颤抖抖地发出虚弱的声音:你,你。。。。。。”
而此时,人群也更加疯狂了,他们已不甘于仅仅只是追着马车跑,他们已经在用自己的实际来表明他们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看着不时的鲜花,水果落在车上,我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这些人真是十足的败家子,这些东西都不要钱的啊,怎么能就这样随处看乱扔呢?来不及好好教训这群人,我伸手抓来一个桃子,连毛也没擦就直接往口中扔,不是我不爱干净,只是一大清早被二师姐从温暖的被窝里脱出来,我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早就饿得受不了了。
“我说,恶男,你到底是怎么得罪这群人了,他们竟然想用水果来砸死你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