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了我的跟前——
“你可以试着为萧玉行打回来。或者,休了我!”
你就是吃定我不敢动你了是吧?他和玉行不同,相对于玉行的跟我示弱,扶柳展现的则是完全的强势,他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不需要我的呵护。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难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根本是在死撑吗?我要是真一巴掌下去,估计又要浪费小师弟不少药材了……只是看着玉行那双泪眼,尼玛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吗?
“你们的事,老娘不管了!你们自行解决!”
帮哪个都不是,干脆一个都不帮,你们爱咋样就咋样吧?反正都不是柔弱的人,老娘走了。故意黑着一张脸离开,当然不顺顺手带走一只鸡。老娘还没吃饱啊呜呜呜……
“玉行,我看,你还是给大主子道个歉吧……”
隐隐约约地听到轩辕绝这样劝慰着。
【今天可能会写肉,不过依旧还是……我只会写男的】
☆、299。
扶柳绝对是个狠角色,我以为他那头不过是一时心里不爽,所以才拿着玉行开到,不过看着他后来制定的一系列家规,我知道这货是认真的了。而且这货实在是可恶到了极点,连我也不放过,凡是有人违反了他制定的那些狗屁玩意,他肯定是手下不留情的。给我的感觉就是……这货好像是在故意拉仇恨的!
不过我先前有言在先,他们的屁事我不管,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反正这帮男人,一个个眼高于顶,吃点苦头也没什么了不起。再说了,他们关起门来自己斗总比出门给我惹麻烦的好!想着灵隐上次出门又偷了不少贵重东西,就是一阵头疼,那家伙真的是顺手牵羊太顺手了,以至于被人找上门来,弄得段府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不过扶柳也真的是下定决心狠心整治了,如果是以往,灵隐犯错扶柳一定不会责怪他,甚至包庇的可能性极大,那家伙可护短了,可是这次……他竟然将灵隐吊在门外整整三天三夜,直到那倔强的小子也服了软。不过那臭小子也还真是奇怪,以前我吊他他怎么就不跟我服软呢?
而玉行,轩辕绝,秋,甚至连小师弟,都一一领教了大主子的厉害,除了谷语之外,貌似所有人都中招了,弄得现在整个段府人心惶惶。以前大家都说二主子过于霸道,三主子太过阴沉,现在大家一谈到大主子都是闻之色变,真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现在的情况是,除了我和小叶,基本上连灵隐都是躲着扶柳的了,我也真是服了他了,这份魄力,连我这个当家的都木有啊!
推开门,把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外,房内;扶柳果然又在忙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真是现在一门心思扑在报仇上了,我是几次三番想吃他都吃不到,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真正的夫妻了,可是每次都要将我拒之门外,我很苦恼啊!每次我想进他门的时候,他都会微笑着跟我说——
“妻主,我的身子还没好,你真的忍心来摧残我吗?”
然后露出他那带着伤痕的瘦弱身子……老娘心疼了好么?他就是吃准了我现在不忍心,所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行,今天不管他说什么,老娘一定要吃了他啊!!我在内心咆哮着。
果然这家伙专心致志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老娘明明是踹门进来的啊!他竟然还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无视我的存在,难道我的存在感竟然已经低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走到扶柳的身边,一把环住他的腰,这家伙竟然只是愣了一秒,又接着写字去了。
侧过身子,我看着他拿着毛笔在纸张上笔走游龙,顿时我卧槽了!明明长得一副娇弱的模样,为什么他的字这么霸气侧漏啊?弄得我羡慕嫉妒恨啊!
“怎么了?”许是因为我在他腰间的手突然收紧了,扶柳回过头来奇怪地看着我!
☆、300。
我没有回答扶柳的问题,只是一双手在他的腰间摸来摸去,说真的,扶柳的肌肤真是好的没话说,这滑腻的手感真是太棒了。这样想着,手就忍不住往下摸,想逗逗他的小鸟儿了。
但是使坏的手,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人从半路拦截了下来。
平时吃点小豆腐扶柳是不介意的,但是他就是不准我碰他下面,弄得我很是郁闷,难不成,他那里已经不能用了?不能怪我抱着这么恶劣的想法,实在是扶柳的态度很可疑!
我向来是心里想什么,脸上写什么,所以扶柳看着我脸上丰富的表情,他的脸渐渐绿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我很正常!”扶柳特无语地看着我!
卧槽你正常的干嘛不让我碰你,你是我的男人你知道不?你不让我碰你到底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啊!
“有什么证明?”
“一定要证明?”
“一定要!”
“哎……”扶柳叹了口气,眼中又出现了那种无奈的宠溺:“萋萋,我现在真的没有那种心情,不过你一定要证明的话……”
我以为他要答应我了,心中一片雀跃。说真的,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跟扶柳说这个的时候,但是我要是不把他从那种纠结的情绪中给带出来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要把自己给弄成什么样子,要是再次自我封闭的话,我都要跟着他疯了。
“萋萋,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你赢了我今晚随便你处置,要是你输了的话,这几个月都不要再想着让我上你的床了……”扶柳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这货实在是鄙视我的智商啊!竟然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他要算计我,是拿我当白痴吗?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怎么赌?再说赌了我也确定不了你是不是正常啊!”我才不吃亏呢!你不给我点福利我怎么知道啊!
“你可以试试看,它是不是正常……”扶柳缓缓地退下自己的长裤,指着自己只隔了一层亵裤的鸟儿跟我说着,只是脸上微微有些红晕。简直太可爱了,没想到像他这种久经风尘的人,竟然还有这么纯真的一面?“但是,如果他有了反应,但是我可以忍住不……不射的话,就算是我赢了,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的话,就算你赢!”
卧槽!扶柳你赢了!这么好玩的游戏你都能想出来,我一下子就兴奋了啊!
“小柳儿可真是好色!”我的手摸到了他的大*部,不停地摩挲着:“我同意这个赌约,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小柳儿不能反抗,要任我为所欲为哦!”
笑话!我当然要争取自己最大的福利,扶柳的武功有多高我又不是不知道,万一他反抗,就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里是他的对手。
“我答应你!”咬了咬唇,扶柳还是同意了我的要求。
“嘿嘿嘿……”我边猥琐地笑着,边脱下了扶柳的外衣将他的双手给绑了起来……
☆、301。
我给扶柳的手绑得很紧,让他不容易挣扎得开,不过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疼吗?”
“不……不太痛!”其实以扶柳的忍耐力,恐怕就算真的痛也不会说痛的。不过我对我的束缚能力有信心,一定不会真的弄疼他的。
我用观赏艺术品的眼神,鉴赏着自己的成果。扶柳现在上面只穿了一件里衣,下面也只有一件薄薄的亵裤,长裤被褪到腿边,被我拦腰抱着坐在我的腿上,双手又被束缚到了身后,这样子活像是个即将惨遭人蹂躏的少年,少了最近一段时间来的那种强势,更加地惹人怜爱了。
慢慢地抬起手,伸向他的衣服,卷起了那略显单薄的里衣,抚摸起了扶柳美好的身体。
对于我的动作,扶柳只是抿着唇不不说话。
“柳儿,你在紧张哦~~~看看你的小红豆,都羞得立起来了呢!”边说着边牵起了一颗小红豆,恶意地揉捏了两下。
“萋萋……”扶柳的脸更加红了,这一声带着呻吟的声音简直叫得人全身都酥软了。
“柳儿,你刚才在写什么?”
扶柳别过头,只是不看我不说话。
“真的不说?”
仍然得不到回应!
“既然小柳儿不愿说,那我们就再玩个拷问游戏吧!”也不管扶柳同不同意,反正我是这么决定了!抬手拿起了扶柳桌上的一只毛笔,眼中的笑意开始恶劣起来。
“小柳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你拿毛笔做什么?”扶柳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他就明白了,胸前毛茸茸的柔软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萋萋,你在做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声音愈加恶劣,开始用毛笔轻抚突起的周围。
“没……没什么!”
我明显地感觉到了扶柳身体的轻颤,真是敏感的身体呢!
“真的没什么?”像是在确定一般,我的手不紧不慢地将毛笔从扶柳的胸口移到了他的脖颈。
扶柳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那令人颤栗的感受从体内游窜而过,碰触脖颈的毛笔,一扎一扎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唔……萋萋……嗯啊,别……别问了好不好?”
看着怀中的人如此不听话,这一次,我将毛笔移到了他最敏感的突起部分。用毛笔的尖端,隔着那薄薄的布料玩弄着他的花茎,我明显地感觉到,扶柳的身子热了起来。
“柳儿,到底要不要说呢?”故意贴他贴得很近,气息全都喷在了他的脸上,扶柳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即使隔着那一层亵裤,他花茎挺立的弧度却依旧那么明显。看来这点他倒是没说谎,他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一点要让他忍不住射……出来就行了!
笔尖碰触到了敏感的部位,让扶柳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毛笔顺着分身的形状缓慢游走,由下至上地划过,给予了他前端致命的刺激。我看着扶柳的身体不断地在我的怀中颤抖,看样子是有些忍不住了。其实扶柳的身体,早在青楼的时候就被调教得敏感的不得了,如今这样,只能证明他真的是很能忍的人。
其实我问的问题,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和他心里都清楚,只是扶柳不答,也不过是为的和我争一口气。他若是答了,就相当于是他屈服了。这人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倔强了?
☆、302。
“恩啊……”连番的刺激,让扶柳忍不住发出呻吟,顶端也不断渗出*。
我拿着毛笔,以扶柳溢出*的前端部分为中心,转动着毛笔。用让人心焦的力道缓慢碰触着扶柳的整个分身。虽然他别捏地不愿承认,但是明显想获得更多刺激的身子,却自行扭动起了腰。那淫乱的模样却是分外诱人,让我开始变得兴奋起来,连气息也变得急促了……
忍不住想逗弄他,我故意地将毛笔拿远了一些,扶柳的腰却自然抬了起来,为了向毛笔寻求摩擦而摆动着,却音得不到想象中的快感,不耐烦和焦躁让他猛然抬起头来,宝蓝色的眼睛,在看向我时尽是不满。
“怎么样?柳儿,求我!我就给你!”
本来直视调情的话,想让扶柳露出更多的软弱之态,却意外的,让扶柳瞬间就清醒了,脸上那种迷乱的表情渐渐退却了。扶柳本就是自制力极强之人,只是因为出身青楼的关系,身体从小就被人调教,所以遇到这种事情总是难免有些失控。但是他的意志力,却似乎更为坚强。
可不管怎么样,这具身体,真是该死的迷人!我似乎可以想象,为什么扶柳会是青楼第一人了。因为仅仅只是看着他情动,你也会有种自己忍不住的感觉。
“柳儿,我实在想象不出,像你这样的男人,究竟是怎样压别的男人的?”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纯粹只是好奇,对于他的男女通吃而且还是上面的那个。但是很显然,这句话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