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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装大家闰秀?她本来就是一大家闰秀,名门淑女,最多……就是强悍了些而已,“那请问‘相公’,我该弄个什么样子在殿下面前出现?”
又是一记折扇,“又犯错误了,是相公!本来就是一刁民,再装也不像,所以不准恶心本殿下!”他一脸凶神恶煞。
“那‘相公’要叫我什么?”温凌撅着唇地瞪着他,样子倒是十分的可爱,他似乎是终于满意了,就是这样的没错。
刘楚晨笑得一脸贼兮兮的,“叫凌儿?好像太普通了些……温温好不好?”
好……恶心……
快受不了了……
刘楚晨一把拉过她,把她拖到他的大腿上,温凌脸上一红,却听他在她的耳边耳鬓厮磨,“温温……温温……”
温凌的心不经意地加快了跳动,什么啊,这家伙太无耻了,难道这么快就开始打起柔情牌了么?她可不会上当。
“快叫啊,本殿下的名字,本殿下突然就很想听你叫本殿下的名字。”刘楚晨笑嘻嘻的抬着温凌的下巴,一副轻佻的样子。
这个人真是让人讨厌,就是如此情深款款地说着动人的情话,神情也是这般的不正经,难怪会被传得那样的猥琐,温凌一脸不满。
“快叫,要不本殿下就得动真格了。”他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作势就要呵她的痒。
温凌躲着,连续忙道:“别,你知道我最怕了……”她撅了撅唇,不甘不愿地唤了一声“楚……晨……”真是不习惯啊,唤得这么亲昵。
他笑了,头一回,笑得一脸深情,再没有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抚着她垂在肩上随意一挽的长发,“温温,你一直在生气,当初本殿下强行让你嫁与我。”
温凌抬眸,这个看起来从来都没个正经的混蛋皇子,难道也会在乎她这个强占而来的皇妃么?她突然好想知道,“殿下……相公,当初你是想娶我的人,还是我的心呢?如果只是娶人,何必在乎我用什么态度来对你?如果……”
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如果,因为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所谓的如果。这个家伙,才不可能真的在乎她呢!
“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本殿下都要娶。不管你相不相信,本殿下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本殿下的皇妃,非你不可。”刘楚晨难得用了这么个勉强可以称得上是认真的口气,倒叫温凌不知如何是好,一见钟情?这也太狗血了些。
不要相信,这家伙一看就不是良民,纯粹就骗子一个,专门欺骗无知少女,虽然她已经不是“少女”,呃,从真实年龄上说。
从前,也曾经有人这样对他说过,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都觉得只是个美好的童话故事,而且故事的结局,却是一点也不美好。
所以温凌一再告诉自己,爱情,是不值得依靠的东西,只有自己,才是可以倚仗的。
“温温,听到本殿下的真情告白,是不是太感动了?”刘楚晨见温凌半天都好像回不过神来的样子,还以为是太感动了。
温凌一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感动……个毛……真不想骂粗话,但只要对着刘楚晨,就是圣人也会有骂娘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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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再见太子
翌日一早。
楚王府。
温凌伸了伸懒腰,刘楚晨一早就进宫去了,带着安顺,侍候她梳洗的小唐端来一盆温水,还有拧干的毛巾,温凌洗衣了把脸,小婢青玉端来一杯清水,轻轻地漱了个口,把杯子递给了青玉,又让小唐唤来婉然。
只一小片刻,婉然一身青衣,给她端着早点来了。
温凌连忙挥退了小唐和青玉,着急地抓起婉然的手。
“怎么样?六殿下跟安顺回来有消息了没,早上太子殿下说了些什么?皇上对我爹爹可有责罚?”温凌像是嘴上装了炮弹一样,刚见着了婉然就捉住她问了个不停。
婉然给她弄了个头昏脑胀,一时间都快反应不过来了,“小姐,你别着急啊,太子殿下是储君,怎么可能会说话不算话呢,他既然答应了小姐,就肯定会帮老爷向皇上解释清楚的,本来就是一场误会,皇上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小事为难定王呢?”婉然好言相劝道。
温凌听着顿时松了一口气,“皇上自然现在还不想为难我爹爹了,太子殿下也没有理由这般没事找事儿,我怕的是皇后会劝说太子殿下先下手为强,皇后心性多疑啊,看吧,后宫中的女人就是这样,整日里都只算计着手中的权势,即使我在她面前发个毒誓说本小姐不希罕,她也只当我在忽悠她。”
温凌不是想自个儿喜欢在那里胡思乱想,而是两世为人,她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人生失败一次可以叫做“汲取教训”,再来一次那就真的是失败透顶了,更何况,再来一次,她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个运气再次重生。
“对了,小姐,昨天王府眼下的产业现在的情形,你跟殿下商量了么?殿下可有主意?”婉然跟着温凌十年了,温凌一直与她虽份属主仆,但实质情同姐妹,私下里无人,她们两人就更像是姐妹一样无话不说。
温凌想到楚王府目前的乱七八糟的财政状况,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从昨晚跟刘楚晨的谈话来看,目前楚王府虽则是王府,但由于是皇上新封,而她嫁进来时的林子,铺子,还有庄园银子,几乎都是在刘楚晨外公家的姨母手里。
而且那位姨母可不是一般人,想当初刘楚晨的母亲位封皇后,她的妹妹,有可能嫁与身份低下之人么?那位姨母嫁与的是皇帝的亲弟,现在位封喻亲王呢!所以也是位王妃。
说白了,刘楚晨本来就是个除了钱就一无是处是废材皇子,现在更是财政大权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从账本里就可以看出来,那位喻皇妃可不把他这位皇子殿下放在眼里,想必当初跟他的母亲关系也是不怎么样的,现在只想方设法的从他的身上榨取剩余价值,这位殿下还天真的直以为人家真心给他当管家呢?终于知道那些个下人为何都一个个账本乱写一通了,原来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
温凌揉了揉额际,吩咐婉然给她取来纸笔。
执笔在手,温凌想了半天,放下了笔,却又再重新执上。
虽然她带着上的一世的记忆重生,可已死的温凌的记忆,她却没有消忘,这也是她为何特别在乎她的爹爹,定王啊,三十岁第一次跟着先皇出征当时的南迦之乱,不仅奋身为先皇挡了一箭,更是以一战就平了当时的叛乱,南征北战三十多年,哪个听闻他的名字不是吓得屁滚尿流?为将者,他是个不世将才,可惜为官……
好吧,劝他解甲归田算了,现在抽身,还不失为当个富商呢,再晚点就只有当个死人的份了,随便写吧,反正以她爹的个性,也不知道能听得进几句呢?
把信封好,温凌命人把信送去前线交给她的爹爹,然后又在案上提起笔来。
应该写封信感谢一下那位正直非常的太子殿下?
不对啊,应该感谢他什么?她说的本来就是大实话,那太子敢去乱嚼舌根,那才是真正的罪该万死。
可是要是一点表态都没有,当初她还答应他一个条件呢,搞不好人家会以为她想食言而肥。
可是提想笔,她就一点都不知道该写什么好。
生平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没有好好的上好语文课,居然会连那么几句话都写不出来,不就是“谢谢”啊,还有问问他有什么条件趁早交代免得她日后反悔什么的么?真是见鬼的麻烦。
算了干脆不写,温凌唤婉然给她换身衣服,派人去太子府里送个信,直接见面最简单。
“小姐,要去哪里见?”婉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作死,好像弄得她在去见奸夫一样,她只是很正常的去打听下消息,顺便说个谢谢好不好。
去哪儿好,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呸,她受婉然的影响了,她是光明正大的去,想了想,随便去吃个茶好了,“就去福满楼好了。”还不用结账埋单,省事。
换上一身娇艳的红,上身襦衫披帔,衣绣金线,下身一身束腰长裙,头上梳了个横髻,再插上一支流苏金钗,当真是艳若桃李。
温凌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上了家丁早准备好的马车,温凌临出门,回过头来对小唐说:“要是殿下回来了,且说我去了绣月轩,本妃今日要视察一下各铺子,眼下皇上生辰快到了,到时候可有很多事要筹备。”
小唐喏喏应了一声。
马车朝福满楼的方向使去。
温凌想着即将要见面的太子殿下,眉心轻蹙。
但愿太子殿下当初那个所谓的“交换条件”只是开开玩笑,她一个小小的不得势的皇妃,能有什么值得他来交换呢?只怕是徒生事端罢了。
“小姐,到了。”温凌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入神,忽然听到婉然的声音,她才惊觉,原来已经到了福满楼。
下了马车,只见楼中几位小二都迎了上来,她抬眸,楼上透过敞开的朱红梨花窗,一张俊雅的面容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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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惊人的条件
福满楼。
温凌顺着楼梯提着裙摆往二楼上去。
“殿下品的茶奇香扑鼻,微带凉甜,应该算是京中最好的‘吓煞人香’了吧。”温凌人未见而声先至。
刘楚宁抬眸,只见前方美人如画,一袭红衣,翩然而至。
“郡主真是好见识,居然只凭茶看便识得茶味。”温然一笑,他的眸色如春水般微微荡漾。
他们二人所在的是福满楼二楼的一个包间,此时时辰尚早,福满楼中大多都是前来吃早点的人,倒也是座无虚席,忽然听得店小二一声叫唤:“来罗来罗,香煎黄金糕,灌汤小笼包,还有韭菜虾仁水晶饺,上桌罗——”
刘楚宁替温凌斟了茶,挟起刚上桌的韭菜虾仁水晶饺,放到温凌面前的小碗中。
温凌一笑,“殿下来得好早。”
按理说,她的口信送到太子府上还没多久。
刘楚宁今天一袭白衣,足下一双黑色皂靴,只腰上缠了一根镶碧玉腰带,衣服衣料自是上成的锦缎,只是这颜色太素了点,这么素的颜色,连刘楚晨那家伙也不穿。
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不太一样。
“殿下,一大早把你叫了出来,是温凌唐突了呢,希望殿下不会见怪。”温凌平日里性子直来直去,要让她寒暄这些无聊的事情,她也就顶多两句,可是要是一出来就直奔主题,好像没什么礼貌吧?接下来要不要谈谈天气啊,问问他要不要去她家吃饭?
还是算了吧,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
“温凌此来,实在是为了感谢太子殿下的。虽然爹爹在前线上为的是战事能顺利,但这世道小心还是有的啊,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执仗义之言,只怕皇上要疑心爹爹呢。”温凌说完素手执起茶杯,“为谢殿下,温凌以茶代酒,先敬一杯。”
阔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