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若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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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若禛心- 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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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中的事我不能决定,只能旁敲侧击的不断试探,而府中我这后院虽然太平无声,却依旧无法让人舒心的踏入。我和紫婉的关系有所缓和却无法再进一步,她似是怕了总是喜欢躲在远处,不想靠近别人也不愿让别人靠近。还好她不是一个真正冷漠的人,我的《凤求凰》至少还换回了一首《鹊桥仙》,这让我一时很是高兴,只觉得心中暖暖的。
  至于其他的,她们人每一个之于我的意义都不一样,因为她们背后的关系不同,所以我对她们的态度也不同,或疏离,或宠溺可是似乎都不是出于真心,仅仅是为了部署,为了利益,为了将来。
  四十七年对我来说发生了三件大事,第一件事就是太子被废了。虽然我知道太子已经惹怒了皇阿玛,也知道八弟他们一直在朝中鼓动朝臣弹劾太子,可是早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我的嫡福晋就已经告诉我了。
  因为太子被废,很多人想让皇阿玛重选太子,而呼声最高的就是“八贤王”胤禩了。我知道他一直待人宽和,谦虚有礼,也知道他在朝中的威望极高,可是我总觉得皇阿玛是不会立他为太子的。原因很简单,在太子刚被废的当口,皇阿玛心中一定是不快的,此时提重立太子实在是不明智。十三弟劝我不要白白放掉这个机会,我和他讲他却也听不进去了,没奈何带他回府让他听听紫婉的态度,莫名的十三弟和我一样都很相信她。
  她的想法果然和我的一样,只是我都不敢说我对皇阿玛的揣测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她的眼神却很笃定,这让我强压在心底的疑惑又一次的升了上来。
  十三弟的隐忍只持续到了年底,随着八贤王的呼声越来越高,十三弟再也忍不住了,他再次来找我说出了让我无法接受的建议。而在此之前的九月末,八弟胤禩已经因为被众人推举和张明德的事情惹恼了皇阿玛,皇阿玛一怒之下竟削了他的爵位,将他降为闲散宗室。十三弟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太子已然被废,本来强有力的八弟也被皇阿玛斥责,如果联络大臣推举我一定可以成事。
  我知道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劝他不要莽撞行事,可没想到过了几日他竟提出要为了我在朝中隐退!
  这简直就是混账话,十三弟一直都很得到皇阿玛的赏识。自从他成年后,每年皇阿玛去塞外行为或者去巡河道都一定会带着他,这么多年这是何等的殊荣!他怎能放弃?
  十三弟虽然是一个洒脱随行的人,可是要是扭起来真是谁也说不听他,我没有办法想让紫婉帮我规劝他几句,好在紫婉的话十三一向还是听的,可是没想到紫婉竟然默不作声。我受不住十三的苦苦相劝,无奈之下唯有同意了,待十三弟走后,我轻声的问她,刚才为什么没有规劝十三弟,她只是淡淡的说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听了她的话,我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她的淡漠让我无法接受。她似乎真的知道一切事情,她知道太子一定会被废,知道皇阿玛还是心系太子,知道十三弟会有如此一番决定。她什么都知道却只是坐在那里淡漠的看着我们,像是看戏一般的观望着我们,她怎地如此狠心?我第一次有些恨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难解的帝王(三)

  十三弟还是由着性子做了,逐渐的在朝中抽身,而我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心中不免悲愤,面对紫婉有时也免不了有些冷言冷语,可每次看到她因我的话语而神情略带凄凉时,又难免心中动容。我弄不懂自己的心绪,无奈之下只能拂袖离去。
  过了年太子被复立了,对于皇阿玛的这个决定我并不觉得诧异,就连大阿哥利用喇嘛加害太子这样的理由皇阿玛都已经相信了,那一切也就都说得通了。在太子被复立的同时,我和三哥,五弟被封了王,十弟被封做郡王,九弟和十四弟也加封为贝勒,并且恢复了八弟的贝勒爵位。
  十三弟已不再上朝了,在明面上与我的关系也疏远了,太子被复立后,皇阿玛似乎对所有的阿哥都不再像从前一样信任了,好似每一个人都不能让他完全的相信。皇阿玛痛恨我们结党营私,痛恨我们觊觎太子之位,既然如此我也不妨学一学十三弟,做个闲散王爷。
  我虽远离了庙堂,可朝中的风吹草动我也全都了然,众多兄弟的心思也都能猜得二分。我决定在夏天之前搬到圆明园去,那是皇阿玛从前赐给我的园子,只是之前一直荒着,从没用过,我决定就在那开始我的修身养性,韬光养晦。
  我带着紫婉与我同去,很多话我说不出来,只能用我的方法来表达,希望她可以了解得到。我知道她喜欢轻松闲适的生活,她不喜欢那高高的院墙,她不喜欢仰望天空却不能遨游其中,可能也就是因为这种田园的江湖之乐,才使得她和十三弟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自从弘晖离世,紫婉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她虽隐忍不说可是惨白的面容却在时刻提醒我,她的虚弱。我也找了好多人,找了好多郎中,可是却并不见多大的成效,太医只说是上次的那场大病使得她元气大伤,除了好好地进补没有别的办法。
  来到了圆明园,闲散的生活使得紫婉心情很愉快,我想不只是因为出了那红墙黛瓦,也因为远离了我的那些女人吧!她从未和我说过那些女人的到来使她改变了什么,可是从她的眼神神情间,我还是看到了一丝的落寞,也正是因为这一丝的落寞使得我的心中暖暖的。
  我不善表达尤其是在感情上,但是对于紫婉的心情却是与别人不得同,纵使我稍有木讷可也明了自己是喜欢她的,甚至是爱她的。
  这么多年她支持我,懂我,也爱我,虽然我还是看不透她,还是觉得她像是一团迷,可是我仍不想放手,也放不开手。
  紫婉对于八贝勒胤禩好像很上心,经常问我他的近况,只可惜因为他的锋芒太露使得他过得很不好,皇阿玛已经开始忌惮他了。可惜没办法,既然他有心于那个皇位就要做好失败的准备,但这失败肯能不仅仅是人头落地那么简单。不仅是他,我也一样,所以为了我真爱的人,我也不能失败,我不能让她们陪我承受那可能降临的苦难。
  五十年,我娶了除了紫婉之外对我最重要的女人,她是年遐龄的女儿,年羹尧的妹妹,年汐岚。
  年羹尧是我的包衣奴才,他娶亲年遐龄是一届清官,深受皇阿玛赏识,我也是在年府第一次见到了年汐岚,而最初想要娶她进府也是脱不了她父亲与兄长的这层关系的。且不说年遐龄,这年羹尧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检讨,可是胸怀大志能文能武,我相信假以时日他定会有一番成就,也相信他会助我一臂之力。
  我以侧福晋之位迎娶年汐岚进府,进府后我慢慢地发现这位年家的小姐乖巧懂事,而且聪慧的很,她很清楚我心底深处的那个人是她,也永远不会是她,可是却并不像晴洛与韵瑶一样对我恭敬却慢慢地在疏离,她的热情似乎永远都不会熄灭殆尽一般。
  为了更好地拉拢利用年羹尧,我一直在独宠年氏,后院中的女人谁不敢明说却也在窃窃私语,而我心中最忌挂的人却仿若无事一般,似乎府中发生的一切已经都与她没关系了。她的泰然自若让我莫名的有些心慌,我怕她的心已经远离我了,我怕我的一切事她真的不再在乎了。
  可是很多话我却说不出口,不仅是因为不善言谈,更是因为我的尊严不允许我先开口低头,所以我在等更在赌,赌她依旧爱我,不会放弃我。
  五十一年,太子再次被废黜了,这次皇阿玛是下定决心了,他不想再纵容他曾经最爱的孩子了。太子自从成年后,德行越来越差,复立他也是念旧情,不忍心,谁曾想他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越来越过分,这也让皇阿玛无法再容忍了。
  太子被废,原本让大家觉得最有希望的八贝勒不但没有得到皇阿玛的青睐,反而让皇阿玛越来越厌恶。原因却蹊跷的很,皇阿玛前往热河巡视,八弟应该是随侍一旁的,可是因为正赶上是他生母良妃的忌辰,他便告了假先行回京,在向皇阿玛请安的时候送上了一对海东青,可这海东青却是奄奄一息的,将死的。皇阿玛勃然大怒,怒斥他一贯居心叵测,甚至与他断去了父子之恩。
  这件事是的他一蹶不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一直跟随他的十四弟反倒青云直上,成为了最受皇阿玛看重的人,这让很多人都转头了十四的阵营,而八弟也开始一心的辅助他了。
  五十九年,年汐岚再次产子了,之前的她孩子都夭折了,这使她一度很伤心,现在这个男孩我们都很看重,我为他起名福宜希望他可以顺利的健康长大。
  皇阿玛要去巡京畿,这次带上了我,临行前我去找紫婉,告诉她我要走了,也告诉她小心照顾年氏母子,她淡笑的点点头,然后便不再言语了。每次面对这种情况,我基本都是转身离去也不多说什么了,这次也是一样。可没想到等到我再次回来时,孩子竟然殇了。
  我回来面对的是孩子殇世的事实,年氏痛哭的声音,和紫婉微皱的眉头。我们站在僻静处,我厉声问她到底怎么了,她说孩子病了,考虑种种最后没有去找十三弟,而孩子也没有被太医救治过来。
  我真的生气了,这个孩子对我意义重大,年氏进府已经有几年了,可是却没有一个子嗣,年羹尧已经在侧面向我提起过几次了。现在的年羹尧官运亨通,手握重权,虽然这与我的推波助澜有关,可是他自身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觑,我既高兴于当年的慧眼识珠,可也不想因为任何事而使得他对我的忠心有所动摇,所以这个孩子至关重要。再者,皇阿玛一向看重亲情血脉,可如此一来这次向皇阿玛表现的绝佳机会,就这样生生的毁了。
  孩子没了,年氏痛苦异常,跟着就病了,年羹尧的家书好巧不巧的此刻也到了,为了安抚年氏也为了安抚年羹尧,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多都守在她的闺阁中。
  在刚刚回府的时候,我确实生了紫婉的气,可是我也清楚她这么做也是权衡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听说她病了,我很想去看她,可是时机不对我无法抽身。我们虽然住在这相对独立的雍亲王府里,可是府中人多口杂,根本就无法让我真正的放心,这后院中的女人们虽然看似乖巧,但都有着自己的主意,这恐怕也是让我无法真心喜爱他们的理由。
  我对紫婉的感情与她们完全不同,不仅是因为我们是少年夫妻,也因为她的睿智,淡雅甚至是神秘。我不想把我对她的这种感情太过明显的表达出来,而且也不能。从小在皇宫中长大,让我太清楚女人们为了争宠能做出什么样的恐怖的事情,我不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再说以她的淡然恐怕对这些也根本不在意,可就因为这样我怕,怕她这件事使对我更加失望,更怕我们彼此间那薄如蝉翼的关系一触即碎。
  隐忍着不去见她,再见时已是两月有余,说是来问问她要不要和我去圆明园,其实心中早已明知道她身体不适定然无法前行,就算她想去今年我也是不会同意的。此刻她神情淡然的坐在廊下,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面庞消瘦,脸色苍白。小厮来报说嫡福晋病了半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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