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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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引力-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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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味道酸酸甜甜,齿颊留香。

他登时有了生气,和莫小云在一块也轻松自然了很多,偶尔两个人头挨头肩挨肩的窝在沙发看电视,偶尔两个人吃一个苹果直到果芯也不见,转化成了唇与唇交战。

这下时南倒觉得自己成了异常巨大的电灯泡,人家你浓我浓,她即使催眠自己也无法装家具,于是很多次也尴尬得提了钥匙喊:“我去打酱油啊,路特远,几个钟头才回啊。”然后窝在自己车子里睡觉,几日间,厨房里堆满了无数酱油。

时南看这样下去也不行,莫小云的男朋友也在朋友转介下找到工作,她干脆和莫小云商量,把半间房子转给她男朋友,以后由他来支付房租,她另觅新房子搬,莫小云自然不依,内疚地拉着时南说,如果是她男人妨碍了她的生活,以后让他滚蛋,不带回来了。时南却摇头苦笑,她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总是要把你嫁出去的,现在有现成房子,你们也正好先同居。”

莫小云看她行李也收拾整齐,似乎早有打算,只好问:“找到房子了么?在那个地段?”

“我先住酒店,也有找经纪人替我注意了,他说这两天回覆我。”

果然,第二晚刚下班纪时南就收到姓马的经纪人给她电话,彼端传来他万分抱歉的声音:“纪小姐,我们暂时没法满足您指定的要求,不过,要是您不介意,我们同区二幢有另一套合适的房子,不知纪小姐是否有兴趣?”

二幢?不是程之诺住的那幢么?怎么这样巧合?

时南斟酌了一会说:“好的,约个时间我想看房子。”

结果第二天黄昏马经纪带她到了二幢前,时南禁不住停步抬头看着这六层高的新楼,马经纪在旁熟练地为她细说小区附近的配套,有什么医院什么学校,保安交通管理车位租金设备甚至风水,时南任由他说,这一带的绿化规划做得相当理想,阳光透过树荫洒落下来,闪闪烁烁,有一瞬间,依稀走进大自然当中。

叶子上凝聚着快要坠落的露水,微微的一点光掠过,时南似是交错地被带进时光长廊,朦胧想起了第一次拿到程之诺手机号码的情景,那时天色昏暗,只有几盏晕黄的路灯照亮起四周,她在他的眼皮底下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按了拨出,偷偷的套到了他的手机号码,纵然是大咧咧的她,起这小心思时,心跳的节拍还是比平常快了点,如果灯光够亮,应该还能够看到一张烧得红彤彤的脸。

后来,她很神气地握着手机和方敏她们说,这是她推倒程之诺的第二式,放一根线,寸寸地把他拉近过来,直到将他完全掌握在自己手心!不过又叹气,微微可惜地说,只恨我没有通天本领,不然把程之诺抓过来,近水楼台,追他就容易很多了。

想到那时的异想天开,时南嘴角禁不住挂起了笑意。过了会后她向马经纪问:“这几幢房的开发商不止岑氏?”

“还有成林,合作发展。”

果然成林也有份,难怪程之诺住到这儿来,她又问:“我要看的那套房子房东姓什么?”

他翻阅资料:“登记人姓邓。”

“如无意外,那户应该是在6楼,9号10号相邻。”

“没错啊,就是10号。”马经纪说。

这是她从前想使又使不出来的招数,怎么会陌生?料不到的是斗转星移,当年使不上,而今倒被人反施到她身上来了。上次的卧室事件,时南措手不及,被吓得躲被子里几天,现在有了心理准备,既来之则安之,她浅浅一笑,镇定地说:“走,我要去看。”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啥了,看文愉快哈~

33

33、第三十三章、故意 。。。

新房子包了装修和家具,水电宽俱备,纪时南挑了个好日子,收拾几箱行李,迁进新居。

莫小云和公司两个员工来到她的新居说要给她热闹热闹,添点旺气,纪时南只好苦笑地由她们胡搞蛮缠,临走前,几人无缘无故盯上了隔壁那户,莫小云拉着时南问:“隔壁那户住了几人?是什么人家呢?”

时南想了一下,“两只眼睛一张嘴呗。”

“你没调查清楚?”

“调查?怎么调查?”

“打探一下啊。”

“说起来,这几天也没看到户主,只有他请的阿姨进出。”

莫小云不放心,她说:“这幢就一梯两户,你一个女人,万一邻家住的是什么三教九流人物,岂不是大悲剧?”

“你干脆说隔壁住了黑色会老大。”

“也不是没可能。”莫小云灵光一现,唤苏苏小秋她们拿带来的水果,从中挑了几个色泽光润的,用塑料袋包好:“我去给你刺探军情,瞧瞧都是什么人。”

时南瞠目结舌,抓住了她:“别去,那都是正经人家,冒昧敲门多尴尬。”

“你特会出状况,邻里关系是很重要的。”莫小云居安思危:“打个比如,万一你家起火,邻居的帮助很有可能在生死关头救你一命,我去给你热络感情!将来真有麻烦你就知道这有多重要了。”

有些感情,岂是几个水果就能热络起来。

要真管用,她早拖几大箱来把他撑死了。

时南看她是铁了心的要去串门子,想这个时间隔壁那位户主大概也不在家,于是任由几人去闹一下,她只是静静地跟在她们后头,莫小云按下门铃,没多久,屋里还真有人接应,一道女声传来:“你好,找哪位?”

时南知道是程之诺顾的小时工,之前她们有过一面之缘,莫小云道明来意后,她打开门,笑容可掬地接过莫小云送的水果,她认出纪时南之前曾来过作客,笑道:“啊,刚搬隔壁来的是你呀?你等一下。”

时南微笑地点点头,难道程之诺在家么?没一刻,阿姨转身回来,她手上抱着两份礼盒,说道:“我们先生不在家,他曾吩咐过,如果客人上门需回礼。”

毗邻而居,早晚是要见面的,时南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见他不在,心头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感,莫小云尴尬推过:“怎好意思?”

阿姨却说:“先生吩咐的,你们不收下我很难做交代。”

时南浅笑地说:“收下吧。”

几人收了礼盒,莫小云和她攀谈了几句,知道住的是单身男人,常为工作奔走,今早出门前他曾和阿姨提起过这几天公司有项目,应该会比较忙,估计没空回来了,阿姨打扫干净也准备下班。莫小云好奇心起,又追问:“你们家先生是个怎样的人?”

时南抿嘴笑,对阿姨说:“我这朋友疑心重,她总怀疑他是在道上混的。”

阿姨笑呵呵的,对莫小云道:“当然不是,我们家先生是个很斯文的年轻人,长得也很俊秀。”

“他不在,我们下次再来拜访,再见。”时南把几人拉走,送她们离开。

搬进新居五天,每天上班下班,进出多次,就是很神奇地一直没跟她的邻居遇上,偶尔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也会立刻打开门,不是她的错觉没人,就是来打扫的阿姨,直到除夕那一晚,公司里大家吃完晚饭,有情人的都去了浪漫浪漫,只有纪时南一个人落了单,打电话关心父亲以后,她无聊地逐一翻找朋友的电话号码,最后全都没有按下去,毕竟有的和男朋友一起,有的和老公一块,打扰人家似乎不太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节日里有人组成情人去死去死团了。

原来单身,有些日子是真的挺难熬。

走进繁华热闹的街道,故意把步伐放慢,边走边看街上的夫妇情侣小孩,感受着他们的快乐,仿佛这样就不会寂寞。

远处有道声音唤住她,是个摆摊子的大叔,卖着小金鱼,一包包透明塑料袋,颜色绚烂,琳琅满目。时南眸子一亮,不知道是灯光还是水光,显得活蹦乱跳的小金鱼特别的可爱,她蹲了下来,拎起一包看了会,又去拿另一包照看,不懂得分辨品种,随意买了下来。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拎着小金鱼,边走边低头看,踏出电梯,一个高大的背影打开了门,但是他没有急着进屋,似乎在思考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就是那迟疑的一瞬,对上回家的纪时南。

今晚是除夕,他居然没应酬没节目,闷得跑到家里来……

时南怔了怔,两人对视了片刻后,她镇定地上前和她的邻居打招呼:“我姓纪,前几天新搬到隔壁来,您好。”

程之诺的眸子在她脸上打量了一会,似笑非笑地说:“姓程。”他居然从容地朝她抬起右手。

时南握住了,微笑地说:“程先生,以后大家是左邻右舍,互相照应。”

她刚从室外回来,指间还沾着隆冬的寒冷,冰冰的有些僵硬,可是程之诺的手心却很火烫,比平常体温还要高一点,时南一顿,抬眼看他,那张俊颜泛着淡淡的红,几不察觉。

洗澡后纪时南在家里左翻右翻,掏了个装弹珠的大玻璃缸,注满水,放小型气泵,把金鱼倒了进去。她俯看着小金鱼在玻璃缸里优哉悠哉地游动,忽然有些感慨,满城繁华,想不到陪她迎接新年的竟然是这缸小鱼。

突然外间一阵光影闪过,时南走到阳台远眺,漆黑的小树林中央窜着幽蓝的火光,忽明忽暗,原来有人在烧烟花,只听嚓的一声响,一道小火箭割破黑暗直奔上天,如同琉璃花绽开,碎片万千徐徐散落,消失无纵,第二朵第三朵紧接争艳,一时间寂静的树林、幽暗的夜空被映照得闪白闪白。

烟火货色很普通,纪时南还是看得有点痴迷。

当烟火静下来时,她盯着自己的掌心,想起曾触摸到异于体温的热度,有些微微的不安。

于是套上一件长大的白色毛毛外套,踩着双毛球款的家居拖鞋,打开门走到对面那家。

她举手想按门铃,又顿住了,迟疑地把手收了回来。

或许是她的感觉出错了?

这么晚去按门铃,会不会被冷冷的瞪几眼然后“彭!”的一声甩门呢?

可是……

万一他真的病了,就以一个邻舍的身份,或多或少也该照料一下。

她站在门外,思考着该转身回家,还是按下门铃?不知站了多久,门突然发出声响,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对上程之诺。

他似乎有些烦躁,打开门那瞬很用力,然而看到大门外的纪时南后,脸上的烦躁立时转化成了愕然,眼神柔和了下来:“怎么站在这?天气冷着。”下意识伸手去拉好她那件被风吹得掀开了的外套,指尖利落地把钮子扣上。

廊道没有暖气,不知从哪里贯进来的风呼呼作响,吹得她手足僵麻,时南这才感觉到,原来有点冷。

程之诺放开手,说道:“电话打不通,我去找管理员。”

时南也如梦初醒:“打不通的,这个时候他们都摸鱼去了,什么事?”

他停住步伐,回头,半晌问:“总水阀在哪?”

纪时南被他这问题囧的魂飞魄散,立时跑去水表处把总水阀关掉,推开门看,厨房蜿蜒流出大量水来,原来水龙头飞脱,看那灾难程度,估计刚才喷射得能有半天高,时南有点想冒黑线,人家除夕在烧烟花,他也不甘寂寞家里玩水花么?

程之诺把她拉过两步,毛球拖鞋吸了地上的水,走起路来湿嗒嗒的。

她仔细打量程之诺,这才发现他的头发和衣襟也被打湿了,似乎曾用毛巾擦过,程之诺向来淡定优雅,大多时候穿的衣服连皱折也找不到,这样的他非常罕见,想像方才他把水龙头扭脱时的狼狈模样,时南忍不住咬着唇笑了起来。

程之诺瞪了她一眼,语气中透着点无奈:“明天找人收拾。”

“不用啊。”她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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