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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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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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变得有些恍惚,自制力亦在慢慢散去。直至衣衫被一把扯至肩头,对方火热的唇齿跟随着紧贴而上时,李建成感到周身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烧得人几近瘫软。他伸出手,揪住李世民的衣襟,大力扯至近前,在对方微微的错愕之中,倾身吻了上去。
  
  李世民来不及讶异,已然本能地同他吻做一处。二人在近乎撕咬啃噬的亲吻之中,很快地便是衣衫尽褪。及至一同推搡着倒在床上时,李世民俯身在上,低着头,极近地看着被自己全然覆压在身下的人,眼光里犯了红,气息也一点一点地变得粗重。
  
  ——这人……是天下人的太子,却也是他一个人的大哥。
  
  ——再没有人,能如自己这般,全然地拥有他。没有人。
  
  每每念及,心中便是一阵抑止不住的狂喜和冲动。
  
  而李建成身形深陷在被衾之中,在这短暂的空白之间,却已然恢复了几分神智。他抬起眼,目光顺着头顶的帐顶徐徐挪开,越过面前宽阔而赤…裸的肩头,末了,才徐徐对上那写满欲望的双眼。
  
  竟仍是这般坦诚而不加掩饰,教人心头再次蓦然收紧。
  
  片刻之后,那眼光开始朝自己欺近,进而化为脖颈处辗转缠绵的轻噬。感到对方的触碰已然落至自己下…身,李建成闭了眼,指尖微微用力,扣住对方肩头,仿佛是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极痛,亦是极美的那一瞬。
  
  纵然对彼此的身体已然太过习惯,可进入的那一刹那,彼此间几近燃烧的温度,让他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下颚,微微睁开了眼。
  
  视线之中,帐顶徐徐地晃动着。每一次契合,都好似在体内燃起了一把火,烧得人身心俱是一片滚烫,理智逐渐崩溃,取而代之的……是无可自拔的沉迷。
  
  一切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是从他替自己挡下宋老生一剑时起,还是在他冒着大雨带着自己飞奔回营那个雨夜?
  
  是从他带伤重回火海替自己拿药时起,还是在耳畔响起那句“此战只为你一人”那个瞬间?
  
  是从他不厌其烦地为自己遍寻名医时起,还是……
  
  一切已然不得而知。
  
  在身下一次胜过一次猛烈的冲击之下,李建成只觉得脑中渐渐已变得无法思考。耳畔那再熟悉不过的声声“大哥”仍是一声一声低低地唤着,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沙哑而低沉,却又带着最无可比拟的诱惑。
  
  感到对方再一次欺身而来的亲吻,李建成闭了眼,在彼此的气息交换间迷乱地回应着。
  
  ——世民,记住你今日的话罢。
  
  ——这一世,这一身衮冕,我不会再容任何人夺走。
  
  ——如若有那一日……世民,纵是你,我也断不会手下留情。
  
  如此想着,却是再一次伸出手,地环住对方的肩背,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死死扣住。
  
  *****
  
  李渊称帝之后不过一个月,八百里加急的军情便传入长安。去年方被李世民打退的薛举、薛仁果父子再次挥师进犯,大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泾州、豳州、岐州一带危在旦夕。
  
  李渊闻讯果断下旨,仍令李世民率领大军前去征讨。出征当日,天下了小雨,李渊亲率百官出城送行。
  
  虽说对手并非新人,然而此乃大唐开国的第一场大战,李渊自然不敢轻视。亲手递上践行酒后,他拍了拍李世民的肩头道:“河山安危便全仪仗尔等,世民,务必凯旋!”
  
  同样的话,也曾听那人说过。李世民闻言,一时竟忘了回礼,反是本能地望向李渊身后。
  
  李建成仍是披着那身火红的披风,里内亦是再熟悉不过的一身素白。对上自己投去的目光,他微微挑起唇角,露出一个但若无痕的笑意。
  
  身为一国储君,行军打仗之事,他将不再事必躬亲。由是此战,便是李世民独自前去了。
  
  看清了那一抹笑意,李世民不觉也笑了。怔怔地看着对方,直到身旁的刘文静低低咳嗽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对李渊抱拳道:“儿臣定不负陛下重望。”
  
  说罢,大军挥师而去。
  
  小雨清寒,大军行得稍有缓慢。刘文静身为副将,打马同李世民并辔而行,只见他兜鍪之下,五官并那丝发均已有些沾湿,然而望向远方的目光,却是格外深沉幽邃。
  
  自打降了那屈突通,自永丰仓归返之后,刘文静再见李世民,便只觉虽不过半载之别,对方却已然变了许多。
  
  便如此刻这般深不见底的眸光,却已远不再是当年那个略嫌冲动的少年。
  
  不过十八岁的年龄,便已然以西讨元帅之身,出兵抗敌。军中的历练,到底是催人成长的罢。
  
  刘文静收回望向对方的目光,忽然想起什么,却又再度望了过去。
  
  雨幕之下,李世民唇角上一处微肿的痕迹依稀可见。这伤痕若寻常人见了,或许并不以为意,然而之于刘文静,在数次夜里去府中寻他而不得后,这痕迹代表着什么,便已是昭然若揭了。
  
  收回目光,轻轻地苦笑一声。这一次,却被一旁的李世民觉察。他侧过脸来,看着刘文静道:“肇仁可是有话要说?”
  
  刘文静蓦地回过神来,却又极快地一笑,扯出其他话题道:“在下只是好奇,不知此行对战薛举父子,秦王心中有何计议?”
  
  李世民闻言,却是微微皱了眉道:“不过数月不见,肇仁如何倒变得生分了?”
  
  刘文静一怔,很快明白过来,便轻轻笑了笑,重复道:“不知此行对战薛举父子,世民心中有何计议?”
  
  李世民这才笑了,抬眼望了望前方的路,只轻轻出四个字:“后发制人。”
  
  “后发制人?”刘文静看着他的侧面,不知为何,一瞬间只觉得那神情像极了李建成。他皱了眉,道,“世民,你可曾想过,此战乃是我大唐开国的首战。陛下亲自送我大军至城郊,便也是寄望于我等早日携带一场振奋人心的大胜而归。此战,需得速战,不可久拖啊。”
  
  李世民仍是看着远方,摇首道:“初占长安后,我便曾同那薛仁果交过手,深知他父子二人生性焦躁自傲。与其速战速决,却不如拖上一拖,及至其躁动之时再一举攻破。”顿了顿,转头望向刘文静道,“故此战……必要后发制人,方可取胜。”
  
  刘文静同他对视着,还欲再劝,然而李世民却已淡淡地止住道:“肇仁不必再言,此时我意已决。”
  
  刘文静看着他,只能摇摇头,叹息一声。
  
  几日后,大军驻扎于高墌一带,同另一侧虎视眈眈的薛举大军,已然成对峙的势头。
  
  薛举军正是气焰旺盛之时,见李氏大军来迎,为首的又是年纪轻轻的李世民,次日便派了人马于营外,极尽骚扰挑衅之能事。
  
  帐中几员年轻的小将按捺不住,已是怒火纷纷。几番请命,只道要出去一举将敌人杀个干净。
  
  然而身为主将,一向主张速战速决的李世民此,番却是格外冷静。他按下小将们出战之请,任薛举人马叫骂侮辱,一连数日,竟是毫不为所动,只道来日方长,再耗上一耗不迟。
  
  刘文静本意主战,见状心内焦急异常。然而他同李世民相交数年,却也深知他的性子素来最有主见。自己做出的决定,纵然无一人赞同,却也要执着到底。
  
  然而眼见着时光一日一日地耗过去,大军在城中坐吃山空,却没有半分迎敌之态。他终是按捺不住,同另一名副将殷开山商议以后,便决意一同去往李世民帐中劝谏。
  
  次日清晨,二人相约前往李世民大帐,然而对方并不在帐中,却是独自立在一处偏僻的山崖边,静静远眺。山风在他呼啸而过,吹得他一身苍蓝的披风猎猎作响。
  
  刘文静同殷开山对视一眼,走上前去,拱手齐声道:“秦王殿下!”
  
  李世民闻言并未回身,只是微微仰起脸,口中问道:“二位何事?”
  
  “秦王殿下,”殷开山的性子较之刘文静更急,此刻前来便连开场白也省了,直接道,“末将以为,此时出兵对敌已然无碍。两军这般相持,虽足以消耗敌军气力粮草,却只怕拖得久了,交战之日,我军锐气却也所剩无多。”
  
  “殿下,此战乃是我大唐开国初战,可谓意义非凡。”刘文静闻言,亦是出言附和道,“此战我等不仅要胜,还需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方能镇住天下四方!”
  
  “此事每日便有数人同我提及,”李世民闻言默然许久,缓缓道,“我自有决断,尔等不必再劝。到了出兵之时,定会教尔等知晓。”
  
  不知为何,刘文静只觉得,他方才一席话落于耳中,声音竟是有些出乎寻常的低哑。他抬头望了望对方的背影,随即拱手一拜,继续道:“殿下……还请三思才是!”
  
  而这一次,李世民闻言,却彷如未曾听闻一般,许久不仅未出言答复,更竟是连动也不曾动一下。
  
  心知对方或许已有些恼怒,刘文静却已然决定死谏到底。他转眼同殷开山再次对视一眼,二人一同上前一步,口中仍是重复方才的话道:“殿下!出战一事,万望殿下三思!”
  
  李世民长身立在风中,闻言却仍是岿然不动。
  
  异乎寻常的沉默,让刘文静隐约感到些许异样。他抬起眼,朝李世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臂膀,试探道:“……殿下?”
  
  然而便在触到对方臂膀的一霎那,李世民突然踉跄地朝后退出一步,身形一软,竟是险些撞在刘文静身上。
  
  大惊之下,刘文静同殷开山二人匆忙将人扶住。然而及至握住对方臂膀,方才发现,李世民周身竟是一片冰凉。观其面色,颊上唇边,更是全无一丝血色。
  
  “殿下…身体有恙,”殷开山已然匆忙站起身,扬声唤来原处几个士兵,随即他转头对李世民道,“殿下速速回营,末将这便唤大夫前去!”说罢已然匆忙而去。
  
  “不、不必……”李世民匆忙道,一面挣扎着起身。刘文静阻止不得,却见他还未站稳,却是腿脚一软,重重地栽倒回原处,彻底昏迷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最讨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以及……二呆是不是因为纵X过度X尽人亡体力不支昏倒了神马的,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呢!╭(╯^╰)╮




32

32、第三十二章 。。。 
 
 
  【第三十二章】
  
  大夫赶到时,刘文静和殷开山屏退了旁人,帐中只余下四人。
  
  李世民仰卧在床,自病发起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已然面白如纸。殷开山坐在椅上唉声叹气,刘文静立在一旁,见他如此情状,却只觉痛心不已。
  
  眼见大夫握住他一只手腕,诊脉之际,肩头的被衾滑落了几分,刘文静几步上前替他重新掖好。然而却发现纵然裹得厚实,然而李世民周身却是止不住地瑟瑟颤抖。
  
  刘文静同他相处多年,眼中所见尽是那个神情俊爽,意气风发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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