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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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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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静颔首,顿了顿,道:“军中还落下些许事务,可否容我同秦王说说?”
  
  “自然,我等且在府外候着大人便是。”那特使道,说罢已然待人出了门。
  
  待房中只剩二人的时候,李世民皱眉道:“父皇此举何意?既是召你回去,为何不明里下旨,却只暗中召回?”
  
  刘文静笑道:“臣好歹也算得上是开国功臣之一了,陛下兴许是有些旧事私事要询问于臣,不便惊动四方,故才这般召回。想来三五日的功夫,便能归返。”
  
  李世民听他说得在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几分,便道:“此去当心。”
  
  “世民不必担心,”刘文静仍是笑,“莫要忘了,陛下曾有诏书,因我太原元谋功臣之身,特恕二死。故此行文静总是犯了天大的过错,却也无性命之虞。”
  
  听他说起,李世民方才回想起此事,便宽心笑道:“那我这便遣人替你备下车马,到了长安,但凡有什么,速遣人告知与我。”
  
  “那文静这便告辞了,”刘文静对他拱手一礼,默然许久,复又抬起眼看他,神色里有分明的迟疑,“世民,实则文静……”
  
  府门外一声昂扬的马嘶响过,想来是车马已然来了。李世民道:“文静方才有话要说?”
  
  刘文静一笑,万语千言在唇齿间游移片刻,终是吐出沉甸甸的两个字:“保重。”
  
  李世民亦是一拱手,笑道:“保重。”
  
  出了门,亲自送刘文静上了车,眼见着车马已然行出不远,他才转身回了府。
  
  刘文静坐在车内,犹豫再三,终是未曾掀开帘子,往外望上一眼。仰面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轻轻地叹出了声。
  
  “看来这该来的,终是躲也躲不掉的啊……”
  
  车马颠簸,不知行了多久,速度却逐渐变得缓慢。及至马车终于停下的时候,刘文静徐徐睁开眼,便见门帘已被人从门外掀开,那特使道:“刘大人,是时候过目圣旨了。”
  
  刘文静自嘲一笑,走出马车,一身白衣于满地苍茫之中徐徐跪下。
  
  待到圣旨的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他神情平静如初,没有分毫的意外。
  
  “刘大人,起来罢。”
  
  待到上方想起声音的时候,刘文静依言站起身来,慢慢地抖落了身上的积雪。然后他抬起头,看见的面前玉盘里,那用金盏盛满的一杯御酒。
  
  金盏华美,酒水剔透。
  
  他伸出手去,慢慢握住。然而刚要拿起时,却忽然收回了手。
  
  那特使皱眉道:“刘大人若是抗旨不遵,臣这边却也不好办。”
  
  “非也,”刘文静笑得平静,“大人可否替臣转交一封书信给秦王?”
  
  那特使道:“此处无笔无纸,如何写信?”
  
  刘文静轻声一笑,当即扯开衣衫下摆,铺在地上。咬破了指尖,跪下…身来,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洋洋洒洒的几段文字。
  
  写罢,他双手呈上,恳切道:“有劳大人转呈秦王。”
  
  那特使接过草草一看,见其上不过是追思往事,感念秦王恩德的言语,并无半分怨怼之言,便折好收入衣中,道:“我自当尽力而为。”
  
  “刘文静谢过大人。”刘文静对特使深深一拜,一字一句说得郑重,顿了顿,又道,“还要多谢大人,将这圣旨留待此处方才拿出。”
  
  那特使淡淡道:“此乃皇上的意思。”
  
  实则,也是那人的意思罢。刘文静笑了笑,并不再说什么。纷扬的碎雪之中,他宽衣博带,形容落拓而萧索,然而神情却是异常地爽朗洒脱。
  
  一言已毕,他转身走到玉盘前,身手拿起金盏。垂眼看了看里面清洌见底的琼浆玉液,轻声一笑,仰起头一饮而尽,不再留有半分犹豫。
  
  是夜,李世民翻开刘文静审过的账本,忽见页角一滴淡墨,浅浅地在周遭晕染开几分,竟仿若泪迹一般。
  
  他怔怔地看了许久,不知为何,心内忽然空了一空。 

作者有话要说:【掉了个小小的情节,强迫症让我补不上睡不安稳啊,小伪更一下,见谅┭┮﹏┭┮】

刘文静童鞋光荣退场了,留下了N多麻烦……= =

揭晓一下谜底,我上次贴的那个是《隋唐英雄》里面的大哥,扮演者:乔振宇。不要震惊……其实当时看到名单我的表情立刻就成这样了——》=口=
不过后来看那片场图还是挺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 觉得等正规的定妆照出来说不定还不错哦~(不过让二宽小乔这一对疑似CP演同一个人真的没关系么……= =)

那天乃们看到乃们说要贴二宽的,我心血来潮就搜了一搜。搜啊搜啊搜,搜到这一章的时候当场被击中了(我瞬间脑补了二呆屁颠屁颠跑去隔人头的场景……)……嗷嗷嗷大哥我是你的NC粉啊不要怀疑!!(*ˉ﹃ˉ)

最后苦一声,我回复的留言呢,怎么都消失了?JJ你个抽货呜呜呜呜……┭┮﹏┭┮




39

39、第三十九章 。。。 
 
 
  【第三十九章】
  
  “陛下,秦王求见。”
  
  “秦王回来了?”御书房内,李渊闻言放下奏折,神情之中闪过一丝讶异。顿了顿,瞥了瞥一旁的裴寂,却又带着三分无奈笑了一声,“倒是回来的快。”
  
  李渊见状站起身来,似是有话要说。而李渊却伸手微微一挡,只对那禀报的宫人道:“去告诉秦王,只道朕今日有些不适,改日自会宣他。”
  
  待到那宫人应声退下,裴寂已然行至李渊,拱手道:“陛下英明。”
  
  “不过一日之内,他便回了这长安。想来应是听闻消息,便单枪匹马而返。”李渊叹道,“世民尚还年少,此正值冲动之时,说什么也是无益,权且晾他一晾。”
  
  “陛下所虑极是。”裴寂垂手徐徐道,“秦王重情重义,又同刘文静相交甚笃,此一时必无法平静。然以秦王之聪敏,待到冷静之后,定能明白陛下用心。”
  
  “裴监所言,倒总是这般合朕心意。”李渊笑了笑,正待说什么,却见那宫人复又走上殿来。
  
  “禀陛下,秦王不肯离去,反是跪在殿外。”那宫人面露忧色,微微一顿,道,“只道若陛下不见,他便不走。”
  
  李渊闻言,当即转眼望向窗外。院中窸窸窣窣地落着碎雪,纵势头不大,却也已早在地上积下了层层素白。而随着寒风瑟瑟抖动的残败枝桠,分明昭示着这隆冬的严寒之态。
  
  没有将心内的游移展露出来,李渊收回了目光,看着宫人摆摆手,平静道:“那便让他跪着罢。”
  
  宫人神色略一讶异,却也很快领旨而去。
  
  李渊以手支额,倚靠上御案,低低地叹息一声。
  
  裴寂察言观色,犹豫再三,终是没有开口。
  
  *****
  
  李世民默然跪在大殿前。落雪不止,随着有如刀割一般的寒风,在他玄衣乌发之上结上了层层素白。两膝前的积雪,也因了长跪,而融化得了无痕迹,露出其下结了冰的青石地面。然而他仿若毫无知觉一般,只是垂首跪着,两个时辰里动也未动,唯有袖中攥着一方布帛五指,却是越发用力。
  
  而在这两个时辰内,李世民脑中反复回想着昨日刘文静离去的情形,回想起他故作豁达却实则愁思满腹的种种,回想起他邀自己饮酒时说的那番话,回想起他见到特使时的平静,回想起临行前那刻意消除自己疑虑的种种言行……
  
  李世民想要挑一挑嘴角苦笑一声,然而风霜吹面,却竟似把面上神情也尽数冻住了一般,教人唯有木然地看着面前的积雪,心中百感无法宣泄也宣泄不出,唯有倒流回自己心中,苦涩万千。
  
  此时回想起来,方知他……应是早便料到了罢。
  
  可李世民不能明白,这一切却是为何。人人口口相传的“谋逆”二字,于他而言,绝不是答案。
  
  刘文静忠心若何,没有人比自己更为清楚,也没有人更有资格去判定。这“谋逆”的幌子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却绝不能说服于他。
  
  念及今晨,这血书的布帛,伴着那噩耗送至面前时,他脑中轰然一声,不及多做思考,便跨上了马,飞驰而回。然而一路的驱驰之下,震惊、愤慨、悲恸已然渐次被风雪掩去,如今他长跪于这雪地之中,为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能教自己信服的答案。
  
  在此之前,教他如何能安心回去?
  
  不觉间时已黄昏,一抹残阳暗淡无光,照在苍茫的雪地上,却显得格外刺目。李世民垂下头避开,再度握紧了手中的布帛,感到周遭来来往往的行人脚步,神情却愈发平静。
  
  而便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古木之下,两个身影立在雪中,也已然有些时候了。
  
  魏征款袍缓带,鬓发微乱,颇有出尘之态。此时他收回目光,看了看一旁的人,笑道:“殿下可是后悔了?”
  
  李建成裹着雪白的狐裘,清贵异常,整个人仿佛要融进雪中一般,闻言并不收回目光,只是轻笑道:“先生多此一问了。”
  
  “听闻秦王单枪匹马奔回,连府邸也未回便来此求见陛下,”魏征挑了挑唇角,再度朝那处望去,叹道,“臣一个时辰前经过此处,便见秦王这般跪着,看来皇上是当真笃定不见秦王了。”
  
  “此时面圣,难保他不会说出以下犯上之言,倒不如待他冷静几日。”李建成微微垂了垂眼,笑道,“父皇此举未必不是为他考虑。”
  
  魏征转眼看他,默然片刻后,道:“若秦王日后知晓真相……”
  
  “他不会知晓。”李建成拢了拢襟口,淡淡打断道。
  
  “无论秦王日后会否知晓,这刘文静却断然留不得。今日若是不杀这刘文静,只怕日后殿下要杀的……便是秦王了。”魏征一笑,徐徐道,“殿下到底……还是不愿动秦王罢。”
  
  李建成闻言面色蓦地一沉,很快却又换做笑意,道:“先生既然出言试探,只怕心中亦不确定罢。”
  
  “殿下便是殿下,果真深不可测。”魏征反是坦然一拱手,拜道,“魏征乱语胡言,还请殿下恕罪。”
  
  他既出此言,便是笃定了自己不会受罚。念及此,李建成露出几分笑意,道:“先生什么都好,便是不懂藏锋。”
  
  “若非殿下,臣又岂敢这般口无遮拦?”魏征不动声色将方才话题轻轻抹去,道,“臣知以殿下之心性,必不会计较。”
  
  李建成笑了笑,并不作答,却只是抬起眼,再度望向那雪地里的人。身形笔挺,如同雪中的一颗苍松。
  
  “这雪似是越下越大了,”魏征看了看他,复又仰头望着漫天的落雪,“这外面风大天凉,殿下还是速速回宫罢。”
  
  李建成低低地“嗯”了一声,方转过身,便听闻身后一阵闷响。他微微一怔,循声回过头看去。
  
  “殿下,秦王……”魏征回身望了一眼,然而抬眼触到李建成的目光,亦是一怔,话头戛然而止。
  
  耳边骤然的沉默让李建成骤然回过神来,他眼看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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