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老早这样,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乖乖的喝了这个药,本宫就放过她们!”皇后一看这个态势,就觉得心里快意。“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人,明明不想死,还要装着为人牺牲的样子,不就是想要彰显些什么吗?我呸!都是一路的贱人,贱女人!”
皇后忽然低俗地骂着人,玉笙顺着她的目光,便看到皇后的目光是对着先皇后的。她的恨就这么深,到了人死了还不愿意释怀?
“皇后娘娘和玉笙近日无怨,往来无仇,为什么要这么狠毒,置玉笙于死地?”玉笙试图转移着皇后的注意力,就算是要她死,也好歹来个理由,虽然这个理由,大多不过就是皇后自己那些偏激的想法。不过不是因为这样,她还没发现原来皇后也有这么可怕的秘密。这个暗室里面,先帝先皇后的尸体应该摆放很久,还有那个二皇子,她是怎么的心里,才能在这里不停地面对着这些尸体?而且既然杀手是皇后,她大费周章将小皇子劫了回来,那么那碧石的另一半就是在她手里?
“哈哈,问得好。你的确和本宫没有仇,但是怪就怪你好端端去争什么花后。当花后就真的这么虚荣吗?就真的这么了不起吗?不就是有些小聪明,有什么了不起!而且就算你争花后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嫁给曜儿呢?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本宫的好事?本宫一直想着找着机会要让姐姐姐夫一家人团聚,你偏偏从中作梗!不过索性曜儿还是死了,本宫很快也就从皇陵那里将曜儿带回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团聚了。你不是很想念曜儿吗,”乖乖的喝了这个药,你就会见到他的了。到时候本宫将你们放在那个水晶棺里面,你们就生生世世不分离了!
将来到她死后,她就能够和姐夫在一起了,姐姐不是很厉害吗?就让她生生世世,永远地看着,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你疯了,你这个变态的女人!”玉笙怒骂着,听着觉得让人愤怒。什么叫做怪她要去争花后,她自己争不赢先皇后,就将问题怪罪在别人的身上。而且居然是她一直在谋害这曜曜,还怪她从中作梗,这个女人的思想该是多么的自我为中心,多么的自以为是!
“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一辈子,一辈子都不如先皇后,=。父皇娶的女人,爱的女人,永远不是你!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父皇吗?你妄想,这都是你的妄想。”玉笙越骂越觉得愤怒,她这个疯女人,为了一己私欲,一己的爱恨,居然害这么多无辜的人。
“你放肆!你凭什么说本宫不如她,你凭什么说本宫不如她!她这么聪明,为什么让自己中了离绝的毒而不自知,为什么还害自己的儿子都中毒。说本宫心狠,最狠的是她!她不是不要这个孩子吗?本宫这是帮她,帮她杀了这个本来就是不被期待存在的孩子而已!”皇后突然爆发起来,冲着过来,要抓住玉笙,但是却被锦儿拦住了。
“娘娘,你就冷静一点,你要再放不下了!”锦儿无奈劝说,都这么多年来,执迷不悟有什么乐趣。
“就算母后要杀二皇子,那也是她的事,那是她的儿子,你凭什么干涉这么多!你不要将你的恶毒肮脏加诸在别人的身上,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爱不得就要恨,自己得不到就要将别人毁灭!你害了自己姐姐,还要连曜曜都伤害,那他又有什么错!”一想到曜曜这么多年,都是被这个女人所残害,玉笙就忍不住地要愤怒,她想来打她?她还想过去杀了她呢!
“王妃,你就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想办法逃出去吧!”珠儿听着,虽然也觉得愤怒,也觉得皇后变态,但是她们现在首先是要活命啊,何必和皇后这种人浪费自己的精神。
听到珠儿的话,玉笙微微地收敛了情绪,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将皇后杀了,以告慰先帝一家人在天之灵。
“逃?今天谁也别想逃出去,你这么厉害是不是?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够逃出本宫的手掌心!”皇后反手拿着红色的琉璃瓶,做好着准备,要朝着玉笙她们倒去。
“王妃,皇后手中的那瓶药,喝下去的话能让人五脏六腑全部溶解,你要小心,小心啊!”珠儿咬着牙,还是颤抖地说着,一面还要看着锦姨到底会不会被皇后伤到。还好皇后现在被王妃完全激怒了,只是一味地盯着王妃看。
能将人的五脏六腑溶解?玉笙咻地张大眸子,看着水晶棺里面发胀的人,她居然这样都能下得了手?
“怎么了?怕了吗?本宫这就让你瞧瞧本宫的厉害!”皇后举高着琉璃瓶,冲着玉笙泼着过去。
另一边,藏剑按照曜曜的吩咐偷偷地潜入了坤宁宫中,却发现正殿里一个人都没有,只留着一碟差不多吃完的茶果,而且藏剑看了一下情况,发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王妃她们出事了。
该死的,那个珠儿有问题,然后心潭那个蠢女人在,根本一点用都没有,王妃要是出了什么事,主子就算杀了他,他也难辞其咎。
藏剑顺着内殿走了进去,可是每一个房间都一样,他根本不知道从哪个房间开始找起来。只是刚要抬脚的时候,却听到有一个房间传出咚咚咚的声音。藏剑面色一凛,轻轻地拔出剑,猛地推开了门,没有看到一丝异样,却看到心潭半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语气稍稍的放缓,将她扶了起来,却还是发现她虚弱无力,朝着后面一看,才发现后脑被人打伤了。
“小姐、她们从这里进去了,但是我怎么都打不开,好像根本只是一张床那样,我打了很久都没有反应,怎么办,小姐被她们带走了。。。。。。”心潭一看到藏剑,已经不记得之前的恩怨,只觉得终于可以找到一个人说话,分担恐惧的了。
藏剑总算是听清楚了心潭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环绕着周围看了一眼,这里装潢的很是华丽贵气,估计就是皇后的寝宫。而心潭刚刚说从这个床这边进去的话,想必坤宁宫有暗室。
“你先坐着,我看看!”藏剑将心潭扶到一边坐着。既然是有暗室,就必然是有开关的地方。她不懂这些敲门,自然在这里费劲地敲打做无用功。
藏剑朝着整张床看了一圈,从床沿上到床靠壁的地方,都是平滑一片,没有可以扭动开关的地方。但是没道理,要是他们从这里进去的话,就一定有着开关。藏剑皱着眉头在想着,忽地抬眸,却恰好地看到挂着纱帐的玉坠子流苏。眼神变得清明,手轻轻放上玉坠子,轻轻地一拉,整张床转了一个方向,立即打开了。
“是这样的,没错,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看到了这幅景象,心潭终于想起她半昏迷的时候所看到的情况,就是跟她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藏剑点了一个火折子,合着心潭往着暗室里面走,里面虽然黑漆漆什么都没有。可是藏剑看着地上的脚印子,也就能够推出她们往哪里走了。现在看来皇后这是问题很大,居然明目张胆的要将王妃带走,难道她的目的没梅太后她们一样,都是为了信物?可是皇后膝下无子,她这样做也没有意义。
藏剑还在想着,后边心潭紧紧地扯着他的衣袖跟着,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忽然听到一阵吵杂声,连忙加快了脚步。声音越来越大,藏剑耳朵灵敏地发现是王妃在骂人的声音。还好,王妃还没有被带走或者出事,这样总算是放心一些,可是脚步子还是那样的快。
正当两人刚穿过一个过道,就听到珠儿大喊叫玉笙小心,藏剑立刻闪身奔了过去,却看到皇后拿着一个红色的瓶子,朝着王妃泼。藏剑一惊,手中的剑飞出,朝着瓶子飞去,而东西没有倒向玉笙她们,反倒是倒了一半倒了皇后的手中,然后才跌落在地,碎成一片,然后地上一阵哗啦啦的滋滋声。
心有余悸,玉笙三人却听到皇后的惊呼声,转眸一看,发现皇后白玉般的手已经是白骨一片,森森可怖。三人不由地想着,这算不算是害人不成反被害。
“属下来迟,让王妃受惊了!”藏剑来到玉笙跟前,颇为歉意地说着。然后环视周围一圈,整个人也一惊。视线胶在这三个水晶棺上,这皇后居然懂得这些这么诡异阴损的招数?
“这是先帝夫妇,还有。。。。。。小皇子。”原来还曾抱过希望,小皇子没死,或者将来能够找回来,然后还能重逢。“不过现在也没意思了。”
“王妃,其实。。。。。。”藏剑看到玉笙这样,顿想到王妃一定是想到了主子,纲要脱口而出的话,却被心潭给打断了。
“小姐,你有没有事。。。。。。”心潭一看到这个凌乱的场面,便被吓得脸色都白了,见到玉笙什么都不顾地跑了过来,搂着她问着。
“我没事,你们怎么进来的?”玉笙看到藏剑出现,心里也放松了下来,皇后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动到他们分毫了。
“小姐,刚刚我被他们打昏了,但是朦胧中看到了她们带你进来暗室,然后藏剑找来,我们才进得来救你!”心潭见玉笙没事,才放松下来。朝着周围一看,看到那些恐怖水晶棺,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这这是什么。。。。。”
心潭整个人惊恐了起来,心里害怕,但控制不住地将视线定在上面。
“皇后娘娘,你这是怎么了。。。。。”锦儿看到被毒药毁了半只手的皇后,还是忍不住紧张地问道。娘娘变成这样,又是何苦呢?
“王妃,这些怎么处理!”这要是被主子看到,不知道会怎么的一个心痛。
“暂时留在这里吧,这些遗体还没有正确的方法之前,不能轻易地动他们!”如果随便动,说不定连这么一个外形都没有了。“至于她,就一辈子这样活在痛苦之中,这才是她的报应!”
皇后纵使作恶多端,但是她要是在这里杀了她,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我们回去吧!”
而玉笙才刚刚走出暗室的时候,就听到寝宫外有太监在唤皇后。
“锦儿姑姑,皇后和曜王妃怎么了?刚刚太后来了,要见曜王妃。”太监看到玉笙扶着皇后躺在床上,眼里透出一丝疑惑。
“皇后娘娘刚刚突感不适,本王妃在给她按摩头部,现在正好可以了,本王妃这就出去。”皇后被藏剑封了穴道,现在说不了话。玉笙目光阴冷的将她放下,“娘娘,你就好好地休息吧。”
说完,玉笙转身朝着正殿走去。才刚进去,就看到梅太后背着门口站着。
“玉笙见过太后。”梅太后来的真是快!她难道也知道皇后的魔症?玉笙心里暗想着,但却没有太过表露出来。“太后这么急来找玉笙,难道是娘亲有什么事?”
“嗯,刚刚听说阿兰不舒服想要见你,等了一个时辰没见着人回来,哀家只好走这一趟了。听说皇后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梅太后转身,朝着玉笙点点头。
“皇后头部有些许不适,然后玉笙就给娘娘按摩了一阵子,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消好好休息一下,便会大好,太后不用担心。”玉笙脸上突然露出焦急之色,娘亲一定是担心她,才以这个理由让太后起了疑心来找她。
“那就现在回去吧!”太后点点头,虽然有些狐疑,但是现在去一探究竟怕是会让皇后心里有芥蒂。
直到一行人走出坤宁宫,一直隐匿在暗处的身影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从坤宁宫回来,一连几天,玉笙都在暗忖着皇后这件事。虽然说皇后是幕后凶手这件事就是必然的了,但是离绝这种的毒并非夏侯,那么皇后还是和别人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