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宜室宜家第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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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宜室宜家第315- 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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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好,我住口。”韦浩然很合作地用一只手捂住嘴,不说话了,只说那双眼睛仍是充满了戏谑之色,他不说,这些问题难道就不存在了吗?表弟啊表弟,你还嫩着呢。

庄铮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他狠狠地盯着韦浩然,脑海中酝酿了无数的话来反驳,但半晌却是未能说出一句。

“非卿不娶,我说道做到。三表兄,我还是那句话,请自重。” 他起身,拂袖而去,但脚步却走得很慢,沉重如铁,身后传来韦浩然不以为然的轻笑声。

“表弟,为兄拭目以待。”

语气轻佻无比。


袈裟补好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了,冬天本就日短,雅室里已经点上了灯,华灼小心翼翼地把最后的一点线脚全部藏好。 “小姐的针线功夫好,不仔细看,是瞧不出补过的。”八秀揉了揉眼睛,一、二个时辰一直盯在袈裟上,累得慌。

华灼看了看窗外,轻叹一声,道“可惜日头落下去了,要在阳光下看,也瞧不出才好。”

这件袈裟轻易不会上身,只有在重大的佛会场合枯月大师才会穿上,一般佛会都会选在阳光明媚的日子举办,她的针线功夫再好,总也没法子把新的线变成旧的,所以补过的那三个小洞,与原本的颜色肯定是有细微差别的,若是隔个一年半载的,或许就融成一色了,但是现在不行,在灯下还看不出什么差异来,但到了阳光下,若有人细心,便必然能看出来了。 “小姐,你能做到这样,已是尽力了。”八秀倒是觉得满意,嘻嘻笑道,“这三个洞都是极小的,谁没事盯着瞧呀,再者,佛会上能靠近枯月大师,大都是些道行高深的老和尚,一个个都老眼昏花的,别说你补上了,就是放着不补,都未必能瞧得见呢。” “虽然是歪理,但说得也算在理。” 华灼不由得笑起来,八秀这话说得还真不错,年轻的僧人眼力好,可在佛会上,却是没资格做在近前的,而有资格的,大多是跟枯月大师一样的老和尚,佛法再精深,也治不了他们的老花眼。

她把袈裟叠好重新装入布囊,才道:“八秀,你把袈裟给韦三少爷送过去。”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派两个人送他回佛光寺,一定要看着他进去。”

韦浩然实在太不靠谱了,他真怕半路上他又干出什么不着调的事情来,把这件袈裟给弄丢了。

八秀扭扭鼻子,有些不甘愿,觉得小姐对韦三少爷是不是太好了,但一转念,又觉得小姐关心的分明是这件袈裟,那个讨厌的韦三少爷不过是沾了袈裟的光,又觉得乐呵起来。 隔了一会儿,明氏就过来了,道“今儿就在染香居 宿一晚,我已经都安排好了,老祖宗那里也派人去说过了。” 华灼一愣,道:“姨娘,天色虽暗了,但若是现在启程,还能赶在城门闭关前回去,若不回去,只怕不合适吧。” 明氏的决定实在是让她吃了一惊,就算是惠夫人,也不敢轻易在外面过夜吧,明氏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你若知道这染香居是谁家的产业,就不会这么说了。”明氏笑起来,眉目如春水。

华灼又楞住了,好一会儿才迟疑不定地道:“难道是荣昌堂的?”
明氏笑着摇了摇头,道:“是镇南王府的,自家亲戚的产业,住一晚也不算什么事儿,你不知道吧,在西山脚下,有数十间别院,其中大半都是染香气居名下的,本就是镇南王府留着招待亲朋好友到西山游玩时的落脚处,等闲人是不让住的,若不是咱们家三姑奶奶嫁入镇南王府,想也不要想能入住染香居别院。”
华灼低头想了想,方释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一切就听姨娘的安排。”

知道华灼今晚不回去,庄铮放心不下,但他并不好跟过去,索性就在染香居要了一间普通的客房,暂时住下了。

韦浩然也不想走,被陈宁直接捆了扔上马背,命俩个下人一路送回了佛光寺。

明氏定下的那间别院,离染香居约有一里之远,绕过了那一片梅林,正落在西山脚下,坐着马车不消片刻就到。 半月畦。

这间别院占地不大,总共不过五六间屋子,但背山靠水,与梅林相伴,却是一处极幽静雅致、风光秀美的好地方。
水是自西山上流出的清泉水,在山脚下汇聚成一片半月状的小湖泊。因此这间别院便以湖泊为名,取做半月畦。

家什用具一应齐全,被褥布巾都是全新的,她们才在半月畦里转了一圈,就有染香居的伙计送来一席上等酒菜,兼取暖用的木炭,足足十斤,够她们一晚取暖还有得多。厨房里有灶有锅有柴,洗用热水可以现烧,虽说不可能像在家中那么舒服自在,但凑合一晚也勉强过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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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宫中往事
“姨娘,今儿你是故意不回荣昌堂的吧。”
夜深人静时,华灼和明氏挤在一张床上,悄声问道。

明氏半倚在床头,笑道:“八小姐果然聪慧,我还没开口,你便猜了出来。”
华灼学她的样子,披了外衣一同倚在床头,道:“我只是想,若不是有缘故,姨娘是不会平白坏了荣昌堂的规矩的”
明氏在荣昌堂的地位再崇高,也不能随便夜宿于外,哪怕是亲戚家的别院,所以这个决定多少还是冒了风险的,华灼又不笨,明氏甘冒风险也要宿在外头,必须是有原因的。

“有些话,在荣昌堂里不方便讲……”明氏的声音略显沉重,“其实我原来不打算说的,但今日见你与庄家二少爷,也是情投意合,他倒是个能替你担当的人,所以我才下了决心,也是让你有个防备。”
与婚事相关?

华灼心中一惊,她原就心中有些疑虑,此时明氏这样郑重其事,由不得她不惶恐。惠夫人果然是有倚仗的,否则不会在明知事已成定局的情况下,还要往庄家去。

但是,会有什么倚仗,比枯月大师的撑腰还要有力?什么倚仗可以一举定乾坤?
“姨娘,灼儿听着。”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倚仗,总要先知道情由,才可以去想对策。

她与庄铮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这桩婚事,绝不能有变,否则,她的下场,便只能如上一世一般。

“此事说来话长,更是牵扯到当年你的亲姑姑的死因,我若说出,从此母子性命便都系于你荣安堂之上,而你也将坠入泥沼不可脱身,灼儿,你敢听否?”
华灼面上赫然变色,与两位姑姑的死因有关?她的身体禁不住轻轻一颤,惊骇地望着明氏,却只见明氏柔美的面容上,挂着一抹从未见过的凝重之色,面颊上泛着青,唇角抿成一条线,可见她决定说出这番话时,也是心有恐惧、挣扎与犹疑。

沉默了许久,华灼才低声道:“姨娘,既然此事与你和二堂兄身家性命相关,那你又为何要与我说?”

听,还是不听,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皮球踢回了明氏的手上。

“因为我不甘心。”明氏一字一顿,面颊上的青色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异样的白,“我不甘心让那个女人处处压我一头,我不甘心我的儿子也处处让她的儿子压着,她想要成事,我就偏要坏她的事,你与庄二少爷情投意合,姻缘天成,这本是一举二得之事,荣安堂能借庄家的势一举冲天,我儿便能借着荣安堂的势,在荣昌堂安身立命,只要不脱离本家,我儿一世荣华无臧。她要坏你的姻缘,就是坏我儿的前程,我岂能忍下,我情愿把我母子的身家性命都押上,就赌你荣安堂有没有本事保住这桩姻缘。”

华灼深吸一口气,明氏证据中深深的怨恨她或许不大明白,但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自明氏与华焕倾其所有筹到一笔银两送到淮南府时起,就跟荣安堂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荣安堂一举冲天,在族中地位自然稳固,保一个华焕在荣昌堂,自然不是问题,若失去了荣安堂的助力,明氏与华焕帮助荣安堂的举动,自然就为荣昌堂所不容,他们母子的下场便可以参见华道安一家,被从本家踢出来,远迁他地,若不是得到十五姑太太的援手,只怕早就家破人亡了。

如果惠夫人不做出要破坏这桩姻缘的举动,明氏自然就不会说出她有所知道的那个秘密,可是惠夫人偏偏要横插一手,明氏已是心中大怒,这才有了一开始在马车隐隐警告华灼的那句话,可是当时明氏并没有决定要说出这个秘密,之所以下定决心,完全是因为看到庄铮对华灼的维护。

这桩姻缘,或是多方博弈,但最终还是这一对小儿女的终身大事,他们彼此情投意合,自然就会抗争到底,所以明氏才决定说出这个秘密,要抗争,至少要让他们知道抗的是什么,争的是什么,不然全是白费工夫。

闭此沉吟许久,华灼仍是迟迟不能决定,耳边却听到明氏冷笑一声。道:“我都敢拿我母子的身家性命来押你荣安堂,怎么,这会儿八小姐却退缩了?”
激将法!
华灼自然听得出来,热血涌上心头,却又让她硬生生压了下每逢大事需表扬,先贤智言,教诲犹在耳,怎么能自乱阵脚。她细细思量着,得失,取舍,后果……身上披着的外衣不知不觉下滑了少许,她抻手拢了拢,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胸前一块硬物,忽地一个激灵,脑中已有了决定。“既然姨娘敢赌,我荣安堂又有何不敢接,姨娘,华灼洗耳恭听!”

轻轻抚摸着贴身挂着的那块凤佩,华灼脑中一片清醒。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无益,其实从她得到这块凤佩时起,就已经代表着麻烦缠身了,现在风平浪静,是因为她还没有把这块凤佩拿出来示人,可是早晚有一天,凤佩会出现的,金石堂就是她第一个要试探的对象,荣安堂的产业流落在外面已久,早晚要收回来,能收回多少,怎么收,这里面都大有讲究,不说腥风血雨,也少不了明刀暗剑,既然麻烦注定会有,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再者,两位姑姑的死,一直都是父亲的一块心结,更是祖父、祖母死不瞑目的原因之所在,既然明氏知道真相,就算是为了告慰祖父、祖母在天之灵,为了让父亲解开心结。她也要听一听。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身陷泥沼乃至于赔上性命,她会怕吗?

明氏凝视了她半晌,才微微一点头,道:“你瞧着真不像个孩子,六丫头比你差远了。”顿了一顿,又哂然笑了,“若不是这样,我也不敢跟你说这事儿。”

说到这里,她忽地停了下来,起身下床,往门窗边走了一圈,才又回到床上,低声道:“我的出身,你可知晓?”

华灼知道正事来了,忙道:“我只晓得姨娘出自宫中。”
“我本是德妃娘娘身边的宫女”
“德妃?”
华灼一惊,看着明氏的眼神猛地变了,德妃,出自惠氏,与惠夫人算起来,还是五服之内的堂姐妹。她隐约知道,先皇在世时,集六宫宠爱在一身,原来只能算是普通世家的惠氏,也因她而昌盛一时,说起来,惠夫人也是沾了德妃的光,这才能嫁入荣昌堂,成为华氏本家嫡长子的正妻,要知道,原本五大豪族之间,本家嫡出之间互相联姻,很少会出现本家嫡长子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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