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学生时期和詹姆等人各种伏击反伏击;差点下死手的次数也不只一次了,他连神锋无影这个魔咒都是为了和詹姆等人互殴才研究出来的,还有许多恶作剧魔药……他会在意西里斯趁着月圆卢平变狼人的时候引他过去意图恐吓就记恨这么久?
笑话!
会被哄骗是自己不够谨慎;斯内普只会寻机会狠狠报复回来,却无谓记恨——
不,还是记恨的,但斯内普恨的是,詹姆和西里斯忒没胆子!花大工夫设陷阱引他去狼人那儿,却只会恐吓他;连一爪子都没让他挨上就巴巴变成黑狗雄鹿出来挡狼人!
那是想吓他还是想请他去观看他们愚蠢的马戏团表演啊?白痴!有本事杀了他毁尸灭迹,也省得后来让他,成了害死莉莉的告密者!
——告知黑魔王那个预言的是斯内普,虽然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莉莉会因为早产将孩子生在预言所说的那个时候,但斯内普依然认为是自己害死的莉莉,而詹姆,莉莉所选择的男人,却没胆量在一切都未发生前,杀死他。
——那只愚蠢的粗鲁的白痴的无耻的杂毛狮子!
——只会无聊无益的恶作剧!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谈天很多次,关于这个话题也不是第一次提起,确实第一次听斯内普说他其实根本不曾记恨那件事——记恨?他早报仇了好吧?
“那么,是为了什么?”斯内普不像是只因为詹姆抢走了莉莉就恨成那样的啊?老校长眨巴眨巴蓝眼睛,嗯,仔细看的话,校长先生的眼睛其实很漂亮,如果鼻子不是扭曲坍塌了的话,五官整体也很俊朗,年轻时应该是个挺不错的美男子,不过教授完全没心思欣赏。
斯内普嘶嘶冷笑,为什么?自然是当年黑湖的那事儿……周末,湖边学生不算多,可再少也有好些儿,而詹姆他们,就当着那么些斯内普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同学,将他倒挂在树上!让他被唯一一件简朴但依然整洁的黑袍覆住脸,让他露出黑袍之内从不示人的破旧可笑的内衬……
那才是斯内普记了一辈子的大仇!
邓布利多漂亮的蓝眼睛茫然地眨着,他不能理解,差点致命的伤害可以不记仇,只是一个小玩笑却让斯内普一直记到现在——看样子,还很可能会一直记到死。
斯内普冷笑,否则怎么说狮子和蛇处不来?就算变种如邓布利多,也无法了解,蛇类尊严甚于生命的执着。
变种的邓布利多大大喝了一口蜂蜜水——只有蜂蜜没有水——他是真的不明白蛇类扭曲的思维,但他自信还没老糊涂。如果尊严甚于生命,那当年匍匐着跪倒亲吻伏地魔袍角的,都是谁?
斯内普冷笑,就算为了生命放弃尊严,那也只能是蛇类自己选择,而不是那样被逼迫被羞辱……何况,会甘于跪拜,也不一定是为了生命放弃尊严,也有比生命、比尊严都更重要的东西。
……就像他年轻时,想要证明自己的野心,虽然现在看来何其可笑,可若非黑魔王杀了莉莉……
斯内普当年加入食死徒是自愿的,并且是他自己去请卢修斯引荐的。
哪怕食死徒当时提出的口号已经从维护纯血到了清除麻瓜麻种,哪怕他当时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家人”莉莉就是个麻种……斯内普没想着杀死莉莉,但他确实是自愿加入食死徒的。
作为魔药大师,他太清楚巫师和麻瓜、麻种混血的危害,那会让巫师最终失去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黑魔王的主张虽然偏激,但比起主张保护麻瓜的白巫师,斯内普还是更倾向前者。
斯内普相信自己的魔药天分,相信至少从黑魔王手下保住莉莉还是可以的。
但他没想到,黑魔王那么快就彻底疯了。
不过无论如何,加入食死徒,是斯内普自己的选择。
斯内普同样痛恨麻瓜。
他不知道没有麻瓜世界会如何,但有了麻瓜,巫师的生活显然不怎么样。
若非要保护莉莉留下的那个小子,若非黑魔王疯了,就算莉莉死了,斯内普也挺多就此消沉致死,也不会兴起反对黑魔王的心思。
邓布利多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不纠结于自己对蛇类了解知多少,倒是很认真地安慰斯内普:哈利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伏地魔都将魂片粘回来(孟没那么说,是老校长自己看到灵魂完整的斯瑞包之后误解了)又洗白了,他连我都不记得,更不会记得要追杀哈利——只是那个孩子还是太莽撞了,为了让他以后少点詹姆的缺点多点莉莉的优点,你还是要多看着啊教导他……要好好留在霍格沃兹,为了我可以得到免费的高质的又避开庞弗雷夫人的健齿魔药……呃,不对,是为了有天可以在霍格沃兹见到哈利生下的、和莉莉一样的小波特……
和莉莉一样的小波特!
对于至今依然称呼莉莉为莉莉或者伊万斯,却绝对不是波特夫人的斯内普来说,那可真不是个愉快的期待。
但再不愉快,斯内普也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期待着。
为了掩饰这种情绪,斯内普疯狂运转大脑封闭术的同时故意冷笑:“就这样?那那个预言就只是放屁?”
邓布利多摸摸鼻子,预言自然是真的,他听到的时候也很惊讶,不过银器上已经彻底分开的两道烟雾是最好的证明,命运也不是不能改变的。
斯内普冷笑,他从来没听说过校长室的银器居然还有窥视命运的神奇功能!虽然那个烟雾,确实是那件事后才出现的没错。
邓布利多又大大地喝了口不加水的蜂蜜水,事情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他也就没再隐瞒。于是斯内普就听说了一个离奇的新闻,精通黑魔法的黑魔王用堪称史上最阴毒的黑魔法把自己的灵魂切着玩,而活下来的男孩,救世主大人,波特家的小崽子,莉莉在信里提起时对着还在肚子里的那块肉团就已经无比甜蜜地爱着的男孩,居然是黑魔王的魂器!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扑,扯住老校长没有了蝴蝶结束缚之后、很飘逸地微微飘动的长胡子:“邓布利多!你说你会保护莉莉的男孩!可是现在你告诉我,他是……神秘人的魂器!是消灭神秘人的最后祭品!”难道他受了老蜜蜂那么多压榨,就是为了将莉莉的男孩送上祭坛了吗?
邓布利多努力挽救自己的宝贝胡子:“不不不!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伏地魔新生,哈利自然也不需要再背负那些……”
“新生?”斯内普抬起自己的左手臂,“这里依然有反应!他依然随时可以聚集食死徒!而该死的小波特……”斯内普想明白了自己用了无数咒语无数魔药也消不去的,波特家的小崽子,莉莉甜蜜的小男孩,那额头上的标志性疤痕,于是越发将手扯进几分,“他额头的伤疤依然在!”
邓布利多看着自己被扯下的一小把胡子欲哭无泪:“是的,可是孟能把伏地魔其他的魂片粘起来……斯瑞现在的灵魂已经很完整,哈利身上的应该只是小小的一点,不会造成什么大问题……好吧,为了以防万一,还可以拜托一下糜稽,孟应该有法子将哈利身上的魂片彻底取出来……”
是的,只是人家为何要帮忙?
斯内普冷笑,孟身上从未出现过杀气,甚至周身的气息总是很温和,但就算没有之前那股气势压迫,他也不会认错他的眼神,温和,却几乎不关注任何东西,只除了糜稽,还有那个……包子。
斯内普垂下眼睑,似乎对德拉科也不错,有次偶然看到他在图书馆对着德拉科笑,笑里似乎有着真切的温度。
哈!一个亲近斯莱斯林的疑似真正斯莱斯林,为什么要救助救世主?救助一个曾经把黑魔王——他现在真心关注的小包子——炸飞的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笑眯眯啊笑眯眯:“所以才说要请糜稽帮忙……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你和糜稽共事的时间最多,他又不爱到礼堂吃饭。”
是的!可是听说糜稽刚来的第一天,你们就凑在一起吃了甜点——吃得第二天早上,学生餐桌上只有少得可怜的布丁!
斯内普笑得阴测测的,邓布利多摊手无奈:“糜稽助教不欣赏我的甜食口味,在那次之后再也不肯到校长室陪我喝下午茶了。”
……那你不能去他办公室么?
斯内普咬牙,不过涉及莉莉的男孩——虽然也是波特的小崽子——不过好吧……
认命接下任务,可是忧心忡忡又满怀被压迫被欺骗的怨愤的斯内普教授,就卷起了霍格沃兹的一阵暴风雪……
191191。哪怕是黑魔王——斯瑞包子也依然是治愈系萌物
斯内普刮起的暴风雪几乎覆盖了整个霍格沃兹城堡;不过总有些地方,是它覆盖不到的。
例如糜稽的办公室;依然温暖如春。
德拉科一进门,就被那股温暖逼得反打了个寒颤;不过不一会适应之后就觉得,这种温暖,比在身上加是个温暖咒都舒服——今天霍格沃兹的天气变化可真诡异。
德拉科没有以天气为话题;只是笑眯眯地抱起斯瑞包子亲了一口:“有没有想哥哥?”虽然按辈分,哪怕只是按德拉科理解的辈分,他也该叫斯uncle的,不过斯瑞还不会说话,糜稽也没有为他争取权益的意思,这个称呼就这样定了下来;导致日后马尔福家的称谓,各种混乱。
但现在,斯瑞包子对于金闪闪亮晶晶的小龙包显然非常喜欢——当然,他的幼崽控父亲们以及对铂金家族嫉妒不已的贝拉,更倾向于相信,斯瑞包只是重复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蹦床、跌倒、干嚎、乌龟翻身、攀回去继续蹦床这样的游戏,累了——但无论如何,就是斯瑞包一看到小龙包,立刻哇啦哇啦的说着外星语,从糜稽大腿上连滚带爬地踉跄着跑过去攀住小龙的大腿,咧嘴傻笑,顺便将嘴角流下的口水擦在小龙的长袍上,涂出一片不输小龙发色的亮晶晶。
孟莞尔,这小东西,自从企图拿自己的头发擦口水、却被自己严禁了三天不许他抓自己头发、干嚎半天也无用之后,倒是学乖了,刚刚玩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敢拿自己头发乱来,难怪攒了这许多口水,都糊德拉科身上了,真是……
也不知道那小小的腮帮子,哪里含住这许多口水?又为何不吐出来也不含下去,偏偏要等着机会糊人一身?
糜稽也对斯瑞包这性子有些无语,不过再如何也是自家包子,又没再往他脸上身上乱糊,他也不管,只看笑话——虽然才相处不到十天,不过德拉科的洁癖给糜稽的印象还蛮深刻的,训练中每次稍息,虽然总是瘫成一团、且稍息不久又要开始训练,却总是要让家养小精灵带他去擦洗一下。
灰狐贝拉呜呜咆哮,铂金家族的洁癖都很有名,当年卢修斯还不只一次在任务间隙沐浴呢,德拉科在训练中擦洗一下算什么?妒火中烧的贝拉可一点都不同情被糊口水的小马尔福——那可是Lord的口水!
……而且小马尔福还让Lord抱他大腿!
贝拉恨不得冲过来要小马尔福一口,哪怕那也是半个布莱克、还是她最疼爱的小妹妹生下来的半个布莱克,但被糜稽淡淡瞥了一眼,曾经因为留心到糜稽从没使用过魔法所以流露了那么一点点鄙夷就被糜稽以纯物理攻击摔打得浑身骨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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