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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肯定情况不妙,什么都别想隐瞒了,他一定会暴怒,说不准在暴怒中就把我杀了,想到这里我跑得更快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回到寝室里,然后把门窗关好,看了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把身上的衣服三两下扒了下来。
好热,真是热得我想死了,身上全是汗水,沾沾湿湿的,难受的要死了,我把已经汗湿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找新的穿上,买噶,那衣服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我的皮肤被这汗水泡得都开始发皱了,浑身的汗臭味真的很难闻啊,是谁说美女出汗都是香的,惜潮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是她的汗还是会臭的啊,估计是身上的那一层香粉已经被汗水洗刷掉了。
我穿着单薄的内衣,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扇子猛扇梦扇,直到扇到手软了,才感觉到一丝丝的凉快,哎,真是要命啊,我拿起镜子观察了一下脖子上的指痕,很杯具地发现,那红肿的指痕被汗水湿过后,更加显得红肿了,在白皙的脖子上显得触目惊心,唉,看来一时半刻是好不了了,那个死人恶魔,真是太过份了,下次见到他一定不理他,他都没有人性的,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就在这时候,菊来敲门了:“小姐,你要的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嗯,我待会儿就过去。”我找了一件单薄的衣服穿上,正在烦恼脖子怎么办,突然在衣柜里发现了一条类似手帕的围巾,我惊喜地抽出来,摊开一看,大概有五十公分左右,虽然是短了一点,不过都够用了。
杀到你片甲不留!(4)
于是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中,某个女人刚还穿着足以把人闷死的冬装,现在是换上了夏装,但是脖子上却多了一条非常于时不合的围巾,各位宫女太监再一次向她表示感到好奇。
“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刚刚穿冬装,现在又围上围巾,这会儿却要去泡冷水澡,大家都把这些问题都放着,姑奶奶忍不住了要去跟冰凉的水做肌肤之亲了,你们有什么疑问待会儿再问,梅兰竹菊,你们不用在里面服侍我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知道了吗?”在进去泡澡降温之前,我认真地交代。
“是,奴婢知道了。”在得到她们的答应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向着浴室的方向进发了,可爱的浴池,我来也。
经过了一番调查之后,据情报显示,烈焰的业余生活还真是枯燥无味啊,除了每天固定上早朝,大部分时间批阅奏折之外,有时候会接见外臣,开一下宴会,偶然会去练功房练一下武,再不然就去喜爱的妃子宫殿里逛逛,他的私生活几乎就如此过了,真是有够单调无趣,如果要我十年如一日地做这种事情,我情愿做个闲云野鹤,云游天外去。
看烈焰都老大不小了,按理说像他这种年纪早就应该儿女成群才对的啊,但是奇怪的是,后宫佳丽三千人至今依然一无所出,这个真的是让我很吃惊,
我是亲眼看过烈焰的那个xx,做人能力一定很强了,没有理由至今仍然没有子嗣的啊,真是让人难以费解,宗室皇朝不是一向很重视开枝散叶,子孙兴旺的么,我想不透,不过他有没有子嗣干你啥事啊,没啦,人家只是感到好奇而已。
据说烈焰文韬武略,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真是文又得,武又得,世间难得一遇的人才,我表面听得不以为然,其实内心早已经崇拜得一塌糊涂,人才啊,真是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啊,为毛人家痒痒都得,我样样都不得,嫉妒啊,眼红啊,我最引以为傲的本领是什么?是赛车,问题是这里哪里有车给我赛哇,马车么?靠之,我可不想做个车夫啊。
琴棋书画?弹琴,如果是弹钢琴,我还能弹上几首,但是这古筝嘛,只有在一旁猛咳嗽的份儿了,下棋,咦,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学过这门课程喔,虽然称不上精通,但是当时在跟同学对弈的时候,的确是少有人是我的对手啊,嘿嘿……某人沾沾自喜中,围棋,象棋我都晓得一点点,
这个可以考虑啊,除了下棋,后面的两样都不用看了,二十一世纪80后的亲亲们,有多少个是会书法的?估计是百里挑一了,而我根本就米有可能是那一个,歹命,古画更加不用说了,画卡通漫画还差不多。
经过我仔细推敲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我跟烈焰,看来只有一个共同的话题了,那就是下棋了,唉,说起下围棋,其实也是挺无趣的说,下一盘棋都要耗费很多时间,
杀到你片甲不留!(5)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这未尝不是好事来的哇,跟他下棋大发时间,他就没有时间对我毛手毛脚了,自从有了上传书房里面的意外之后,烈焰的不良举动越来越频繁了,
其实我并不讨厌他碰触我,反而……有点喜欢的说,吼,卡菲儿,你实在是越来越yin荡了,啊……这是人之常情嘛。
我并不讨厌他的碰触,但是我担心啊,看他人帅身材正,一股无法言语的贵气和威严,光是看着就让无数的女人望之而流口水,更何况我对帅哥的免疫力一向很低,
我担心的是总有一天我会不顾礼义廉耻地忍不住一把扑到他,然后狠狠地把他吃了,这个不行的啦,卡菲儿,你不可以做这种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事情啦,虽然我拼命警告自己不能有这种思想,但是色色的心还是忍不住蠢蠢欲动,看来我都是标准的色女一枚。
“咦,惜潮,你这是?”烈焰刚踏进大厅来,就被摆放在大厅里面的棋盘引起了兴趣。
“皇上,今天我们来下棋好吗?”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这个棋盘已经摆了一个早上了,就是等着他的大驾光临,没办法人家是皇帝,人家喜欢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咱们这种小角色根本就没有办法揣测,只有等着的份儿。
“你会下棋?”烈焰像突然听到一件非常新鲜的事儿般,惊愕地挑起了一道眉。
“皇上,我会下棋很奇怪么?”看他那是什么表情啊?好像发现什么奇特的事情一样,我又没有说过自己不会下棋,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下围棋讲究的战略,需要有沉着冷静的头脑,你……”烈焰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一双带着戏谑的黑眸望着我,指尖轻点着棋盘。
靠之,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啊?分明就是暗讽我没有谋略,没有头脑嘛,真是太看扁人了,我嘟起嘴巴忿忿不平地说:“还没有比过,鹿死谁手还不晓得呢,你这算是什么啊,侮辱人啊?”
“你看你,都还没有开始,别人挑衅几句,你就失去冷静了,对弈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烈焰对我的浮躁摇头失笑了,沉黑的眸子满是笑意。
“你……”冷静,冷静,他说的没错,对弈最忌讳的是心浮气躁,他是存心想要让我失去冷静,然后输给他,哼,想要耍这种手段来赢我,真是卑鄙小人,我不能上他的当了,某人鸣自得意,以为识穿了对方的阴谋,渐渐把心里头那股被人看扁的火气降了下来,然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到底结果如何,对弈过才知道,请!”我客气的伸出一手请他入座。
“请!”烈焰也伸手请我入座,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正式的味道。
这时候,梅也奉上极品0香茗,茶烟袅袅,香气芬芳,令人闻之精神一震,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了一声:“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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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闻言也轻笑说:“的确是好茶,茶香扑鼻,清新怡人,用来下棋佐喝最好不过了。”
“你们男的不是最喜欢一边对弈,一边喝酒的么?”还有一边磕花生米,茶没有酒来得吸引他们吧,我撅嘴说。
“因人而异,跟你对弈,用茶最恰当不过了。”烈焰看着我露出的女儿态,嘴角边的笑痕更加深刻了。
“臭皇上,欺负我不会喝酒么?”纠结,我是不会喝酒,在现代的时候,最多也是喝红酒,啤酒,这个年代估计还没有这两样玩意吧,要我喝白酒,不用两杯肯定会当机,当机事小啊,要是酒后发癫那可就不得了了,要是当众跳起脱衣舞什么的,到时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非也,下棋其实最适合的是配上茶道,讲究的都是修养和内涵。”烈焰摇头轻笑,沉黑的眸子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好了,别说那么大道理了,我们开始吧。”我喜欢白色多一点,我就拿白色吧,我把棋盘上的装着白色子的旗盒拿过来放在右边就手处。
我记得围棋开始的走法有几种情况;分先棋:古代白先,现代黑先;让子棋:一律白先;猜先,即猜对对方手中的棋子是单还是双,猜对了就拿黑,黑先,错了就拿白,也是黑先。不过黑要贴目给白。
正当我在想要怎么开始,烈焰沉声低笑说:“朕就让你十子,你先走吧。”
“不行,这样不公平。”还没开始他就要让我子了,如果被我赢了也赢得不光彩呢,我摇头不接受他的谦让。
“这样很公平啊,朕年长你很多,下棋的经验也比你丰富,让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不必觉得亏欠了朕,如果朕输了也会输的心服口服的。”烈焰从棋盒里拿起十颗黑子放在一旁的盖子里。
“好吧,是你要让我的,等会儿输了可别说我欺负你啊。”他是年长我很多没错,但是我接受的新时代的培训,对他们古人这一套早已经研究过了,
而且创新的套路花样绝对让他目瞪口呆,让你看小我,待会儿就让你悔恨莫及,我在心底里得意地冷笑,一个堂堂才高八道,琴棋书画精通的皇帝输给了我这个小小的无能女子,希望他的脸色别太难看的好,某女邪恶地奸笑。
“惜潮,你那股自信是哪里来的。”烈焰望着我脸上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有点讶异,挑眉问,他在想惜潮是太高估了自己还是太低估了他呢?
“与生俱来。”或许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这样的水平是不怎么样,但是要对付他这个老古董,嘿嘿,我的信心还是有的,虽然他比我早出生了那么几百年或者几千年,
真是有够郁闷的,我至今还没有搞清楚,他们这个朝代到底是位于什么年份,唉,好像计算的方式有点出入,杯具,从小最讨厌数学这玩儿了,现在要我弄清楚这年份,有点难度,头痛啊。
杀到你片甲不留!(7)
“看来你是有必赢朕的信心了,很好,朕最欣赏有信心的人,特别是女人。”烈焰哈哈大笑地说,顿时爽朗迷人的笑容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
这人是天生有诱惑人的本领,扮冷酷得,扮温和更得,看着看他爽朗的笑声,我差点就失神了,我别开水眸,靠之,想诱惑我,想得美,我伸出纤纤玉指在棋盒里拿起一指,含笑地放入棋盘里说:“那我不客气就先下子了。”
据我所知,古人下棋都有他们的一套路数,而我下的是现代的套路,并没有套路可循,烈焰看了我下的第一步棋,一丝的讶异浮现在他的眼底里,如果我不是胡乱下的,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