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再临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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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再临秋水-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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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忙,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母亲是在家里吗?怎么也不见她?”
  李秋水一时着急,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跪在地上痛哭失声,父亲刚刚好起来,实在是不敢说实话。
  门外的崔景几人听到动静,急忙走进来,此时李道岸有些着急,想扶女儿起来,可自己又没力气,差点摔倒。崔景忙上前扶着,乘机查看,顿时脸色一白,李道岸只怕是回光返照了。崔景忙扶着李道岸坐好,又将李秋水扶起来,顺便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李秋水哭的更是悲切,急忙坐在父亲旁边,开口道:
  “父亲莫急,看你受伤这么重,母亲每天都去外公坟前求告,只怕今日也是如此,我们这就去看她,崔管事,你去套车。”崔景听得这话,也只好出门备车。悄悄着人备上棺木裹好一同带着。
  李道岸听说要去看妻子,很是高兴,此时已经有些思绪混乱,问道:
  “你弟弟呢?是不是也跟你母亲在一起?这孩子调皮,难得也是个孝顺的!”说这捋胡须,很是满意的样子,李秋水的眼泪又下来了,忙忍住,强笑道:
  “是呢,弟弟从小就是个开心果,难得如今长大了还是这么孝顺…。。”借着抬手的机会将眼泪擦掉。一边将吓人送来的新衣给父亲穿上,李道岸神情亢奋,也没看是什么衣服,乖乖换上。
  几人上了马车,李道岸越说越兴奋,李秋水只好强撑的陪他说话,泪水打湿了好几个手帕。不多时李道岸便有些力竭,喘着粗气,突然看着李秋水道:
  “你骗我,你弟弟早就死了,你说,你母亲怎么样了?”干瘦的手抓着李秋水袖子,李秋水大哭出声:
  “爹爹…。。母亲就在前面,我们这就到了!”
  李道岸听得这话稍稍放开,两眼直往门帘那边瞧去,崔景忙将车帘搭起来,此时外面乌云密布,雷声阵阵,眼看就要下雨,天色很是暗淡,一如众人的心情。
  马车驶进林家墓园,李道岸两眼东看西看,就是没一个人影,正要质问女儿,突然看见最前面有个墓碑,再看上面的字,顿时睁大两眼,挣扎的下车往墓碑那里走去。李秋水担心父亲,急忙跟上,奈何李道岸走得飞快。几步窜到墓碑前,跪倒在地,缓缓伸手向那石碑之上,脸色似喜似悲。神情温柔,再不说话,缓缓依着墓碑倒下。
  李秋水大骇:“父亲……。。”
  ……。
  天空中一个惊雷,似是印证这生离死别,瓢泼大雨迎头而下。李秋水抱着父亲,扬声长啸,吓得四周山岭的鸟兽四处飞散。雷声不断,雨越来越大,李秋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只默默地用手挖着母亲墓边的泥土,不多时边有个浅坑出现,只是她的双手也早就变得血迹斑斑,崔景实在看不下去,就要上前阻拦,被薛大龙一把抓住,两人对看一眼,急忙上车寻找能当做挖土用的工具。两人寻摸半天,实在无法,只好将车辕扳下来一小段,那上面包有铁皮,比较宽大,正好使用。两人走到李秋水前面,默默挖土,谁知李秋水突然站起来,夹手夺过车辕,将一把折断,另一把自己拿在手里,奋力挖土。崔景心疼李秋水,开口:
  “少主,你要保重,怎可如此自残身体!”
  李秋水木然看他一眼,继续低头挖土。薛大龙忙向跟来的人使个眼色,那人拿出几把备用的雨伞,崔景忙接过雨伞招在李秋水头顶,奈何风势很大,不少雨滴落在李秋水身上,薛大龙也将雨衣盖住李道岸。
  李秋水全身湿透,恍若不知,披头散发,白皙的脸上满是泥土和道道血丝,那是她为了抹开眯着眼睛的雨水,这才粘上去的。又被雨水冲刷,很是难看,一双手早就不堪入目。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挖出一个深坑,李秋水上前将父亲抱起来,用自己的外袍将父亲裹住,正要放在马车内,崔景上前拉住她,示意旁边人将棺木抬出来,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李秋水泪如雨下,亲自动手将父亲放了进去。
  举起棺木缓缓放在坑里,看着父亲那满是皱纹的脸,竟然一滴眼泪也没有,缓缓捧着泥土洒在棺木之上。快要盖满时,李秋水贪婪地看着父亲,脑中都是过往的点点滴滴,呐呐自语:
  “父亲,原谅女儿不能将你厚葬,只是明教如今并未除去,不知道这朝廷中、江湖中有多少是他们的人,为了让你跟母亲安宁,女儿不敢大张旗鼓将你们入葬,想来你也不是拘泥的人,母亲和弟弟都在你旁边,等我报了仇,就来看你们……”
  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李秋水跪在父母亲坟前,默默不语。崔景几人也不离开,一时间整个墓地鬼气森森,只听见雨打树叶滴滴答答的声音,不时有一个惊雷闪过。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脚步声传来,崔景几人急忙回头看去,李秋水纹丝不动。只见李义带着黄裳急步赶来,手中提着个食盒。
  黄裳老远就看见几个人围在那里,待走近时才看见李秋水全身湿透,狼狈的跪着,神情麻木,两眼呆呆的看着墓碑,顿时心痛不已,几步上前,将李秋水拥在怀中。崔景几人很是识趣,将雨伞留下,拉着李义走出园去,李义还要上前问候李秋水呢,极不情愿,被崔景强拉着走了。


☆、81斜阳送波远

  不知过了多久;崔景几人等的着急,李义正在别院门口团团转,只见李秋水缓缓走了进来,黄裳紧随其后;两人默默不语但神色缓和;不时互相看一眼;期间的意思不言而喻。虽然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但看样子结果还算不错。崔景知情识趣;看到之后笑眯眯的摸摸自己的胡须,只吩咐人备些饭食;热水,伺候李秋水歇息。黄裳本是将事务安排之后急匆匆的赶来,尚未来得及的回家,这时虽是舍不得离开,却也必须要走了。临走时,突然牵起李秋水的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李秋水似笑非笑,微微脸红看着他。半响黄裳才道:
  “你等我…。。”李秋水轻轻点头,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往房中走去。
  黄裳看着李秋水背影出神,被崔景一巴掌拍在肩上这才醒悟,脸色微红急忙转身走了,崔景哈哈大笑,李义在旁边看着也是满脸微笑,大小姐终身有靠,老爷在天上看着也能放心了。
  次日,逍遥派监视明教的人送来消息,说是明教突破朝廷围堵,往西夏逃去,此时该是快过边境,请少主拿主意。李秋水思索一番,西夏自己很是熟悉,但是过了西夏还有不少位未知的地方,再不追明教必然逃脱,看样子是去了他们的那个所谓圣地,如此一路向西便可。主意已定,便即刻动身,留下崔景守在东京,逍遥派的产业这些日子当是急需要人处理事务;李义自然是守着林家的产业。
  安排妥当后,着人送信给黄裳,不再等候便带人离开,直往西去。待黄裳赶来时,李秋水早就走了,只好跺脚叹气,此时朝廷正在忙着围剿明教,他也实在是走不开,不然早就追了去。昨日回家,已经将自己与李秋水的事情跟母亲说了,母亲有些不满,这女孩子全家都快死绝,还是江湖上的人,之前见她父亲做官,又是几代交好,将来对黄裳还有些帮助,现在却是很不合适。听她行事颇有些冲动,只怕她也没耐心做官太太,替黄裳在贵妇人圈中周旋的。奈何儿子喜欢,这可如何是好?黄裳见母亲不喜李秋水,只好加倍的说她好话,谁料他越是这样母亲越是担心,这江湖女子若是有父母在尚能教她一些为人妻的人道理,如今父母双亡,只怕行事更加乖张,儿子被她迷成这样,就算娶回家也只有纵容,哪里会顾及到自己?再者,我养了这么些年的好儿子,自从遇到这女子就没好事,天天奔波,何时想到我这个母亲?黄老太太心中酸涩,对李秋水更加不喜。黄裳无法,只盼着母亲见了李秋水之后能喜欢她,谁想李秋水送来一份书信便走了,不由的叹气,好不容易心仪之人点了头,在母亲这里又卡壳,究竟何年何月自己才能得偿所望?
  却说李秋水带人向西追去,不时有消息送来,说是明教有一小部分人离开大部队,转而往东,李秋水心中疑惑,暗想莫不是教内起了内讧,这才分道扬镳?知道明教高层都在向西走,便不以为意,只派人送消息给东面的逍遥派门人,注意这小股明教的动向,自己带着人继续追寻,终于在西夏腹地追上了明教众人。此时西夏正是建国之初,各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这么一伙人你追我赶,自然是被西夏朝廷注意到,还以为是辽国又或是宋朝来的奸细,实在是大胆之极,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潜入西夏腹地,不时的派兵堵截。后来被两边的高手杀了不少人之后,知道是江湖上门派寻仇,便再也不上前参合,严守整形,在一旁围观。见有机可乘就上去杀几个出气。
  李秋水带的人很是不少,与明教相遇后,真正是一场混战,这明教还真是了不得,逃难路上,人数居然越来越多,火行旗也被临时组建起来。五行旗听方左使号令,依着周围地势,转换不同阵型,与逍遥派斗得旗鼓相当。须知逍遥派众人擅长的是各个击破,单打独斗一定能占上风。可明教这么多人轮番上阵,就跟行军打仗没什么区别,纵使你再有绝世武功,落入千军万马中,也是一时施展不开,就算武功高强一时不死,可也讨不到太多好处,逍遥派不少人已经受了伤,明教死的人更多,不过还是如潮水一般涌上来。李秋水奋力甩掉刚摘下来的人头,大声喊道:
  “先撤退,看住受伤的,这阵法有古怪。”
  逍遥派的人围着李秋水有序撤退,明教本来就是守势,见逍遥派撤退,便收势不追,继续往西逃去。逍遥派这边查看自己的损失,死了两个人,五个重伤,都被送回逍遥派产业养伤,那两个便只能厚葬,有家眷的重金抚恤。稍作修整后便继续追赶,李秋水一路上思索明教阵法,边打边破,明教旧阵被破,新阵又出,两边打的难分难舍。这么追赶了十来天,明教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此处已经是西夏边境,再往前便是茫茫沙漠。李秋水见此很是兴奋,明教的几种阵法已经被她破解,如今再往西走便是绝路,明教之人又困又乏,实在是全歼明教的大好时机。
  不说李秋水跃跃欲试,随时准备袭击。明教这边也是渐渐绝望,眼看着前面就是死路,后面又有宿敌追赶,不少人怨声载道,纷纷指责方左使。本来明教这一路走来,方左使越来越有威望,隐隐都有些教主的势头,虽然其他几个散人初时不服气,可方左使做事极有章法,北方各地的明教教众也被他拉来,各项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完全不像是在逃难,倒像是在迁移,就算路上有人找麻烦也能轻松破解。不过自从被李秋水追上之后这种优势完全变了,众人每天都是打打杀杀,疲于奔命,眼看周围的兄弟越来越少,明教人心惶惶,再看方左使便觉得很是不顺眼,这人不会是让我们打头阵来保护他们自己的人吧,到时候在圣地我们势力薄弱,只有他方左使要人有人,那还不是将我们打压的再无翻身之日?你看他每次打仗时都是躲在众人后面,何时见他上前过?按理他才是这些人里武功最高的。为何总是我们去送死,这种呼声在这一次的明教会议上更加高涨,几个散人都是寸步不让,此次必须是方左使带人打头阵,理由就是其他旗的人都死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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