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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轻哼一声,“你大可以离去,只要将那雪莲留下,再把托付你之人的样貌说一遍即可。”
“真的?”何有道到底还是年轻,脸上还是存不住事,上面写满了他惊讶的内容。
蔺巍啸带着蔺相儒这个时候也从外头进来,笑着说,“下棋可观人品性。你和黄兄下了这么多盘棋,他要是再看不出你的品性来,也就妄称东邪了。”
“小老儿多嘴多舌的。我是看着这小子在棋艺上有点天赋,所以才与他切磋,什么事情到你嘴里都变了味道。”黄药师坚决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就如蔺巍啸说的一般。
蔺巍啸轻笑着将手中的画轴打开放在桌子上,一旁的蔺相儒将笔墨拿出,稍稍沾了点墨汁,一副要作画的模样。
“你要听何有道口述然后画画像?你有那个本事吗?”郭襄好奇的爬到桌子旁边问蔺相儒。
蔺相儒撇撇嘴,拿画笔的轻轻敲郭襄的小脑袋,“要是不行爷爷会让我来画?好了,不会的人一旁坐着看就成了,别在这里添乱。”
郭襄撅着嘴对着蔺相儒做了个鬼脸,然后跑到黄药师跟前,抱着黄药师的手说,“外公,襄儿也要学画画,您也教襄儿吧。”
黄药师淡笑着拍拍郭襄的脑袋,黄蓉身旁的郭破虏见了,也跑过来抓着黄药师的另一只手放自己脑门上蹭。黄蓉抿嘴轻笑着过来,“爹爹这几日和破虏襄儿相处的很好啊,尤其是破虏,从小就不爱亲近别人,别看这样子,从来大武小武说什么他都是不听的。”
黄药师低头看看自己的外孙,然后问,“郭靖呢?去皇宫了?”
黄蓉面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语气也沉重了许多,点头应道,“是的,这一次的事情好像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觉得这大理一定有蒙古人的奸细,可这奸细出在什么地方,现在还在不在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听说蒙古那边儿最近又在大理国边境蠢蠢欲动,这战争是一触即发。”
黄药师摇摇头,“这些都是你和郭靖要操心的,是他们大理国的官员操心的,与我无关。既然你们也来了,那么明天我就带着襄儿和破虏去天龙寺逛逛,你们那些国家大计不用拿来打扰我们。”
黄蓉点头笑道,“是。”只要黄药师不走,黄蓉这心里就有底,毕竟打仗郭靖成,计谋她黄蓉也是好手,但是摆阵之类的,还是黄药师这老姜辣!
于是,当晚,等郭靖朱子柳等人从皇宫中回来后,告诉众人不止老皇帝死是因为中毒,就这太子身上也有毒,不过是慢性的,所以才只表现为身子较弱。要是现在不发现,相信再过不久,他也就那么死去了。一灯听后这合适双掌说万事不由人,大家尽人事就成,至于最后能怎么样,随缘即可。
不过,一灯是那么说了,可谁也没真的听进去,要是真的随缘即可,谁还千里迢迢的奔这边儿来!当下,一群侠士在郭靖的带领下,是出主意的出主意,出力气的出力气,总之是人人不闲着,全都热血沸腾的誓与恶势力斗争到底。
对郭襄来说,郭靖等人来了之于她最大的好处就是黄药师终于可以陪她出去找寻宝贝了,虽然还会有跟屁虫,但这也总比根本就不理睬她只和何有道下棋来的好多了。
第二日一打早,黄蓉郭靖等人就忙乎起来,黄药师带着一干小的和傻姑则出门送何有道,然后顺便去天龙寺看看。
何有道身上还是背着来时就有的宝贝焦尾琴和一把郭襄看不出来的剑,但是手里却多了一件物件,就是黄药师刚刚送给他的一套棋盘棋子,两人还定下了明年何有道在昆仑之巅上与人比琴时黄药师定会亲自前去观听。然后何有道走了,看着那眼熟的三样东西,郭襄在快到天龙寺的时候拍掌打叫一声,“啊!”
“怎么了?”还是蔺相儒赶着马车往天龙寺的地点点苍山驶去,旁边坐着刚刚大叫的郭襄。
郭襄一脸恼恨的摇头,心里只骂自己咋就那么傻,何有道—何足道,琴、棋、剑。三样东西放在一起不就是三圣么,自己在人家在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早知道就和人家好好说说,顺便留下个日后相认的暗号之类的,这样再见不但是朋友,还能帮着自己做许多她不想做的事情。比如说怂恿对方去少林寺偷经书,比如说怂恿对方去斩杀个个把坏人的,这样自己既不用动手又能达成心愿,真是,那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样给错过了。
郭襄在心里狂捶地,最后在蔺相儒诧异的眼神中,小拳头紧握,一定要把刚刚错失的从天龙寺里给补回来,就算是外地三尺也要弄出好东西来,就算自己现在人小用不到也可以拿来孝敬外公,总之一句话,雁过拔毛,但凡有身上长毛的鸟从她眼前飞过,都别想不脱光了就走!
到了天龙寺,郭襄气势汹汹的蹦下马车,撒开退跑到寺庙门前,回头等着黄药师。黄药师也有意思诧异,这郭襄脸上给人的感觉都不像是来拜佛游览的,好事寻仇来的,那一脸的怒气在这么一小点儿的人身上表现出来,怎么看这么觉得好笑。
这大理国寺天龙寺不是一般的处所,平日里供奉香火基本上都只是大理皇宫中的,平头百姓从不来这里,而且这大理国皇帝列祖列宗的牌位全在此处,可以说,这里也是大理段氏政权稳定的后方基石。
在天龙寺出家的皇帝,本来都应是来此出家的,谁料一灯竟自上山走了,大彻大悟的太过彻底,使得天龙寺里当时的主持一生气,决定不再过问皇室俗物,也潜心修佛,从而天龙寺的武功之说也渐渐没落了下来,当然了,这也和一灯大师的爷爷段誉那一辈人丁稀少来此出家的根本就没有大有缘故。
黄药师上前敲门,有小和尚前来开门,黄药师直接说自己要来上香,问他们能与不能。
那小和尚看了看来的几个人,尤其是看了眼黄药师,那骇人的眼神怎么都让人心惊,于是连忙道了两声阿弥陀佛说是跟主持禀报一声。
黄药师今天的心情本来挺好的,和何有道定了来年相见之约,觉得这也算是近期有事情可做了,可面前的小和尚也太不给面子了,他要进去还容别人同意答应?
黄药师直接将那小和尚点住,带着一干小的就自行闯了进去。郭破虏好像觉得这事情做的不对,可他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只能呆呆的和郭襄手牵手走在黄药师身边,呆呆的愣神儿。
天龙寺从外面看还先不出来,可进到里面,算是让郭襄大开眼界了,这里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就是将那门头上的匾额换个去,稍稍改改说这里是皇宫大宅郭襄都信。
只是奇怪的是,这么一出秀丽的地方,他们一行人大咧咧的走了那么远,居然出了刚进门是的那个小和尚外再没见到其余人,而且,嗅一嗅,连点儿香火味都没有,这太也奇怪了。
正在想着要不要跟黄药师说说心中的疑惑呢,就听傻姑忽然嘻嘻哈哈的拍手朝北面下去了,任凭郭襄等人这么喊都不理睬。
“黄爷爷?”蔺相儒焦急的看着黄药师,他也早就察觉这里不对劲了,刚才更是感觉到北面有人暗中盯着他们,只是因为还不确定那边儿有几个人,怕一会儿周全不了郭襄和郭破虏,这才一直沉气不说的,想着等到了前面那块空旷之地再有所行动,没想到,傻姑居然发现,还嘻嘻哈哈的追了出去。
黄药师冷哼一声,低头问蔺相儒,“现在还没看出那是几人?”
蔺相儒一愣,知道这是黄药师在指点他,因此沉声闭眼,仔细辨别,然后睁眼面带喜色的说,“是两个人,内功不及傻姑。”
黄药师淡笑着点头,然后抱起郭襄和郭破虏就跟着一路追了下去。蔺相儒提气也跟着追,这下可苦了最前面的两个人了,明明知道身后有三拨人追赶,甩不掉走不了,满山的跑,从这山跑到那山,闷头往前,后面还是三拨。等天色渐暗的时候,前面的人没了气力,黄药师也教蔺相儒轻功心得教得差不多了,刚想使出弹指神通将前面的人打落,忽听傻姑“哎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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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原著中说道:
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帲Х逯保剿旅凶鞒缡ニ拢罄戆傩战泄吡耍汲浦炝拢掣翰陨剑媪俣夹问ぁK掠腥ㄓ谔瞥酰笳吒叨儆喑撸叮ビ刑窃疲骸按筇普旯畚境倬吹略臁!毕啻炝掠形灞Γ灞χ住�
正文 第十五章 有意无意互交换
深山老林的,天色又暗了下来,郭襄被抱在黄药师怀里都看不清对面同样被黄药师抱着的郭破虏脸上的表情。忽听前方傻姑“哎呦”一声,似是掉到了什么地方,黄药师大骇,将郭破虏和郭襄用一只手抱着,提着蔺相儒的领子就到了傻姑发出声音的地方。“傻姑。”黄药师运气喊了一声。
“爷爷,爷爷……”傻姑在下面大叫。
黄药师微微送了口气,再看刚才傻姑追的那两个人,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点儿影子了。黄药师摸了两个石子,用上弹指神通,两粒石子连发出去。郭襄站在郭药师身边,只听耳边先是两声异常响亮的破空之声,随后就听远远的传来两声惨叫。紧接着,传来的竟然是黄蓉的声音。
“爹爹?”
火光摇曳,郭襄在黄药师怀里见黄蓉手拿火把身后跟着郭芙耶律齐,看见他们安然无恙,黄蓉脸上明显松了口气。“爹爹可叫女儿好找。”
黄药师轻哼一声,“我又没叫你来找我,襄儿破虏跟着我你还有何不放心的?”
郭芙在黄蓉身后笑着说,“自然是放心了,外公一出马,立刻将那两个奸细给抓住了,这下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黄药师将郭破虏和郭襄交给黄蓉,自己飞身跳下下面的大坑,将坑下头的傻姑给救了上来。一身泥巴的傻姑上来后笑嘻嘻的指着下面跟黄药师说,“爷爷,下面有个洞,里面会发光的。”
郭襄信念一动,心里想着这里该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无量山洞吧。连忙四处张望,想着能找到瀑布或者玉璧石之类的显著特征,却在紧走几步后被蔺相儒一把抓了回来,警告她说要掉下去了,这才寂寥的回到黄药师身边。不觉又有些叹息,想着或许只是傻姑看错了也未可知。
正在思索之际,那两个被傻姑追赶至此,最终被黄药师用弹指神通给重伤的两个人被大武小武压了过来,“师母,您看看,这不是潇湘子和尹克西那两个恶人吗?”
黄蓉那凑近一看,可不正是这两人。黄蓉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一枝兰花。黄蓉转头微笑着对郭芙等人说,“看好了,这可是你们师祖的独门绝学‘兰花佛袖手’。”边说边在潇湘子和尹克西周身几出大穴上快速的点去。指拂处若春兰葳蕤出手优雅,气度闲逸,轻描淡写间指气出完,收招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