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挠挠头,咧开嘴嘿嘿傻笑了两下,心说大哥?哪里有比自己弟弟娇小好多倍大哥,二姐真是好玩儿。
“那,咱们不给家里说一声能行吗?是外公急了可怎么办,还有儒大哥,咱们俩不回去一定会着急。”破虏背着小箩筐跟在旁边往蒙古军驻扎地旁山里头走去。
抬头看看天,太阳渐渐西下,差不多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天全黑了之后好混进大营再伺机寻找机会最好能偷点儿东西回来。一丁点儿佐证,只能蒙古是真心大理投降,那之后事情似乎就好办许多。
天色越来越黑,没敢在生火取暖,生怕惊动了有心人。就这擦黑天色让破虏把箩筐里头食物取出来,一大包烧饼和用好几层布包裹烧牛肉,对着水两个人面对面吃了下去。等吃完了眼看着该行动了,看看破虏跃跃欲试脸,又有些后悔。说全身而退,她自认自己还是可以做到,可是带着破虏一起,她就没那么大把握,一般士兵小罗罗自然不在话下,可蒙古大营中不可能少了武林人士,破虏跟着她一起是有点儿危险,可是让破虏在这里等着那就更加不放心了,还不如跟着她一起闯呢。
后悔已然晚矣,来都来了,再让破虏回去那是没可能了,而就这样无功而返,相信再出来也不是这么容易事情。思来去,将外衫脱下,把上身儿一件满是倒刺儿类似盔甲之类东西脱下来递给破虏,“喏,穿在衣服里头。”
破虏大惊,“二姐,你什么时候把大姐软猬甲弄到手了,她那么宝贝这东西。”
黄蓉软猬甲连同靖汗血宝马小红马是一块儿传给了芙,这两样东西一直都是芙骄傲资本,没事儿就好拿出来显摆一下。对这两样东西,小红马还好点儿,芙有时候还会借与弟弟妹妹骑骑,可那软猬甲就不同了,她宝贝不行,从来都是藏起来或者自己穿上,破虏了两会看看都不给,后来就再也没说过。
撇撇嘴,“仔细看看,软猬甲那是稀世宝贝,我这件儿不是,这是别人送与我,类似软猬甲,但没有人家你们好东西,你小心点儿别碰上上面倒刺,背后倒刺我都给涂了毒,赶紧穿上咱们好走,再晚今日就白来这一趟了。”
破虏犹豫了一下,穿上了,他有自之明,自己武艺没好,去了很有可能拖人家后腿,是以有了这东西兴许能让他二姐更放心些。
两人又逗留了片刻,等一切准备就绪,就带着破虏往山脚下大营奔去。
“二姐,这东西是谁给你,好暖和。”破虏拍拍前胸,没敢使大力气,因为前面也是有倒刺。
耸肩,“因缘巧合得来,是用金丝银线制成,有防身之效,那些倒刺是后来我回了阳找人帮着弄上去。”
“哦,原来二姐也羡慕大姐软猬甲。”破虏一脸了然之色,似笑非笑对说。
不自然瞪了破虏一眼,说了句多嘴后边一心往前奔。
蒙古几十万大军在大理皇城外围,不足百里就能打倒城下。夜晚照明火光是绵延不绝,将整个天都照透亮。周围守备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期间还有来回走动士兵,守卫甚为严密。
带着破虏从一处灯光略微暗一些地方进去,施展轻功拉着破虏搜一下子就闪进了军营,然后就开始了漫长寻找。他们也不这连天帐篷哪一座才是找,正在迷茫之时,看到有一落单士兵,正垂头丧气往她这边儿走来,边走嘴里还边嘟囔,“这都是什么事儿,就算爷爷不是蒙古人也不能什么差活都归我,好事儿就没我份儿,照这样下去,我弃笔从戎跟着来打大理有什么用,不照样发不了财。”
“你非但发不了财,是这会儿不说实话,相信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你也是个穷鬼。”一闪身将那士兵掐着脖子拖到了角落里,威胁,“闭嘴,别吱声,是敢乱说话小心爷爷爷爷手上刀不长眼!”
破虏在一旁偷笑,完全没有严肃意思,使得又给了他两个白眼儿才算好。
被制住士兵颤颤悠悠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直到手里锋利匕首在他脖颈处划拉了两下后他才恢复意识,用小到不能再小声音说,“大侠,爷爷,您有事儿就问,小一定无不言言无不尽。”
问,“说,忽必烈议事帐篷在何处,他休息大帐又再哪里?”
这话问得有点儿傻了,换一马人都不会这么问,这话一出就能让人这是个头一次闯军营。那士兵一看就能只是个最普通,这种人可能那么多事情吗?军法如山,有是将在外都有所不受,一支军队里头最紧就是这军法,蒙古人英勇善战,对于军法也同样精通。忽必烈大营在何处那些下等小士兵是根本就不可能,他们生活范围仅仅是一两个帐篷之间,最多也就训练校场在何处,太多不安全。故此根本就是找错了人。可和破虏不自,还只管抓着那士兵问。
那士兵有心说他不清楚,可明晃晃刀子就架在他脖子上,不说那就是找死,于是急中生智,给编了一个。颤悠悠用手指了指远处一个稍有些华丽帐篷,“就,就,就,是那。”因为紧张,连话都说不清。
看了看,不疑有他,手上一使劲儿,正抖得跟筛子似士兵就昏了过去。
“把他扔在这边儿好吗?”破虏看了眼被扔角落里士兵,是一会儿被人发现了会不会吵起来。
拉着破虏手小心往士兵指着帐篷走去,“不用担心,就算发现了也只会认为他是喝多了,没看到我在他嘴边儿撒了点儿药粉吗?那些东西闻上去和酒一个味。”
“二姐真是厉害。”再次赢得破虏真心赞许。
两人快速来到华丽帐篷外,有些微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找了个地方用刀子划了两下看下里头情况,叫破虏帮她探风,自己则趴上去往里仔细探看,不看好好,这一看却是大吃一惊。
大理,朱府。左等右等也没见家姐弟回来众人开始担心起来,朱玉卿更是站起来焦急对朱子柳说,“爹,这天都黑透了,竟然还不回来,不孩儿出去找找,看看他们姐弟到底去了何处。”
朱子柳尚未答话黄药师先开口了,“不用,那两个今晚是不会回来了,估计明日应该能回。”
“明日?他们不会去蒙古大营吧。”到底是蔺相儒,就是晓脾气,一猜就猜到点子上了。
黄药师颔首,众人哽住。呆愣片刻过后,掀桌子掀桌子,跳脚跳脚,一起咋呼,“就他们俩去蒙古大营,是嫌死晚还是怎么着,前辈既然为何不阻止。”
黄药师眼神犀利扫过众人,“为何阻止,都不是小孩,他们自己做什么。”
正在吵闹间,有下人来说,程英陆无双姐妹到了!
第五十章 故人之子几多愁
郭襄带着郭破虏进到华筝帐篷中,想了一下周围帐篷,再看看这个,不由得笑了。
“作何发笑?”华筝不解询问郭襄。
郭襄避而不答,转而反问华筝,“您身份地位一定非常显赫,而且也应该是位土生土长蒙古人,既然是这样,为何要帮我们。”郭襄猜测出她是谁,还很肯定,但在没揭开面纱之前,她不想先表露太多。
华筝回以淡笑,“帮你们?也许这也是在帮我。好了,说吧,你们认不认识郭靖。”
“你提我父亲作什么?”郭破虏戒备看着华筝。
华筝转过身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你们果然是他和她孩子。看来我帮你们是帮对了。”
——
华筝是怎么帮助郭襄和郭破虏呢?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郭襄在划开一个帐篷一角后,让郭破虏去把风,自己则探头往里瞅,结果,大惊失色!一个大大眼珠子也正从里面往外看她。深更半夜,又是敌人大营,郭襄就是胆儿再肥也不可能遇见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自若如没发生过一般。
啊一声惨叫,成功引来了一群士兵,并在眼看着就要打斗起来时候,从帐篷内走出一位端庄中年妇女,一身蒙古贵族装扮,对着士兵说郭襄兄妹是她找来人,不要难为后,就带着郭襄和郭破虏进了她帐篷,也就是郭襄准备探查帐篷。
不知是出于对原著了解还是郭襄真就聪明绝顶,反正她在看到那位蒙妇人第一眼就认定,这位一定是华筝!
浓妆淡抹,一脸英气。不同于黄蓉甚至她自己那种柳叶眉,而是那种很浓密眉毛,很粗,大大眼睛不是中古人推崇丹凤眼也不是那种美丽双眼皮别有一番风情。厚厚嘴唇高高鼻梁,典型蒙古妇女,但也依稀能从起面容上看得出,其年少时一定也称得上是为美人,很大气美人。
这样年岁这样气势,除了华筝,郭襄不做第二人猜想。而眼前人,也正是华筝!
——
“您是哪位,明知我们是敌非友,帮我们有何目。”郭襄装模作样问了句,与此同时心里也在暗暗高兴,找到这里也算是找对地方了。华筝乃成吉思汗爱女,她帐篷出现在这儿绝非巧合,既然认识,不拉拉关系套点儿消息出来就实在太对不起这本来就有关系。
华筝也不隐瞒,直言不讳说,“我乃成吉思汗女儿华筝,也是你们父亲幼时好友,当然,也是我害死了你们祖母。”
郭襄听后内心狂汗,心说你也不用说得这么清楚吧。
郭破虏瞪大眼睛指着华筝鼻子大叫道,“原来就是你啊,你事情我都听说过,不是说你嫁人了吗?出现在这里做什么?”郭破虏对华筝无多大恶感,主要是曾经他问过郭靖是这么看待华筝这位幼年玩伴,郭靖回答是,“不怨,谁都是身不由己。而且,是我欠她良多,但愿她能与她夫君白头偕老一生一世。”是以郭破虏这一根筋知道华筝是谁后也没多少感情波动。
华筝一直都很淡然,就是说起郭靖及其母时候也是淡然以对,可当说到她另一位时候,华筝神情凄凉,半响才说,“原来郭靖在遥远大宋还是记挂着我,这就足够了。至于我夫君,已经战死沙场英勇就义了。”
华筝在投奔托雷后,被托雷指给了一位他手下英勇善战将军。将军是个老实忠厚也很有才华蒙古人,与华筝也算得上相匹配。婚后两个人琴瑟和谐,幸福美满直到托雷去世,在好不容易选定君主出去打第一场战役时,他丈夫在往今日欧洲俄罗斯地区进攻时,死于当地。华筝不愿改嫁,原想留在墓旁为其守灵,但忽必烈不忍自己姑母受此大罪,硬是要接到自己府邸好加以照顾。华筝拒绝不下,只得答应。本来华筝都不愿住在大营之中,一直就在蒙古人首都忽必烈府邸里住着,可是最近蒙古人内乱不断,忽必烈不放心,这才带着华筝一起来到大理。
个中经过华筝自不会一一与郭襄等人细说,缓了一缓便道,“此处不是你们久留之所,早点回去为妙。”
“我们来这里也是有事情,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希望您如实告知。”郭襄问道。
华筝一愣,没料到郭襄说得这么直白,自嘲笑了下,“果真是黄蓉女儿,她耍心机本事传承了十成十。”然后神情一松,“你是不是想问我忽必烈对大理是要如何征讨?这样跟你说吧,只要大理愿意投降,不伤一兵一卒我不敢保证,但是不会生灵涂炭,不会尸横遍野是一定。”
郭襄同郭破虏相视一望,随即回头看向华筝不太确信问,“你话有几分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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