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宅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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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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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民情,善加修改,与时共进方为上策!

第三,为君者心存臣民,为臣者心忧君民,为民者心思国家,此便是强国之道!”

郭嘉、戏志才、李儒三人面面相视,俱是一脸惊容,秀儿面色带喜深情看着江哲,蔡琰按着琴弦,心中暗暗称奇,怕是爹爹还是小看他了……

“额……胡乱言语,胡乱言语……”江哲尴尬地说道,“说地有些乱……”

“何止是乱啊!”郭嘉回过神来,抚掌笑道,“我等且在言乱世缘由,守义却来一篇强国之论!离题何其远矣……”

能怪我么,好不容易才想起以前历史老师说的话,我能记住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江哲看着三人讪讪一笑。

“然守义之言实在精辟!求同存异,与时共进,其意境何其深也……”戏志才摇头叹息道,“某等只言一朝兴衰之语,守义却直指百世存亡之道……不过,守义答非所问,当罚!”

“当罚!”郭嘉哈哈大笑,对李儒说道,“兄莫徇私哦!”

“罚!”李儒淡淡一笑。

“啊?”江哲苦着脸看着秀儿刚斟好的酒。

“就罚酒一杯!”三人看着江哲脸上苦色,哈哈作笑。

江哲嘿嘿一笑,举起酒碗,却见一只白皙小手轻轻按住。

“夫……慢些喝……”蔡琰低着头,轻轻说道。

“放心放心,我酒量好的很!”江哲到现在也是有微微有些醉,毕竟古代的酒度数实在太低了。

秀儿抿着唇看了一眼蔡琰,有些失落,随后见自家夫君喝完之后将空碗放在自己面前,乃与他人笑谈,微微一笑帮其倒满,眼角早已没了那一抹失落。

“轮到某了!”郭嘉看了一眼众人,说道,“某也不刁难,我等就言当今天下大势!”

李儒一愣,皱着眉头低头苦思。

戏志才指指郭嘉取笑道,“好一个不刁难!郭奉孝啊郭奉孝,当真要某无酒可饮耶?”

“谁先来呢?”郭嘉看了一眼众人,遂笑道,“守义方才答非所问!此题你第一个说来!”

“哲第一个?”江哲暗暗庆幸,还好不是问别的,这个简单,照着历史说就是了……

“这个嘛!”江哲叹了口气,说道,“如今皇室不振,地方诸侯却借着黄巾兴起,主弱仆强,为祸不远,想来后面就是诸侯争霸的局面了,弱肉强食,皇室威严难存,最后演变成……”

说到这里江哲戛然而止,暗暗心惊说道,差点把三国鼎立也说出来了,讪讪一看三人,却发现三人俱是目瞪口呆。

“此番却是没酒饮诶,何其苦也!”戏志才一声长叹。

“嘉还以为天下能看清者寥寥数人,不想这间便于遇到一位……”郭嘉苦笑说道,“想来是嘉等小看了天下英杰!”

李儒惊疑不定地看着江哲,自己看人少有不准,便是那李肃也是一眼看穿,只是叹息岳父不听,只是这王允侄婿江守义,自己便是怎么都看不穿。说他是大才,彼时常让人苦笑无奈;若不是,则每每有惊人之语,发人深省!怪!怪哉!

“守义可独饮此碗!”戏志才苦笑,随即嘿嘿一笑,说道,“某近日观书偶然悟得一题,甚是有趣,当说出与诸位同乐,博诸位一笑!”

此言一出,顿时吊起他人的胃口。

只见戏志才嘿嘿笑道,“某观诸位答问,想来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诸子百家,无所不通,无所不览。既然如此某问:天有头乎?”

“嘿!”江哲愣了一下,疑惑地暗暗说道,“这个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第二卷 宅男的大学问 第四章 酒中对答!(二)

“有!”江哲脱口而出。

郭嘉和李儒对视一眼,均是不解其意。

“……”戏志才显然没有料到江哲这么快就说出了答案,愣了一下,说道,“头在何方?”

“西方……”江哲弱弱地说道,心中暗道,千万别问我为什么。

李儒眼睛一亮,脱口说道,“诗曰:‘乃眷西顾!’”

江哲暗暗松了口气,老李还是很靠得住的嘛,以后好酒好菜招待着。

李儒倒是不知江哲已经将他看做自己人了,犹自回味道,“妙!妙!此题大妙!”

“好说好说……”戏志才有些尴尬地看了江哲一眼,心中暗暗吃惊,此人才思敏捷犹在我等之上,当真大才!

“天有耳乎?”

“有!”江哲看了李儒一眼。

莫非是这江守义考某学识?李儒有些疑惑,微微一笑,说道,“诗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若其无耳,何以听之?”

守义的这位门客竟也有如此才华,不可小视!戏志才深深看了李儒一眼,“天有足乎?”

“有!”江哲现在自然不慌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能人呢,没想到啊,随便救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大能耐,什么诗云诗云的,要是真让自己上去对答那就真的格屁了,丢脸事小,让老婆失望事大啊!

看着秀儿、蔡琰痴迷的眼神,江哲心中暗叹,随即忽然想起,昭姬还不是自己老婆来着,这么老是会混淆呢?

李儒果然没有让江哲失望,“诗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此碗某饮诶!”

“哈哈,兄大才,当饮此碗!”郭嘉嘿嘿一笑,乐嘻嘻地看着好友戏志才。

戏志才眼巴巴地看着李儒,心中一犹豫,说道,“天有姓乎?”

此言一出,李儒顿时一愣,圣贤之书好似没有提及类似的事情啊……

郭嘉思索片刻,随即眼睛一亮,正要张嘴却听到江哲说了一句。

“姓刘!”

李儒一愣,随即微微一笑,摇头苦笑。

“成也守义,败也守义!”郭嘉敲着酒碗说道,“守义,为何不照顾一下嘉呢,嘉正欲抢碗酒喝,你却……唉!”嘴上诉苦,心中却暗暗称奇,此人才识兴致,酷似嘉,莫非是上天见嘉少有知己,特派妙人与嘉为友?

见这四人还不说出答案,糜贞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呢?”

“想来夫……是取了巧……”蔡琰低头说道,“当今天子姓刘,故知天姓刘……”虽然说是取笑,但是她心中不知怎么还是暗暗欣喜,尤其是那两人看着自己夫……时候的眼神,让她不知怎么心中有些喜悦。

糜贞不满地看了蔡琰一眼,嘟声说道,“也许是过继的呢!”

“扑哧……”李儒一口酒差点喷出,连连告罪。

郭嘉与戏志才对视一眼,看着糜贞哈哈大笑。

戏志才指着江哲乐道,“守义,你这位侍女端地有趣,过继……哈哈,某怎么没有想到!不算!守义,你那答案不算!此碗某还是某来喝吧!”

郭嘉哂笑道,“志才,此般不妥哦,认赌服输,才是君子所为!”

戏志才将酒一口饮干,笑着说道,“为那酒瘾,某不为君子也!”

此言一出,众人皆笑,便是秀儿蔡琰也是掩嘴暗乐,此人诙谐,可与自家夫君一拼。

“你这人!”郭嘉哑然失笑,对江哲说道,“守义,轮到你了,且出题吧!”

“出题?”江哲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看到了戏志才的笑容,说道,“那我等便来说说何为君子吧!”

“……”郭嘉脸色一滞,苦笑道,“守义当真要为难我等?”

“好一个君子!”戏志才摇头苦思。

“君子……”李儒喃喃念叨,往日情景在眼前浮现,暗暗看了一眼江哲,心中说道,莫非此人看穿了某的身份?以此试探?应该不会……

但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李儒自己也不敢肯定,若是观方才戏志才出题,江哲瞬息之间报出答案,此人才思当真敏捷,但是观其样子……说句不恭的话,李儒实在看不出江哲是大愚若智还是大智若愚……

不过,对于江哲的恩情还有礼遇,李儒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嘉先来!”郭嘉整整衣衫,朗朗说道,“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有亲可畏,有君可事,有子可遗;有亲可畏,有君可去,有子可怒;有君可喻,有友可助。

君子不绝人之欢,不尽人之礼,来者不豫,往者不慎也。去者不谤,就之不赂,亦可谓之忠矣。君子恭而不难,安而不舒,逊而不谄,宽而不纵,惠而不俭,直而不往,亦可谓知矣。”

“待某言!”戏志才沉吟一下,说道,“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君子不苟求,求必有义;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君子之言寡而实,小人之言多而虚。君子之学也,入于身,藏于心,行之以身,君子之治也,始于不足见,终于不可及也。君子虑福弗及,虑祸百之,君子择人而取,不择人而与,君子实如虚,有如无。”

李儒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君子不绝小不殄微也,行自微也不微人,人知之则愿也,人不知苟吾自知也,君子终身守此勿勿也。君子见利思辱,见恶思诟,嗜欲思耻,忿怒思患,君子终身守此战战也。”言毕,心中一声长叹,自己怕是此生再与君子二字无缘。

“……”江哲张张嘴,终于明白过来了,这就是古代的能人啊,张口就是摘章引句,朗朗上口,谁要是再说古人好忽悠,你倒是给我穿过来忽悠他们看看。

“咦?”郭嘉看着江哲的脸色笑道,“观守义神情好似不然,不妨言出你之心意,我等交流一下学术亦可。”

戏志才抚掌说道,“守义前番一篇强国之论确实让我等大开眼界,守义!何必藏私!此不为君子之道哦!”

郭嘉笑骂道,“你早间便言不为君子,还取笑守义?你就静候守义高论吧!”

李儒看了一眼江哲,心中也有些期待,隐隐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江哲面色一片平静,但是心跳也猛然加速,什么?还要我说,前面出题的人不是都没回答的么,为什么到我这里就那么倒霉啊。

看着三人灼热的眼神,江哲硬着头皮,苦笑一声说道,“君子……君子……君子便是有德之人!”

“额?”郭嘉、戏志才对视一眼,疑惑道,“仅此?”

“仅此!”心中惶惶,但是江哲脸上还是一般的平静。

“有德……有德之人……”李儒黯然一声长叹,“仅此一句即可!”某往日所做所为,岂能曰有德?

深深吸了一口气,李儒暗暗看了一眼江哲,脸上微笑,已然做出了决定,一时间好似心中的忧郁顿时烟消云散了一般,好不轻松。

郭嘉深思李儒之语,忽然眼睛一亮,朗声说道,“好一个有德之人!我等费言良久,守义一语道明,实在是……”

“精辟!”戏志才矣是摇头苦笑,看着眼前的酒碗说道,“日后再也不与守义赌诸般约定,苦煞我也!”

蔡琰听了心中喜悦,忽然想起洛阳父亲,心中一片黯然,低声说道,“夫……妾身之父可为君子?”

看着蔡琰眼角含泪,回想起蔡邕在牢狱之中犹面不改色,自得其乐,“蔡伯父若不为君子,何人可为?昭姬,伯父临走时说过,其既全个人小仁,又全国家大仁,乃是含笑而去,昭姬,莫再悲伤……”

不想郭嘉、戏志才俱是一惊,急忙说道,“可是洛阳蔡中郎?”

江哲点点头说道,“正是!”

“守义方才言蔡中郎临走之语,莫非……”

江哲叹了口气,说道,“哲苦劝蔡伯父,但是……唉……”

郭嘉眉头一皱,怒道,“何人如此大胆!”

“……”江哲尴尬地说道,“某伯父……王子师……”

“甚……么?”戏志才一双眼睛险些瞪出,“王子师……”随即他与面色尴尬的郭嘉对视一眼,均是一脸的惊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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