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是被他刚刚的样子吓到了,萧袅不再闹脾气,顺从地将手递到他手上,任由他牵着下了车。
葛非澈身着一件极有质感的polo衫,他虽比葛非澜小但仍旧难掩成熟男人的魅力。
萧袅被他牵着,硬着头皮接受四周行人的注目,脸一红稍稍低了低头。
今天她身上穿了葛非澈刚给她买的一条粉色真丝连衣短裙,上身贴身,下摆蓬松,既可爱又不失性感,站在身高有一米八的葛非澈旁边,就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车内。
葛非澜透过扇车窗看着车外那对引人注目的璧人,外面阳光正好,灿烂的有些过头,刺眼的阳光从车窗外压下来,吞噬了车内,也吞噬了他。
此刻,葛非澜身上的血液翻腾着,心里像是被打翻了醋坛一般,又酸又涩,他就那样硬生生坐在那里。
已经临近他的车子,他都能看到她脸上因羞涩泛起的红晕,以前,那都是他的,她的美好,她的娇羞,都为他而绽放,如今却都让给了别人。
只是隔了一道车窗玻璃,为什么他觉得似乎已经过了千山万水,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他。
葛非澈牵着萧袅的手一步步朝葛非澜的车走去,心里猜想着他看到他们时的表情。
这时,还没等到葛非澜下车,一个黑影急急地冲过来,将葛非澈推出几步之外,他捏紧萧袅的双肩,满脸戾气地朝她吼道:“你竟然还能在这里逍遥自在,尤佳佳因为你。。。。。”
“尤佳佳?不认识。”萧袅答得干脆,更让人觉得是在冷血地撇开关系。
“不认识,萧袅,你竟然说不认识?你的心是碳做的吗?你他妈怎么这么黑!”王珂冲面上又是厌恶又是不甘,伴着全身的戾气朝她攻击。他一伸手,紧紧捏住萧袅柔嫩的手腕就要拉她去什么地方。
葛非澜坐在车里一看情形不对,迅速下车,朝那个男生怒声一吼,“你干什么!?”
王珂冲听到身边有人发话,转头朝他怒吼:“我干什么?”然后他嗤笑一声,又转头对萧袅说道:“跟我走,你去看看她,你去,说不定她就醒了。”
还没拉走几步,葛非澜就将她截下,冷声道:“袅袅她不想去。”也许是葛非澜气势太过逼人,王珂冲一下子就松了手。
“你们等着!”只听他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后就抬脚离开。
自始至终,葛非澈都站在一旁,没有想上来插手的意思,平静地看着。
等王珂冲走后,葛非澜心情复杂地看着萧袅,而她却是跑到几步之外的葛非澈旁边,“叔叔,那人好奇怪。”
葛非澈挑了挑眉看向孤独一身的葛非澜,眉笑颜开道:“你是来看萧袅的吗?可人家不领情啊。”
葛非澜直接忽略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只要葛非澈在她旁边,自己就无法和她单独在一起。
想转身回车里,葛非澈先他一步将他拦住,小声在他耳边挑衅道:“是你不要她吧,让她这么伤心,现在才想挽回,是不是晚了点?”
“反正她是你不要的女人,她又离不开我,自然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葛非澜虽然一脸平静的样子,看不出喜怒,但葛非澈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只是强忍着罢了。
葛非澈嬉笑了一声,如风一般旋回到萧袅身边,亲密地搂着她的腰身往校门走去。
不住校的缘故,手续也不是很麻烦,葛非澈帮她找到教室,很快就走了。
身边同学都闹哄哄地开始自我介绍,只有萧袅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旁边的女同学想主动和她说话,萧袅只是冷冷扫了一眼,那人被她的冷漠退缩,扁扁嘴转而朝别的同学搭话去了。
重新回想,好像对那个尤佳佳的名字又有些印象,但也只是感觉,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
萧袅起身离开座位,估计老师还要好一会才来,离开教室,想去别处走走看看。
闷头想着心事,一不小心和擦肩而过的男生相撞,身子不稳往旁摔去,一双大手将她扶住。
“谢谢。”萧袅感激地朝他看去。
这人正是葛非澜,他等葛非澈离开后,又折了回来,在校门口找到她所在的教室,便寻了过来。
“是你?”萧袅想起这个人就是之前家门口被自己打的那个,绷起脸来,“你是来找我打回去吗?”
葛非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睛里存着复杂的情绪,萧袅看不懂,他只是摇摇头,并不解释来意。
“那你来干嘛?”萧袅也不和他废话,瞥了他一眼,就想离开。
还没走几步就被他拽住了手腕,她眉头一皱,看了看抓在自己细嫩手腕上的大手,骨节分明,男人手心的炙热传到她身上。
“我是来找你的。”
萧袅抬眼,望进他浩瀚深渊般的眸子,直愣愣地被吸引了过去。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萧袅理智回笼,察觉自己竟然对着陌生男人花痴地发呆,恼羞成怒地甩开他的手。
“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
葛非澜看着她冷冷淡淡,不像是假装的神情,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熄灭,不过,他脸上淡淡地笑了笑,“你很讨厌我?”
萧袅摇摇头,她自己并不知道,只是葛非澈不喜欢他,所以她也要不喜欢。
“我警告你,不许伤害我叔叔,不然。。。。。。”萧袅嘟着红唇,说着威胁人的话,但是葛非澜一点也不觉得她的威胁有任何作用,反而看着她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心里直痒痒。
他好久没看见她,寂寞的深夜无数次想亲吻她、拥抱她、疼爱她;“袅袅。。。。。”
“你别这么叫我,只有叔叔才可以这么叫我。”萧袅气恼他竟然忽略自己的威胁,不满地嘟起嘴。
清冷的容颜,浑身散发着媚人的气息,偏生了小孩子一般的心性,葛非澜并不动气,淡淡一笑。
心中不免有些怅然,以前的萧袅眉宇间总是带着忧愁,对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存着警惕,犹犹豫豫裹足不前,没有如今洒脱。
“你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
“。。。。。。”
萧袅盯着他不悦地皱眉,葛非澜忍不住又勾了勾唇,这个样子的萧袅就像个到处想挠人的小野猫。
“你。。。。。”萧袅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他,莫就会名地烦躁,很容易被他挑起情绪。
“你什么?”葛非澜一脸促狭地看着她慢慢走近,萧袅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心跳的有些快,她赶紧外后跳开几步,恶狠狠地说道:“你很讨厌。”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044
葛非澜刚一回到家,就看见黎叔战战兢兢守在门口。葛非澜只拿眼去瞥了他一下;又顾自己往里走。
见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皱着眉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一进门;葛非澜看到里面活色生香的画面,总算知道黎叔在纠结什么了。
大刺刺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男孩;不对;现在已经可以称为男人了的葛岑西;正搂着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激烈地拥吻着。
整个屋子都是那女人发啊浪的叫声,还有那暴露在空气中白花花的两条大腿,很是不雅,看得葛非澜直皱眉头;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葛岑西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更加用劲地捏住身下女人的胸部,口中搅动的啧啧有声,当他抬眼发现进来的只有葛非澜,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性意阑珊地从女人身上跳开。
上衣扣子全开,露出精壮的身躯,牛仔裤的拉链也嚣张地拉下,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一点也不觉有什么不好意思地斜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黑着脸进来的男人。
“你怎么回来了?”
“萧袅人呢?”葛岑西又朝他身后张望了下,答非所问道。
“她不在。”说起萧袅,葛非澜不经意间又寒了寒脸,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葛岑西觉着古怪,不由猜想起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葛非澜面无表情地冷声道:“让她出去。”
那女人好死不死地往葛岑西身边缩了缩,似是想得到他的安慰,本来葛岑西带她回来想做给萧袅看的,可是她竟然不在,自然也没有这个女人的用处了。
冷冷地说道:“叫你滚,没听到吗?”和刚刚与她温柔缠绵判若两人,那女的呆愣了一下,随后忽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后愤怒地离开。
等那女人走了,空气里再也没有那刺鼻的香水味,眼见葛非澜就要越过他上楼,葛岑西将裤子穿好,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朝他森冷的后背又问了一句:“她人呢?”
葛非澜只是微微一顿足随后仍旧顾自己上了楼,把葛岑西一个人留在了楼下,气得他咬牙切齿。
在国外的这段时间,白天的忙碌似乎可以让葛岑西内心的胀痛暂时消失,可是在每一个深夜里,身体里被寂寞吞噬的孤独感挥之不去。
只要闭上眼,就能看见萧袅那张倔强的小脸,而每次想起她就浑身难受。
是他擅自夺了她的第一次,可是他反而觉得是她拿走了他的处男之身,她对他的淡漠、对葛非澜的情动,他不知道自己怎了,那种抓狂,那种烦躁,恨不能将她撕碎了。
他想摆脱她对自己的影响,不能放任自己再这么下去,强迫自己去找别的女人寻求安慰,可是,每次只要到了最后一步,他却立刻软了下来。
葛岑西为此很是苦恼,难道自己除了她别的女人就不行了?
凭什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担心瞎烦躁,他应该回国,将她一起拖下水来陪他的。
可是,等他回国了,回家了,萧袅却不在,他甚至问不到她在哪里。
他气恼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狠狠仍在地上。
葛岑西突然想到什么,咚咚咚跑上楼,打开书房门,葛非澜果然在里面。
葛非澜听到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来人气势汹汹地从外面闯进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对他道:“我的那部分产业,现在可以给我了。”
葛非澜眯了眯眼睛,似乎在猜测他是不是真心想将挂在他名下帮忙打理的产业拿回去好好经营,而不是一时冲动。
“你之前不是嫌麻烦不要吗?”
“可我现在要了,我发现男人没有事业还真不行。”
男人?
葛非澜看着眼前比自己足足小了一半的葛岑西,听到他口中说的话,忍不住嘲笑一声,不过还是大度道:“好啊,明天你就跟徐经理去办手续,要是你的公司出现什么问题,我概不负责帮你。”
葛岑西哼哼唧唧走了,室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他环顾一圈,对着清冷的四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从那天之后,萧袅时常能碰到葛非澜,或是站在校门口远远地看她一眼,或是在她教室楼下等她,只为能和她说上一两句话。
很快就要进行军训,看着这么大的日头,萧袅心里直犯怵。
葛非澜站在走廊上看她慢慢悠悠地走过来,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懒懒散散的样子,就知道心情不是很好。
萧袅不经意间抬头,猛地看到几步之隔的男人,顿住了身形,她有些恶狠狠地想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