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琪闻言也露出个笑,李天羽看到他笑,心里松了劲:“没折吧?”
张琪摇摇头:“应该是扭着筋了”
李天羽点点头。
何亦歌刚刚从李天羽那里了解了些这里的大概,心里也存着份感谢,看到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便撩起睡衣站起身,起身的动作分外利索,但穿着实在不算雅观,不过不碍事,他出言道:“我来给你捏捏罢”
不止李天羽和张琪看向这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少年,连旁边那几个听到这话,也用好奇和探询的目光望着他。
何亦歌虽然穿的少,称得上狼狈,但人家眼神给人一种磐石般的坚毅感,明朗朗的正义凛然,虽然年纪看上去委实有些突兀感。
李天羽来回看看张琪和何亦歌,最后死马当活马医的拍板说道:“成啊,来吧,看你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张琪黑线,没有发表意见。
李天羽没想到对方看着虚弱不堪,步子却走的十分稳,单薄给人力量感,这少年好像不简单呢。
李天羽就看何亦歌先是在张琪胳膊上摸索了几下,好像在衡量伤情,然后就听到张琪闷哼了一声,少年已经松开了手,静等着张琪的捏后感。
张琪活动了下,虽然还有些疼,但是那种扭着筋的感觉已经消失。
“谢谢”
何亦歌点点头,坐回了原位。
李天羽看到张琪真好了,立马屏弃掉之前的不爽,笑嘻嘻道:“行啊,这手艺,你家不会就是开跌打馆的吧?”
旁边好像也有几个扭着的,看到张琪好了,忙不迭拉着何亦歌道:“小师傅,小师傅,来来,你也给我捏捏,我这也疼的不行!”
何亦歌也没推辞,一一给他们捏骨揉筋,好一番拾掇。
身上没那么疼,大家伙精神头也回来了点,于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热火朝天的贫上了,心想着,死就死了,不就回去再挨顿打,几个人扎顿抽着烟说些有的没得。
何亦歌一旁安安静静的听着,几个人聊的时候,一口一个小师傅叫的那叫个亲厚,都快赶上亲弟弟的亲昵劲了。
秦主管打开门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一番和乐融融的画面,表情瞬时龟裂,很快恢复道:“你们几个出来吧”
几个人陆陆续站了起来,看到何亦歌没动,李天羽招招手:“来,小师傅,和我们一块儿走吧”
秦主管适时轻咳:“不好意思,这就不是李先生的事儿了”言语听不出情绪。
李天羽还想说的什么,站在门外的李家管家出声制止:“少爷”
李天羽看了看管家老李,静立了一会儿,皱皱眉道:“把你外套脱了”
老李依言行事,脱了递给李天羽。
李天羽接过衣服,转过身,扔到何亦歌身上:“穿上”
然后,没再说什么,走了。
虽然李天羽平时散漫惯了,但是有些事情却还是知道的,比如老李欲言又止的表情,那是一种,无能为力。
奇了怪了。
不就是一个和他们一样闹事的少年?为什么不能一块儿带走?大不了帮着赔点钱。
而这其中的事情,就不是他李天羽该猜疑的范围了。
就像管家老李说的,一面之缘而已。
……
等林岳再次想起何亦歌的时候,已经离头一次见面过去了24个小时,当然,不是他主动想起来的,如果不是有人来报告说,那个少年逃走了,他还真就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在雷顿休息的时候,他关了这么一个人,事情太多,当查到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背景后,林岳的视线就没再过多的放在何亦歌的身上。
而此时,与昨天同一个时间段,有人过来说,就是这个背景显示,普普通通的少年,逃了。
从雷顿里逃了?干干净净,没有惊动任何防卫。
别看雷顿只是一间酒吧,因为是林岳去的次数最频繁的地方,保全人员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轻松逃出的,更别说被关在封闭的房间里,还是在逃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后才知道。
林岳听到消息差点笑出声,逃了?
逃的好。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负责雷顿保全的是秦松?嗯?”
“是”
林岳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眼神若有所思的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巨幅油画,语气在听到消息后也没有多大起伏:“嗯,通知秦松,负责那间房外的线上的人,去秦柏那里领罚,包括秦大主管”
“是”
从射击场出来后,一直在仓库里拆卸枪支的秦柏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然后莫名奇妙的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武器零件,挠挠头继续擦拭拆装。
与此同时,在雷顿等着知道消息后的林岳下达指示的秦松也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秦松冷着脸看着监控器里空无一人的走道,就算倒回来再看,里面也没出现半个人影,除非他和蜘蛛侠是同宗的能从墙壁上监控器照不到的死角爬过。
回想着少年的样子,秦松无法想象一个一天不吃不喝的少年,能拖着明显虚弱的身体从天花板和墙壁之间飞过?
哈?
真是见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告诉你们,我素因为上个星期太勤奋却木有受到大家表扬而失落到无心码字……(你真的够了,理由太牵强了有木有)
ps:给大家讲个我小时候的事儿乐吧^^
这个素呢,是我小学二年级或者三年级吧,具体不晓得了,反正素小学(噗)
我数学不是很好,周末在家写作业,母上大人让大我两岁的哥哥教我做应用题,应用题晓得吧?(你滚)
然后俺一向深受母上父上大人信赖、宠爱以及功课样样牛掰的哥哥就坐在一旁给我讲应用题了
讲了一遍后,他问我,会了吗?
我咬铅笔,摇头不懂
讲了两遍后,问我,会了吗
我看看题又看看他,摇头,确实不懂么
哥哥狠狠的刨了我一眼后,继续讲了第三遍、四遍、五遍
俺还素不会~(我素真滴不明白啊TAT)
后来~后来,哥哥气的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哭着跑了
母上大人听到响动,问我,肿么了
我委屈的说,我说不会,他就哭了……
母上:……
哥哥:OTZ
(*^__^*) 嘻嘻……晚安,么么
13、Chapter 13
第十三章
秦松看了监控器里的内容后从办公室里出来便直接去了何亦歌逃走时必经的那条线。
因为走的有些急,路上还和客人撞了肩,作为雷顿明面上的经理主管,处于礼貌,立即微微欠身说了声不好意思,态度诚恳,和任何一家酒吧的主管没什么区别,而对方听到后也是颔首,并没有说话,深色的连帽上衣盖住了大半张脸,匆匆而过。
当秦松站在走廊里来回审视看着造型精致的壁灯和墙角处正常运作的监控器时,何亦歌则拉了拉衣服帽子刻意与同样出来的人走的近点,从背影看,就好像是相熟的朋友般。
正大光明的走出了灯红酒绿音乐震耳的雷顿。
他逃出那间房子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跟在了出来后遇到的第一个人的身后,尾随其到一间还算僻静的卫生间。
那人撒完尿回过身就看到穿的不伦不类立在一旁的何亦歌,修长紧致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醉醺醺的眼神立时不怀好意的看向何亦歌,期间还四处看了看,像是观察环境确定附近没什么人再来和十分安静后,便毫不犹豫的靠近何亦歌。
何亦歌肩上披着明显大很多的西装外套,显得薄薄的睡衣□材削瘦柔弱,少年的身段看起来格外诱。人鲜嫩,在这样成人化的酒吧,遇到这般稚嫩青涩模样的少年,可谓是难得一见,让人格外的心。痒。难。耐。
恨不得马上把这不堪一击的少年压。在洗手间隔间里操。个。爽。
想象着对方柔弱泛红的双眼望着自己,因为害怕被人发现不得不吞咽着自己的硕。大!
而何亦歌在对方快要碰到肩的时候,闪身进了一个隔间,然后,回头看那人一眼。
那一眼,明明平常的很,却在对方心中像是点了火,结合着刚刚幻想的画面,瞬时烧的他喉咙滚动,吞咽的声音透露出急。切和渴。望。
快步走进去,手背在后面熟练的扣住门。
然后闭着眼扑过去的动作在半路硬生生停了下来,下。腹。肿。胀,四肢却一动不动,想要睁开眼看看究竟,腰上一疼,半个身子就软了下去。
这时,秦松已经目光敏锐的锁定墙壁上的壁灯,拱形向外延伸固定在墙壁的上方,这种造型经典的古典壁灯,只是用来装饰走廊。
而现在,秦松看着每到一定距离就会出现的壁灯,不得不大胆的猜测一下,或许,这少年真的是蜘蛛侠的同宗?别个是草上飞,他这是遇到壁上飞了?
这种自我调控的语气让一向严谨的秦松脸上看上去更加的僵硬了。
何亦歌身上的衣服虽然看上去宽大,但整体说的过去,比起睡衣外面披西装外套的装扮现在这身绝对正常。
只是苦了某个露着毛毛腿在厕所里呼呼大睡的急。色。男。
其实,何亦歌要从那间房里出来,办法再简单不过。
他只是觉得用那样的手法会使自己很麻烦,这里的人普遍都从未习武练过任何功法,身体普遍虚弱,在他看来实在不堪一击,若是平白无故用些从前的手法,应该会,嗯……吓到他们?
如此如此,这般……的缘由。
才想要尽量不去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
因为不想要留下痕迹,避开各种高端设备也成为何亦歌对自身功力的考量。
寂静无人的情况下,何亦歌安静的灵魂在伸手抓着壁灯悬在半空时有了一丝丝浮动,露出了点从前从未有过的生气,每避开一个监控器,他都会忍不住勾唇。
那表情就像是小时候玩捉迷藏,永远是那个躲的最隐秘最难被找到的小孩。
略显孩子气的模样让他的五官变得生动。
何亦歌坐在一家夜市摊上吃牛肉面,空荡荡的胃在一碗牛肉面下肚后终于不那么难受。
而这家牛肉面夜市摊离雷顿只隔了两条街。
不错的心情在填饱的肚子后更加的飘忽,脚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软软的。
现在他只想躺在被子里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做,没有什么比吃饱喝足美美的睡觉更能让人开心了。
何亦歌用衣服自带的现金付了帐,起身向一条黑夜中闪着各种旅馆红色字样的巷子里走去,红色的电子幕闪闪烁烁,照耀着一对对小情侣青涩的脸庞,红艳艳。
这种小旅馆和夜市摊在这条街遍地都是,而隔了两天的雷顿酒吧附近却又是一番别样繁华景象,高级宾馆、星级酒店、各种各样的酒吧和餐厅同样在这条街遍地都是。
不是很远的距离,却把人们分的清清楚楚,高低贵贱。
何大龙在何亦歌被赌场的人弄走后显得十分的纠结,是的,他在纠结。
他的良心也就在感受到何亦歌生病了那一刻稍微颤抖郁闷那么一会会儿,所谓颤抖,有几分还是因为怕对方发现人没弄利索,再借口,找自己麻烦……
何大龙从来都是欺软怕硬,在强势的一方弱的跟老鳖一样,而在弱势的一方又嚣张蛮横无赖到极致。
当人都走干净,他蹲在门口发了好一阵呆,这种放空的态度一直到他的烟头烫到手和感觉冷后回过神来。
然后,思前想后都觉得自己亏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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