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时就更不淡定了!
吃醋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所以君沧海就这么气怒的连凌虚老头和凌宛如六分相似的长相也没注意到。
心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老子的宛如,被人给抢了。
邪冰看着这一幕,不禁抚额,爷爷啊,形象啊,好歹那边还站着您的两个孙子啊。
“本宗主是谁,还轮不到你知道。”凌虚老头冷哼一声,抢走他女儿的账,他倒要和他好好算算。
君沧海一下就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跳脚了,气,简直就是气煞他也!
看着自家的爷爷即将发飙,邪冰抽搐着嘴角,上前一把抱住自己的爷爷:“爷爷,那是你的岳父啊!”
什……什么?
邪冰的声音,着实不小,这句话让君沧海大脑死机的几率,也着实不小。
岳……岳父?!
君沧海风化的身影,好不容易能够回神,僵硬着脖子,转眼看着邪冰,结巴了起来:“岳……岳父?他?”
邪冰肯定的点头:“是的,爷爷,那是你的岳父,不论是血缘上来说,还是生理上来说。”
“扑哧……哈哈,宛如,这就是拐跑你的男人,恩,娘看着还不错,挺有意思的一个男人。”慕容怜儿看到这一幕,扑哧一笑,揽着凌宛如的肩膀笑道。
君沧海松开邪冰,不过一秒钟,便迅速的将自己的表情与姿态调整到最好,转身,弯腰,恭敬:“岳父岳母好,晚辈君沧海,是宛如的夫君。”
“哼,谁是你岳父,本宗主才不是!”凌虚老头别扭的转过头冷哼一声,他才不要认这个抢走了女儿的男人。
邪冰看着眼前的场景,无奈的笑了起来,还是伸手拉了拉自己的爷爷:“爷爷,您的眼里不能只有奶奶啊,这是我的小叔叔君若沧,小婶婶端木玲,还有您的两个孙子,我的四哥君邪枭和小弟君邪羽。”
君沧海随着邪冰的介绍,一个个看去,眼底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走过去,伸手摸着君若沧的头发:“若沧,若沧,孩子……我的儿子。”
此时的君沧海,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普通的爷爷,仅此而已。
“爹。”君若沧看着眼前的君沧海,曾以为那一声爹,会很难喊出来,却在这一刻才发现,这一声爹,是那般的理所当然,血缘,一直是那般的奇妙。
“唉,唉。”君沧海连着答应两声,转眼看向端木玲。
“这,是我的儿媳妇,端木玲,爹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是咱君家儿媳的玉钗,爹把这个给你。”君沧海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把玉钗,递给端木玲。
邪冰微微一笑,看着抱着自己的娘亲,和站在她身边的大娘,这玉钗,的确是君家儿媳的象征。
邪冰扑在柳素凝的怀里,幸福的扬着笑容。
“爹。”端木玲双手接过玉钗,恭敬的低头对着君沧海喊道。
君沧海慈爱的拍拍君若沧和端木玲的肩膀,继而朝着君邪枭和君邪羽的身边走去。
“邪枭,小羽,我是爷爷。”一手将两个少年揽在怀里,君沧海呢喃着。
他是爷爷啊,是从未疼爱过他们两个的爷爷。
君邪枭和君邪羽两人,感受着这陌生却无比令人贪恋的怀抱,扬起耀眼的笑容。
“爷爷。”
“爷爷。”
两人齐声对着君沧海喊道,爷爷,即便现在是第一眼见到,但是,这一声爷爷,却仿佛已经喊了无数次那般的熟稔。
“娘。……爹。”柳素凝抱着邪冰,看着一旁站立着的柳凝烟和天幕云,哽咽着声音,呢喃着这两个无数次在心里念着的称呼。
“素凝……”柳凝烟快步上前,将柳素凝抱住,这,是她的女儿啊,是她最爱的也是最对不起的女儿啊。
“素凝。”天幕云的声音苦涩低哑,曾经的他,错过的太多太多,想要去弥补,还有机会吗?
“爹,娘。”柳素凝扬起一抹笑容,坚定的对着天幕云喊道。
不论天幕云曾经做错了什么,不论他曾经伤害了多少,他,始终都是她的父亲,是她的爹,是她娘亲最爱的人。
所以,恨,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这么多年,在君家过的日子,她从来都只想感谢,感谢他们当初能够将她送到君家来,拥有了自己的爱人,家人。
“呦,这就是我的外孙女了?哈哈,小素凝,来来叫声外公听听。”天罡老头笑着走到柳素凝的身边,拍拍柳素凝的脑袋,哈哈笑着。
柳素凝疑惑的目光看向柳凝烟,这是……
柳凝烟拉着柳素凝的手,温和的说道:“孩子,这是你的外公啊。”
柳素凝抬起头看着天罡老头:“外公。”
“哈哈,好啊好啊,真是好孙女啊。来来,外公给凝丫头一个好东西。”天罡老头得意的朝着凌虚老头瞥了一眼,哈哈一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颗丹药,放在柳素凝的手心上。
邪冰带着几分诧异的看向天罡老头,这老头够舍本啊,不错。
玄魔丹,整个幽冥之界的材料,最多只够炼出二十颗左右,一颗玄魔丹,至少可以使神阶高手瞬间进阶成为星之境的高手!
“哈哈,你小子,就是凝丫头的夫君,冰丫头的爹?来来来,给老头子我看看。”天罡老头指着君若天,乐呵呵的说道。
君若天走上前,一袭红色的衣袍,俊帅无比,四年的光阴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丝毫的痕迹,弯腰对着天罡老头、柳凝烟和天幕云道:“外公,娘,爹。晚辈君若天。”
“恩,很好,来来,外公送你了。”天罡老头再次取出一颗玄魔丹放在君若天的手上,这一家人都不错,就是实力弱了点。
“呦,外太公够大方,要不再赏我个七八颗?”邪冰走上前,痞子一样的搭上天罡老头的肩膀,玄魔丹嘛,要送也应该全送不是。
天罡老头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凌虚老头就不干了,还能啥好事都让这丫一人占尽不可?不就是玄魔丹嘛,他老头子还能没有了?
“你,实力太差了,给本宗主好好修炼!”凌虚老头拿出一颗丹药塞给君沧海,冷哼一声别扭的转过身,走向君若海和柴瑾欢两人。
“我是你们外公,拿着修炼。”别扭的老头拿出两颗丹药递给君若海和XXX,就要转身。
君若海温润一笑,携着自己的爱妻,弯腰对着凌虚老头道:“多谢外公。”
凌虚老头脸一红,却别扭的转身朝着君邪尘兄妹三人走去:“我是你们的外祖父,好好修炼。”
凌虚老头留下一句话,拿出三颗丹药递给三人。
君邪尘三人接过丹药,还未说话,邪冰便落在三人身边:“大哥,二姐,老哥,快收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啊。”
邪冰嬉笑着对三人眨眼,三人将丹药放入空间戒指中,弯腰对着凌虚老头道:“多谢外祖父。”
这一声外公和外祖父,喊得凌虚老头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小胡子都一翘一翘的。
天罡老头瞪着邪冰,眼睛里是满满的愤怒,太过份了!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看着这一幕,邪冰满眼的无奈:“爷爷,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进屋子啊。”
“啊,是,先回家,先回家,这在外面像什么一回事。”君沧海一拍自己的脑门说道。
君若海等人连忙将众人迎回大厅,大厅里的圆木桌子和饭菜已经被下人换上了长方形的大桌子和一桌子的佳肴。
君沧海满意的点点头,自家的下人,就是有眼色啊。
一家人落座,邪冰坐在自家爹爹和娘亲的中间,说着悄悄话。柳凝烟和天幕云围坐在邪冰一家三口的身边,时不时的穿插两句笑语。
凌虚老头和天罡老头两人坐在对面,吹胡子瞪眼睛的看对方不爽。
君邪尘、君邪思、君邪云、君邪枭、君邪羽五个兄弟姐妹坐在一起开心的聊着天。
君沧海与自己多年未见的爱妻揽着手低声的诉说着。
君若沧、端木玲、君若海、柴瑾欢两对夫妻,坐在一起也开心的聊着天。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一顿饭过后,众人坐在书房里,听着邪冰讲述着这四年来的些些许许,听着邪冰在幽冥之界的喜怒哀乐。
众人,随着邪冰的声音,只有两种情绪在交换着出现,那就是骄傲与心疼。
骄傲这个耀眼的少女,是他们的家人,是他们疼爱的家人。
心疼这个耀眼的少女,总是将所有的事情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在亲人伙伴面前,从不说苦,从不说累。
这,就是他们的宝贝,是他们的至宝,是他们发誓要一生疼爱的亲人。
时间,总是在快乐的时候,过去的很快。
君家之人,没有一个将邪冰已经归来的消息宣传出去,不论是家人还是下人,他们此刻都不愿意看到自己心里的神,被其他人占了时间去。
他们君家的人,就要呆在君家。
在消息的全封闭下,整整一个月,奥卡斯大陆也没有人知道邪冰已经归来。
一个月后,邪冰站在自己的家人前,扬起眸子,看着远方,笑得柔和:“一年一度的五十兄弟聚会,也到了呢,不知道这个惊喜够不够。”
转身,看向自己的家人:“我去看看兄弟姐妹和大陆上的朋友们。”
得到众人的首肯,邪冰凌空,踩着稳当的步子朝奥卡斯大陆走去!
邪鹜、凌霄、大家,我君邪冰,回来了!
·第五节·五十兄弟的聚首!
五十个兄弟姐妹,一年一度的聚首,在邪冰离开的第四个年头,又开始了。
一袭淡蓝衫的凌霄,在娶了紫心儿这个宝贝公主,又做了父亲以后,四年来周身的那股气质开始变得沉稳,只是商人那自古以来的奸诈,却是如何也掩饰不掉。
一身黑衣,俊美冷酷的邪鹜,在正式与邪魅儿在一起后,偶尔散发出来的温柔,无比的增强散发的荷尔蒙。
邪风邪雨一对夫妻,带上了自家已经九岁的宝贝儿子邪寒翎,参加这一年一度的聚会,也是除却五十兄弟姐妹以外,唯一的一个家属。
谁让这小子,是邪冰的干儿子呐。
而且,还是颇得邪冰疼爱的干儿子。
“爹爹,干娘今年会不会回来啊?”九岁的邪寒翎长相十分俊美可爱,融合了邪风邪雨两夫妻的长处,眨着大眼睛,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嘟着小嘴对着抱着自己的爹爹问道。
“今年……不知道啊。”邪风叹了口气,邪冰,已经就这样离开了四年了。
今年,会不会回来,邪寒翎的话,问出了在场五十个兄弟姐妹的心声。
如今的他们,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跟着邪冰训练的小孩子了,如今的他们都成长了起来,过半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宿,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
但是时间在变,人情在变,始终不会改变的却是众人对于邪冰的那一份情。
邪冰,是给予他们重生的人,是让他们拥有一切的人,是他们心中的神。
“好啦好啦,邪冰那家伙肯定舍不得我们的,所以,再等两年,再等两年。”凌霄仰头喝下一杯酒,笑着开口,却苦涩的结尾。
邪鹜没有开口,只是喝着酒,一双漆黑的星眸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思念。
一旁的邪魅儿微微笑着为邪鹜斟酒,邪鹜是一个责任心特别强的人,所以这样的一个人接受了她的爱,她相信,即便邪冰在邪鹜的心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却不会有任何的心思。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邪冰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亦师亦友,亦姐亦妹,是他们五十人永远都会牢牢的记在心底的人,而且,不单单是他们,就算是他们的后辈,也会生生世世的记住君邪冰这个人,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