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模愀盖资茿市外贸服装业的这个,资金人脉也都是这个。”他说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还露出一副特别艳羡的表情。
“呵呵,我这次来北京和我父亲无关。”我可以调查清楚张总的背景,张总自然也可以把我的背景调查清楚喽,所以我赶紧撇清关系,要不然被家里知道我在炒股、买房那可不是好玩儿的事情。
“尚公子年少有为,对投资又是天赋异禀,我们张总啊早就对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了。”一直没说话只顾着给我们倒茶的王助理终于开口说话了,对于此类的马屁我不置可否,人家拿着工资呢,总得给他一点拍马屁的机会。
“那不过都是我运气好,没有王助理说得这么夸张。”我谦虚地说,又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
“不过说真的,尚老弟,我都听John 李说了,自从当了你的代理人他光是跟着你投资都赚了不少,按理说John 李已经是国内投资界的NO。1了,没想到尚老弟更是不得了哇。”张总神神秘秘地凑近我耳边,京腔味儿十足又谄媚的调调听得我有些浑身不舒服,但也强忍着没有发作,还面带微笑很给他面子。
“张总过奖了,现在我已经和John解除代理人和被代理人的关系了,所以以后我和他各不相干。”我不着痕迹地拉开和张总的距离,坐得端端正正的,要是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我还没醒悟过来张总刻意拉拢我的意思那我就是二逼了,他摆明了想跟着我做股票投资,人呐,不管你已经赚了多少了还是不懂得知足常乐,贪婪的本性正一步一步吞噬着人心。
“这样啊。”张总明显一副吃瘪的表情,随即又换回了那副笑脸盈盈的表情对我说,“尚老弟已经年满十八岁,自然是该自立门户不依靠任何人了。”
“那不知尚公子这次来北京添置房产是不是想在房产界大展拳脚呢?”王助理应该看出了我不想继续谈论股票的事情,立马转换了一个话题,还在桌下用脚轻轻碰了张总一下,我也装作没有看见,笑笑说:“房产界有张总就够了,我还不准备来瞎掺和,我看我们还是先谈谈刚才那几个楼盘的问题吧,这才是正事不是?”
“啊哈哈哈,对对对,先谈正事,先谈正事。”张总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明白过来的样子。
王助理也一个激灵,立马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金丝边眼镜下狭长的眼睛里泛着狡黠的光,我只当是没看见,接过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资料上显示北京东部的房价主要集中在每平方米4000多块,西部的新楼盘以均价5000—7000块每平方米的居多,南部的新楼盘主要集中在5000块每平方米左右,均比去年同期有所增长,而北部的房价基本与去年持平。
我把资料挪开眼前,张总忙不迭把那张肥脸凑到我面前,笑嘻嘻地说:“怎么样,这个价位尚老弟能够接受吧?”
我当然知道张总给我的价位已经比市场价要低了,不过装还是要装一下的,微微蹙起眉头,我略带为难地说:“价位是不高,不过这几个楼盘的地段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不知道张总还有没有其他的楼盘?”
“这个……”张总也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手摸着下巴思考着,王助理在一边使劲儿使眼色,我在心里冷笑两声,跟我这儿还装呢。
“是这样的。”张总应该想好了,撑起身子凑近我耳边用我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往后几年有几个地段很好的楼盘,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奥运会的几个主要场馆都在周边儿,只要尚老弟你一句话,我还能不给你留吗?”
说得好听,打听好了,不是有后台你能批到那一带的地皮吗?虽然我很鄙视张总这种依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人,不过嘴上还是要说好听一点的。
“那就谢谢张总了。”我也凑近张总耳边低声说,还挑了挑眉,“往后仰仗张总的地方还很多。”
“哈哈哈!”张总按着我的肩膀坐回了原位,“尚老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以后只要尚老弟你来北京,吃、喝、住、行哥哥我全包了。”
“呵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笑着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朝张总一举,“以茶代酒感谢张总的慷慨解囊。”
“客气客气。”张总端起茶杯朝我一举,王助理在一边看得乐呵,陪笑着也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那四个楼盘我每个楼盘都要两套,三楼和四楼朝南的单位,张总你看着办吧。”喝完茶之后我终于表明了我的态度。
张总一听不由得两眼放光,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尚老弟真是豪爽。”
我笑笑没说话,王助理连忙把早就拟好的合同趁热拿了出来递到我面前:“尚公子你看,合同我们都事先拟好了,只要尚公子一签名这买卖啊就算是成了。”
我大概扫了一下合同,还算合理,二话没说拿起笔就把名签了,张总捧着合同乐:“就冲尚老弟这份豪爽,哥哥我以后地段好的楼盘都先给你留着。”
“那真是求之不得。”为表感谢,我蘸着茶杯里的茶水在石桌上写下几个字,茶水很快就渗进了石桌,消失不见了,不过和我坐得最靠近的张总倒是眼尖地看见了我写的是什么。
“尚老弟的意思是?”
“未来两年,稳赚不赔。”我神秘笑笑,朝张总挤眉弄眼。
张总是什么人啊,没点智商也混不到现在的地位,一见我这副表情会意一笑:“那就多谢尚老弟了。”
“礼尚往来嘛。”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件事还是找张总帮帮忙好一些,打定主意我就接着说,“不知张总有没有什么相熟的驾校,小弟想考个驾照,但是又没那个耐性等。”
张总没有立即给我答复,而是先叫王助理出去打个电话问问,王助理很快回来了,朝张总轻轻点了点头,张总这才转向我:“驾照这个东西啊说容易也容易,但是说难也难,不过尚老弟既然已经开口了,哥哥必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我一听,心里了然,张总这是摆明了说我尚易尧又欠了他一个人情呢,不过没关系,这次投资股票他要是尝到甜头了以后还不得处处巴结我。
“张总果然面子大,人家老老实实考要好几个月的事情张总一句话就搞定了。”适时拍拍马屁也是生意场上必不可少的,光是看着张总那副得意劲儿我就知道这马屁没拍到马蹄子上去。
正事搞定之后张总又软磨硬泡的把我拖去他嘴里最推崇的那家私房药膳店,说什么吃了那些玩意儿对男人下面那东西特别好,一夜五次绝对没有问题,我有些忍俊不禁,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吃完了一顿壮阳宴。
吃完饭张总还说要带我去体验一下北京丰富多彩的夜生活,看着他那副老到的样子就知道是那种地方的熟客,我对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一向提不起兴趣,再说逢场作戏也要看看是什么场合,面对一群浓妆艳抹、妖里妖气的女人我硬不起来,陪着他吃完壮阳宴就算是很给面子了,所以我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张总拗不过我也只好作罢,临走之前还说下次一定要带我去试试,我苦笑着点头。
2012—02—25
☆、第五十五章 人情
为了等驾照下来,我在北京已经逗留了一个多礼拜了;上海和广州那边一催再催搞得我很头大;我却也只能找着各种借口一拖再拖。每天张总都会派王助理开车到我住的饭店下面等我;说是在我留京期间要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于是乎我每天都被拖着到处吃喝玩乐;很是无奈。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张总是故意拖着我留在北京;他要是真有心帮我把驾照办下来;一两天时间就足够了;他要的只不过是我多欠他几次人情而已;往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说来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我现在有求于人呢,等驾照一下来我还不得赶紧溜了。
王助理的电话像往常的这个时候一样已经准时打进来了,刚刚睡醒还穿着睡衣的我站在落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俯视,一眼就看到停在楼下那辆嚣张的悍马,张总这是在我面前炫耀啥啊,昨天派一辆兰基博尼过来接我,前天派一辆路虎过来接我,大前天派一辆保时捷过来接我,大大前天派一辆玛莎拉蒂过来接我……跟我这儿开世界名车展呐?
反正这几天张总有应酬都没空应付我,一直都是王助理陪着我在北京城里转来转去,所以我也没打算把自己快速收拾了就下去,磨磨蹭蹭地进浴室冲了个澡,搁镜子跟前细心地吹着头发,然后挑了一套休闲的运动装套上,这才慢腾腾地下楼去了。
北京的夏天虽然比不上广州,不过也算是灼人了,更何况是在这临近中午的时候,刚一出酒店的大门一股热浪就迎面扑来,心里顿生一阵烦躁,连眉头也不耐烦地蹙起。
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刺眼的太阳,王助理一见我出来了,忙不迭撑了一把遮阳伞就过来给我遮太阳,可能是受了张总的吩咐,王助理一直都站太阳底下等着我下楼,现下已经是大汗淋漓,雪白的衬衫已经湿透,黏在身上勾勒出一副诡异的图案,见着我还非得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给我看也够难为他的了。本来我想毫不犹豫的就把这么娘们儿的遮阳伞给推开的,想想还是算了,硬着头皮上了车。
进了车冷气一打就舒服多了,我瘫软在后座上问王助理今天又要去什么地方,王助理随手抽出一张纸巾一边擦着额上的汗一边把身子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扭过来笑着对我说:“是这样的,尚公子的驾照今天已经办好了,所以张总吩咐我先带尚公子去领驾照,然后咱们再去‘厉家菜’吃饭,说到‘厉家菜’那可不得了,虽然是在小胡同里的一家餐馆,但是几乎是全北京名气最大的餐馆,是清朝同治和光绪年间内务府大臣厉子嘉后裔的私房菜,必须得提前3到5天预订,要不然就是有钱也只能干等着,好多国家元首都去那儿吃过饭……”
耳边是王助理滔滔不绝的声音,我就倚在窗边佯装仔细听着,其实半个字儿都没听进去,只要不是又去吃那什么壮阳宴我是无所谓的,唯一清楚的是我终于可以摆脱张总的魔咒了。
等王助理介绍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赖洋洋地撑起身子趴在前排的靠背上冲司机说:“大叔,麻烦先去一趟机场。”
司机明显一愣,半晌才颤颤巍巍地偏过头问副驾驶座上的王助理,声音里透着为难:“王助理,你看这……”
王助理也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到了,忙陪笑道:“尚公子,您这是?”
“既然驾照已经下来了,那我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而且房子的装修问题也有王助理全程帮我看着,我很放心,到时候一切都办妥了我直接把房子装修的钱汇给张总就是了。”我耐下性子来解释,“所以,现在我要先去机场买好今晚飞上海的机票,这下懂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张总知道尚公子还要赶着去上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