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
最后一下猛力地顶送将我和以隽一起送上了性福的最高峰,我低吼着释放出压抑许久的激情,以隽也一口咬住我的颈动脉发出刻意压制的闷哼。
2012—08—03
作者有话要说:偶然看到一篇很好笑的帖子,讲的是攻受君的星座排名,没想到某曦胡编乱造的两个星座男居然十分合拍,狮子攻(易尧)X天蝎受(以隽)O(∩_∩)O~
受君NO·4:
天蝎座……冰山温情,属水性的天蝎座也是个盛出美人的星座,而且是神秘的冰山美人,别有一翻风味。你或是说天蝎座有些毒,但其实他也是个情感丰富的星座,只是不显露在外罢了,一旦打破冰冷的心防,其中性感妖娆绝非他人可比,号称百毒不侵的超级攻君,有胆的,赶快放马过来吧!
攻君NO·6:
狮子座……气势胜人一筹。‘什么?这么高贵的我竟然排到了第6名?你到底会不会看星座啊???路上给我小心点哦!’ 事实上,(小声地说),狮子座除了说话声音比较大,手势比较有力度之外,其他地方都不太像一个攻君了。可是狮子毕竟是王者嘛,就算他孩子气点,虚荣一点,到最后气势还是很强硬的。再加上强烈的自尊心和掌控欲,让他来做受的确有些难度,所以宠爱他的BF,就请忍耐一下拉!
☆、第三十八章 会议
2006年8月16日,我和以隽的会计师事务所终于如期开业;以隽很有先见之明;早在大二的时候就已经考取了注册会计师的资格证书;事务所里的其他会计师也是以隽早前就接触洽谈好的;一旦事务所开业他们就跳槽过来挂牌。
起初事务所并没有什么生意;全靠父亲的鼎力支持;把衣尚一年到头所有财务方面的审计和评估交给我们做;渐渐地;也有一些散客和小公司找上门来;基本上可以保证事务所的正常运营。
其实事务所赚不赚得了钱并不重要;只要以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我就别无所求。
大四毕业之后以隽就彻底扎根在上海了,过着简简单单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一大早就回事务所处理业务,傍晚时分就买菜回家做饭,然后等我下班回家了一起共享晚餐。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事务所正常运作,衣尚也已经在国内初步站稳了脚跟,杜伊杨依旧不断吞噬着东南亚的市场并没有对衣尚把市场转移回国内多做阻挠,在我看来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只要保持这样的平衡不打破对所有人来讲都是一种解脱,至少不用再为了利益而勾心斗角。
2007年12月25日,应王爵要求我飞去纽约总部参加景齐亚太地区CEO2007年年终报告会,和其他亚太地区的CEO不同的是,我似乎特别受优待,因为来接我机的不是别人而是景齐的总裁兼董事长王爵,待会儿的报告会上我免不了要成为众矢之的了,我这样想。
所谓的报告会其实也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所有重要的信息和文件早就在第一时间通过景齐的内网传到王爵的私人邮箱了,所以这次的会议与其说是景齐的年终报告会还不如说是王爵在所有景齐的董事和马宏家族的成员面前立的一个下马威。
这一年多以来景齐的股价已经趋于稳定,这就意味着王爵这个景齐新一代领导人的位置越坐越稳了,他要在所有曾经想拉他下马的人面前证明在他王爵的带领下这几年景齐的业绩飙升得有多快,在他王爵的领导下景齐的发展前景有多大。
报告会上王爵打破惯例把我安排坐在他的旁边,于是整个报告会的过程中都不乏一些好奇和嫉妒的眼光投注在我身上让我如芒刺在背,虽然我极其不乐意王爵这样的安排,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即使王爵算不上无恶不作的“小人”,但是忤逆他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了,因为被王爵牵引着进入会议室的第一时间我就发现原本景齐的第一和第二继承人没有出现在会议上,这两个人是王爵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也是王爵坐稳最高领导人位置最大的绊脚石,如今这两个重要人物不知去向可想而知王爵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我始终铭记着景齐和马宏家族的人不好惹,就算是杀人放火警方也奈何不了他们,最多对外宣告某某某是意外死亡,然后就不了了之。
王爵大概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在椅子上坐下之后他对我意有所指地一笑顿时让我打了两个哆嗦,这个王爵不是当初那个专程回国“请”我加盟景齐的王爵,更加不是六年多以前和我初次见面的王爵,家族的内斗已经让他由内而外地改变,除了日渐自信和冷峻的面容我几乎就不认识他了。
会议下午三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傍晚七点,我被安排在倒数第二个作报告,期间王爵一直在我旁边和我耳语,搞得我很不自在,周围更是有无数想要杀死我的眼光盯着不放,倒是王爵一派悠然自得,完全当那些董事局的老家伙和马宏家族的人不存在,自顾自地和我聊着他这一年多在纽约干的大事,听得我直冒冷汗。
等了一个下午终于等到该我作报告,王爵也好心地放我上台去汇报景齐大中华地区这一年的业绩和对未来的展望,整个汇报过程简直度日如年,除了王爵,台下的人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我看,眼都不带眨,夸张一点的居然有人面露不屑地对我比中指,这让我颇为不解,我就算再不济也不用对我做这么恶俗的动作吧。
半个小时的工作报告我只是照着本本在念,具体讲了些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台下是不怀好意的目光,还有王爵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不适合这种大场合。还好助理为我代笔的报告写得滴水不漏,我只管照着念完了就收场。
“今天你的状态不是很好。”
我刚一回到座位,王爵就对我刚才的表现发表了评论,连头都没转过来,眼睛盯着继我下台之后上台作报告的景齐泰国分公司CEO。
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有些百口莫辩,的确,刚才在台上我有些站不住脚,因为我事先没有想到这里的人对我的敌意那么重,我只不过是在为王爵打工,就算再不服王爵也不该把气撒在我身上。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我也没想着要狡辩,所以我很诚恳地承认:“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有些不适应而已。”
王爵勾了勾嘴角,笑得很浅:“你是不适应这种无聊的会议还是不适应这里的人对你奇怪的态度?”
嗯?我一皱眉,有些搞不懂王爵这话的意思,他这是要和我玩哪样?
“王总似乎话里有话,不妨直说。”
“这里太无聊了,我们出去再说。”
王爵说着就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拽着我就往会议室外走,完全不顾忌这场报告会其实还正在进行中,与会人员个个都头顶问号眼巴巴地望着王爵以及被王爵强行带走的我。
“你干什么?”被王爵拖着出了会议室好大一段距离我才发作,脚下一顿卸掉王爵拉我的力,然后用力甩开王爵的手,同时迅速用双手护在胸前以防王爵又玩突然袭击,“你知不知道报告会还没结束?就这样走出来算是怎么回事?你的位置已经坐得很稳了是不是?当今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对你造成威胁了是不是?”
本来王爵对我的突然发难有点猝不及防,但是一听完我的话他居然笑得差点掉地上去了,高大的身形抖得像筛糠一样,笑得很是肆无忌惮,我站一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过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王爵他们自然是认识的,见到王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只能强装着没看见,我还是要脸的,这种情况我就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咱能换个地方笑吗?”我无奈,主动撤掉防备王爵的手过去拉着他就往最近的楼梯间走,“再说了,我真有这么好笑?”
王爵还有些收不住笑的趋势,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一进到没人的楼梯间他更是背靠在防火门上夸张地大笑了起来,搞得我满头黑线不知道他这是发什么疯,只能斜倚在墙边等他笑完了事。
在笑岔气之前王爵终于笑够了,帅气地抹了一把眼角笑出的泪水,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郁闷地看他:“你看着我干什么?有话不能直说吗?”
王爵倒也不和我拐弯抹角,见我有些生气立马就正经了起来,双手操在胸前直视我的眼睛,眼里的欣喜和灼热很明显:“你知道刚才我从你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吗?”
“听出了什么?”我有些尴尬地躲避着王爵炽热的目光,试探着问,“不负责任?”老实说我是真的觉得王爵这种行为绝对属于不负责任,作为景齐的最高领导人怎么可以这么随意散漫。
王爵啧啧摇头:“不,是关心。”
“关心?”我傻眼了,藏在鞋子里的脚趾头都抓紧了。
“你关心我,怕我就这样一走了之之后会被人抓住把柄。”王爵一脸自信地朝我靠近,我立马做出防备的动作,王爵笑笑之后停了下来,“你怕我会被拉下马,对吗,易尧?”
“这……”我有些接不下去了,我没想到王爵会这样想,这下是承认也不行,否认也不行。
王爵很会适时转换话题,我的为难显然他也看在眼里,所以他很聪明地一笑带过:“算了,我们换个话题,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条件反射地问:“什么地方?”
已经转身伸手拉开防火门的王爵回过头来冲我神秘地一笑,带给我刹那的晃神,耳边只有他标志性的低沉性感的声音:“去了不就知道了。”
2012—08—04
☆、第三十九章 圣诞
王爵开车带着我出了景齐总部的范围,沿着笔直的街道一直往曼哈顿的方向开去;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专心开着车;我也懒得挑起话题;自顾自趴在车窗边欣赏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纽约的街道和商店橱窗都开始张灯结彩;节日氛围相当浓厚;而王爵带我去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位于曼哈顿中城的洛克菲勒中心广场;因为那里拥有纽约最大的圣诞树。
每年;纽约市政府都会派专人像选美一样到周围各地去物色新年圣诞树;这棵树既要高大挺拔、枝繁叶茂;还要长得十分均匀。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爵一直把车开到了第五大道,洛克菲勒中心所在的地方,把车停好之后王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两个圣诞帽,一个扣在我的头上,一个戴在他自己的头上。
我第一反应就是要把这么幼稚的东西摘下来但是王爵好像早有准备似的,极具杀伤力的眼睛对我一横,语气有些不容置喙:“今天是圣诞节,你就不能入乡随俗一下?”
我捏住圣诞帽顶上那个白球球的手顿时就僵硬了,内心经过几番挣扎之后还是把手放了下来,我有些无可奈何地对王爵说:“其实我从来不过这种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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