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充其量不过是用来吸引他人的一种手段而已。如果李墨白因为这而拒绝我,我必毁之。
“你在说什么傻话。”李墨白当即反握住我的手,用力的将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难道,看到我的脸,你没有其他念头吗?”
其他念头?我即使是第一眼看到,除了惊惧与怜惜,我还能有什么其他念头。“没有,什么念头都没有。在我的眼中,你依然是我的师父,是我喜欢的人,这些丝毫都未曾改变。过去,现在,未来也不会改变。”
因为,你不会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十年,对我而言究竟有多么的重要。因为,你不明白,你对我而言,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小梨。”李墨白的轻声呼唤,将我的思绪扯回。“如果,一件你很喜欢的东西,让你选择。只能二选一的话,不去拥有与拥有后马上失去,你会选择哪个?”
“我选后面,拥有后马上失去。”我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开口回答。
“为什么?”李墨白似乎有些紧张,略有不安的追问。
“因为,至少曾有拥有。”我弯着眼睛笑,如果可以曾经拥有,即使以后失去,也仍然拥有回忆。难道不比不曾拥有,一生都念念不忘要好吗?
“失去后,不会难过吗?”
“不曾拥有,才会伤心。失去后再难过,还能留有美好的回忆。唔…”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李墨白竟然趁我不备,伸出手来勾住我的脖子,轻轻将我的头往下一压,我的唇就与他的唇碰到了一起。
脑袋里面像是绽放起五颜六色的烟火,绚烂的同时,震天的响声也同时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震惊,就只有震惊。
李墨白,是在吻我吗?即使嘴唇贴合在一起,我仍旧不敢相信。
维持着嘴唇相触的姿势,李墨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更是震惊到石化状态,完全忘记要有反应。
李墨白的唇温热,我清楚的从我们相碰触的位置感应到了他的温度,但是或许因为受伤的原因,他的唇很干,甚至有些粗糙。
“师…。”李墨白不松手,也不放开,我跟他的唇贴在一起许久许久,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
哪知我方才吐出一个字出来,李墨白像是伺机已久,湿热的舌头趁机闯进我的口中,灵巧如蛇,犹如狂风暴雨般霸道而带着掠夺性的探索着,成功地堵住我接下来的话语。
“唔……”
情不自禁就屏住呼吸,我有些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心里涌现一股莫名的悸动,身体益发不受控制,只能软软的倒在李墨白的怀里。
“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李墨白略微放开我,喑哑着声音,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的意识还在九天之外,听到李墨白这么说,本能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李墨白微微侧身,再次吻上我的唇畔。柔软的舌头如同一支画笔,细细的描绘着我嘴唇的形状,动作轻柔似三月里的春风。
我开始有些紧张,渐渐就放松下来,颇为大胆的将舌头伸出轻轻在李墨白的舌尖触碰了一下。
李墨白一怔,不容我闪躲,追上来与我嬉戏纠缠起来。唇齿相交,带着醉人的温柔,痴缠不休。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白才终于放过我,呼吸粗重,气息不稳。
我几乎是同样的反应,身体无力,瘫倒在他的身侧,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
突然有一种,此刻身处梦中的错觉。
是在做梦吧?
第两百九十一节 天上地下
第两百九十一节 天上地下
如果不是在梦中,又怎么可能会与李墨白有如此的纠缠?李墨白又怎么可能会主动吻我?
“师父,我是在做梦吗?”缓过气来之后,我喘息着,侧脸看向身旁的李墨白。
“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李墨白微微侧过脸,面向里面躲避着我的视线,却突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哎?回答?
我问什么了吗?
“我问什么了吗?”心砰砰跳得很快,我的脑海里面全是浆糊,身体烫的厉害,脸上更是飞上了火烧云,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应该说,我没有去回想。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居然诡异的看到李墨白的脸上泛起几丝红晕。
早就飞远意识渐渐回到脑海,我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墨白,抬起手用力地往脸上掐了一下。
疼我眯起眼睛,眼泪汪汪。
居然不是在做梦吗?那,方才的吻……
心里冒出喜悦的泡泡,回答?莫非,方才的吻,是李墨白对我的告白做出的回应?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不知为何,眼泪突然就弥漫了整个眼眶。
我伸出手,将李墨白的面向另外一边的脸掰过来,朦胧的视线对上他幽深却没有焦距的黑眸,“师父,不准躲我。”
“还叫我师父?”李墨白嘴角一弯,挑眉瞪我,幽深的黑眸虽然没有焦距,却能感觉是在看着我。
记起方才我向他表白的画面,以及嘴唇接吻的场景,我的心再次剧烈的跳动起来,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嗫嚅了半晌,才勉强蹦出几个字来,“墨…墨…墨……”
墨了半天,后面那个字却怎么都叫不出口,我怎么这么丢脸呀?
李墨白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顿觉慌乱不已,总感觉李墨白有取消我的意思,奈何嘴上如同粘了双面胶,就是无法叫出他完整的名字。
突然让我改口,我怎么习惯?
“小梨,你看,我叫你的名字多么的容易?”李墨白眉眼弯弯的‘看’着我。
你一直都这么叫,肯定习惯呀?我不禁腹诽。
李墨白悄悄的朝我x近,没有焦距的黑眸里面蕴藏着满满的期待。
我情不自禁就往后挪了一点点,再挪一点点,直到身体突然腾空,我尚来不及惊呼,就已经‘嘭’的一声摔倒了地上。
“噗哧”,李墨白居然轻笑出声。
床并不高,所以我摔得并不严重,只是听到李墨白取笑我,我火大的从地上站起来,又羞又愧,拼命忍住想要掐住他喉咙的冲动,最后只哼了一声。“不就一个名字吗?真以为我叫不出来?”
“嗯,我在这里等着你开口。”虽然脸上的伤疤遮去了神色,但是我敢打赌,李墨白绝对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我握紧双手,瞬间涨红了脸,困难的呼吸,“墨……”
“墨……”,声音有些没底气起来。
“嗯。”李墨白轻声应答。
“我干嘛要叫你名字?”或许是太过正经,实在无法喊出他的名字,我只觉得脑袋都在发热,愤然的说道。
“咱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难道称呼不应该变一下吗?”李墨白反而很委屈的样子。
那样的关系?我的脸更加烧了起来。
那样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我力不从心的辩解,“方才是你…你…”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害羞了?我捂住自己越发烫起来的脸,拼上了全力才吐出一句话,“方才是你亲了我,不是我要亲你。”
“那又如何?”李墨白的话,让我的心陡然一冷。
那又如何?难道,李墨白的意思,其实不是我想的这样?
“最先,在那个山间的木屋里,明明就是你亲的我。难道,你不想为此负责吗?”
“哈?”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是我的初吻,怎么都该是你负责才对吧?我的心在咆哮。
不过,也有些小小的幸福,小小的不知所措。
记得以前杨少临曾经对我说过,要我对他负责,为什么那时就不曾有过这样像现在忐忑不安呢?果然,是因为我喜欢李墨白的缘故?
“黑加土是什么字?”李墨白终于无奈的开口。
“墨。”虽然奇怪李墨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还是老实的回答。
“日加一瞥是什么字?”
日加一瞥?“白。”
“墨白?”我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顿时觉得不自在起来。墨白,墨白,李墨白,这个名字,大概早就已经刻在我的心上。
“以后就这么叫。”李墨白淡然开口,放佛再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吗?我震惊的看着李墨白,继续嗫嚅,“让我这么叫,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已经说道这个地步,必然得打破砂窝问到底才行。得不到确定的回答,我始终会不安。
“好累。”李墨白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早啦,师父你身上还有事伤,赶紧睡吧。”看向一旁的沙漏,我忙不迭的开口。都已经这么晚,李墨白身上还有伤,希望方才的动作没有让他的伤口裂开才好。
“嗯?”李墨白挑眉。
我一怔,有些羞愧,“墨…墨白,你赶紧睡吧。”
墨白,墨白,墨白。光是叫着这个名字,心里居然也会如此的喜悦。
“你呢?”
“我就呆在这里,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随时告诉我。”
李墨白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呼吸就变得平缓。
我贪婪的看着李墨白的侧脸,突然觉得那些狰狞的伤疤都变得可爱起来。爱一个人,自然连他的缺点都会一起包容。
“师父?”我试探的开口,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李墨白的呼吸依然如此均匀。
我禁不住弯起眉梢偷笑,迅速的爬到李墨白的床上,掀开被子和衣窝进李墨白的身边。微微侧身,依偎在李墨白的身侧,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与淡淡的药箱,安然的闭上眼睛。
小时候,李墨白偶尔会跟我一起睡,那个时候,是我最安心的时候。因为有李墨白在身边,所以才会如此的安心。
此时,依然如此。跟李墨白一起睡,总能让我很快的进入梦乡。
我却不知道,在我熟睡之后,呼吸一直均匀的李墨白突然伸出手来,在我的头顶轻轻的摸了摸。
此后的数天,李墨白的伤势稳定的好转,痊愈的很快。
城主府有数人来探病,包括定城的城主温长胥,都带来了慰问品。唯独,萧清阳一直没有出现。
虽然对我来说是好事,我却总觉得有些不安。不过忧心这些有的没的也无用,索性不去想,萧清阳不出现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喜讯。
不然,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李墨白对她露出温柔,或许会很难受。
只是,却没有想到,萧清阳不来探病,李墨白居然会带病去找她。
看着那已是满池残荷的荷花池边,李墨白与萧清阳并肩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尤其是那萧清阳居然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我的心便是酸酸的痛。
满天的阳光,变成了无数根银针,刺痛了我的双眼。闭上眼睛,我已经不敢再去看那一幕,但是脑海里却怎么也抹不去他们站在一起的身影。
师父,你难道不知道,萧清阳已是有夫之妇吗?
我捂住脸,拼命隐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心痛到快要无法忍受。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一边与我极尽温存,却还要让另外一个女人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
我与她,你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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