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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听他声音也模仿的七八分像,偏偏是个男子做出来的,笑得花枝乱颤,说道:“你要死啊。”双手作势要打,这才觉得自己的声音和动作都过于亲昵,俏脸一红,停了下来。
还有一个笑声,却是跪在桥面上的小姑娘发出来的。她见凌远模仿女子的动作言语,甚是好笑,便笑出声来。见凌远和杨逸都转向看着她,顿时脸色一红,羞涩的低下头。
凌远觉得这小姑娘既可爱又可怜,不由上前扶起她,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没有其他人了么,为什么要你出来这个。”凌远觉得“卖身葬父”这四个字要是念出来,会很伤小姑娘的心,故说话的时候指了指字牌。
小姑娘微微抬起头,还没有说话,双眸已经湿润了,说道:“公子,我姓孙,名巧柔,本是禹州人。父亲是个大夫,离家前一天进山采药,却身负重伤而回,一回来就说要马上搬家。因为父亲在宜阳有一位好友,故来此地。我问父亲怎么受的伤,为什么要搬家,他却绝口不提。父亲也不休息,就带我即刻启程,一路长途奔袭,身上的伤恶化的很快,结果还没到宜阳就在昨日,父亲便去了。我身上的盘缠已经用光了,一时也找不到父亲的好友,我就就只好这样了。”她似是想起了父亲的音容笑貌,如今天人永隔,不由伤心落泪。
凌远和杨逸听了都默不作声,为孙巧柔的不幸遭遇感伤。
孙巧柔擦去脸上的泪水,感激道:“公子,谢谢你。等巧柔安葬好了父亲,巧柔一辈子都伺候你。”
此话一出,让凌远有些发愣:我这就收老婆了?不行,不行,她比小妹妹还小呢,不能糟践了这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不然生了儿子没那啥怎么办。慌忙摆手道:“这孙姑娘就不用了,银子呢也不是我的,是这位姐姐给你的,你要伺候就伺候她吧。”
杨逸本以为凌远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这才符合他的本性。不过真要是那样的话,她肯定是要破坏他的好事的。可是,现在凌远不但拒绝了,而且还把火引到了她身上。她从小就被人伺候,身上长了尾巴一样的生活最让她受不了了。
杨逸说道:“喂,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明明说好是跟我借银子,又不是我叫你给孙姑娘的。孙姑娘要伺候的当然就是你了。”虽然脸上笑盈盈,但她说着说着竟有些难过和气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淡淡的苦涩。
躲也躲不过了,凌远只好说道:“孙姑娘,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死心眼的,这银子你就当是我借你的,你什么时候有银子了,你再还我就是了。”
孙巧柔却却很坚决的说道:“公子,巧柔虽是一个女子,但说得出做得到,既是“卖身葬父”,公子您出了银子,巧柔自是要伺候您了。”
没想到你还这么倔,凌远心想,现在没辙了,领回去吧,以后再跟她慢慢说呗,我就不信我还说不动你小姑娘!他向杨逸瞪了一眼,咬牙切齿,要不是杨逸,他也不用领回这个小姑娘了。
他又怎么知道杨逸此刻心里正五味杂陈呢,咬着嘴唇,心有不甘,对孙巧柔和凌远又生不起气,十分苦恼。对凌远的瞪眼,她也全当没看见了。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凌远对杨逸说道:“小妹妹,我陪孙姑娘去安葬她父亲,你先回成府吧,我办完事马上就回去。”
杨逸心里始终不是滋味,谔谔的点了点头,转身回成府了。
“公子,你的尊姓大名还没告诉巧柔呢?”路上,孙巧柔问凌远。
凌远哈哈一笑道:“什么尊姓大名,我叫凌远。没那么尊贵,随你怎么称呼。”
孙巧柔急道:“不行,以后我是要伺候公子的,怎么能随便称呼你呢。”
凌远心道: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他把头凑近孙巧柔的小脸,直直盯着她的双眸,道:“孙姑娘,你真打算要伺候我一辈子啊?”
孙巧柔没想到他一下子凑过来,两人肌肤相隔不足一寸,连凌远呼吸的气息都吹到她脸颊了。她脸上一热,红晕隐现,双眸改望地上,不敢再视凌远。
凌远看她红嘟嘟的小脸,低下头去的模样,心中竟有一丝意动,绝对是男性对女性最原始的喜欢。呀呸呸呸这样一个小姑娘,在前个时空还是个初中生呢,我怎么就有这种畜生念头。凌远心里暗骂自己,移开步子,走在一边。
感觉凌远的气息不那么近了,孙巧柔才抬起头道:“公子,巧柔自是要伺候你一辈子了,岂能有假?公子却仍叫巧柔苏姑娘,怎得如此生分?”
凌远彻底没辙了,这小姑娘就是太老实了、不知道转化,改买为借不就可以了吗?死倔!再倔我可就把持不住了!虽说这小姑娘长得稍逊小妹妹一点点,但这股子乖巧温顺的女人气息却是小妹妹那个小顽皮没有的,勾人啊!
凌远两嘴角往上一翘,双眼色迷迷的看着孙巧柔,道:“柔儿,我看这四处也没什么人,要不,我们把那什么事给办了?”
孙巧柔不理解凌远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淫荡,吓得后连退几步,怯生生的说道:“公子,不要。”
凌远肆意狂笑道:“不行!嘿嘿你说现在不行,等我把你的父亲安葬了总行了吧?让我抱上一抱总行了吧?”说完作势就要抱孙巧柔。
孙巧柔急忙往旁边一躲,惊惧道:“公子,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巧柔害怕。就是公子想要要要那样,也得等巧柔为父守孝三年以后才可以。”
见孙巧柔惊惧了,凌远也恢复了正常脸色,说道:“孙姑娘,我刚才是给你看看我平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现在知道啦,我这个人很好色的,也就是你们说的什么登徒子,你是不是还要跟着我啊?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就是不还给我十两银子,我也不会追究的,就当是我给你的,你也不用卖身。”
孙巧柔这才知道凌远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猜测他现在还是在试探自己。当即笑道:“原来公子是在试探巧柔呢,巧柔说过的话自是算数的,不会违背的。公子放心,就是再怎么样我也不会离开公子的,除非公子不要我了。”
凌远不由想起她刚才娇俏红润、羞意丛生的小脸,又迟疑了:这小姑娘还铁了心了,真收了她?
好!我可是给你机会了,是你没有好好把握而已,以后你就是我凌远的人了。于是正色对孙巧柔问道:“孙姑娘,你可决定了?”
孙巧柔很坚定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公子。”
听了她坚定的回答,凌远上前扶住她的双肩道:“好,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有我喝的,我就不会让你受渴,有我吃的,你就绝不会挨饿。”凌远心道:这是我在这时空的第一个女友,这么可怜这么可爱,夫复何求?定要好好待她。
孙巧柔见他神色庄重,说得这么认真,心里一阵感动,仿似又有了亲人的感觉,眼中泪花儿盈盈打转,哽咽道:“公子”
凌远双手捧起她的俏脸,手指轻轻的擦干她的泪水,柔和道:“柔儿,我以后会待你好的,不会让你再哭了。你父亲的事,我也会帮你去查明真相的。”
孙巧柔羞红着脸,心里更是感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凌远拉起她的小手,说道:“柔儿别哭了,再哭我也哭了,我的眼泪很值钱的,掉了的话,就是再有几个小柔儿也赔不起的。”
孙巧柔立即破涕为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孙巧柔安葬好了父亲,便和凌远一起回成府了。
回到成府,已是申时左右,也就是现在的下午3点到5点。
陈叔早已经到了,买房屋的事情办得很顺利,有一位屋主因为酒坊被茅氏酒坊挤垮了,愿意以1200两的价钱卖出酒坊和家居楼房。他的家居楼房和酒坊不过隔了一条街,又有意出售,陈叔便一并买了过来,免得到时还得找房子。
见到凌远牵着的孙巧柔,陈叔心道:果然俊俏,只是这小子隔几天牵回来一个,隔几天牵回来一个,那买来的房屋迟早不够住啊。更让人担心的是,这小子和杨逸怎么就没有进展呢?不行,得好好撮合一下。
杨逸却在一边默默不语,闷闷不乐。偶尔看一眼凌远,却没有以往灵动的神色,而是几分关切,几分默然。
回成府的路上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这家伙了。一向只顾嬉笑欢乐、不解风情的她,一下子发现自己的心已经系在了凌远身上,顿时不知所措。此刻,凌远的身边还站了个要伺候他一生的人,她更是忧愁心生,矛盾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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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关系论
更新时间2009…10…12 18:38:11 字数:3188
凌远一回来,成府立刻就热闹了,房屋的事、半月绕的宣传、清水桥暴打痛骂二位公子每个话题的主角都是凌远。众人犹如众星捧月一般把凌远围在中间,说说笑笑,甚是兴奋。
门外的下人听说他就是在清水桥暴打吴大公子、痛骂郭二公子的人,不禁往内佩服的看着凌远。敢打县太爷的大公子、敢骂茅氏酒坊郭掌柜的二公子,真是勇猛!在他们看来,县太爷的公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富家公子是不会遭受辱骂的,现在听了凌远的事迹,甚感大快人心。
里屋就数成老二汇报的最为响亮:“凌兄弟,三十四位酒徒已经悉数派出,就目前的情况,半个宜阳都知道了有一种酒叫半月绕,比上好的十里香还好喝,是以到处询问何处有半月绕出售。经他们这一问一传,今日之内,宜阳人人都应知道半月绕此酒了。等到半月绕出售之日,定是全城轰动,争相购买的场景。到时,茅氏酒坊郭掌柜不知作何感想。哈哈哈,凌兄弟,此招实在妙极啊!”
凌远轻笑道:“那成大哥可要加班加点啊,到时才能让半月绕供应的上啊。别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却苦于酒坊无酒,只能干流口水啊。”随即脸色一正,接着道:“还有成大哥,千万千万做好半月绕酿造的保密工作,不是我信不过三位师傅,不然我也不会全然相告,只是担心有人要窃取秘方,我们不可不防啊。”
成老二点头道:“凌兄弟提醒的甚是,我过会儿就把这话传达给三位师傅,要他们小心别有用心之人。”
陈叔插嘴道:“小子,房屋已经买好了,是一个酒坊主人的酒坊和家居楼房,他是外地人,酒坊被茅氏酒坊挤垮了,要卖掉回老家去了。他明天就搬走,我们明天就可以入住了。关于房子好不好,我包你满意。”
凌远料定房屋的事情好解决,因为龙老板都发话了:要多少银子都给。这龙老板还真是豪爽,什么时候能见上一面,一定要当面谢谢他。到时多分他一两银子,算是奖赏他了。
凌远开心道:“好,那明儿我们就搬进去,这乔迁之喜,咱得大办一场,反正茅氏酒坊还不知道龙远集团的事。这样吧,我们明日先住进去,大后天再请龙远集团的全部股东汇聚一堂,兄弟们好好欢聚一场。对了,还要请上宜阳县的诸位官员,拉拢拉拢关系,有关系才没关系嘛。如若不然,没关系就有关系了,以后的康庄大道,还得这些官员护卫才行。”
众人听他什么有关系没关系的,听得懵懵懂懂,但静下心来细细一悟,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