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待何时?脚下猛蹬地加劲,挥使残剑直朝那人要害刺去。
见伍杰子杀气腾腾奔到,那名黑衣人此时显得平静无比,眼见就要刺到,突然见他大喝一声,脚下猛发力,身子迅速向后退开,就在此时手中长剑稍偏转朝伍杰子的残剑靠了过去,整个动作潇洒写意,看着让人舒服至极。伍杰子见他这招毫无杀气,并不在意,残剑一转便对了上去,欲乘胜追击。哪知双剑一碰,便觉被一股强大内力控制,随着那人一拉,整个人竟随着被拉飞离地。伍杰子这一惊不小,脸色顿时惨白,支支吾吾道:“你你你是气宗的?”
那黑衣人闻言双眼一睁,显然也是受惊不小,随之目光黯淡下来,尽显伤情。手上力道却是一丝未减。伍杰子发觉不妙,手上猛加劲欲挣脱束缚,可是几次下来每觉发一次力就如打在自己身上一般。伍杰子对气宗也略知一二,知道气宗讲究以内功制敌,若是与气宗高手对上越是挣扎便越容易被内力反伤。想起这节倒也不再敢胡乱发力。
正此时背后一名黑衣人一脚踢到,只听得“啊”一声惨叫正中伍杰子背心。只见他顿时萎靡在地动弹不得,显然是受伤不轻。那黑衣人这一脚力道虽猛,却也是留了几分力道,若是全力发出伍杰子受了这招必当场毙命不可。旁边一名黑衣人见伍杰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对刚才那名黑衣人说道:“你这脚下的也太狠了,幸好没死!”
那黑衣人道:“放心,我只用了五成力道,不会害死他的,且待我来问问他。”说着跨步上前,等伍杰子稍微喘过气来,喝道;“喂,快说,剑谱在哪,老子可没耐性!”
伍杰子吐了一口鲜血,忽而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由于身受重伤,刚笑出几声,便又咳出几口鲜血,笑毕脸色一转,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在我这,信不信由你们!”说完便闭上眼睛,等待处决。
那几名黑衣人相互环视了一眼,其中有一人说道:“看样子,他确实也不知道。”其余十几名黑衣人点点头,以示同意。
刚才一脚踢中伍杰子背心的那名黑衣人,走上前一步对躺在地上的伍杰子说道:“既然这样,就休要怪我们了!”说着手掌一伸运足力气朝伍杰子面门直击了下来,这掌内力十分霸道,要是被击中非当场毙命不可,伍杰子此时身受重伤,深知无论是怎么反抗今日也是非毙命不可,便也不再回避,眉宇间反而多了几分安详,静静等待着那黑衣人一掌打下来。眼见那黑衣人一掌就要击到,忽觉一股劲风扫来,那十几名黑衣人大吃一惊,不禁同时回头喝道:“是谁?!”
过了一会儿,漆黑的竹林中传出一个沉闷的声音道:“休慌张,老夫只不过是来带个人走。”
其中一名黑衣人朗声道:“阁下,要带的是谁?”
那个声音又道:“就是躺在你们面前的那人!”
刚才那黑衣人嘿嘿一笑,道:“尊驾好大口气,就凭你一人带走这人,你也太小觑我们了!”这人话刚说完,众人只觉眼前一黑,一个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这在场的的都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但见来者身如鬼魅,动作迅速似如闪电,不禁一股寒意由心而生,纷纷跳开数步,赞叹道:“好快的身手!”。
那正准备击毙伍杰子的黑衣人突然只觉眼前一闪,不知何时已有一人站在了自己面前,待反应过来欲退开时,只见那人右掌向自己拍出,但见他肉掌还未及身便已觉得自己胸口中了一掌,身子一轻已被打飞了出去。
这黑衣人中了一掌,似乎并不觉得疼痛,手掌猛一推地,欲起身反击,不料还未站稳却又是硬生生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如铜铃,嘴里鲜血不断涌出,显然是受了格外重的内伤,内心已是害怕至极。
这人手法迅速敏捷当属罕见,且内力之深无法想象,这十余名黑衣人心里越来越发毛,当时便有人按捺不住,站出大喝道:“尊驾究竟是何人?”
那黑衣人并未回答,只是隔空一掌向伍杰子抓去,竟将他生生提了起来,扛在肩上。
这一招露出来,旁边的那些黑衣人无不大惊道:“龙爪手!”更有人颤颤道:“你怎么会早已失传的武功。”只是愣愣看着却是怎么也不敢上前动手。那黑衣人“哼哼”一声冷笑,扛着伍杰子跨步便向林中走去。
这些黑衣人虽心中十分忌惮他,但眼见别人就要走了,却也只得拼着命拦了上去。
伍杰子在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人救了自己,无力的睁开双眼,正见救了自己的这名黑衣人右手猛地提起气,连划数圈,卷起地面的竹叶漫天飞舞,完全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欲在要看接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时,只觉昏睡穴被人一点,便昏了过去。
正文 第十一章 西域喇嘛
待伍杰子醒来时,只觉身下软软舒服至极,自己正躺在一座大床上,室内布局格外面生,向自己身上摸了摸,才发觉中伤处已被人包扎好了,这一惊非同小可,立马跳下床,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外套穿上,顾不得疼痛,推开房门便走了下去。下完楼梯,但见人来人往尽是些过往商客或者普通市民,显然是家酒楼,这才放心。
那掌柜见着伍杰子便呵呵笑着走了过来说道:“大爷,您可终于醒了。”伍杰子刚刚醒来,头脑还正犯迷糊,回道:“掌柜的,我这是怎么了!”
掌柜的呵呵笑道:“您啊,已经昏迷了好几日了,可算是把你盼醒了!真是菩萨保佑啊!”说着向天拱手拜了拜。
伍杰子道:“掌柜的我睡了几天?”
掌柜的回道:“嗯,算上今天是第四天了。”
伍杰子道:“哦,诶,掌柜的你可知道送我来的是谁?”
掌柜的回道:“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人是黑夜里戴着有面纱的斗笠来的,我无法看得清他长相啊。”接着又说道:“他给了我们很多银子要我们照顾好你就走了,大爷您在这再吃上个两三天是不用钱的,现在可否要来点什么?”
伍杰子晃了晃头,挥挥手臂,活络活络了下血脉,说道:“那就随便来两三个荤菜和一个素菜再打斤酒吧。”
掌柜呵呵笑着应道:“好类,好类。”便下去吩咐小二去了。
伍杰子正吃得高兴时,忽然有几个乞丐,跌跌撞撞闯了进来,瞧他们走路样式,和身上新鲜的血迹显然是受伤不轻遭人追杀。紧接又有几个喇嘛气冲冲跑了进来冲着那几个乞丐大喝道:“臭要饭的,还往哪跑?”说着便挥拳打了上来。
那几个乞丐见无路可逃,只得转过身抵挡。这些乞丐均是负艺在身且还有两人肩上挂了一两个布袋,武功路数都很是一般,应该是丐帮的几名低袋弟子和新进弟子。那些喇嘛倒是武功不错,拳拳打出虎虎生威,招法简洁实用,毫无半点花招,显然是受过名家长期指教,只一杯茶的功夫,那些丐帮弟子都已被打软在地。但那些喇嘛好像毫无就此罢手的意思,仍是不断拳打脚踢,嘴中也是叽里咕噜不断骂着什么,时不时还吐几波口水,行为实在是半点不像出家人。
伍杰子本自己就是一身麻烦,实在是不想多惹闲事,但看着这些丐帮弟子奄奄一息,心里很不是滋味,十分过意不去。想起自己平生被天下豪杰追杀二十余年,但从不和丐帮中人交过恶,心里无形还是对丐帮增了好感。纠结一阵,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帮丐帮这些弟子一把。右手挥手一掷,手中瓷碗脱手而出,砸在了一名喇嘛的手腕上。只闻“啊”一声惨叫,那喇嘛立即抱着那只手腕处“嗷嗷”大叫起来。另几个喇嘛见有异,同时回头朝伍杰子这边看来。
伍杰子不想与任何人交恶,这招意在教训出手并不是很重,那喇嘛稍稍揉揉手腕,便已不觉疼痛。走上来厉声大喝道:“你想干什么!”
伍杰子站起身呵呵笑道:“不知是这些叫花抢了几位佛爷的贵重要紧东西还是什么,要这般出手?”
那些喇嘛闻言,立刻一齐围了上来,一人问道:“你是何门派的人,武功还不错!”
伍杰子呵呵一笑,:“在下孤身一人闯荡江湖,不曾属何门派!”
伍杰子话刚一说完,那些喇嘛便哈哈大笑起来,一人说道:“原来只是一个平庸之徒,我倒还以为是哪派的高人,害我们虚惊一场!”
被伍杰子打伤的那名喇嘛,嘿嘿一笑,对其他几名喇嘛说道:“这人交给我,我倒要让他尝尝得罪佛爷的果子。”说着大喝一声,“呼”地一拳就是朝伍杰子面门打了过来。
伍杰子斜身一闪避开并不还招,那喇嘛见一击不中,反手一勾朝伍杰子肋下抓去伍杰子向后一跃又是躲开。那名喇嘛在同伴面前连失手两次,不禁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大叫一声,双拳向前推出直奔向伍杰子。伍杰子此时已退到墙壁,再无路可退。那喇嘛眼见就要击中伍杰子,可以为自己挽回些颜面,心中不免有几分欣喜,脸上露出微微笑容来。
伍杰子看着那人双拳就要打到,不急不慢,身子一矮,竟从那喇嘛拳下躲了过去,趁那喇嘛还未收手时,一掌轻轻拍在他手臂上,人随反弹的力道竟飘了出去。待所有人反应过来时,伍杰子已安然站在了一旁。
众喇嘛愣了一会儿,便立即回过神来,一人喊道:“这人武功邪门,大家一起围上去!”
一时间所有喇嘛群攻而上,伍杰子再想避而不出手,已是不可能,要不躺在地上的那些丐帮弟子非死不可。双目一扫见所有人都早已离开庭中便安下心来,可以放心打斗。虽新伤初愈,但也不太影响动作速度,连出十余招,便已将那些喇嘛都料理了。
那些喇嘛见有高手出现,不敢恋战,说了些“等着,我去叫人!小子,有种别走”之类的话语便踉踉跄跄的跑了。
伍杰子于刚才所见,甚感奇怪,“这些寻常的丐帮低辈弟子怎会招来佛门弟子这般毒杀?”走上前扶起一名丐帮弟子,问道:“他们为什么会对你们下这般狠手?”
这名丐帮弟子受伤不轻,换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话刚说完,就萎了下来。伍杰子双手还未松开,忽而只见他突然挣起,紧紧抓住伍杰子衣领,双眼睁如铜铃,吃力地说道:“求你一件事,求你务必赶到洛阳云来客栈,找到一个叫郝大镜的人,叫他们务必小心!求求“话还未说完就当场晕了过去。
这下倒让伍杰子吃惊不小,接着又问了其他几人却是一无所知,心想:“这要是等他醒来不知须耗多少时间,不如就从刚才那些喇嘛着手”。当下起身向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的掌柜说道:“掌柜的,这些躺在地上的人都是我朋友,我剩下的房钱,就有劳你去请个郎中将他们医治好。”说完跨步朝刚才那些喇嘛逃走的方向奔去只听得那掌柜在后看着他背影连连应到“好,好,要得,要得〃。
那些喇嘛几人成群,追踪起来倒是比较容易,不一会儿便追上了。伍杰子远远跟在他们后面,只见他们走出闹市后,转而直接走向了北边的树林中。在树林中约莫走了个把时辰来到一条荫间小道上停下,见他们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突然一人仰天长啸起来,声音浑厚,在山谷荡漾远远传开。伍杰子料定他们是在于同伴招呼,不敢大意,躲在草丛中大气不敢出声,以防有高手到来会被察觉。果然不一会儿从对面林中走出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