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再补充一点,芷迹琰是烨鸢唯一不用执行任务的——大、闲、人。
只因为医术高明,他很得晨曳的赏识。他无聊的时候,偶尔也会做任务。饮瞳回想,记得上次他做的任务是杀了一个当铺的老板,这任务十分之——简、单。
而凋雪,她本身对毒物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芷迹琰又是这方面的高手,所以两人咳,可以说只是凋雪单方面的,和芷迹琰杠上了,处处挑他的不是。
而芷迹琰,目前正在不要命的追求凋雪中。
补充完毕。
(咳,因为时间久远,怕各位记不住,顺带提一提,芷迹琰是何尛治疗好记忆之后下山遇到的那个老农,他还送了何尛一段路的。各位记起来了吗?)
芷迹琰不费力的将银剑推出一段距离,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
眉梢轻佻的挑了几分,露出一抹邪笑:“谋杀亲夫?”
凋雪的脸色一沉,眼睛眨都不眨的用剑朝芷迹琰刺去,芷迹琰自然很快躲过,两手环胸,一脸惊吓的看着凋雪。
凋雪冷笑:“这才叫谋杀亲夫。”
“啊——”芷迹琰的表情立马变成坏笑,“那么说你承认我是你亲夫了?”
凋雪刚才太生气,于是忘了,这是芷迹琰在下套!
凋雪抿唇不语,手上拿着的剑倾斜几分,准备想对芷迹琰动真格的,谁料芷迹琰像是抓到救星似的朝凋雪身后喊:“啊,阿曳!”
。。
阿曳
凋雪一愣,转身向后望去,却是什么都没有。
负气的凋雪知道自己被耍了,脸色阴沉得更加厉害,转身想骂,谁知道芷迹琰早就无声无息的靠近了她,她一转身,两人面对面离得极近,芷迹琰也是一愣,但随即,嘴角慢慢弯起。
饮瞳面无表情看着看似亲吻的两人,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凋雪迅速回神,手上的剑反手一转,看准了芷迹琰的心口刺去。
不过芷迹琰以他一流的轻功,迅速躲过,然后一手受惊的拍胸口,表情楚楚可怜,看似申诉:“阿曳,你看你的护法~”
又耍这招?当她傻吗?凋雪不看身后,闪身出现在芷迹琰身前,一手拽住芷迹琰的领子,猛力将芷迹琰往自己方向一拉,恶狠狠的看着他:“真的找死?”若不是看在晨曳的份上,她早就一刀刺死芷迹琰了。
芷迹琰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似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谁料身后,有一声轻轻的咳声,附带着专属的冷漠。
凋雪一愣,还没转身,便听到饮瞳特有的冷漠声音从身后飘来:“参见主上。”
芷迹琰笑得很欢乐:“阿、曳~”
半跪在地上的饮瞳暗暗翻了个白眼,她此时此刻是知道凋雪那僵硬的笑容是从哪学来的了。
晨曳斜倚在门框边,那双不含感情的金眸盯着芷迹琰,口中却是对凋雪说:“杀了他吧。”
凋雪唇角一弯,得到主上的认可,手中的剑也随而刺下。
但刺下的瞬间,凋雪手中的芷迹琰变成了她那张淡蓝色的手帕,而芷迹琰一脸调笑的站在凋雪身边看着晨曳,小媳妇似的委屈样:“不就是叫你阿曳嘛,干嘛那么凶。”
晨曳自傲的抬着下巴蔑视芷迹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意思是:我一直那么凶。
晨曳低头看向跪着的饮瞳,声线一惯冷清:“起来吧。”
凋雪也不再管芷迹琰,和饮瞳一道站在晨曳身后。两人都是长相极佳的美人,一同站在长相最佳的晨曳身后,有种说不出的养眼。
看似被独立了的芷迹琰看这阵势于是抱怨:“不就是因为一批精炼的刀剑被抢?至于亲自来?”
晨曳泛白的唇微抿,一脸淡然,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步行之间,带着他一派的优雅与冷漠。
饮瞳也随之而去,不再看一眼芷迹琰。
而凋雪站在原地,一双美眸对着芷迹琰翻了个白眼,“主上是因为这‘刀剑’特殊才来的。我和饮瞳是护法,自然跟随。而你——”凋雪迈着轻盈的步子两步走近芷迹琰,纤长的指在芷迹琰胸口有力的点了两下,“是自、愿来的。”
芷迹琰眼睛一眯,没管凋雪的话,蓦然靠近,薄唇微抿,弯成一条线,一手抓住她含有薄茧的手,“你这是在勾引我?”
凋雪一愣,随即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怒瞪他一眼,寒气四溢。
芷迹琰却是淡笑,对上她发怒的眼神,说:“这手简直不像女人的手,那么粗糙?”
凋雪冷冷反击:“你的手也不像男人的手,那么细腻!”
芷迹琰哇哦一声,然后再次凑近,微笑:“手感不错?要不要再试试?”
凋雪退后一步,觉得自己留下来和他说话简直是白痴极了,于是冷哼一声,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而被留下来的芷迹琰长眸眯起,心中思量——
这批刀剑特殊?可据他所知,这批刀剑可是按普通标准而制的。
。。
何尤繁
“那批刀剑现在在哪?”晨曳问。
“盗风帮。”饮瞳答。
“盗风帮?”晨曳反问。
“寨主是林玄程,目前居住在墨王府。”饮瞳犹豫了会,想到她上次也是被困在墨王府。不知道凋雪有没有和主上说。
饮瞳瞄一眼晨曳,晨曳眼里淡无波澜,很是平淡。
凋雪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的桌上,漫不经心的玩弄自己的手指,瞥一眼晨曳,再看看饮瞳,冷笑:“听闻少主也在捻都,主上此次来,少主恐怕还不知道呢,不去见一面吗?”
晨曳凤眸轻轻眯起,白得出奇的手指间轻轻一转,袖下飞过什么东西,在阳光下一闪,狠厉而果断的向凋雪飞去。
凋雪用手在空中一挥,一枚银针就好好的被她拿在手中,她唾之以鼻:“主上,你的脾气可得改改。”动不动就向她扔银针,若不是她从小接到大,什么时候死在他手里都不知道。
说来,晨曳也真是怪。当初他们开始选择自己拿手武器的时候,饮瞳选择了弯刀,凋雪喜欢剑,而晨曳,虽说能熟练掌控每件武器并且能运用得行云流水,却是十八般武器样样看不上眼,为此,他烦恼了好几天。
后来因为某个人的帮助下,他将绣花针看上了。对绣花针这种细小的东西,若是用力轻了,那便造不成什么杀伤力,若是用力重了,绣花针还会断掉。这种挑战让晨曳心中甚是喜悦,最后他果断选择了银针。
想来,这银针倒还挺适合晨曳,在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悄声无息的使人致命。快速、果断,这才适合晨曳的性子。
晨曳没看凋雪,冷冷抛下一句话:“别跟来。”
随即起身离去。
凋雪和饮曈相视一眼,又朝对方无奈的耸了耸肩。
凋雪心里却忍不住露出讥讽的笑来。也不知道烨鸢里那位病秧子如何了。
凋雪口中的病秧子,就是烨鸢的夫人,晨玥的生母——谷玉。更可笑的是,就在几天前咳,也就是饮曈赶回烨鸢的当天,还是谷玉的生辰。晨曳本来是答应了谷玉在当晚陪谷玉过生辰,可当凋雪和晨曳说明了之后,晨曳立马带着人赶来捻都了,谷玉被赤裸裸的放了鸽子。
而至于少主晨玥更是过分,恐怕都没记起来自己生母的生辰吧,一直呆在捻都,也没见有要回来的迹象。
谷玉的生辰就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了。
凋雪眼里闪过一丝自得。她将饮曈和她说的全部告诉了晨曳,毫无保留。而且,她还特意强调了墨王妃金眸这件事。凋雪还很费心思的,故意将一切绕到当初七夕会时捡到的那盏灯,很成功的勾起了晨曳的注意。
于是晨曳二话不说的就赶来捻都了。
即使,他口口声声说,不爱她,不爱那个倾城的、敢恨敢爱的女子——何尤繁。
可就算过了那么多年,一遇到关于何尤繁的事,晨曳的选择总会是毫不犹豫的偏向何尤繁,抛下谷玉。
这一切还不够明显?
主上爱的一定是何尤繁。
即使,他故意表现得恨之入骨。
凋雪和何尤繁只打过几次照面,但她对何尤繁的印象算是极佳。如今看着地牢中何尤繁那双空洞的眼神,她就为这个女子心疼。相对的,她不喜欢谷玉,从头到尾,都不喜欢。
。。
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然夕言是在傍晚时分回来的。
他回到婷雪苑的时候,炎亦云一身张扬的红衣先是入了他的眼。再眺望去,还有一个身子不过到他腰际的林玄程,林玄程身旁还坐着一位面色黝黑的人然夕言皱了皱眉,突然想起,这人的名字他还从未知晓。只是何尛叫他黑哥哥。
而自家娘子倾城的何尛,姿态优雅的坐在石座上,眉梢一挑,唇角一弯,笑得无限妖娆,“买定离手啊,别想出老千,在我面前出老千等于死明白吗?”说罢,抿唇一笑,一手拿着翠玉做的骰蛊在手中来回摇晃,身子微微前倾,另一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摸样。
然夕言指派守着何尛的丫鬟们在凉亭外围成一圈,虽都恭敬站着,但眼里透露的都是激动的神情。
然夕言见了这场景不禁扶额,随即无奈笑了。这娘子可还真是不大省心啊。
但也多亏了她,这婷雪苑的冰冷,终于开始化解,渐渐有了温度。
然夕言屏了气息,给围着凉亭的丫鬟们一个噤声的手势,无声无息的靠近正玩得忘我的三人。
不知哪里寻来的两张纸,一张上写着小字,相对的,另一张上写着大字。这字迹清逸洒脱,收笔却很完美,大有一种古韵在里面。这字迹,正和然夕言的相差无几,和然夕言的字迹比,只少了韵味和熟练。
炎亦云紧张的盯着小字上的一锭银子,林玄程和黑哥哥两人坐在大字一旁,悠闲的啃着瓜子。
远处的两个大胆的丫鬟碎碎念:“这炎君似是就没赢过,如果这次再输,恐就没有剩银了。”
然夕言耳尖听到,淡淡一哂。
何尛将骰蛊放到石桌上,那一瞬间,炎亦云手上轻轻一勾,然夕言正巧捕捉到,略有些无奈。这炎亦云都已经被逼到用魔力作弊的程度了。
不过无需然夕言出面提醒,何尛也机警得很,在炎亦云刚作弊完之后,何尛瞥了一眼炎亦云,杏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红唇一张一合的说:“炎亦云炎君,用魔力作弊是不是卑鄙了点?”
炎亦云也不知道何尛的警惕力和武力那么高强,连这种不动声色的小魔力都感应得出来,这被何尛当场揭穿,脸色有些尴尬。
他嘿嘿一笑说:“这这不是没作弊成吗。”所以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计较了?
一旁磕瓜子的林玄程将手中瓜子皮一扫,另一边手又拿过茶杯,淡淡饮了一口,他略有遗憾的摇头,说:“姐姐,刚才你可说了出老千是要死的。”
何尛一手摸着下巴,打量着装出楚楚可怜摸样的炎亦云,眉梢妖媚一挑,微笑:“死就不必了,他这不是没作弊成嘛。”
炎亦云连连点头,心里暗暗道这何尛丫头真是开朗多了,也会体谅人了。
而下一秒,何尛所说的话将炎亦云刚才心中所想的结论全全推翻,她说:“我们就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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