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爷天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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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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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珊希�

    何尛趁饮瞳发怔期间,朝然夕言的方向走去,却只是坐在了然夕言的旁边,两人间隔着一张小茶桌,然夕言眉头微皱,不大满意何尛的选择。

    他近日抱着何尛抱习惯了,何尛他怀里不在,他倒有些不适应。

    何尛却不是在意这个,然夕言也没有那么计较,只咳了一声,一手撑着下巴,另一边手在桌子上有意无意的弹奏着,他优雅的气质使得手敲击在桌上发出的声音也一同优雅化了,明明是随意敲打出来的节奏,听起来却好似一首缠绵曲。

    饮瞳暗忖,这个男子,天生就是非凡的料子,和主上相比,恐怕不相上下。而他如今也不过二十来岁,比主上要年轻,那么说,他甚至有超越主上的可能。或许主上会有兴趣见一见这个人。

    高手和高手之间总是相吸的,想必然夕言和晨曳也定是如此。主上说皇室之人皆为草包,看来不全是呢。

    然夕言散漫开口:“姑娘是烨鸢之人。”这是肯定句,无非疑问。

    饮瞳自然不做理会,现在她都要被何尛的身份之谜给逼疯了,无论怎么绕,都绕不出去。

    然夕言也不在意,继续道:“那定是知道晨曳了。”

    饮瞳蓦然抬头,她正想到主上的事情,却被然夕言忽而一提,难免失态。等她回神明白然夕言的意思,只是冷眼看着然夕言,暗忖然夕言的心思、用意何在。

    然夕言完全没被饮瞳冷漠的眼神镇压到,只回以淡淡一笑,“姑娘大可以不必如此紧张”随即然夕言又想到饮瞳杀手的身份,时刻保持警惕是一个杀手的必要信条,立马改口,“咳,若你想紧张,就紧张着吧。”

    随后桃花眼一转,笑意温软,道:“本王手中掌握着晨曳大大小小的资料,知道的也有了七八分,而他对本王,想必也只知一二吧?若本王欲做什么,早就做了,不是么?”

    饮瞳心里腾升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看来然夕言的目标很明显是主上。难道真的是高手相吸不成?然夕言对主上也有兴趣?

    这种对别人一无所知,可别人对自己一清二楚的感觉,很不好!

    饮瞳只知道他是墨王爷,只知道他是然夕言,虽也见识过他武力高强,甚至在她之上,但除此之外,她对然夕言根本一无所知!

    这也是然夕言一开始选择当游手好闲的王爷原因之一,大大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必要时候可以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饮瞳手中用了力,将那本游颢丰为她找来的解闷的书扔了出去,眉目含了杀意,“你到底想说什么?又或者想做什么?”

    然夕言动了动唇,正欲说话,一旁从一开始就未发话的何尛却突然出声,硬是将然夕言要说的话打断了,何尛的语气不轻不重,甚至分不清楚感情,轻轻问了一声:“他可安好?”

    饮瞳愣了愣,知道何尛指的是晨曳,但看了晨曳的资料,定是会知道晨曳好得不得了,可这女子却明知故问,难道有什么深意?饮瞳心中的疑惑,仿佛有了答案,呼之欲出,可饮瞳始终都无法相信那个看似最正确,却又很荒唐的答案。

    最终,饮瞳还是点了点头。

    何尛不知想了什么,忽而笑了一声,那双和晨曳神似的眼里,带了某种坚定和难测,何尛起了身,朝饮瞳笑得灿烂,“帮我同他说一声,祝他能永远安好。”

 你是我的命

    饮瞳一怔,不明其意的看向何尛,何尛却不作任何解释,率先走出了房门。

    何尛这话看起来是祝福,但听起来,就是有股莫名的寒意,不像是祝福晨曳长命百岁,倒像是恨不得晨曳立马暴毙身亡似的。

    然夕言叹了一声,慢悠悠起身,斯条慢理的捡起那本被饮瞳摔在地上的书,放在了饮瞳的手边,然后不再看饮瞳一眼,随着何尛的方向走了出去,步伐明显加快许多。

    最后,然夕言是在一棵树下找到了何尛。

    如今入冬,树已经不剩多少叶子,只是阳光依旧,透过稀疏的绿叶照射在地上,如似碎片,怎样都拼凑不齐的模样。

    何尛的衣服加厚了许多,加上她肚子明显的凸起,脸圆润了些许,本该显得可爱,只是何尛的眼中,没了那抹阳光一般的色彩,只剩一潭死水。

    何尛知道是然夕言来了,她苦笑了一声,身子不知是因为过于愤怒还是要强硬抑制住悲哀而微微颤抖,看起来真是难以控制。

    她失控了。然夕言知道,也知道,她为何失控。

    “他怎么可以过得很好?他伤害了我娘,抛弃了我,他竟能过得很好?”何尛含恨吐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使得何尛变得多愁善感了,但只要想到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被然夕言那么对待的话,她不知该有多恨。

    如果娘还活着,是不是也要承受那么痛苦的恨意?况且,在何尛的记忆里,她娘是很爱晨曳的

    以往何尛对血缘的毫不在意,在接触了饮瞳,明白晨曳其实离她很近之后,全变成了满腔委屈与恨意。

    然夕言神色动容,走上前去,用手捧起何尛的脸,何尛眼圈已经发红,却仍倔强的咬着下唇,欲哭不哭的模样。然夕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指腹在何尛眼角处来回轻抚,“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然夕言的话像是魔咒一般,用不可思议的力量,将何尛原本用坚强垒成的城墙瞬间瓦解,何尛的眼泪如同开了闸,止不住的往下掉,本来是哽咽着低声哭泣,后来完全变成嚎啕大哭,扑在然夕言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然夕言衣服上抹,向来有洁癖的然夕言却毫不在意,反而将何尛抱得更紧。

    他敢肯定,这是何尛活了十七个年头来第一次的哭,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然夕言的蓝眸中成了万片寒冰,幽深的眼里反射出一丝狠厉。晨曳若没有合理的借口来解释他为何要抛弃何尛的话,即使晨曳是神,然夕言也要照杀不误。

    怀了孕的人终究没有多少体力,况且哭是最耗体力的,何尛痛哭了才一会,声音就渐渐弱下去了,扶着然夕言的手也渐渐无力松开。

    若不是然夕言托着她的腰,她就有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可能了。

    何尛眯着眼睛扑在然夕言怀里,傻气的喃喃:“我是不是是不是”这傻气的人问题没问完,却已经陷入沉睡了。

    然夕言维持抱着何尛的动作在寒风中愣了许久。他过于聪明,所以也很清楚何尛想问的问题

    他最终在何尛发顶上轻轻留下一吻,似对情人说情话一般呢喃,即使何尛听不到:“你不会是多余的。永远都不会是。”她就像是他的命,又怎么会是多余的呢?

    若没有何尛,现在的然夕言,不外还是顺利登基,但那个冷漠无情的他,是没有生命的。只有遇见了何尛,他才有了珍惜的,有了她,有了生命。

    然夕言将何尛横抱起,即使她体重增了不少,他抱着她却轻松无比,又不知想到什么,然夕言忍不住弯了嘴角,对怀里睡得正香的人道:“原来你平日里的自信,都是假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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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肯定,这是何尛活了十七个年头来第一次的哭,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然夕言的蓝眸中成了万片寒冰,幽深的眼里反射出一丝狠厉。晨曳若没有合理的借口来解释他为何要抛弃何尛的话,即使晨曳是神,然夕言也要照杀不误。”

    然美人是吃醋了吧← ←,一定是吃醋了。何尛第一次哭,却不是为了他,O(n_n)O哈哈~

 什么叫高调

    她现在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哪里还有她平日里的霸气自信?

    梦里的何尛像是不满意然夕言这番话,皱着眉头唔了一声,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只是挑了个暖和的位置,一手抓着然夕言的袖口,向然夕言胸膛靠了靠,又沉沉睡去了。

    在梦里,何尛突然想到先前那个打雷闪电的夜晚,她辛苦无比的半跪在地上支撑着然夕言的身子时,心里曾暗暗记恨着一定要然夕言抱回来,如今,她算不算如愿以偿了呢?

    想到这个,何尛心里舒服了许多,至少没有那么堵得慌了。

    然夕言将何尛一路抱回自己的院子,竟也完全不躲避那些工作的下人们,这对然夕言来说倒是没什么,那些个下人倒是吓得不轻,今日下午的事情他们都有耳闻,正想着是哪个女子那么幸运得到王爷青睐,但没想到王爷竟会不避嫌的抱着这个女子!这已经不是青睐了,是宠溺了好吗!

    然夕言高调结果就是让下人们目瞪口呆,纷纷猜测明日是不是会有火啸洪灾

    相比之下,一直守在然夕言院子附近的侍卫们就淡定得多,但也止不住心中那颗八卦的心理,表面无异样,可内心都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征服王爷那么强大的男人?

    可无奈某王爷很巧妙用长袖全将那些赤*裸*裸的视线遮挡住,侍卫们欲哭无泪,也只能打起万分精神继续坚守岗位。王爷这很明显是在宣布自己的占有权,他们再去看,岂不是找死吗?

    侍卫长见然夕言回来了,直直上前,微微颔首行了一礼,欲要张口禀告些什么,却又被然夕言用一个眼神拦住了。那眼神很明显是在说,安静点。

    侍卫长了然的看了一眼然夕言怀里的何尛,懂事理的闭了嘴,站在然夕言的房间门外守着然夕言,而然夕言将何尛轻轻放置到床上,见何尛无异了,才退了出去。

    侍卫长紧跟着然夕言,继续禀告刚才要说的话:“王爷,游大人已经回来了。”

    然夕言嗯了一声,走在前方,连头都不抬一下,自然无比的下命令:“等会让他到书房找我。”语毕之后,然夕言便没有要再打算说话的表现了,亦就是示意让侍卫长退下了。

    可侍卫长跟在然夕言身后,低着头,心里十分之纠结,犹豫的表情也生动形象的从脸部表情展现出来,看似还有话要说。

    然夕言眯了眯眼睛,开了金口,让他继续说。侍卫长深吸一口气,才敢继续道:“有个姑娘于下午王爷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嚷着求见王爷。”

    “哦?”然夕言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身,看向那侍卫长,反丢回去个不算生气也不像开心的语气词,侍卫长默默擦汗,侍卫长果真不是好当的。毕竟你有一个不怎么好伺候的主子。

    然夕言快速在大脑里翻阅了一遍,突然想到了是谁,笑了笑,语气依旧,态度却十分坚决:“不见。”

    侍卫长咬紧下唇,觉得有件事,不该瞒着王爷。于是赴死道:“那姑娘说,她早知王爷会如此回答,她让小的同王爷说,她有一则消息”

    然夕言继续前行,蹙了眉直接打断,“不见。”

    侍卫长吞了吞口水,冷汗狂流,“她说此事有关有关王爷的生母”话只说了一半,侍卫长怯怯抬头看向然夕言的背影,然夕言脚下迈的步伐依旧正常,好像没什么影响。

    但因为看不到王爷的表情,侍卫长还是不敢妄自猜测然夕言的想法。这事,挺悬。

    史书上明确写明,墨王爷非正宫所出,而且从来都没有人和王爷提起过王爷的生母的事情,但这个找王爷的姑娘一提,也不知王爷是个什么意思,他这个传话的也更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若是祸,他岂不死乎?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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