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爷天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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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 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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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然夕言,晨玥是第一次见到。

 他所在乎的,不在乎的

    然夕言每一次的不淡定,都是为了何尛。

    如何尛所说的,他一遇上她的事,一般都不能淡定。

    这就是何尛的自信。

    晨玥不明白然夕言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甚至很后悔刚才自己一时口快的失言,但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她又没办法再收回,只能怯怯的点头。

    然夕言沉默了半晌,将晨玥放开。

    晨曳晨玥如此明显,他早该想到的,他怎么就没注意过呢?

    (最主要是然夕言从来没有刻意记过晨玥的名字,大家看,然夕言喊晨玥永远都是喊姑娘不是吗)

    那么她说的,是实话了。

    他不是那个人的儿子,他身上,没有那个人的血液。

    然夕言的思绪蓦然被拉回儿时,那时候,母妃还在。

    然夕言已经很少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因为八岁时的那件事,回忆过去,他就无比恶心。现在他强制回忆之后,发现很多事情,他都已经模糊了。

    但若说他是谁的儿子以他的角度,在他的记忆里,一层层筛选下来的结果,让然夕言想起那时,总会有个男人,神情冷漠的站在远处,静静的望着他和他的母妃,许久转身离去。他也还记得,母妃不止一次,对着那个人的背影,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虽是笑的,神情却比哭还令人心疼。在然夕言的记忆里,那个男人的长相远远胜于那个人渣皇帝,但他却是如何也记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了。

    最后呢然夕言略微想了想,是了。这个他记得很清楚,史书上也写得很清楚。宴俞(shu)大将军,死于抗寇的战争里。

    那个男人,叫萧宴俞。他记起来了。

    对于他那个父皇的种种手段和事情,然夕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也更清楚宴俞其实是死于皇上派去的暗卫手中的。趁萧宴俞奋力抗寇的时候,那个暗卫从他的身后捅了致命的一刀。

    原因只是因为宴俞的权势在朝中略大,也太得人心,那皇帝太担心自己这个将军,会反了。

    思忆至此,对于萧宴俞到底是不是然夕言的生父,然夕言无从得知。只是这个男人的可能性比较大而已。

    然夕言也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他的生父。

    “说完了?”然夕言笑了笑,觉得这条信息没有任何价值。

    倒是晨玥是晨曳的女儿这件事,这件事才值得他关注。

    晨玥差异的看着然夕言,似是不理解他为何能那么轻松。眼看就要失去然夕言对她的兴趣了,她紧张的咬了咬唇,想着药性怎么还没发作?按理说,不是应该发作了吗?

    趁晨玥发怔期间,然夕言无压力的将晨玥从他身上推开,他起身拍了拍尘埃,不再看晨玥一眼,转身欲走,“说完了就走吧,不送。”何尛这时候应该起来了。他有点想她。

    “等等!”晨玥心一急,开口想拦住然夕言,谁料然夕言根本没理她,一抹白影没入黑夜中,悠悠离去。

    晨玥想也没想,立马追了上去。

    这药效没发作,他是这样,可药效发作了呢?如果他找到了别的女人解毒,她不就白白便宜了人家吗?

    晨玥迈出阶梯的第一步,额头处顿时一阵眩晕,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弄得她差点站不稳。

    这是怎么回事晨玥疑惑的皱眉,或许只是刚才坐久了的原因吧!

    目前这情况容不得她多想,觉得这事情也不是很重要,连忙朝然夕言方向追去。

 吃错药了!

    然夕言白色的身影在黑夜中显得朦胧,晨玥眯了眯眼,不知为何,那抹身影越发的模糊。

    她甩了甩脑袋,拔腿向然夕言奔去,那白衣在隐秘的树丛处晃荡,晨玥心里一喜,立马抱住那人,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其实然夕言也没有那么难搞嘛。

    晨玥抬头看他,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然夕言的影子在她面前晃啊晃,最终还是重叠为一个完整的然夕言,然夕言眉头紧蹙,表情里全然是担心的模样,一手扶着她,关切的问:“小姐,您怎么了?要不要紧?”

    晨玥完全没有注意到然夕言的称谓问题,只是一心想着然夕言终于归她了,浅笑道:“我自然没事,你过来”

    晨玥热情的抱住然夕言,用她勾人的身躯在然夕言身上来回蹭,声音甜得刻意腻死人,眼神迷离,美人微喘,诱人无比。她靠在他耳畔道:“你想要我吗?”

    然夕言顿了顿,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沉默了一会,终是一手反抱住晨玥,语气坚定:“要。”

    所以有的事情,总会是那么顺其自然的,就发生了。

    而真正的然夕言此时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袍,看着树丛里那白色的身影和晨玥纠缠起来,冷冷的笑了笑,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然夕言此时的脸色有些发红,可思路却清晰无比,以至于他用了最短的时间做了最迅速的决定,且毫不犹豫。

    晨玥不是急着要失身么?他就让她如愿!

    其实然夕言的药份比晨玥的多多了。若不是他自控力好,和曾经的一些原因,恐怕他的药性也要早早发作了。

    只可惜饶是然夕言,也只能熬过这些时辰。然夕言身体里的欲火到处乱窜,他用内力勉强镇住,引来的却是一阵头痛欲裂,然夕言俊美的脸上出现薄红,额上渗出冷汗,无心看路,一路踉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

    其实然夕言大可不必喝下那盏茶,也就不必受这个罪。

    但然夕言这人吧,宁愿受伤,也求让敌人欲死不能。

    正当然夕言恍惚之际,听见何尛惊呼一声的声音,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了?受伤了?”

    然夕言皱了皱眉,难道自己也出现幻觉了?抬头看,何尛正站在走廊尽头,一双金瞳反射着烛光,熠熠生辉。很是好看。

    然夕言没有理会何尛,只是低下了头,自顾自的走着。

    最终何尛还是走近了然夕言,将几欲跌倒的然夕言抱住,惊讶道:“你怎么那么烫?”先前她大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现在又成她抱他了。

    然夕言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幻觉,又或者他把别人认成何尛了,正想推开何尛,却闻到了何尛身上的香薰味。那是在他房间长时间呆久了会有的味道。

    看来这个真的是何尛。

    然夕言艰难的抬头看了眼廊上,牌匾上正是他院府的名字。

    原来他是走到了自己的院府。

    “”然夕言无言,动作却无比迅速,反手将何尛双手擒住,把她抵在墙边,何尛诧异,刚想不满的发表感言,然夕言俯身上来,狠狠吻上她的唇,令她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他灵巧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像是一个缺氧许久的人,蓦然得到空气一般,不留任何余地的在她口中扫荡,掠夺她的空气。

    何尛的脸色因为缺氧变得通红,使得原本就妖娆的她,更多了一层妩媚,更诱人犯罪。

    该死!何尛暗骂,因为她想到一个很有可能的可能然夕言吃错药了!

 我教你

    到何尛已经呼吸困难的时候,然夕言才放了何尛的唇,他的唇却又渐渐游移至何尛的脖颈处,密密吮咬,何尛的脸色的红再次上升一个层度,简直可以滴血!

    两人靠得很近,一白一灰,仿佛是天地中的两个极端,一个是神祗,一个是恶魔。

    何尛已经坚信然夕言吃错了药了,但口中还是不大肯定:“你难道又中春药了?”

    这个“又”字用得妙,然夕言每次兽性大发的时候,都让何尛遇上了。于是乎她是幸还是不幸?

    然夕言的头埋在何尛的肩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沙哑而压抑。

    然夕言这厮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只用一只手将何尛的双手擒住,另一只手在却何尛腰间游走。何尛敏感一颤,然夕言的手像是带了电似的,从他所触摸的地方开始,一阵电流直冲而至头顶,何尛差点站不稳。

    “等等”他不会是打算在这里要了她吧?!何尛一急,努力要挣脱然夕言的束缚,幸好然夕言头晕,力道不大,以至于让何尛顺利挣脱,她用手推开然夕言,两人隔了一段距离,她满面通红,媚眼如丝,却努力佯装镇定,目光心虚的游移,不太敢直视然夕言:“那个你实在难受不如找个女子就”

    然夕言清楚何尛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这次不容何尛反抗,一手霸道揽过她的腰间,何尛理所当然的撞上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反应,然夕言一手挟着她的下巴,强迫令她与他对视。

    他的眼里浮着一层黯淡,衬得那冰蓝色的眼眸没了冰清的味道,却是衬出几分邪魅与危险,何尛心里一突,差点又要被他美人计糊弄过去了。

    然夕言却突然靠近她耳畔,不阴不阳冷笑:“娘子真是大方”

    何尛嘴角一抽,正想说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了,然夕言蓦地张口含住她耳廓,他呼出的热气暧昧的洒在她后颈处,何尛这次真的很丢人的脚下一软,弄得她不得不用手攀着然夕言的脖子,以至于不让自己摔在地板上。

    什么叫在男人怀里软成一滩水,何尛这算是领略到了。

    然夕言抿唇,唇角得逞勾起,低笑:“娘子可真单纯。”这身子未免太敏感。一点都不像在欲红楼当过名妓的人。

    何尛咬唇,艰难的攀着然夕言的肩膀,想说话来反驳然夕言的话,但是她觉得,不如直接用行动来反驳更好些,二话不说,张口往然夕言雪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夕言倒吸一口凉气,淡笑:“你这是在勾引我?”

    “啊?”这什么歪理?何尛想说她哪里勾引他了?然夕言却扣住她后脑勺,再次吻上她的唇,微热的舌灵巧滑入她的口腔,何尛已经无力反抗,任由然夕言在她口里来回扫荡,何尛攀着然夕言的手渐渐抓紧,两人紧贴在一块相互纠缠的画面,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来回晃动,暧昧节节攀升。

    “唔唔”何尛终于找了个空档,连忙道:“不行!孩子”

    然夕言挑了挑眉,原来她一直在担心这个?

    然夕言微凉的手指轻轻覆上何尛柔软的唇,来回摩挲,像是在抚摸某件珍宝。他低沉的嗓音如似附了魔音,尽力将何尛从纯洁的云端拉下万劫不复的地狱,“用手”

    何尛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脸色红得不能再红,连忙摇头,“我、我不会。”

    然夕言脸色依旧,淡然得不能再淡然道:“我教你。”

    何尛打死也不干!太丢人了!

    慌不择言的她立马拉借口:“这夜黑风高”想了想不对,夜黑风高不正是做那等事的时候吗?于是何尛立马改口:“在房外终归不太好。”

    某王爷邪魅一笑:“那么在房内就可以了?”


 败露

    翌日。

    初冬的第一抹旭日,带着冷意,悄然而至。

    晨玥只觉身上冰冷,朝身旁那抹温暖靠去,将半具身子埋在那男人的怀里。两人相互依偎着,衣物凌乱,男人的衣服褪了大半,晨玥的衣领也歪到一边,两人的外衣覆在两人身上,不难知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令人遐想旖旎的一幕。

    晨玥迷糊的呻吟了一声,想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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