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什么意思。”看来这个乙方脑袋的确有些问题。
“你笨呀!”“咚”的一声,可见甲方下手之狠。
“那个姓赵的不敢做明事,咱们就把事情挑明。嘿嘿……让咱们兄弟也去看看那个姓赵的服务态度怎么样。”
服务态度……这个词还真是,时尚。小乖看着猥琐三人组从面馆走了出去。他们一边盘算着什么,一边贼贼地笑着,明显不怀好意地走在刁难美人医生的道路上。
目送着他们远去,小乖撅了撅嘴,眼珠子转了几下。
“老板,你好。我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还真把小乖吓了一跳。为了求证一些事情,小乖别过面馆老板就奔向了北门。
赵司译还是像平常一样给来者把把脉,开开药,只是今天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几次把病人的药搞混了,要不是来看病的老婆婆久病成医懂得一些药理,恐怕不久他就要吃官司了。
老婆婆在第三次提醒他之后,奇怪地看着他,关心地问:“小赵,怎么了?今天你看起来似乎心神不宁啊。”
赵司译淡淡笑了下,恰若春风拂过,幸好眼前这人曾经是位经历丰富的老婆婆,要不然她老人家可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晚年了。
“无他,只是昨日有人对我说了些话。令我深思。”
“那小赵为了深思一些话就可以不顾他人的安危了吗?”
“婆婆,此话……怎讲。”赵司译没想到老婆婆会这样说。
“身为大夫,应该将病人放在第一位,这是你的责任。如果因为个人原因,勉强为他人就医的话,不如不看。让其他专心的大夫看,自己安安静静去想自己的事,不也清净。”
“婆婆……教训的是。”赵司译拱了拱手,“在下定当撇除杂念,一心一意。”
给其他几个病人抓好药以后,老婆婆尚未离去。赵司译向老婆婆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走神了。老婆婆和蔼地笑了笑,对赵司译语重心长的说:“其实,小赵,我老婆子认为你应该再请一个人。我看你也不是那清苦的人家,再拿出一分钱也是有的。一来,你又看病又抓药的着实辛苦;二来……我老婆子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再请一个人可以帮你避避谣言。”
赵司译当然知道老婆婆说的是什么,这些都是一直以来烦扰他的问题。原本他早就想多请几个伙计了,可是……出于种种考虑他迟迟不愿再请人。
老婆婆看见赵司译沉默了,也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就没在说什么,拿着自己的药离开了。婆婆前脚离开,猥琐三人组后脚就踏进了医馆开始了三方会谈。
“呦!你们看看这医馆怎么就这么小呢!”甲方东瞅瞅西看看,最先开口。
“就是!江兄,比起你们家的医馆差远了!”不用猜都知道是乙方。
“请问,诸位有何贵干?”赵司译似乎还没有看出来人家是来找茬的。
甲方斜着嘴,斜着眼看来是不准备好好看人了,瞥了一眼赵司译就一屁股坐旁边的椅子上。赵司译看着他粗俗的动作,有些心疼自己的椅子。
“听说你TMD和北门的小寡妇搞暧昧!”还是粗口丙方爽快。
“小寡妇?”看出来他们不是来看病的,但是赵司译还是有些糊涂他们说的话。“在下不知诸位说的是哪个北门的小寡妇?”
“什么?!你还和两个北门的小寡妇干……”乙方惊讶了。
“等一下!”赵司译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先打断了他的话,“先生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在下从来没有给什么北门的什么小寡妇看过病。诸位是……认错人了吧。”
“你TMD是个孬种!敢做不敢当!”真应该把丙方拉出去杖打三百下,让他再骂人,教坏小孩。
赵司译好脾气,仍旧平静地告诉他们:“我想诸位一定是认错人了,因为……”
“因为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病怏怏风情小寡妇早就死了哦。”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四个人同时回头。赵司译的脸色在看到小乖的一瞬间终于变得有些不一样。
“你谁啊!说什么呢?”甲方还是一副斜嘴巴斜眼睛的样子。
小乖舒了舒口气,刚刚跑得有些快,现在先让心跳平静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个小寡妇来看病了?”
“废话!眼见为实!”
“啧啧……眼睛可是最会骗人的了。大哥,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东西虽然看见了,但是不一定是真实的吗?”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啊!”甲方面容有些变化,他想到了什么。
小乖诡异地笑了一下,随后也走进了医馆,她慢慢靠近甲方,以一种你懂得的口气说:“你和小寡妇走得这么近,难道闻不到她身上的香气吗?”
作者有话要说:和《往事如新烟雨浓》不同的风格~~
欢迎大家吐槽~
近生香
“女人用香很正常……等下!谁说我和她走得近了!你……你别血口喷人!”此地无银三百两。
“嘴硬,”小乖衔着意思微笑地继续说,“江兄,我想你恐怕命不久矣。”
甲方着急了:“你胡说什么!”
乙方永远跟随甲方:“你这个丫头!胡说什么!”
丙方刚准备骂人。
“你别说话!”小乖严厉制止了丙方开口。
“老子凭什么不能说话!”这次算没有粗口。
“因为……你没听过‘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吗?现在他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而你又和他走得这么近,口角很不干净,就不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经过小乖的询问,她知道这里的人们似乎都很怕一种叫做“鬼”的东西。而恶人尤其畏惧。
“你……他……你胡说……我不跟你们这群疯子一般见识!”丙方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要是这热闹一不小心把自己打进去就不划算了。他不高兴地甩甩手,瞪了一眼小乖就慌慌张张溜走了。
小乖看着像是有些开心地晃晃身子,然后继续看着甲方:“你还没有想明白吗?”
“想……想明白什么?”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再来确定一下。你什么时候看见小寡妇从医生这里出去的?”
“前……前天。”
“前天?你确定?”
“啊,不,是大前天。嗯……大前天……”
“大前天呀,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没有!当然没有。”甲方坚定地摇摇头。
“好吧,下一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哦,关乎你的性命呢。你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小寡妇是什么时候?”
“这个……这个……”
“哎呀,说吧。你和她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放心,我茶小乖可是好学生,不会给别人说的。”茶小乖为了让甲方安心,郑重地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很讲信用。可惜这句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甲方和小寡妇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好!这个只有你知我知还有他知,”甲方指了指赵司译,“你们谁敢说出去,当心我……”
“知道了,知道了……关乎的可是你的性命,快说吧。”
“那个……就是大前天,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然后就一直没有见过她了。”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陷害赵大夫?”
这个问题让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
“你胡说!我哪有陷害!”
“就是!江兄凭什么陷害这个小白脸!”
“好好……那先不说这个问题。我先说,你说的那个寡妇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死了,这个你知道不?”
“什么!什么……什么!!!!”虽然已经有些心理准备,甲方的脸色还是一下子就青了。
“你没听清楚吗?那我再说一次,你说的那个小寡妇、早、在、一、个、礼、拜、前、就、死、了。这下听清楚了吧。”小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点了点头。
甲方结结巴巴,不敢相信。乙方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看甲方,看看小乖。
小乖继续说:“北门有个寡妇,一个礼拜前就已经过世。只不过因为家中没有亲戚,所以鲜有人知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她认识的,但是应该可以肯定,她几乎都是晚上来找你的吧。”虽然看似是疑问句,但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是……是……”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草药的香味,那个香味让人闻起来很安心,很舒心,是吧。”仍旧是肯定的语气。
“是……这样……”
“那个香味就是‘近生香’的味道。‘近生香’可以令死人复活,因为在其中添加了些许檀香所以有安神平息的作用。所以就是说,你看见的那个女子不是活人……是……”
“啊啊……不会的……不会的……”甲方害怕的紧紧抓住了乙方的胳膊。
“安啦安啦。的确不会的,她才死了没多久。对了,你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坏事吧?”
“没!当然没有!”
“那就好。其实你也不会有什么事,我刚刚问过别人了,那个寡妇已经升天了,她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只是你一个人看到的东西,而且还不是真实的。那就是说和赵大夫无关了,要是你一直缠着赵大夫的话……要么就是你故意寻衅滋事,前来挑衅;要么就是……就是你看上赵大夫了,故意来找借口来搭讪!”前面的话大家还是仔细的听着,当小乖说完后面的话,三个人的脸全绿了。尤其是赵司译。
“呵呵,江兄啊。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啊,要是让你老爹知道了……”
“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甲方楞头地冲着小乖叫喊着,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糟糕,要是被别人听见拆穿我了就不好了。小乖自知不能太过分,赶忙话锋一转:“江兄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事吧。去给那个寡妇好好烧柱香,然后找个道士好好做做法吧。”
甲方觉得小乖说的有道理,当务之急当然是马上找个道士来做法。听完小乖的话,甲方马上拉着乙方跑出医馆向自己家的方向奔去。大家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会,发现没什么特别的也都纷纷散去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小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虽然脑袋上没有汗,她还是象征性地擦了一下。
“呼……太好了……”小乖高兴地一转头就看见赵司译阴沉的面孔。“你怎么了?他们难道打你了?不会吧?这么不怜香惜玉的。”
“请姑娘收回刚刚说的话。”赵司译淡淡的说。
“刚刚说了太多,不知道是哪一句?”小乖装傻。
赵司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向小乖作了一下揖表示他的感谢:“在下谢过姑娘。”
原本以为他会继续说自己,没想到他却忽然对自己客气起来。这样完完全全加重了小乖的负罪感,小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摆摆手说:“不客气,不客气……我,我收回刚刚说的所有对你不敬的话。其实我只是开玩笑,并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其实你明明知道人家医生不喜欢,还不是一直在说。小乖心里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对不起。”小乖诚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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