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老婆说话时不要笑得那么暧昧。不许盯着我老婆的漂亮脸蛋。”
“就在今天。太阳落山前吧。”
石晶微微皱眉:“时间太紧啊,明天行不行?”
“不行。就得今天。夜长梦多,等我们准备充分时,对方早就发觉啦。”
当人家莎瑞王是傻子啊。
在落雁城里准备政变,他能一点儿也不知道么。
唯有临时起意,仓促行事,才有可能成功。
石晶烂然一笑:“静儿这是逼着我把老底全揭出来,是不是?”
当然,你这条深藏在密林中的毒蛇,你不出嘴咬人,难道让我这只小猫去咬吗?
我又没有长毒牙。
所以并不回答,只是娇滴滴地笑。
气得臭蛮子吹胡子瞪眼。嗯,他现在没有胡子啦,只能瞪眼。
“静儿,我为你牺牲很大啊,怎么补偿我呢?”
这倒是一个问题。能抢到手的王位都许给别人啦。
看来权力是不能给他啦。
金钱呢,他自己有很多,也不需要。
有臭蛮子在这里盯着,我总不能说要以身相许吧。
“答应你一个愿望吧。也许以后你会有事儿求我。”
这可是很狡猾的招数啊,不过也很危险。
臭蛮子立刻大叫:“不能碰我老婆……也不能让我老婆碰你。”
石晶笑容可掬地点头:“可以。”
……
听说我们要政变,小胖子荣威立刻脸色苍白,问道:“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他长得又老又丑。”
屠龙司空使不解地摸摸后脑勺:“这个……好像复哲王也……”
“嗯,你说得对,下一个就是他。”
……
然后用凉水把他弄醒。
小胖子呻吟道:“三王子,我回去保证不说见过你,还不行吗?”
非得让我怒目而视啊。
“好,好,听三王子的。让我做什么啊?”
“很简单啊。你现在代表屠龙国来此,多少有点威慑的力量。去镇住那几个手里有兵权的家伙,免得他们捣乱。具体工作由石晶安排。”
“三王子……你有把握……”
“当然,我是什么人啊,想干什么都能干成。”
“这倒是,”小胖子低声嘀咕道,“你差点儿把王折腾死,把镇海城翻来覆去,打得蛮子们找不到北,害得平阳候家破人亡……还不是想灭谁就灭谁……”
政变
宫廷政变,通常指统治集团内部为了争夺权力而发动的一场斗争。
有流血的,也有不流血的。
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
权欲无限,因此,宫廷政变层出不穷。
第一类是王者从臣下手中夺权,例如清圣祖即位之初对付鳌拜,仁宗即位之初对付和�
第二类则反过来,是臣下从王者手中夺权,例如李世民、海陵王完颜亮、燕王朱棣。
宫廷政变的核心是权力之争,环绕这一核心,诸如结党营私、钩心斗角、看风驶舵、投井下石、翻覆无常、泄愤报怨……什么残忍卑鄙的手段都用得出。
但是我居然搞得这么□,肯定是前无古人。
要知道,昨晚可是我与南霄的新婚之夜啊。
没有经验的男女,在新婚之夜出点儿小事故的新闻,经常可以在俺们地球上看到啊。
啊,具体的情节?
……
我可不能说,自己去找吧。
总之,作为一种偶尔会出现的正常现象,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已经派人入宫报信,估计很快就会出现预料中的结果。
嗯,根本一夜没有睡觉啊。困得我不行,先迷糊会儿吧。
结果就睡着啦……直到被人推醒。
睁开眼,看到满屋子的人,吓一跳,这才想起来……
站在床前的,是横眉立目、怒不可遏的莎瑞王。
一个大夫模样的老头,弯着腰,正在为昏迷的南霄诊脉。
然后禀报道:“十三王子的体内有种奇怪的现象,好像内力全被吸光似的。可能是昨晚受到武功高手的袭击。”
莎瑞王眼中露出“我就知道会如此”的表情,冷冷地问:“晓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延迟三秒钟,我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新名字。
看看站在莎瑞王身后的二十多个太监和侍卫,摆出难以启齿的表情。
果然他挥挥手,说道:“你们先退下。”
最后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这时我才轻声说:“昨夜南霄很兴奋……要了一次又一次……早上醒来时,就发现他……”
老家伙原本已经充满血丝的眼睛里,凶光直冒。
嗯,气死你这个老家伙。
就知道昨晚你会失眠。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和别人在床上颠鸾倒凤,而且还是反守为攻……
呵呵……
老家伙咬牙切齿地挤出声音:“你这个妖女……不仅迷惑我的宝贝儿,还害得他……”
慢慢地把身体从床边倾向缩在床角的我。
他眼里的光芒近在咫尺,还真是吓人啊。
及时地把手里的床单一拉……南霄□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我可是衣服都穿着啊。
哪能把自己的皮相也搭进去啊。
再说,就算我想,臭蛮子也不肯啊。
老家伙果然一怔,注意力被南霄身上的欢爱痕迹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
靠,老家伙,怎么样,这招够你受的吧。
看吧,看吧,再过五分钟……
已经有淡淡的青烟从床下冒出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我当然不会让一个人藏身床下,老家伙进来前,会有侍卫将房间彻底搜查的。
我只是把床脚挖空,提前把刺激□的烟雾灌入床脚,等屋子里只剩下老家伙时,才轻轻用手一拉床边的细绳,打开封口,让烟冒出来。
数量并不多,恰好让你有一点儿□而已。如果及时地喝杯凉水,也就解除啦。
太多会引起老家伙警惕嘛。
比物质形态的□更刺激男人□的,是想像。
想着昨夜曾经发生的事情……
老家伙一向精明的目光中,有了些许朦胧。
猛然反手,一掌打在我的脖子上。
靠,明知他会如此。
这个阴谋是我想出来的,现在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臭蛮子关切的目光。“好老婆,怎么样啊?”
嗯,疼……
臭蛮子气呼呼地站起来,踢向被捆得跟棕子一样的老家伙。
嗯,解恨啊。
这苦头没白吃,至少阴谋得逞啦。
咦,怎么就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南霄呢?
看看左手,好好的啊,铐子不见啦。
我们被手铐锁在一起啊,难道说臭蛮子他……
“好老婆,我们都被南霄骗啦。”
可是,我明明看到锁眼被铁汁……“原来手铐上另有机关啊。”
南霄笑呵呵地走进来,说道:“还是小野猫聪明啊。一想就能猜中。”
恨恨地看着他俊美无双的脸庞,怒道:“居然敢算计我。把石晶叫来,我跟他没完。”
“老婆,你气晕啦。是南霄骗的你,跟石晶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他有关系。明明知道我最害怕回屠龙国见小P孩,却利用我的恐惧。
为了能够不带着一串男人去见小P孩,我只得冒险解决南霄的问题,让他不必非得躲到屠龙国去。
而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杀掉莎瑞王。
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当棋子使呢?
当然,如果不是我逼着小胖子荣威去弹压莎瑞国的重臣,政变也难以成功。
所以,我的利用价值就被石晶充分地给用上啦。
这条毒蛇啊……
旧事
直到傍晚时分,石晶才回来。
仍旧是头发一丝不乱地出现。
这种中年男人从容不迫、喜怒不形于色的涵养,实在是对我有吸引力啊。
小P孩、臭蛮子都是雄狮型的人物,说怒就怒,那种雷霆之威,对于心脏承受能力稍差的人,都是难以承受的折磨嘛。
而石晶就不同。
他宛如剧毒的蟒蛇,优雅地在林间游走,安静温和,瑰丽的表皮在暗淡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只要他不出牙咬人,始终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但是,他的攻击,却是致命的。
因此,即使被他算计啦,我也是认赌服输。
但是,面子总得找回来嘛,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死毒蛇,居然连我也敢算计。我们的约定作废啦。等着我报复你吧。”
明明是他需要我为他的政变拼命,却被他弄成我求着他。还趁机讹诈我的承诺。
“嗯,静儿不要生气嘛。你可是这出戏的导演啊,还是主要演员。”
靠,被打晕的演员?谁赔偿我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啊?
“这又不是演戏,老家伙是真的把我打晕啊。”
万一他的凶恶超出我的预计,当场要了我的小命,我找谁哭去?
“嗯,好静儿,别瞪眼啦。脖子疼是不是?我帮你揉揉……”
迅速地在我的脖子上揉了一下。
死毒蛇的武功比臭蛮子高出好多,臭蛮子当然拦不住他。
靠,竟敢当着臭蛮子的面调戏我。
我真生气时,笑容一向灿烂无比,嗔道:“讨厌嘛,人家不理你啦。”
一句娇嗔,吓得石晶一哆嗦。
嗯,知道害怕就好。看来很了解女人的可怕嘛。
男人之间,即使没有什么可争的,还要明争暗斗呢。现在居然凭着武功高强,当着这么多的人,调戏臭蛮子的老婆,让臭蛮子的脸往哪搁?
知不知道,我很在乎臭蛮子啊。
你害得他没有面子,我当然要狠狠地报复。
报复不了你,就报复南霄。
今年报复不了,就明年。
只要一息尚在,这个仇,非报不可。
你利用我搞政变,我倒并不是很生气。
本来大家就是相互利用的嘛,算计不过别人而被人利用啦,根本不值得生气。有时间就接着想办法算计他嘛。总能扳回输掉的这一局。
但是,害得臭蛮子没面子,我当然不能放过你。
石晶诚恳地向臭蛮子行礼,说道:“青萝,别生气啊。静儿长得非常像我的亡妻,尤其在生气的时候,那个神态实在是一模一样。刚才情不自禁有所冒犯,请原谅我吧。”
不是说,他一直独身,并未娶妻吗?从哪里冒一个亡妻出来?
估计是在骗人。
青萝是个傻瓜啦,见到石晶道歉,立刻觉得他是个好人,还非常同情他,笑道:“只要不跟我老婆睡,想摸就摸摸吧。”
靠,就这智力水平,让他当雄狮大王格萨去统治北芒、金素之流,看来难度很大啊。
正说着话呢,纹狄走进屋子。
见到□的莎瑞王,神色骤变,扑上去一阵海扁。眼看要出人命啦,石晶才轻咳一声,说道:“等等,我有话问他。”
把布条从莎瑞王口中取出,问道:“告诉我,蝶语埋在哪里,就让你痛快地死去。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老家伙有气无力地笑起来:“呵呵……玩了你儿子这么多年,我够本啦。休想让我告诉你。呵呵……”
石晶吓唬他半天,也不管用,怒道:“纹狄,把他结果掉算啦。”
“慢着,”我还有仇没报呢。老家伙,白把我打晕啦。“拿纸笔来。”
靠,都是盗版的新产品,居然质量比正版的还好。
迅速地在纸上画出人体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