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见她惊愕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犯了糊涂。只得恨恨道:“不是有意瞒你,你也清楚自己的情况,沈爱卿染了灾区的疫病,幸只是病不严重,加上旅途劳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之前已经诊治得七七八八了,陆太医去是最后确诊。你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候让沈大人沈夫人进宫一次。”实际情况并没有皇上说的那么轻松,沈朝宗是在灾区得了重疫,被手下人抬回来了,大概是这些年被贬到处跑的缘故,底子好,捡回了条命。
她听到消息,最初的慌乱过去,心稍稍定了些,眼泪不要钱的掉,全洒在蓝底白牡丹宫锦枕头上。
赵煦吓的面色全无,哆哆嗦嗦从自己枕头下面抽出一方素帕,胡乱往她脸上擦,动作有些粗鲁,可见真是急怕了。
“心肝,宝贝,娘子,别哭啊,你一哭我心疼死了。是我不好,不该欺负你,你欺负我吧,绝对不还手。”
她哭着哭着,把怀孕以来受的委屈全勾起来了,想着皇后和妃嫔们变法欺负自己,想到怀孩子身体不适和精神压力,她就恨不得把眼前罪孽给了结。现在结婚老婆生孩子老公都跟前跟后,一点也不用操心,哪像她还得自保。
粉拳在他厚实的被上泄愤似的砸起来,赵煦心里却越发舒坦,只要她高兴,就是摘星星月亮也答应啊。嘴里更是胡乱叫着:“哎呦,好妹妹,再重点,哥哥脖子酸。”
这声妹妹又触到沈懿之的伤心往事,在现代她的那个初恋男友最喜欢叫她妹妹。“谁是你妹妹,有我这样的妹妹吗,我还宁愿是你妹妹,才不受这桩罪。”
作者有话要说:在jj看文,看到一个穿越女进宫题材,结果皇上是个断袖,= =!
放心我不会写断袖,皇上也不会死。他们会白头到老,儿女双全。
余年年打酱油的,不会干坏事。
这文本来打算是写20w字,现在完全超过了,将近会有25w+,大概就是70章多的样子,番外待定。
☆、皇上撸管
屋内两人的闹腾瞒不过屋外守夜的人;李妈妈夜夜都趴在门口睡着;就怕两人做了那啥伤孩子。幸而皇上不若一般男人情义千斤不抵胸脯四两;女人两腿一开;□就痒。怎么屋外听到是娘娘在哭;难道是小蹄子勾起皇上的心思,皇上要对娘娘乱来。她和冬虫一对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担忧。冬虫是未破瓜的女儿身;在宸妃身边伺候惯了也多多少少懂了一些。这会贸然冲进去肯定不妥,她扯着嗓子喊道:“娘娘;可是作噩梦了;奴婢给您送热茶压压惊。”
好丫鬟,沈懿之在心里叹道;也不好意思哭大声,捂着被子嘤嘤嘤。赵煦很无语,难道自个在他们眼中就这么不堪。他回了句:“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不用守着。”一边哄着一边想把那鲤鱼菊花薄锦被抽出来,沈懿之倔了起来,被子又被她一股脑蒙头蒙脸盖了。
“好好说话,别把自己闷坏了。”还怀着孩子呢,又犯了左性,他简直想在她屁股上抽几下。
要是平常的沈懿之虽偶尔小孩子性,大多数时候还是有理智的,断不会做这事。今个是诸事全堆到一起,心乱如麻,拿赵煦当出气筒。“我就不,你就会欺负我,怀孕跟防贼一样。个个都惦记着。”
“谁欺负你,说来听听,太后自打你怀孕朕就说让老人家顾念先帝,佛前祈福。皇后也没让你请安了,锦贵仪被禁足,其他还有哪个没眼色的。”他又好气又好笑,拍拍身边的位置要她坐过去,一副秉烛夜谈的样子。
他说的倒是有理,翠微殿可是苍蝇也飞不进来,皇后锦贵仪也被自己收拾了,林妃和容美人还是自己召来。便是自己发的一通无理取闹脾气。梗着脖子道:“我反正没错,怀孕多不容易,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孩子还没生呢,就天天受罪,等生出来,又要喂奶,换尿布,哄觉觉。”
“知道累还成天给自己找事做,江南赈灾那事,凑什么热闹。”他见她气焰矮了下来,趁机教训。乌衣队上报,他就知道容美人没那脑子,这事定是沈懿之想出来的。沈朝宗是相国之才,当日有人提议沈朝宗去江南赈灾,赵煦心里是最满意,北边蠢蠢欲动,南边灾祸连连。君王心里甚是不安,犹豫也是怕宸妃得知会影响到身子。沈朝宗前脚刚走,沈懿之便在后宫开始为她爹谋划。后宫和前朝息息相关,她的计划推波助澜让君王的计划得到更好的实施。葛蔓蔓也跟了自己几年,本想多留时日,沈懿之的计划一激,葛蔓蔓把自己送了进去。葛侍郎富可敌国的银子早被皇上视为囊中之物,可怜竟不自知。
沈懿之点点头,又慢慢地垂下头,看那鲤鱼菊花薄锦被。帝王多疑,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自己的手已经间接伸到朝堂,皇上的权威被挑战生气是必然的。
见她又钻了牛角尖,赵煦真想拿把锤子把她脑子撬开,看看着脑子是怎么长的,聪明的比谁都聪明,傻劲犯了让人好想找根绳子上吊。他双手定住她的肩膀,手臂不小心划过蓬蓬的顶端,“哎呦!”一声惊呼从她口里传来。七个月的孕妇胸前波涛汹涌,如果按现代的标准来衡量绝壁是E;怀孕之前也就C而已。本来吃的好就胸部发育了,这两天开始酸疼,据说是胀奶。他下手力道不重,手劲不小,顶端敏感的很,渗出了几滴奶水。
他的手跟过电一样,发达的神经立马把酥麻感传遍全身,往下腹那处积火。两腿悄悄合上,希望能遮住微微撑起的帐篷。正色道:“天塌下来有朕顶着,懿之想怎么做都没关系,你错在不应该把不把自己当回事,错在不相信朕。朕说你不相信朕可以用事实来证明,朕以诚待你,你也应该把事情都告诉朕。你我本是一体。”
世上最难得不是爱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沈懿之习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单枪匹马,她的世界没有绝对的敌人和绝对的朋友,因为不信任,她可以去爱一个人,却难以全身心信任一个人。
她静静的看着他,仔细端详他的神色,他分明在说沈懿之你敢不敢和我一样豪赌,用万里河山和身价性命只求信任。她不敢!以前还可能会考虑下,现在肚里有了孩子,没有什么比孩子还重要。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场赌已经开始,沈懿之你逃不掉!”他含了她半片嘴唇,细细密密的吮,大手伸进她的衣襟,掏出软绵绵的肉儿,粉嫩葡萄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没防到他突然欺身上前,两人半年没妖精打架了,怀孕期间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能行房,为了肚里的孩子,身体有欲望也是忍着的。因胸前被他挤压,说话断断续续道:“别。。。皇上。。。我肚子。。。还。。。有孩子呢。。。”
“便是有孩子,这里才这般大,以后要多生几个才好。放心,会小心的,不会伤到孩子。”他逗弄着娇嫩的胸前,吸出几口奶水。捉着她双手放在后头,侧着身子,往她胸前亲去。
因怕夜间着凉,她的里衣穿了几层,大肚子大胸被撑的鼓起来,十分有料,他脱了丝薄透光的天水碧里衣,昏黄灯光下,绿纱粉肉,甚是可口。他双手抚上了隆起的肚子,跪在床上朝圣般轻轻一啄,复又吻了上去,好像在和肚子里的孩子打招呼。
沈懿之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是真心爱着孩子的。“信”不是一个字,他的话语,他的行动,温柔又体贴。谁又会相信这个男人是御座上的九五之尊。此时的他和全天下的父亲一样,爱护着他的妻儿。她总是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信不信,事实摆在眼前。
她慢慢把手隔着雪白的里裤揉那处,丝滑的面料摩挲敏感的部位,他气喘吁吁地起身,瘫软在如云锦被上,“嗯,嗯,可以再用点力。”她勾唇一笑,吐气如兰轻呵道:“如今月份大了,做的不得那事,臣妾帮皇上吧。”
这话怎么听着别扭呢,什么叫月份大了,“难道月份小可以。”两人对着侧卧着,他的手在她高耸的峰顶巡逻,含糊不清的问道。
“前三个月不能,后面小心些自然是可以的。”她被弄的娇吟不耐,媚眼如丝昵着他。
他火气又窜上去了,□加怒火,□那处又涨了几分,褪去裤子,把她吓了大跳,险些两手抓不住,怎么就说漏嘴了,又暗暗庆幸自己有王牌护身,不然定会被折腾的起不来床。
他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手上做着销魂的事,脸上含羞带怯,真真矛盾的可爱。有这等好事居然敢故意不说,害的他存了几个月的粮没处缴,今个她不让自己舒坦了,别想睡觉。恶意往上挺了挺,那处撞上了大腿内侧,激起一路火花。
又是搓又是揉,那处只见大不见软,急的她往上挠,结果喷出一道白浊的液体。
沈懿之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把手都快弄破皮,还是坚硬如铁,怎么指甲一碰就出来。
赵煦舒坦了,眯起眼笑道:“看来懿之还真没把朕放在眼里,小心肝里还藏着许多秘密吧,不严刑逼供不说啊。”
“皇上刚才欺负臣妾不够,现在还来,真真没意思。臣妾累了,要歇息了。”她转身背对他就要入睡。他恨的牙痒痒,这还玩够呢,哪能行。从被后扯开她的裙子,露出两瓣嫩生生的屁股,把又挺起来的家伙抵上她那处。因他之前的一番动作,花底泄了水儿,此刻又嫩又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大家伙沾了水在大腿内侧动起来。
她一时也呆住了,带着哭腔道:“煦儿,我肚子好疼。”
这声喊如石“咚”的一声往下沉,涌上无尽的甜蜜。沈懿之一般喊他皇上,那年元宵节也不过喊过一次夫君,便是他心肝宝贝肉全喊了,这女人还嫌肉麻。没想到她居然喊他熙儿,这般称呼是父皇母后才会喊的。独一无二家人的亲昵,是属于他的亲密。
她喊完才发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喊皇上,其实也是一种心理策略,君不见淘宝的亲无形之中拉近了卖家买家的距离吗。喊皇上和喊boss在于提醒自己,此人的身份地位,自己不要越矩。那声“煦儿”完全是鬼使神差,明明只听见太后喊过一次,怎么还记得呢。
“之之,多喊两声。”他一声摸着她的肚子,乐呵呵的催促。
沈懿之恶寒,这人还给自己改了之之,又不是叫老鼠。她迎着对方期盼的眼光,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煦儿。”
“一声不够,再来。”
撒娇不成,好想撒泼,她眼睛乱瞄,撅着粉唇道:“那里没事吗。”
大家伙也直挺挺站着瞅着看好戏。
“你肚子还疼吗。”他这下完全相信她是故意撒谎。他倒真不是禽兽不如,今晚上被气的够呛,自己对她掏心掏肺,她却指着自己喊狼心狗肺。这人就是欺负自己平时脾气好,不会发作,今个就硬起一回吓吓她,想在大腿内磨蹭几下歇息。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犯了欺君之罪,故作镇定道:“肚子一回疼一回不疼,都是你吓的。”
“赶紧穿衣服,叫太医来看看,此事可大可小。”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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