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能够认识紫王队长实在太好了。」
这不是什麽恭维的话。
而是她打从心底、最由衷的告白。
「……一到下雨天,你的脑袋就发霉了吗?」
另一端的紫王先是沉默半晌,接而将嗓音压低。
「紫王队长,你这麽说很失礼耶。」
其实紫王的回答不出她的意料,荡漾在郑冽唇角上的笑意依旧不减。
不管紫王怎麽说,她都不会真把对方那长满棘荆的话当一回事。
无论是遮掩害羞也好,还是想刻意拉开距离也罢,这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紫王,独有的特色。
「对付你需要客气吗?都是你,把这通电话的原先目的都转移了。我是来通知你,等会我会在保护局的交谊大厅上,向全体成员公告一件事。」
紫王冷哼一声,他似乎很努力要将谈话的重点抓回。
「公告?等等,紫王队长,医护室那边已允许你重回工作岗位了?」
郑冽先是一愣,略感讶异地问。
「哼,你当我是什麽人?会被这麽一点伤拖延工作时间吗?」
紫王的回答一如既往自信满满。
「那麽,你所要公告的事情,该不会就是……」
「用不着在这边猜测,你准时到场就对了。」
紫王没给对方说完的余地,强硬打断後便更乾脆地结束通话。
话筒的另一端徒留着空号声,郑冽的心也不禁跟着起起伏伏。
不会错的。
紫王他,肯定是要宣告当晚意图谋杀他的人吧?
只不过她很纳闷,紫王当时要她先别到处张扬这件事,现在却要亲自当众公布……紫王的心底,究竟在盘算着什麽?
比起紫王所打的主意,郑冽更在意紫王所要公告的答案。
她有很强烈的预感。
答案,将会是她所熟悉的对象。
作家的话:
对於好不容易陷进情场的郑冽
後面可是有很多事情要等着她面对
本该是最开心的时候呢。。。好像对她有些残酷了(汗)
另外想对各位读者说些话:
谢谢所有对我不弃不离还支持我的读者!
我想越是在沮丧的时候 越是要感谢 虽然说出来有点害羞 但还是 谢谢读者们 我也爱着你们 谢谢你们包容着我与谅解
低潮是为了迎向更漂亮的彩虹
愿大家
以及越来越多的读者们
能与我一起共度过低潮
朝彩虹前进
☆、(10鮮幣)02 請別苛責他的背叛
怀着忐忑的心,郑冽起身前往保护局的交谊大厅。
她每走一步,就越靠近让她不安的真相,因此她不禁放慢了速度,跨出去的每一步只有更加沉重。
然而人未到,声先至。
郑冽远远就听见了人群议论声,当她来到现场一看,身穿不同颜色军服的保护局成员们,全都在底下窃窃私语,似乎都在猜测紫王即将宣告的事项。
「郑烈大哥,你也来啦?」
熟识的粗犷声音从後方传来,郑冽转头一看,便见到一身黑色军服的虎骁朝她走来。
「啊,是呀,大家都是来听即将公布的事吧。」
郑冽向对方点了个头,但她的心思没放在虎骁身上,心中仍被千头万绪纠缠占满。
「耶,真的很难得啊,向来讨厌在公众场合露面的紫王队长,这次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昭告,肯定是什麽很重要的事吧!」
虎骁将双手交叉摆在脑後,单纯的他似乎没注意到,郑冽越显难看的脸色。
就在这时,人群间忽然一片骚动,全场目光都集中到此时现身的紫王。
「紫王队长……」
郑冽不禁将双手交叠、紧紧地偎在自己的胸口前。她的心跳忐忑,就连呼吸都变得相当节制。
在她眼帘内的紫王,一步步地踏上了高起的讲台,那张充满魔魅、俊美的侧面容颜,以她的观点看来似乎十分凝重。
紫王最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向群众。
「种族保护局的各位成员,我先把话说在前头,对於我即将宣告的事,你们不用做过多无谓的猜想。」
一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态度,紫王也不管是否会引起众人的不满。
「我在此郑重宣告,我们保护局从即刻起开始通缉——」
紫王先是环看了底下屏息以待的人们。
「原是种族保护局第一小队成员,独角兽一族的白琅。他的真实身份,即是暗之盗贼团派来的内贼。」
毫不犹豫、一股作气将震惊的答案宣告於世,紫王脸上看不到一点情绪上的波动。
顿时一片哗然,底下人群与紫王所诉求的相反、纷纷议论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当他们都想探究背後的真相之际,在场唯有郑冽一人,是连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的状态。
压在胸口上的双手揪着衣领,郑冽低垂着头,发怔的她此刻似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就连在旁虎骁的呼唤也都听不进去。
咚咚。
咚咚。
心跳的节奏无比沉重。
她最害怕的事,果然成真了。
「白琅……为什麽会是白琅……」
郑冽的肩膀开始打颤,从喉咙吐出来的声音零落且微弱。她接着双手环抱住自己,双腿一时无力瘫软、跌跪下来。
「郑烈大哥?郑烈大哥你怎麽了!」
虎骁情急的叫喊传不到郑冽耳中,但他还是即刻蹲下身、双手按在郑冽肩上紧张地询问。
即使被虎骁摇晃着双肩,郑冽仍陷在自己混乱的思绪中,微敞的双唇没有半点回应。
她想起白琅离去的那一晚。
当时的白琅,是不是在寻求她的答案?
是不是在挣扎,他该不该选择背叛?
要是,她当下只要说出挽留对方的答覆,白琅他是否就不会离他们而去?
就不会——
成为他们的敌人?
胸口闷痛,懊悔的情绪盘缠上了心头,郑冽此刻恨不得能重返那时,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但是,她回过头想想,假使她真的这麽做了,白琅之所以刺杀紫王的动机,仍像个无底洞摸不着底。
「呐,虎骁……」
垂丧着头的郑冽,先是双手揪紧了虎骁胸前的衣襟。
「为什麽……为什麽白琅要这麽做?为什麽他——要背叛我们?」
在虎骁眼中的郑冽,她僵硬地抬起头来,靛蓝色的双眸盈满了伤悲,以及更多、更多的不知所措。
「郑烈大哥……这个问题,就算是我也……」
明显感受到郑冽揪紧衣物的力道,但不尽尽是郑冽,虎骁本身也因这过於突然又震惊的现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怎样也没想过。
那个总爱与自己对立、吵架,不时见缝插针的男人,却又比谁还来得冷静透彻,一丝不苟却总能适时化解危机的家伙,竟踏上了与他们相对的道路。
不该是这样的啊。
就算那家伙,平常嘴毒的让他想一拳挥下。
但是,就这麽忽然消失在他眼前,甚至变成了他要刀刃相向的对象……
说什麽不感到难过,是不可能的。
白琅的背叛,对他虎骁而言,就像是抽走了他所熟悉的空气一般,同样难受。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讲台上的紫王,在沉默了一会後再度开了口:
「也许,以我的立场不该这麽说。」
紫王欲言又止,但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後,终将把话说出:
「但是,我希望……不,就当作是我向各位的请求——无论如何,别太苛责这位背叛了我们的男人。」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因为他们都没想过,向来高傲、不可一世,鲜少放低姿态求人的紫王,竟会为了一名保护局的叛徒求情?
显然大部分的人都不敢置信,他们无不睁大着眼睛看着紫王,包含郑冽与虎骁在内。
至於被众所注目的紫王,只是板着一张若有所思的凝重神情,不发一语地下了讲台。
眼看紫王就这麽转身离去,底下的群众各各都想拥上前询问,但紫王根本不打算回过头来,只是一昧地往前走去。
「……紫王队长一定知道些什麽。」
郑冽站起身来,她推开了关切自己的虎骁。
「我们——一定还有让白琅回归的机会。」
只要能够从紫王口中得知详情,只要将这一切的纠缠抽丝剥茧、找出问题的关键,她相信这一切都会有转圜的余地。
因为无论是紫王。
还是白琅。
都是一群比谁都还要温柔——
却又比谁,都还想要遮掩这份温柔的人。
作家的话:
今天继续更新
我想改以每回增加一些字数篇幅试试看
读者们应该能够充分地享受剧情
我一直秉持着低潮会过的心态 更了今天的文
希望大家也能多多继续地支持着我
无论是票数 收柜或者点阅进来都很感谢
其实书柜的状况比其他还惨 我好一阵子都得了拒看收藏数恐惧症(苦笑)
☆、(9鮮幣)03 比起心臟被貫穿的痛
第二章
郑冽一路上来到了紫王的寝室门前。
在敲门之前,郑冽想到如果这般循规蹈矩的做,门内的紫王是不会有所回应,因为他躲进房中就是想避开所有追问。
於是,就难得让她失礼一次吧,直接突击是最好的办法了。
下定决心,一股作气转开门把,贸然闯进的郑冽忽然一愣。
就在她推门而入的当下——
紫王背对着她、赤裸上半身的光景映入眼帘之中。
「紫王队长……」
郑冽眨了眨眼睛,一脸怔怔地看着前方坐在床铺上、一绺紫色长马尾面向自己的紫王。
像是为了回应郑冽的呼唤,紫王缓缓地侧过头来、酒红色的双眸不带一点情绪地迎向对方。
「你打算,更换伤口上的纱布吗?」
郑冽的目光不禁落在,那块几乎覆盖大半背部的伤口包紮。
她之所以这麽问,正是看见紫王另一手绕到後背、看起来准备撕下绷带的举动。
那道如此大面积的伤口……
肯定就是,之前替她挡下重物所造成的吧。
一意识到了这点,郑冽的胸中难免泛起了一些愧咎与难过。
然而,面对神情明显纠结起来的郑冽,紫王什麽也没说,自顾自地一把撕开背上的包紮。
「等一下!你不能这麽粗鲁地撕开!这样可是会让伤口裂开的!」
见到紫王打算一口气地扯下纱布,郑冽赶紧冲上前、制止紫王这般胡乱的举动。
「真是的,难道你不知道这般对待伤口不好吗?医护室的医生护士都没跟你说吗?」
郑冽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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