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晚,你给我等着!
直到如玉的身影已经到达石栏桥的另一端,像是算准时间似的,项云晚的抽泣声慢慢的停止,等到如玉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内,项云晚一改方才的委屈抬头朝沈翎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尽管眼眶是湿润的。
“哈哈,被我骗了吧!”
沈翎不怒也不喜,目光凝视着项云晚久久,久到她脸上的笑容都尴尬的僵在脸上,才将目光转移到桌上放置的杯子上,扬手拿起茶壶往杯子里倒上一杯,一改方才的浅酌仰头一口喝尽,‘嘭’的一声空杯子重重的回到桌面,扬起茶壶又是倒满。如此反反复复,直到壶中的液体已经空荡,沈翎这才放下茶壶跟杯子,深深的呼出气体,目光悠悠的望着倾心湖的四月风光。
不似喝茶反倒像是在喝酒,项云晚看着他倒满举杯饮尽的动作,有些心虚的往前一步走到他的身边,鼻间这才闻到一股清新淡雅的酒味儿,虽然不浓郁,但走近了却还是呛得她不禁轻咳了几声。
“你喝酒!”
不习惯酒味儿的项云晚扬手躲过他手中的杯子凑近鼻间闻了闻,然后扁着嘴别开脸以手掌不断的扇风,好让酒味儿消散的快些。
“很奇怪嘛?”沈翎扬眉看看她,伸手正想要躲过她手上的酒杯便被她快一步的后退一步闪开。脸色低沉,沈翎拧眉看着眼前胆大妄为的女人,冷声道,“本王放纵你,并不是让你夺走本王的酒杯。”
“喝酒伤身体,我不准你喝。”项云晚假装没注意到他脸色的阴霾装傻的将他的酒杯拿得老远,然后回头朝他笑笑,“想要吃什么都行,就是酒这东西你还是少碰一点儿,伤身的,你就不怕自己身上的羽毛掉光光啊?”
“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寒着脸看着项云晚,沈翎转身做正身体双手置于桌面,“如今的情势你不是该离本王远远的嘛?以你的精明,大可有办法让自己不淌这趟浑水。”
“这你就说错了,王爷说的我好像很无情似的,其实我是恨痴情的,现在不是跟王爷越走越近了嘛?”
项云晚说的心虚,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一抛‘噗通’一声落入湖中后,赶忙扬起讨好的笑容扬手抱着他的手臂摇晃磨蹭着。
“王爷大人都大量,就不要生奴婢的气了嘛!”
沈翎挑眉,伸手剥开项云晚的手站起身便转移位置坐在亭子边石栏的长椅上倚着柱子看向外头,没将目光放在项云晚的身上。
气呼呼的看着转移位置的男人,项云晚抿唇目光坚定,尽管面对他的冷漠也毫不退宿。不知哪来的勇气,项云晚一鼓作气两步上前倾身按住沈翎的双肩右腿以膝盖处将他固定在长椅上,然后心一横,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倾身堵住他的唇。
本来只是害怕听见他口中无情的言语,但当她的唇瓣贴上他的那一霎那他唇边散发的酒味儿却一改方才的呛鼻变成无比美妙的诱惑,叫她欲罢不能。
“唔……”
不自禁的轻吟一声,项云晚原本按住沈翎双肩的手改为温柔的贴切,埋怨与难过顿时化为一摊春水。腰间一紧,沈翎有力的手臂将她揽向自己,让原本倾身在他前方的女人扑进他的怀中,另一手抚上闭上双眼而尽情感受他的脸颊,目光柔和下来。
他总是拿她没辙,不管她做错什么事说错什么话,他都没办法狠下心对她。
意乱情迷,项云晚顾不得身份顾不得立场全情投入这个甜美温柔的吻当中,她对他,狠不下心忘记,却也没有勇气往前。小暖说得对,不管结局如何都要试一试,就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怎么会有幸福的降临?
豁出去了,项云晚不再想二十一世纪不再想回去的方法,此时此刻她只想争取眼前这个男人,有点霸道有点孤傲,但是她爱他,这就够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这是如玉设下的陷阱
更新时间:2012…10…14 17:12:04 本章字数:3839
五月初三,一场倾盆大雨如约而至。为什么是如约而至?因为在此之前的前一天,也就是五月刚开始的时候满城都传遍了国师大人掐算到了初三这天会有大雨倾盆而下,如今这一场大雨果真落下来了,国师在东翵的位置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信。可真是因为如此,东翵的国民才将无所不知的国师逼得更紧,眼见西营边疆那边的兵将蠢蠢欲动,尽管如玉的出现已经扭转了局面,但还是制不住一些偏激的百姓的猜忌疑虑,甚至还有些不相信如玉就是北煌后裔,说她只不过是朝廷推出来安定民心的工具而已。
面对百姓的猜疑,那位无所不知的国师又是掐指一算,在几番深思熟虑的思考后张贴布告,布告的内容虽并未明说如玉到底是不是北煌后裔,但却说五月初三这天会下一场倾盆大雨,这场大雨之后便可以确定如玉的真实身份。如今大雨真的下来了,那些不安的民心也稍稍松懈了下来,等待着国师大人的大雨之后。
首先这大雨对有些不信邪鬼神怪之说的人来说只不过是天上阴暗之后的正常现象,虽然无法解释国师为何能算出来,就算整个都城的人都无比的崇仰那位神通的国师,但有的人偏偏是逆方向而行,什么老天爷显灵之类的有人不信。
“什么神通,我也能猜出来今天会下大雨好不好!”
撑着绘着一朵绽放着大红色牡丹的油纸伞,项云晚走在青砖走道上左手撑着腰身仰头看着天空黑蒙蒙的一片,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低头掀起裙摆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大雨之大,大到手上的油纸伞都被雨势打得左右摇摆,项云晚得费些气力才能安然的镇住伞架。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在地上溅起水花,尽管青砖走道两边的排水都是很好的,但过大的雨势却还是让水道有些忙活不过来。
绣鞋与及脚踝的裙摆被雨水打湿,项云晚保持着速度往前走,却在走道尽头的转角之处听见一阵阵脚步声。停住脚步,原本只是想让道先让来人过去,只是当脚步声越来越近,项云晚却听见一阵谈话声,听着开口的女子情绪还有些激动。
“真难伺候,如玉姑娘比以前的蝶夫人还要难伺候,要是她真是北煌后裔那咱们这些下人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以前大家都说小晚姑娘难相处,现在想想小晚姑娘再怎么难相处也没有如玉姑娘这般骄纵,我倒想着咱的王妃是小晚姑娘了,真是气死人了,如玉姑娘就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么丫鬟当人看……”
“不要这样,祸从口出,小声一点……”
听着像是身边并列而行的人安慰于担忧,想着自己也在她的激动言语之中,为了不正面跟她们碰见以免来人尴尬,项云晚后退一步站在墙边想等她们离开后才出去,于是莫不啃声的撑着伞,另一手掀起裙摆看着湿漉漉的绣鞋,抿唇。
“你是真的不知道,如玉姑娘竟然把热茶倒在我的身上,就滚烫的茶,我不能闪也不能躲,就这么直直的泼过来了,她……呜呜……我长这么大,什么委屈都可以受,可是自从被宽叔带进王府,虽说我不过是个小丫鬟,但是丫鬟也是人……”
女子的哭泣声悠悠的传到项云晚的耳边,一直低着头的项云晚秀眉拧了一下抬头看向左侧通往膳房那边的走道,看着两个身着白色红边站在离她不远的前方。发髻绾成双平髻,双平髻上一条红色的发带管束,清秀而淡雅。只是其中个头较矮的女子左手一动不动的垂下,右手掩面擦拭泪水,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同行个头较高的女子一手撑伞一手拿着绢子替她拭泪,语气温和,只是矮个儿女子越是听见她的安慰便哭得越伤心。
“呜呜……我在王府五年多了,平常虽受不到怎么样的好对待,但是如玉姑娘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呜呜……”
“妹妹说话小心一点儿,如玉姑娘可是咱未来的王妃,王爷对她也宠爱有加,说过一次就算了,若是让别人听见了……”
“要不是小暖姑娘突然出现阻拦了,我现在或许就只剩下半条命了,姐姐,就算她是王妃我也豁出去了,更何况她不是!”
不是?
女子的话让项云晚心一惊,惊讶的抬头看向站在雨中的两人,掀着裙摆的手松懈,裙摆摇晃两下垂下,被溅起的水花打湿。项云晚也不自知,一颗心为矮个儿女子的话而泛起涟漪荡起波澜。
女子憋屈的噘着嘴泪眼婆娑的仰头看着高个儿女子,没察觉自己已经惹祸上身,气呼呼的道,“小暖姑娘救下我的时候便打发我出了去,只是当我转身关门的时候却不经意的听见小暖姑娘跟如玉姑娘的谈话,因为好奇所以就躲在门外偷听了一小会儿,虽然能听懂的不多,但是我听懂了一句,我听见小暖姑娘质问如玉为什么要假装北煌后裔接近王爷,但是如玉姑娘否决了,还打了小暖姑娘一巴掌。”
高个女子担忧着抬起头往四周张望,目光在接触到项云晚这边的时候被她往后靠而躲过,见无人在周边,高个儿女子才担忧紧张的看着矮个女子,神色慌张。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这可是大不敬,这种话不管是被谁听见你都只是死路一条,你不想活了嘛?”
矮个儿女子惊呼一声掩面惊讶,神情不安的看着高个儿女子,“这可怎么办?我家里还有父母要养,他们重病,不能没有我的呀……”
“你听我说,这样的话你就当没有听到过,什么都不要提不要说,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明白嘛?”高个儿女子牵着她的手才想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却见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好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够远雨势也够大,尽管担心,见他脸色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两个丫鬟缩了一下脖子退到一边,远远的就给男人让道。
“彝王殿下万安。”
“彝王殿下万安。”
沈彝一脸亲和微笑的朝她们点点头挥手,两名丫鬟像是得到特赦令似的小跑着往沈彝背后的走道跑去,也不顾大雨会打湿她们的衣裳。沈彝撑着油纸伞站在雨中,目光若有所思的斟酌了一小会儿,然后侧过脸往左侧望去。
“出来吧!”
躲在高墙后面的项云晚心思千转百回,心知练武的沈彝已经清楚的听见刚才的对话,也不隐瞒,转身从高墙后方站出来,抬眸看着一身宝蓝色长袍器宇轩昂的沈彝。
“她们的话你都听见了?”
沈彝抿唇往前走几步与项云晚面对面,看着她布满担忧的面容敛下笑容,一脸的凝重,“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也什么都没有听见,而刚才那两个丫鬟什么也没说,你明白嘛?”
项云晚闻言诧异的抬眸,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但是视线在对上沈彝的双眼之后便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抿唇,项云晚理解他的用意,尽管心底疑惑却不再多问,乖乖的点点头。
“嗯。”
她的温顺让沈彝松了一口气,脸上从新扬起笑容看着她,撑着油纸伞转身,与项云晚并列而行。
“小幻说你找我有事?”
语气淡淡却满是关心,沈彝可以放慢脚步,与项云晚步行与大雨走道之中,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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