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朕早就说过,彦儿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你还不信,看吧,现在你也看到了,她是得了癫狂症,所以才会闭门不见任何人……”
“沙包,打沙包!”
☆、家丑不可外扬
宫无彦还在念叨着,说时迟那时快,一拳眼看着又要落在宫婧月的身上,宫婧月吓得忙拉着皇上往外逃……
“怎么样,人找着了么?”
一直等在外头的太后焦急的问道,当看到宫婧月乌青了一块的脸,顿时愣住了。
“母后,不用查了,彦儿确实得了癫狂症,连朕差点都挨打了,朕这就回去,宣几个太医来给彦儿看看……”
“皇上,不是的皇上,那宫无彦一定是跟王爷有染,什么癫狂症,分明就是装的!”
宫婧月捂着乌青的半边脸,不依不挠的撒娇道。
“你不信彦儿得了癫狂症,那好,朕就准你进去再搜一次!”
“皇上……”
宫婧月被打得现在还心有余悸,哪里会那么傻再去送死,于是可怜巴巴的望着秦煜轩。
太后见状,忙道:“哀家突然觉得头有点痛,月儿,你先陪哀家回去。”
“太后……”
宫婧月还想撒娇,却见太后一脸坚定,并也不再说什么,只闷闷的跟在她身后。
走出这冷宫大院之后,太后忙问道:“你适才可有见到炎王在里面?”
“没有,倒是那宫无彦在黑纱帐里面,什么纱帐不好选,选个黑色的,月儿刚要靠近,就被她一脚踹出来了,也没看清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哦……”太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你知我知,皇上知,不可再让别人知道了!”
“为什么?!”
宫婧月有些不甘心,一次次的陷害那该死的宫无彦,为什么她总是能安然无恙的躲过呢?
“毕竟,王爷与皇上的妃嫔有染,传出去,对皇上的影响也不好啊,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明白吗?”
太后的神色此刻已经安静下来,她自然也不希望宫无彦那女人可以每次都平安的度过一个个的劫难。
但她也不希望皇上的妃子真的跟王爷有染,毕竟,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事情,说出去,也只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可是……”
“别可是了,这件事就留给皇上处理吧,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想想,怎么赶在最前头诞下龙子,别成天把心思放在那个不成气候的女人身上……”
☆、朕的爱妃太多人惦记
太后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连带着声音都有几分阴冷。
“哦……”宫婧月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心里暗道,太后自己还不是成天花心思在宫无彦身上?
怕只怕,太后怕宫无彦得宠,皇上不再听她的使唤吧,所以才要将宫婧月捧上高位……
望着太后与宫婧月离去的背影,秦煜轩缓缓松了一口气。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后宫之内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偏他一个男人要周旋在这么多女人之间,还要明哲保身,可真真是不容易啊!
世人皆以为皇上坐拥江山美人,可又有谁知道他的艰辛?
秦煜轩摇了摇头,折回身,进得宫无彦的屋内。
此刻宫无彦已经掀开帘子,钻了出来,迎面正好撞上秦煜轩的眼眸。
她冷冷启齿,“怎么?还想再搜一次?”
秦煜轩微微一愣,在踏入这扇门之前,他是有所怀疑,可此刻再次折回,他心底还真没有这个念想,只是,单纯的想要回头来看看她。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这丫头,似乎讨厌他到了极点。
秦煜轩苦笑一声,微微朝她逼近,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微微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彦儿,你喜欢炎王?若是如此,朕倒是可以做个顺水人情……”
顺水人情?嘿,他是在怀疑她是炎王的人,故而害怕了,退缩了,不想再铤而走险了?
宫无彦在心底微微揣摩着他的心思,可又觉得不对劲。
脑海中闪过炎王那句话,心头微微一凛。
“琉国国君与炎王,无彦以为,就算无彦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同时近他们两人之身!”
秦煜轩微微一讶,琉国国君?
近日琉国蠢蠢欲动,母后是才与他商量,想要给宫无彦随便安一个公主的头衔,将她嫁入琉国。
这样既有可能让琉国收心,又有可能激怒明炎皇弟。
一举两得的好事,可他却是一口回绝了的呀。
怎么消息到她这里竟成了这样的么?
苦笑一声,微微抬眸看向她微微上扬的丹凤眼。
那双眼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鄙夷,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失落。
☆、皇上,你可真够让人恶心的!
长叹一口气,嘴角缓缓扬起,一只食指伸过去,抬起她的下巴。
魅惑无比的吐出一串字,“朕以为,他们迟早要联手,你这样的大美人,说不准还真能同时满足他们!”
这样龌/龊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蹦出来了。
说出来的那一刻,立马就后悔了,可已经收不回了。
只见宫无彦狠狠的咬着牙,近乎冷笑的拍落他的手。
“皇上,你可真够让人恶心的!”
想让她一女侍二夫?
亏他想得出来!
原本还想与潋紫想想对策,让他在七七的时候带她去上林苑,现在看来,是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恶心?!
秦煜轩的心头狠狠一拧,这就是他给她的印象么?!
他反咬着唇,良久才道:“你既不满意朕,朕就顺你的意,将你送到心爱的人身边,朕这可是在做一件大好事,又错在哪里了?!”
“错?你是皇上,何时有错?千错万错,只错在无彦不该被你这样的人渣看上!潋紫,送客!!”
宫无彦不知为何,在听到他要将自己送给炎王亦或是琉国国君之时,心里的怒火一波一波的,烧得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那样激动的她,竟然是她作为杀手那么多年都不曾认识的。
这样的感觉,让她有几分不安,甚至隐隐的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潜在。
流潋紫自然不知道主子心底的那些变化,只道是这皇上太过卑鄙无耻,让人难以忍受。
故而冰冷着一张脸,冷冷的走到皇上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本以为秦煜轩会既然死皮赖脸的不肯走,却不想他一甩衣袂,转身,大步朝外走。
一股霸道的怨气从他的脚底下升腾起来,平添的让他的身姿更加的挺拔起来。
“娘娘,皇上既然有这样的打算,怕是这宫里头呆不久了,这七月七日的计划,恐怕也没办法顺利进行了,我们是不是该联系一下卿恒?”
流潋紫低低的在宫无彦的耳畔提醒道,宫无彦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愣愣的望着前方。
直到流潋紫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晃过神来。
☆、傻丫头,哭什么?
“哦,这个,你做主吧!”
宫无彦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疲惫,这种疲惫并不像是她做杀手时的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累!
流潋紫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看了看秦煜轩离去的方向,心头咯噔一响……
不会的,这怎么可能?
宫无彦那么讨厌秦煜轩,秦煜轩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那么的让人不齿……
是她多想了,一定是的!
流潋紫微微摇了摇头,径直走到院落里,从腰间拔出一个筒子,一拉,火光从身侧直冲上天……
希望卿恒能够顺利的接到她的讯息,早点赶来接应他们。
这么想着,流潋紫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一抹笑来……
夜不知不觉到来,沉寂的冷宫大院在整个死气沉沉的后宫之中显得越发的清冷……
周围静得只听得到知了的声音,宫无彦已经沉沉睡去。
流潋紫却坐在冷宫大院的秋千上,侧耳倾听着。
在她的印象里,战卿恒就是一个神,不管上天入地,他都能有办法……
这冷宫大院,他想要来,应该是易如反掌。
一想到待会就会见到她心爱的人儿,她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
突然,一阵风起,吹过她坐下的秋千,秋千微微荡起,又跌落,及其有规律。
流潋紫压抑住满心的欢喜,低低唤了一声,“卿恒!”
“嘘!”
耳畔吹过一丝痒痒的柔风,潋紫的脸微微一红,转身,就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卿恒!”
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一声哽咽的呼唤,她伸出手,抱住他健美的腰,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腰际。
“傻丫头,哭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了?无彦她没事吧?”
流潋紫的肩头微微一颤,心底一凉。
嘿,原来在他的心里,宫无彦永远是第一位,擦了擦眼角,扬起一抹笑,对上他琥珀色的眼。
“怕是这宫里,娘娘呆不下去了……”
战卿恒温暖一笑,伸出手,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皇上不会将她推给别人的,你告诉无彦,让她去求皇上七月七日带她去上林苑……”
☆、那个如神祗一般的男人
流潋紫微微讶然,战卿恒每一次都那么的胸有成竹,淡定得让人误以为他是神算。
从前,她是那么那么的相信他的话,将他的话奉为神祗,只是,这一次,她突然有些动摇了。
他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分析得一清二楚,可人心,他又如何能够了如指掌呢?
“可是今天,皇上亲口说要将娘娘送给炎王的……”
“那只是试探罢了……”
说到这里,战卿恒微微仰起头,眼眸里有一丝痛……
皇上的一举一动,他一直在暗处看在眼里……
看着他那些反复无常的举动,作为男人的他,自然明白皇上是怎么想的,只是,他心底深处,却是有些不希望那样的……
摊开手掌,看了看那些规则的纹理,他呢喃,“都是命中注定的……”
“命中注定?”
潋紫重复着他的话,陷入沉思。
她从来不相信命运,可她又是那么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如果真的有命中注定,她希望,她与他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傻丫头,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我去叫醒娘娘……”
对着战卿恒,流潋紫总是会忍不住流露出少女情怀,那种青涩的感觉,让她难以言喻的激动。
擦过他的身侧,凌乱的脚步匆匆的朝屋内跑去。
推开门,就见宫无彦已经端坐在床沿,正笑看着她。
潋紫的脸唰的就红了,忙低头,“娘娘,卿恒让你出去一趟……”
宫无彦缓缓起身,行至她的身侧,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我一直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但见你如此相信卿恒,这样的热情感染了我,我也想随着你,信他一次,你去告诉他,我会想办法让秦煜轩带我去上林苑……”
宫无彦微微扯了扯嘴角,他们的对话,她一直都听着。
那种小女人的幸福感,充斥着她的耳膜,让她平生出一股艳羡。
命运存不存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穿越这样离谱的事情都存在,那凡事皆有可能。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打破潋紫那样纯粹美好的梦。
战卿恒于潋紫,就是神明,他的话,潋紫深信不疑。
☆、滚,都给朕滚!
也许,她选择信他一次,能让潋紫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