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纸的痕迹,将它们拼凑出原来的样子,到时候,皇上就会知道,民女没有骗皇上,这些信件真的是宫婧月与琉国人勾结的信件!!”
林茵说完还狠狠的瞪了一眼战卿恒,好像到时候,战卿恒也要跟着遭殃一般。
战卿恒却一点也不恼,只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气得林茵反咬着唇。
“朕准了,众位爱卿不介意跟朕在这里等上一个时辰吧?”
众位大臣自然不敢有异议,只是准王妃却有些耐不住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准王妃终于开口说话了。
“皇上,臣妾有个请求……”
“哦?朕的弟媳有何事,但说无妨!”
“臣妾怕王爷等太久……”
准王妃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微朝秦煜轩眨了眨,秦煜轩挑了挑眉,轻轻咳嗽了两声。
“弟媳倒是有心,这样吧,朕让人把皇弟也一并接来,来人哪,请炎王到朝堂之上!!”
“不用请了,本王已经来了,谢皇上体谅!”
炎王不知何时,已经从门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径直朝准王妃走过去,轻轻的搂住她的身子,一同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好不雅观……
众位大臣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见皇上不说话,他们自然也不敢说话。
只宫朔天一脸汗颜,这究竟是怎么一种情况?
他的彦儿,不是皇妃吗?
就算是入了冷宫,那也是皇上的女人,怎么能跟王爷苟且在一起?
“皇上,这件案子看来是与彦儿没什么关系了,彦儿身体不好,皇弟恳请皇上让皇弟先带彦儿回去休息,不知可否?”
秦煜轩在心底冷笑,这个明炎,还以为自己怀里的是彦儿?
一口一个彦儿的在他面前亲昵,以为能刺激得到他么?
咧嘴一笑,“皇弟何必着急呢?如果皇弟怕弟媳累着,朕大可以让人在这朝堂之上放上一张软榻,供弟媳休息,皇弟觉得如何?”
☆、特殊的秘密药水
炎王没想到秦煜轩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当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此刻,林茵正捡起地上的碎纸片,聚精会神的拼接着。
说来也奇怪,经她巧手拼接的那些碎纸片,居然可以没有任何痕迹露出来,就像是一张完整的书信一般,让人看不出半点端倪……
秦煜轩摸着下巴,再度陷入了沉思。
战卿恒却依旧微笑着看着忙碌不已的林茵,不置可否。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林茵已经拼接出半张书信的摸样,可人已经累得大汗淋漓了。
战卿恒蹲下身子,帮她捡起一张碎纸片,“我来帮你吧!”
林茵冷冷道:“不劳你费心!!”
“姑娘怕战某没那能力?那战某来告诉姑娘,你大可放心,这琉国特产的药水,战某昨日里正好得到了一瓶……!!!!”
林茵身子猛烈一颤,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错愕的瞪着战卿恒。
战卿恒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高高的举起她白皙的双手,故作端详道:“姑娘倒是有心,将这无色无味的药水嵌入指甲缝里,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战卿恒的语调一直很慢,很温和,可林茵的身子却开始不自觉的抖起来。
“药水?琉国特产的药水?”
秦煜轩喃喃自语的走到林茵的身侧,微微俯身,盯着她已经开始变色的脸看。
“林茵,你是否该给朕一个交代呢?”
林茵狠狠的甩掉战卿恒的手,强做镇定道:“皇上莫要听他胡说,林茵根本就不懂什么琉国特产的药水,林茵只知道这是师父传给林茵的独门绝活,至于战卿恒口中所说的药水,林茵更不知出处,只知道,那是一种神奇的药水,能够将碎纸片拼接得不着痕迹!!”
“哦?那么说,你的指甲内,确实嵌有这类药水?”
秦煜轩依旧不慌不忙道。
林茵也不否认,咬着牙认道:“是!!”
“好,来人,给朕请李院史前来看看这药水,究竟是不是琉国特产的!!”
“是。”
立刻有公公接了皇上的口谕退了出去。
☆、腹黑皇上的诱引
“皇上,这药水出处何处,林茵以为并不是重点,林茵以为,皇上应该先舍弃这些细枝末节,让林茵将这些信件拼接起来,看看宫婧月与琉国是如何勾结的,才是最重要的!!”
林茵傲然挺胸道。
“朕也这么觉得,只是朕自小也对这奇门异术颇感兴趣,故而想同时看看这究竟是何药水,林姑娘,你继续忙活你的!”
秦煜轩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大臣此刻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宫朔天站了出来。
“皇上,臣以为此事颇有蹊跷,这林茵既然懂得拼接之术,那就不排除她是将小女宫婧月平日里的字画等收集起来,再一点一点的拼接成所谓的通敌卖国的信件……”
宫婧月一听父亲的话,顿时觉得很有道理,激动的站起来应和道:“是啊,是啊,臣妾也这么认为的!~~~~~~~~~~~~~~~~~~~~~~~~~~~~~~~~~”
林茵听得众人的话,手微微抖了抖,可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一边拼接碎纸片,一边淡漠道:“林茵与宫婧月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她?再说了,这拼接之术,虽然神奇,可拼接的时日却要耗费甚多,上百封的通敌卖国的信件,林茵就算是要拼接好,也得花上大半年的时间,大半年前,宫婧月还未进宫,而家姐柳儿也未曾服侍过她,那么多的字画,林茵又能从何而得?”
众人一听林茵的解释,也觉得颇有道理,纷纷点头称是。
“谁知道你们林家是不是预谋已久?”
宫婧月不服气道。
“皇弟倒是觉得林姑娘说得不无道理。”
一直抱着美人,沉默了很久的炎王,突然玩世不恭的接了这么一句。
狭长的星眸冷冷的望着宫婧月,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在和亲的途中陷害他!
过后还敢陷害他的彦儿是通敌卖国之人,他绝对不会轻饶她!
宫婧月被他看得浑身冷飕飕的,却是敢怒不敢言。
“哦?皇弟有何高见,说来朕且听听……”
秦煜轩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的皇弟。
☆、德妃气势汹汹
炎王轻笑两声,捏了一把怀中人的脸,慢慢道来。
“皇弟以为,若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一个人夜以继日,马不停蹄的花大半年的时间去拼接一些碎纸片,那是绝不可能的,除非德妃娘娘与林家有莫大的过节,比如,杀了林家的人!!”
“你胡说,臣妾绝对没有杀人!!”
宫婧月一听到炎王说杀了林家的人,脑海里就浮现出替她背黑锅而死的柳儿,一激动,话就蹦了出来,可很快就后悔了。
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她娇声娇气道:“皇上,臣妾一向遵守宫规,听从太后教诲,平日里连下人都很少训斥,又怎么会去干那种杀人放火的事?这其中,怕是王爷对臣妾有什么误会吧……”
话说得漂亮,可心里却是对炎王恨得咬牙切齿。
她一直怨恨那日皇上怎么没有借机将王爷与宫无彦一直打入大牢呢!
如果那日皇上的血性方刚再多过理智一些,今日她就不用看到这两个既讨人厌,又麻烦的人物了!
“朕的德妃似乎有点过于敏感了呀,呵呵,不过皇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朕的德妃一向贤良淑德,又怎么可能干杀人的事情,朕倒是觉得这件事也许是个误会……”
误会?
众人越发的迷茫了,看着秦煜轩的眼里尽是疑惑。
林茵反咬着唇,继续拼接着,此刻,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事实胜于雄辩!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更何况现下她要告的可是皇上身边的德妃,没有事实,说什么都是枉然。
“行了,与其在这里诸多猜测,不如坐下来,静观其变,战神医,你觉得呢?”
秦煜轩率先坐回龙椅上,笑吟吟的望着一直淡定的战卿恒。
“草民也有此意!”
战卿恒也扶起衣襟,坐回凳子上,一脸无事人的样子,盯着马不停蹄的林茵。
“皇上,李院史到了!”
“宣!”高堂之上,秦煜轩慵懒道。
李院史随后进来了,朝皇上行了大礼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朝林茵走去。
“姑娘,不介意老夫看看你的手吧?”
☆、奇怪的中和反应
林茵的眼珠子一转,扬起头,伸出手,“院史大人请随意!”
这件事,既然被战卿恒识破,想再从中做手脚简直是不可能的,不如见机行事!
李院史点着头,扣上林茵的手,仔细的闻了闻,又看了看,微微蹙起眉。
“院史大人,可有结果?”秦煜轩询问道。
李院史摇了摇头,“看来这药水是无色无味的,臣有个请求,不知林茵姑娘可否同意?”
林茵的肩膀微微一抽,看向战卿恒,只见战卿恒微微一笑,那种笑里尽是危险的味道,她有些怯懦了。
师父只教给她如何研制和使用这药水,可至于别的,师父是半点也未曾透露……
但当下的情况,若是她拒绝,只能说明她心里有鬼,或者知道这是琉国特产的药水,那对她来说,都是不利的。
她现在是骑虎难下,自然不能退缩。
“院史大人但说无妨!”
“好!皇上,据臣了解,这琉国特产的拼接药水,无色无味,用普通的方法是无法验证的,只有通过使用另外一种药水,中和起反应,才能断定是否是此药水!”
“哦?这么神奇?朕倒是有兴趣知道,众位大臣可有兴趣知道?”
众人皆是点头。
林茵反咬着唇,“院史大人,这世间药水那么多,两两起反应的何其多,你怎就能断定,能跟我手指甲里的药水起反应的那种药水,不会同别的药水起反应?”
“这个……老夫倒是不知,但据传,这种药水,还真的就只能与琉国特产的拼接药水起反应,与别的药水掺和在一起,根本不会起任何反应,且这种药水也是无色无味,世间罕见的,正好臣平日里也好收集这些奇特的药水,故而收有一瓶。”
李院史煞有其事的款款道来。
“那这两种药水掺和在一起,会有什么反应?”
林茵最关心的是这个,万一反应过于剧烈,将她的手指毁掉,或者是毁坏神经系统什么的,她的后半辈子不就毁了吗?
“这个老夫就不知了,所以老夫才要征求姑娘的意见,姑娘以为如何?”
☆、谁才是奸细?
“哎呀,这就是李院史你的不对了,不知道后果,就胡乱用药,万一毁了人家小姑娘的手啊什么的,让人家小姑娘以后怎么活啊?”
“是啊,是啊,这可是不能轻易马虎的啊……”
“可是不验证,又怎么知道这林茵姑娘手里的是不是琉国的特产药水,万一真的是,那林茵姑娘自己都还有嫌疑呢,说不准她就是琉国的奸细呢?”
“就是就是…………”
众大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林茵憋红了脸,突然伸出手道:“好,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我并不知道这药水究竟出自何处,李院史,你请便!”
战卿恒脸上微微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
那日,他恰巧在林家附近出诊,听闻林家遭遇灭门惨案,赶到之时,林家已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