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冷笑,这就是皇宫,就是卿恒说的,她命中注定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如此冰冷的地方,她如何能够呆得了一辈子?
上林苑,等去完上林苑,拿完药引,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宫无彦的脸色变了变,打算转身从另外一条小道离去。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她的存在,远远的小跑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贤妃娘娘嘛?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宫婧月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受伤的肩膀,眼里带着别样的笑意。
“让开,本宫还有要事!”
宫无彦冷冷的要推开宫婧月。
宫婧月却不依不挠的拦住她的去路。
“姐姐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呀?妹妹这里正好有上好的药膏,不如姐姐过妹妹宫里坐坐,妹妹亲自给你上药?如何?”
☆、你得对朕负责!4
宫婧月说着,捂嘴笑着,眼里露出犀利的光芒。
“不必了,我劝妹妹还是早点回去,否则被皇上知道你又私自出来,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哟呵,姐姐还当真以为皇上想要紧闭我啊?昨夜,若不是你坏事,那受恩宠的人,就该是我!!”
宫婧月突然压低声音,恶狠狠的瞪着她道。
什么?是她?
可她昨夜看到的分明就是林茵啊……
宫无彦犀利的望着宫婧月,似乎想要将她看穿。
“哼,昨夜林茵出谋划策,与太后同演一场戏,准备中途等皇上药性大发的时候,我再进去,想不到你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抢先我一步……”
宫无彦算是明白了,原来这竟然是宫婧月与林茵设计的一场好戏啊!
可是,林茵不是与她势不两立的吗?
“怎么?想到什么了?嘿,这敌人啊,有时候是可以结为盟友的,就像我跟林茵,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就是你与战卿恒!”
宫婧月一边摩挲着手指甲,一边笑看着宫无彦。
宫无彦的心里咯噔一响,这个林茵,陷害不了宫婧月,居然将怨恨都算到她与卿恒的头上,这女人究竟还是不是柳儿的妹妹?
如果真的是,她不应该是想着报仇的吗?
为何会将怨恨转移到卿恒与她的身上呢?
“对你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了解,请你让开!!”
“哟黑,你现在流的血可是很多啊,怎么?你还以为你有办法应付我身边这么多侍卫吗?”
宫婧月阴笑一声,两指打响,就见草丛中钻出来十几个雄伟的侍卫,他们个个凶神恶煞的朝宫无彦围了过来。
宫无彦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这个宫婧月居然在宫里养了这么多的人?
可这些人为何看着有些奇怪呢?
似乎,不太像秦阳国的人……
难道……她真的通敌卖国?!
“怎么?知道怕了?嘿,想当初,你那么嚣张的想要知我于死地,抢我的皇上,还抢走爹爹对我的信任,哼,现在,我就要你加倍还回来!!”
“给我上!!”
宫婧月一个手势,那十几个雄伟的侍卫就开始围着宫无彦,来车轮战。
☆、胎记的秘密
宫无彦手上本来就受了伤,应付一两个还绰绰有余,可是这么多个,还轮番上阵,她哪里有那么多体力来消耗啊?
她必须想一招来逃脱他们的包围……
她摸了摸额头,蹙起眉,突然,一道强光从眉间射了出来。
她喜上眉梢,记得上一次,眉梢那颗殷红的胎记发光的时候,正是宫婧月拿毒虫来杀她的时候……
那束光的威力她见过,定然不同凡响。
呀哈~!!
宫无彦暴喝一声,窜高几步,使出浑身的力气,从包围圈里突破一个口子,一个漂亮的旋转身,那束光就将周围的几个大汉都给扫射了一遍……
奇怪,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宫无彦有些纳闷,她记得那些毒虫遇到这束光的时候,可都是纷纷逃窜的呀……
怎么这会失灵了呢?
难道这束光只对毒虫有效,对人不起作用的?
那就惨了,如果真没作用,她该怎么应对这些人呢?
不管了,先逃吧!
说时迟那时快,宫无彦撒开双腿就要跑,却被一个大个子侍卫抓住肩头的伤口处,狠狠的拧下去。
疼得她直冒冷汗,可她硬是咬着牙,一个字也没叫出声来。
“娘娘,接住!!”
不远处一个急速奔腾的身影朝这边狂奔而来,手中一个香囊朝宫无彦飞射而来。
“潋紫?”
宫无彦微微一喜,伸手接住那香囊。
“受死吧!”
她大笑着就要用香囊去砸那大个子侍卫,可当她看到那只是一只香囊的时候,顿时蔫了。
“潋紫,你搞什么啊?香囊怎么打人啊?!”
流潋紫笑着抽出长剑,“娘娘,这不是拿来打人的,是拿来涂抹在你的胎记处的!”
话音刚落,流潋紫的长剑已经将那香囊挑了一个口子,里面流出来一股墨绿色的液体。
宫无彦也来不及多想,慌忙用手指沾了一些,涂抹在胎记处。
呀哈~!
宫无彦又是一声暴喝,这一次,那束光如同闪电一般,突突扫射出去,落在那些侍卫的身上。
那些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全部扫落在地。
宫婧月大惊失色,慌忙夹着屁股准备逃之夭夭。
☆、胎记的秘密2
流潋紫一个翻跳,跳到她的身前,长剑直指她的脖子。
“德妃娘娘,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你不是说你宫里有上好的伤药,要给我们娘娘亲自敷上的吗?”
“我,我现在不想给你们家娘娘用了,怎么着吧,难道你这个小小的贱婢还敢打我不成?!”
宫婧月伸直脖子,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一些。
“哦?不想给我们娘娘用啊,那就留给你自己用吧!!”
流潋紫说着,反转剑身,一剑刺向她的后膝盖处!
宫婧月痛得杀猪般嚎叫,单膝跪倒在地。
“哎呀,德妃娘娘这是在给我们家娘娘赔罪呢,娘娘,看在她这么虔诚的份上,我们就绕过她,如何?”
流潋紫一脸得意的笑看着宫无彦。
宫无彦忍住笑,重重点了点头。
流潋紫这才上前,背起自家主子,飞奔向贤惠宫。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还不快扶我回去?!!”
身后传来宫婧月气急败坏的声音。
“娘娘,你看我今天表现如何?”
流潋紫不无得意道。
“表现倒是不错,不过你这香囊从哪里来的?你怎么知道她涂抹在我的胎记上会有用啊?”
宫无彦不无好奇道。
“东西是卿恒给的,方法也是卿恒教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呢。”
流潋紫一说起战卿恒,整个人就兴奋得不得了。
宫无彦笑着点了点她的后脑勺,“对了,那个林茵,她居然中途转向宫婧月了,说是要跟宫婧月站在同一战线,摧毁我跟卿恒,也不知道那个林茵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那个林家唯一的生还者啊?卿恒正在调查这件事呢,他说这个林茵绝对有问题,他觉得,她很有可能不是林家的人,一开始卿恒是怀疑她是琉国人来着,可是看她对那个拼接药水一无所知的样子,又觉得不应该是……”
“哦?这么说,那个林茵还有些故事,对了,你联系卿恒比较容易,你告诉他,凡事小心一些,尤其要小心那个叫做林茵的女子,还有宫婧月,她这会肯定恨我恨得牙痒痒的,回头一定又会想出些什么花样来整我跟卿恒的……”
☆、胎记的秘密3
宫无彦无奈的摇着头道,这宫里的是是非非,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她原本以为穿越重生,能够有一份安稳的日子过,现在看来,她的生活离这个目标是越来越遥远了……
“这个你放心,卿恒那么有本事,肯定知道的。”
“你这丫头,简直把他当神了,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今天跟着宫婧月的那几个侍卫,似乎有些不一样啊?”
宫无彦陷入了沉思,那些人究竟哪里不对劲呢?
“咦,你不提,我倒是没注意,你一提,我倒是觉得有些蹊跷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治好你的伤,否则啊,到时候你去上林苑,伤还没好,就麻烦了!”
流潋紫说着,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不一会,就到了贤惠宫,请了太医来给宫无彦处理伤口。
宫无彦一门心思压根不在伤口上,只不停的想着适才那些侍卫的事情。
就在太医包扎伤口的时候,突然拍桌子叫道:“我想起来了,他们的头发,跟我们秦阳国男子的发髻完全不一样,潋紫,你去查查看!!”
“是,娘娘,不过,你是不是先好好配合下大夫啊?”
宫无彦这才发现,由于自己用力过猛,大夫吓得手一抖,所有的药都掉落在地了。
宫无彦忙不好意思的朝大夫笑笑,懊恼的瞪了流潋紫一眼。
流潋紫咋咋舌,这才笑眯眯的出去查探那些侍卫去了。
一路直奔适才的地方,本以为会见到那些侍卫的尸体,可那里除了一滩恶臭的水什么都没留下……
流潋紫捏着鼻子上前,想要看个究竟,可什么也没看出来。
想不到这个宫婧月的速度这么快,快到让人叹为观止啊……
流潋紫忙往回赶,到贤惠宫的时候,恰逢大夫迎面出去,她与大夫撞了个满怀。
大夫吓得差点没站稳,流潋紫笑着摇了摇头,突然发觉什么不对劲,忙转身直追出去。
“站住!!”
那大夫吓得腿一软,当下就跪倒在地,“姑娘,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是,是太后让我在药里做手脚的……”
☆、朕的娘子有特殊癖好?1
“手脚?什么手脚?快说,不然我一剑要了你的命!!”
流潋紫有些懊恼,要不是自己慌忙之中忘了带药,根本没必要让这个狗屁大夫为主子看伤……
或者自己没有听主子的话,赶去现场勘查的话,那么也没必要让这该死的大夫为主子疗伤。
太后那该死的老东西,一直对主子就不怀好意,她在药里做手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我,姑娘饶命啊,饶命~!!”
那大夫战战兢兢,抖索着双手,匍匐在地,就是不肯说出个所以然来。
哼~!!
流潋紫愤愤的弃掉手中的长剑,直奔会贤惠宫,他不说,她一样能查得出来究竟有什么问题!!
“娘娘,那该死的大夫居然在药里做了手脚,让……”
流潋紫风风火火的冲进屋内,正要替宫无彦看个究竟,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此刻的宫无彦正面红耳赤,双目赤红,一副妖媚的样子抱着一根柱子扭着水蛇腰……
看到流潋紫进来的时候,丝毫没有半点你好意思……
糟糕,主子中招了!!
流潋紫运足内力,几步逼近宫无彦的身边,一个手刀,劈在她的肩头。
宫无彦闷哼一声,倒地不动了。
流潋紫这才捏起她的手,为她号脉。
奇怪,脉象相当平稳,根本就不应该会出现刚才那种骚像外露的情况才对……
到底是什么药?
居然这么厉害?
流潋紫翻开宫无彦的眼皮,那双眼早已经布满血丝,好像野兽一般,看得让人心惊胆寒。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