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云听雨才幽幽开了口,“去帮我办出院手续,我想回家,不想待在这里。”
“好。”莫离柔声道,吻了吻云听雨侧边的头发,“你先等一下,我出去帮你办手续顺便拿药。”
云听雨点点头。
出院后云听雨没回小窝也没回别墅,不管她去哪边欧阳溪风都能找得到,所以在莫离问她去哪里时她毫不犹豫选择去他家。她现在实在没心情也没精力面对欧阳溪风和方雪柔的道歉,而且明天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所以她可以暂时逃开两天。
原以为重生了很多事情都看开了,不会去在意别人怎么说,就算冷嘲热讽污言诋毁也能平静面对,至少不会那么脆弱那么易怒,当事实摆在面前那一刻云听雨发现自己错了,在那首歌被自己唱出自己亲手撕裂伤口,在看到周涛走进病房那一刻她一直隐忍着,然李朝阳指控她那一刻她真的怒了,差一点就将所有一切脱口而出,让他们知道她曾经怎样爱过周涛,又是怎样被周涛背叛抛弃,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去莫离家那天晚上,莫离按云听雨说的去小窝帮她拿两件衣服,顺便把笔记本电脑和素描本还有包包给她拿过来,但不要拿电话,又给莫离她写好的便条,叫她看到宛馨时交给她,她不想让宛馨担心,顺便让宛馨帮她多请两天假。
云听雨很庆幸弟弟云洲没有回来,不然以云洲的性格听到李朝阳那样说她非找他拼命不可。
这几天时间不长,云听雨却过得很惬意。白天莫离去上班,她留在家里写小说或画画设计稿和漫画,中午莫离不回来的话会让凌孙送吃的过来,晚上会回来陪她吃饭,然后帮她熬药。
周末云听雨独自去崔玉梅家,晚上莫离和凌孙下班后过来,吃过晚饭他们就离开了,和上次一样离开前崔玉梅给他们各自拿了些小菜。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听着车子里反复播放的那首《情未了》。
回家后各自洗了澡躺在床上,云听雨枕在莫离手臂上,莫离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许久听雨说,“其实李朝阳说的也没错,我确实和你上床了对吧?所以也没冤枉我啊”
“听雨”云听雨的无所谓让莫离难受,沉声道,然后又温柔的说,“别人可以误会你,但我不许你那样说自己。”
云听雨瘪瘪嘴,“我都没生气,你干嘛那么生气?说的又不是你,你不用一副掀了你祖坟的样子吧?”
其实云听雨很感动,莫离是真的在乎她。
“既然不生气干嘛躲着不去见人?”莫离说,“看到他们的留言当没看看,手机也不要我拿过来,现在又满不在乎了,云听雨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了吧,你有什么不是我不知道的?”
被人看穿自己的秘密,云听雨一窘,鄙视莫离,“你就不能当不知道吗?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
莫离笑笑,“准备好了吗?”
“嗯?”
“你还装是吧?”莫离捏捏云听雨的鼻子,“明天该去学校了吧,做好怎么面对那些人了吗?想好怎么替自己自圆其说了吗?消失几天他们肯定的问你,欧阳溪风一定会问。”
“那又怎么样?他问我就一定要说吗?”云听雨转过来看着莫离,“要不是不希望老爸被人笑我还真不想读这个鸟大学,学的东西根本帮不上忙,不止浪费钱浪费时间还浪费我脑力,每天都要面对自己不想面对的人,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对着讨厌的人笑脸相向,真他**的憋屈”听雨抱怨道。
“他**的?”莫离茫然,“什么意思?”
云听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莫离,认真道,“他**的,也可以说他令堂的,这四个字的意思和他**的意思一样,他**的和他令堂的都是他**的的进化,骂人比较好听而已。”
莫离噗一声笑出来,“你来里来的新词?”
云听雨切了声,“你忘了姐姐我可是活了一辈子的人,什么会是不知道的。我告诉你,再过几年你会发现有很多新词蹦出来,那些词足以让喷血,这样吧,等姐姐我有时间先给你普及一下,把那些新鲜的词说给你听听,让你走在时代的先锋,永远比别人先一步走在前面,不过这得看你表现好不好了。”说完拍拍莫离,一副小子加油的表情。
“那你知道下一期体育彩票号码多少吗?”
“我又不买彩票对它没兴趣,怎么会知道?”云听雨斜睨着莫离,“怎么,你想我送馅饼给你?”
“那你告诉我即将发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云听雨想了想,说,“我们不是申奥成功了吗?开幕式日期是零八年八月八日,我告诉你奥运会有哪些看点把,首先会有一个鸟巢体育场,和一个水立方游泳馆……”
云听雨把奥运会一些事情告诉莫离,自己陷入了沉思,零八年真的是个跌宕起伏的一年,冰灾、地震,奥运会,中国对在自己土地上举办奥运会拿了世界第一,悲痛的同时又举国同庆,而她在那年丢了命又莫名其妙地回到十五岁。老天啊,真他令堂的会开玩笑。
“怎么了?”看到云听雨的是神,莫离问。
“没事,睡吧,我的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仗等着我去打呢?”说完云听雨从莫离手臂上滑下去,想到黄贝贝追着她满学校跑她脊背一阵发凉。
“听雨……”
莫离哑着嗓子,云听雨转过来看到莫离眼神里满满的情欲,他的手不安分地摸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移。
“你要做什么?”
云听雨按住那只作怪的手,莫离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听雨我想……”
“不许想”云听雨打断莫离,“快点睡觉,不然睡到沙发上去,本小姐困了。”
说完闭上眼睛,又闭着眼睛恶狠狠补充一句,“不许乱来,不然我直接让你变太监。”
莫离哀叹,美人在怀却不能碰,莫离,你真是够可怜的。你说你怎么这么犯贱呢?女人那么多偏偏爱上这么一个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女人,早知道那晚就该吃抹干净。
正文 二百三十九叫她拍电影?
二百三十九叫她拍电影?
拒绝了莫离送她回学校的好意,云听雨一个人拿着简单的行李叫了辆出租车离开,去学校前听雨回了一次小窝,冷落了好几天的电话已经自动关机,时间还早,便给电话充好电。
云听雨边往学校去边翻看电话里的短信,短信都涨潮的海水铺天盖地地涌进来,和QQ里的留言一模一样,问她在哪里,问她感冒了没有,让她看到信心跟他们联系云云。
快到学校门口云听雨合上电话放进包包里,抬头看到欧阳溪风、方雪柔、李菲儿、周涛、黄贝贝、桑秋,包括宛馨和李晓亦齐刷刷在校门口站了一排,似乎在说着什么,表情有些着急。
他们在干嘛?以为自己是仪仗队啊。云听雨失笑,随即笑僵在脸上,他们不会是在等她的吧?
“听雨” 第一个看到云听雨的黄贝贝,惊呼一声,旋即奔过来一把抱住听雨,边用手打她的背一遍抱怨,“你这个死女人这几天跑哪里去了,电话找不到你,家里找不到你,留言你不回,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喂喂喂,别哭啊,别把眼泪鼻涕弄到我衣服上,不然我让你赔我。”云听雨拍拍黄贝贝,心里很感动。
“去你的”黄贝贝直起身拍了一下云听雨,抹了下眼睛,“谁哭了?我才不会为了你这个女人哭呢?”
“那这是什么?”云听雨一根手指在黄贝贝脸上擦了一下,送到她眼前,促狭地笑着,“难道是猫尿?”
黄贝贝笑着捶了云听雨肩膀一下,她担心她几天,她见面就笑话她,哭怎么了,还不是被她害的。
“回来了。”欧阳溪风走过来,宠溺地揉揉云听雨的额头,轻声问,“感冒好了没有?”
“好了。”云听雨浅浅地笑了下,看了下其他人,“你们都在这干嘛,被校长惩罚在这里站岗?”
“我们在等你。”李菲儿踩着高跟鞋气呼呼过来,拍了下云听雨头顶,“你个死丫头说失踪就失踪,一点招呼不打,还以为你被谁绑架了呢,我们正准备报警呢。”
云听雨翻白眼。“菲儿姐你就使劲吹吧你”她消失整整五天,如果她真的被绑架,他们正准备报警,等他们报警只怕她已经二道轮回了。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问云听雨这几天的情况,怪她不跟他们联系,关心她这几天住在哪里,但是谁也没提那天医院发生的事,没有道歉,就像医院的事从来没有发生一样。他们很庆幸听雨还将他们当朋友,跟他们说说笑笑,却多了一些疏离。而周涛始终站在原来的位置安静地看着他们,听着他们说话,然后默然离开。
中午刚下课黄贝贝跟桑秋,宛馨和李晓亦从自己班级赶了过来,看着面前四人,云听雨郁闷了,“你们来这干嘛?”
“跟你一起去食堂啊,”李晓亦亲昵地抱着云听雨一边肩膀,“好几天没看到你,想你了。”
“你没事吧?”云听雨一副被吓到的表情,然后反手搭在李晓亦额头上,“你真的是李晓亦?不会被谁附体了吧?”她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恶心的话了?
“你才被附体了呢”
姐妹五人来到食堂,打好了饭在窗边的角落坐了下来。吃完饭五个人挽着彼此的手臂说说笑笑往未名湖那边去,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谁也没有追问云听雨这几天具体住在什么地方。
快到未名湖时接到同班同学的电话,说校长找她让赶紧去办公室一趟。好好的找她做什么?不会又叫她参加什么活动吧?这次她说什么也不参加,就算被退学也决不妥协。不过让云听雨欣慰的是那些学生并没有因为她那天晚上演出来骚扰她,所有的一切一如往昔。
四个人陪着云听雨一块去了校长办公室,“你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黄贝贝拍拍云听雨的肩,那表情怎么像是她去的不是校长办公室,而是严刑逼供的刑场。
“扣扣扣。”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纪学敏低声的声音。
云听雨推开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对纪学敏行了个礼,“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雨你生病了,”纪学敏站起来,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怎么样,病好了没有。”
“谢谢校长关心,已经好了。”云听雨笑着,心里却说,要不是你非得要我上台表演,我哪里会生病。
“纪校长,这位就是云听雨同学?”
云听雨转过身,看到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男人,这才知道校长办公室里还有别人,他四十多岁,高高的个子,到不像所有这个年龄段的人会发福的听着大肚子,反而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他有一双特别突出的桃花眼,却能给人一种沉稳的气质,云听雨也见过不少男人,阅历不少,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尤其眼前这位男人对于任何年龄阶段的 女人来讲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因为他坐在那边的沙发上所以她并没有在进门时就看到他。
纪学敏介绍说,“云听雨同学,这位是高振文先生,是国内很出色的电影导演。”
高振文大导演的名字云听雨当然不陌生,不止不陌生还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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