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把自己带入为女性的角色,然后打了一个寒颤。脑海中的画面太恐怖,导致他有点想吐。韩鄀元确定他并不想变性,但他可以履行妻子的义务,做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很矛盾,他想成为刘林东的妻子,却是以男人的身份,这也许根本就不成立,可他想试试。
一晃到了天亮,他靠在沙发上发呆,脑中忽然响起梵歌的声音。
他说:“我想和你谈谈。”
“你爸放你出来了?”虽然梵歌寄居在他的身体里,但两人从未直接交流过,所以韩鄀元也是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正跟脑内的灵魂对话,从别人眼里看起来就是自言自语,像神经病。于是他跑到二楼的卫生间,把门关上,坐在马桶上抱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有神附体林东不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了。”
“我找不到加纳,完全感觉不到他。”梵歌听上去很焦虑:“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韩鄀元仔细在脑海中寻找过去的片段,他很肯定,最后见到加纳是在第三关。那时加纳把他和刘林东召入噩梦空间,紧接着又因为众神委员会的追兵独自留下作战。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位专司痛苦的神祇。他把事情和盘托出,梵歌不语,沉默了很久,大概是有了答案,所以把话题转向别处:“你知道我们的关系,还知道我和父神做那种事,对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想被杀人灭口,韩鄀元一口否定,把关系撇清。
“放心,我现在连逃走的力量都没有,虚弱得离开禁锢我的空间就会魂飞魄散,不会对你做什么。”他苦笑,又说:“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心。”
“你不喜欢你……爸爸吗?”一想到他们复杂的关系这段谈话就头痛得接不下去,无论是跟神王还是加纳都是乱伦,让人类社会中长大的韩鄀元有些接受不了。
但他还是定了定神,安慰道:“希腊神话里也有很多血亲之间的爱情,保持血统纯正的最直接的手段就是近亲结婚,然后繁衍后代,虽然从现代生物学来说这种行为会增加产下畸形儿的几率,但你们都是神又是男人,没有必要担心这个。唯一让人困扰的就是你不该同时和父亲还有大哥上床,这太……该怎么说,实在太重口味了。”
韩鄀元脑子一团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闭嘴了。还好梵歌没有发怒,他只是发出绵长的叹息:“我知道这是错的。”
“那你为什么要继续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因为我别无选择。”梵歌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发出声音,长久地缄默着,久得韩鄀元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正准备起身回房,他忽然又出声:“我讨厌所有的生物,憎恨这个世界,没有人真正爱我,我想把一切都毁掉,把这个不承认我的世界毁灭掉,什么都不剩。”
“那就只剩你一个人了,□者都想统治世界,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一场空。”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这是气话,但还是让人不放心:“冷静点,也许你该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父亲,他看上去很在乎你。”
“哈,他只是把我当成母亲的代替品而已。”自嘲的笑声越演越烈,最后凄厉得让人听不下去:“其实,我爱他比爱加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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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种田,植物战丧尸 。。。
果然,梵歌还是爱神王多一些,所以才有那么重的复仇心,迟迟放不下心中的怨恨。很害怕听到这样的事实,又不能视而不见,所以韩鄀元不得不委婉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加纳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被最亲的人一起背叛,如果是我一定会发疯的。这样做对他不公平,或许你应该做个选择,不然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好。”
由于加纳长相和刘林东相同,他多多少少有些偏向痛苦之神,不忍心看那么痴情的男人走上绝路。
“纸包不住火,我想他早就知道了。”梵歌绵长的声音幽幽响起,显得无可奈何:“不说,不是因为足够爱我,而是这件事可以成为筹码。”
“我不懂,他看上去很在乎你。”至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权力比爱情重要,没有神不想登上那张宝座。”他顿了顿,开始解释:“三界主神从天地形成之时就存在了,他们不会毁灭,也不会消亡,除非自己做出让位的决定,不然这种统治就会延续到永远。我的父亲是专司灾难的主神,这个位置在神界举足轻重,谁都想得到它。”
“你觉得加纳会为了登上神位用这件事威胁你们的父亲?”韩鄀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来这位神的脑子也不太好使:“我说,那位置本来就是留给他的吧,继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干嘛去抢迟早属于他的东西,还不择手段,大费周章?”
“我不知道。”梵歌沉默了,半响不语。
“好,那我们做个假设,假设加纳想要神位,想成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那么他为什么在你死后选择和你一起死,还为了接近你附身在刘林东身上,这根本就是额外的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之所以追随你而去完全是因为爱你,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样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在韩鄀元看来,内定的继承人根本不需要走这么多弯路,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夺取属于他的身份,权力和地位。
梵歌大概在思考他说的话,小心试探:“是加纳教你这么说的吗?”
“我上哪去见他,好受他指使编一堆话来骗你啊!”这家伙大脑回路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你好歹是个神,活了这么久,又喜欢玩阴谋诡计,怎么智商比我还低!”
“我也搞不明白了,遇到他的事总让我心烦意乱,无法冷静。”听完这句话,韩鄀元更加头痛,搞不好这家伙根本就很爱加纳,只是自己没察觉。不行了,这种感情掺杂了太多杂质,不是他擅长对付的:“对了,你这次来找我该不会只是想谈心吧,还有什么事?”
“是有些琐事。”紧接着,梵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韩鄀元头昏脑胀,一头栽到地板上。
他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更加诡异,帝王刘林东靠在龙床上,似笑非笑,一双凤眼半张半闭,竟然生出几分妖艳来:“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这么扭扭捏捏的?要说乱了伦常,孤与你同下那十八层地狱便是了。”
躺在一侧的人轻轻动了动,露出和韩鄀元一样的面孔,侧过半个身子,白玉一般的胳膊攀上帝王的胸膛:“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承蒙先帝厚爱,不计哀家男子身,伪以女红妆以立为后。今先帝已逝,陛下知我真身仍不弃,哀家自当为你雌伏,何苦说那些扫兴的话。”
帝王低笑两声,手指在他赤裸的脊背上轻轻滑过:“孤现在倒是扫兴得很,你又如何?”
“陛下要是扫兴,哀家自有妙招为你解闷,只怕陛下心里只惦记着那风华正茂的锦衣侯罢了。”他支起身子跨坐在帝王腹上,大腿内侧细滑的肌肤紧紧贴在对方的腰侧,实在诱惑。
“这是吃醋了?孤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可比候爷多得多啊。”帝王伸出手,勾出小元几缕秀发,用力拽到跟前,另一手在浑圆饱满的双丘上游移。刚刚承欢的入口微微红肿着,帝王的手指在柔软的褶皱上画圈,感觉到那处一张一合地渴求着,忍不住挪揄几句:“你这后庭功夫当真了得,难怪尝过的人都欲仙欲死了。”
说罢缓缓插入一根手指,轻轻搅动:“天下间敢骑在孤身上的,也只有你一人。”
帝王邪魅一笑,半起身,暂时离开了温香软玉的肉体。
他心有疑惑,正要说点什麽,就被帝王把住腰压在龙床上。只见刘林东虎躯一震,强健完美的身体狠狠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龙根没入一半。帝王的双手扣住他的膝窝,将他的身子对折过来,让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方便掠夺。他晃动几下,抽出一部分雄物,再猛地没入,反复几次,直到那处完全吞下巨大的凶器为止。
韩鄀元被突然的侵入惊得脸色煞白,正欲张口大叫,被帝王的手掌捂了个正著。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刘林东开始大幅度摆胯拼命抽插起来。
不一会,身下那个人吐著魂不守舍的呻吟,散乱着一头青丝,两手扣着帝王的肩膀,十指都抓进了肉里。这样疯狂的欢愉给予帝王莫大的满足,他凶猛地进攻,好安抚那失控痉挛的入口……
“我去,这又雷又苏的春梦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还是连续剧梦,我擦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内容其实和之前的梦境差不多,皇帝还是刘林东,只是他的身份从锦衣侯变成了男扮女装的太后。而且这是什么狗血玩意,看得人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胸闷想吐血。
他捂住昏沉的头:“我受不了了,来一次还挺刺激的,再来一次怎么这么雷人。”
“因为你的梦境并不是自然产生的。米歇尔用他的能力对你催眠,让你按照他的想法产生荒唐的梦,从而在潜意识中生出厌恶刘林东的想法。不过他可能不清楚你其实是个受虐狂,被人虐待反而会更兴奋。”梵歌将米歇尔对他催眠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次,解释道:“我模仿他的手法让你做了刚才的梦,你的意志力太差了,轻微暗示一下就被人控制。”
“他到底想干嘛,我不是答应给他炼神器了吗。”韩鄀元不理解,把他催眠了能干什么。
“这个……”梵歌故意卖了个关子:“不方便我插手。”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那么轻易被他的语言控制。”如果神不说,他也不好追问,只好寻求解决办法。梵歌思索了一会,才对他说:“我在你的意识中设下一层自我保护的暗示,有一句触发保护的口诀,当你再做奇怪的梦时念这句话即可清醒。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表现出太精明的样子,最好让对方以为你上钩了,这样才好行事。”
“我知道了!”韩鄀元把那句口诀牢牢记在心里,又问:“你举办这个游戏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相信你只是因为无聊,肯定有别的阴谋。”
“目的?阴谋?你太看得起我了!”梵歌变得尖锐,持续地神经质地笑,好半天才接着说:“我只不过是个喜欢杀人取乐的恶棍而已,当然是想看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了。蝼蚁一样的凡人,我可以操控他们的命运,让他们生,让他们死,给他们荣华富贵,或者推下万丈深渊。哈哈,这可是至高无上的享乐,你不会明白的,死的人越多我越开心,等我杀人的限额到了再遭了天谴魂飞魄散,那才是最好的结局。”
神的世界也有规则,不能随心所欲地杀人。
根据职责不同,他们每年有一个夺取凡人性命的限额,杀得太多,超过额度都会遭到天谴。不过像灾难之神、死神等可以大批量杀人的侩子手并不多,甚至还有禁止夺取人性命的神祇存在,所以死亡是有定数的,不会过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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