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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秦风大步跨过去,三两下甩掉碍事的西装外套。路经那个倚着墙坐在地上的陌生男人时顺带狠狠踢了一脚,踢得那人惊叫起来。而那个把莫筝压在墙角的男人面带诧异地回头,秦风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个吴哲!走近角落,看见莫筝可怜地缩在那里,而那个可恶的吴哲居然还没有放开手。“混账东西!”不等吴哲开口说话,秦风就一拳头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抓着他的头往墙上撞去:“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玩意儿!鬼鬼祟祟地来做咨询?居然还搭讪?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说!你盯上她多久了?!”
“去你妈的!”上一秒还好端端的吴哲这时候被秦风反剪了双手撞在墙上,鼻梁骨疼得厉害,模模糊糊地还能看见鼻血流下来,额头肯定也青了一大块,脑袋嗡嗡地响着。被这么攻击再好脾气的人都要上火了,吴哲往后狠狠一撞脑袋正好撞上秦风的头,趁他松懈之际一个肘击打在他肋骨上,反身之际给了他一脚,让他干脆直接地躺在地上。
然而事情还没完,正当吴哲准备好好跟他解释情况的时候秦风伸脚将他绊倒,原本就头昏眼花的吴哲这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秦风爬起来半跪着一脚踩在他腹部,迅速地抓起他的右手腕,泛着血丝的眼睛咬牙切齿地对他吼:“哪只手碰了她?不用说我知道,两只手,我看见了!等我卸了你的骨头我看你还敢不敢再碰她?!”
吴哲心想自己今天是命犯太岁撞了灾星,不然为什么平白无故挨这一顿揍?他想要是秦风卸了自己的手腕,自己肯定一脚踢在他脑门上给他个脑震荡做礼物。然而就在秦风的手暗暗用力吴哲的脚蓄势待发的时候,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踉跄着走过来,遮住了他们面前的光线,然后一巴掌打在秦风头上。
不不,不是甩巴掌那样的招式,是打在了头上,就跟家长发现自家小孩又在跟别人打架时的反应一样。所以秦风的头是被打得低下,而不是被打的偏向一边,于是秦风和吴哲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愣的秦风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向莫筝——没错,就是莫筝打了他——他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莫筝会打自己?她想起什么了吗?有谁对她说了什么吗?她会离开吗?为什么他看不清她的脸?莫筝,其实我……
“老板?”脚踝疼得厉害蹲不下去,莫筝索性坐在地上,一只手在秦风面前晃来晃去:“喂~~你还好吧老板?怎么一上来就对别人动拳头?热血过头了吧,你还没从中二期毕业吗?”眼见秦风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呆愣愣地看着自己,莫筝有点急了,用手去戳秦风的脸:“老板你别吓我,你说句话,要不你眨眨眼?不会是打傻了吧?秦风!你怎么了!”
被叫到名字的人这才缓过劲,眼神茫然地看着鼻青脸肿的吴哲和一脸担忧的莫筝,似乎对于刚才发生了什么全不知情。吴哲挣开他的手,用脚踢踢他:“喂,你不是要告诉我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了吧?”靠啊那老子这顿揍不是白挨了?格盘也不是这么彻底的吧?
莫筝叹口气,伸出手要把吴哲拉起来,却在快要碰到吴哲的时候被人狠狠打了手。“嘶!”莫筝收回被打疼的右手,委屈地看向秦风:“你干什么打我?你还没恢复正常吗?”
“打的就是你!”秦风站起身一把拉起莫筝,眼睛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吴哲:“你做错了事情,难道不该打?回去再跟你算账!”嘴上说得不留情面,秦风心里却是担心的,一双眼睛打量着莫筝,在看到莫筝左脚不自然的站姿的时候语气里的危险又增加一分:“脚,怎么回事?”
莫筝被他盯得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对劲。一边不着痕迹推开他,一边假装不在意地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扭了一下。”说着又伸出手去想把吴哲拉起来,果不其然又被一爪子打回去。莫筝气急败坏地回头怒视着罪魁祸首,那人却把眼睛斜到了别处,就是不去看莫筝。
莫筝再伸手,秦风又打了她一下。
再伸手,还打。
再伸手,卧槽你就不能换个地方打?!
吴哲认命地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得了吧莫筝,等你把我拉起来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到时候你的手估计都要被打肿了,我可不想被一个猪蹄儿拉起来。”
算你识相。秦风凉凉地看他一眼,捡起自己丢在一旁的西装:“我们最好能找个地方把这件事说清楚。”他到现在都还在怀疑吴哲的身份,以及那个存在感极弱的陌生男人。他需要有人来给他解释解释。秦风歪歪脑袋问莫筝:“你觉得我们现在适合去王绮思小姐家里吗?我是说,这两个男人,”秦风用下巴指了指吴哲和那个从开始到现在都没爬起来的人:“会对王绮思的安全造成困扰吗?”
“应该是不会的。”莫筝摇头,这事件说白了就是个大乌龙,根本就没有什么跟踪者。
“那就好。”秦风点点头,把西装丢给莫筝,撸起袖子:“帮我拿好。”
“喂!”莫筝挥舞着拳头却不敢把西装丢回去,只能不满地抱怨:“我帮你拿了你干什么?没看见我是伤员啊?”不体贴也要有个限度好吧?刚才不是还很细致地顾虑到王绮思的安全吗?一转眼就是这幅作死态度,差别待遇吗你?!
秦风费解地看着他:“我看见了,所以才让你帮我拿着,有问题?”然后双手一伸,继续歪着脑袋看她:“要背还是要抱?”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喜欢这种狗血乌龙了我会说?!灰子虽然是个女汉子但是曾经也有个一颗bulingbuling的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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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强迫症(12) 。。。
啊嘞?莫筝睁大了眼睛看着伸开双手的秦风,又看看同样一脸震惊的吴哲,磕磕巴巴地拒绝着:“不不,还是别了吧。不是很严重,我自己能跳回去。不麻烦老板了,小的担当不起来着。”
“废什么话?”秦风不满地瞪着她:“快点,选一个。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人,要是让你就这么出去了,别人该怎么评价我?”
再说了,又不是没抱过,你害羞个毛线球啊?秦风默默地在心里又加上这么一句。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莫筝,眼看着就要触碰到她的套头毛衣,却被莫筝躲了过去。
莫筝单脚跳着远离了秦风,跳到吴哲身边顺手扶着吴哲的胳膊,仍然摇头:“还是太麻烦了,老板你还是赶紧去看看王小姐吧,她肯定吓坏了。我让吴哲扶我上去就行,不会耽误时间的。”耶稣在上,她总觉得今天的秦风格外地反常,最好是能够离他远一点,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说到无妄之灾,吴哲表示自己才是膝盖深深中了一箭的那位。原本秦风就对自己抱有敌意,这下可好,被莫筝扶着的自己那只胳膊简直快要被秦风的视线烧出一个洞了。这两人不是夫妻吗?为什么好像哪里怪怪的?这种毫无违和感的客套对话是最近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吗?单身汉吴哲表示无法理解。
啧!秦风烦躁地咋舌,他不明白为什么莫筝会选择吴哲,明明自己才是他的老公吧?“三秒钟。”秦风面色不善地威胁到:“给你三秒钟,马上过来我身边,别逼我过去。”从今天开始吴哲正式被拉入秦风的人际来往黑名单,谁劝都没有用了。嗯,莫筝?要是莫筝劝的话吴哲的危险等级就给我再增加一级!
不等秦风开始数秒,莫筝已经自动自觉地跳过去,只可惜左脚还是不够灵活,要不是秦风眼疾手快搀了她一把,她现在肯定趴在地上捂脸羞愧了。看在莫筝尚算听话的份上,秦风决定暂时先不对她进行处分,留待观察。微微弯腰,双手在莫筝后膝正准备用力,却又被莫筝推开。三番两次被拒绝的秦风【真·人生淫家】明显不高兴了。
开玩笑啊你还不高兴?看着秦风沉下脸,莫筝在心里做出标准的咆哮体:你真的不会读空气吗老板?公主抱什么的太羞耻了你真的确定吗?这是什么新的惩罚方式吗能不能不要这么与时俱进啊?老板,小的做不到啊!
话虽如此奈何自己胆子还是不够肥所以并没有做出更明显的拒绝行为,莫筝苦着脸哀求道:“背吧,还是背着舒服点。老板,用背的好不好?”这是底线了真的,莫筝可以对着上帝发誓,抱什么的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老板,请你看在上帝的份上见好就收吧!
秦风从鼻子里哼哼两声,天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用鼻子表示自己的情绪,反正秦风是真的在不太高兴地哼哼唧唧,虽然有点糟蹋形象但是莫筝表示,凭自家老板的底子再怎么毁形象都不会糟糕到哪里去。秦风勉强接受了莫筝的提议,背对着莫筝稍微低下了身子,嘴里还略有微词:“麻烦,要求这么多。”
我去你……莫筝趴在秦风的背上的时候巴不得一口咬碎他的喉咙,谁让他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我也不是很乐意被你背的好吧?这里还有人在围观啊我给您跪下了好吧?我我我,我要是现在把您打昏了您能格盘不?等等让我比划比划先……
不过真正趴在秦风背上的时候莫筝倒是把这回事忘得干干净净。她和秦风离的很近,近得能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非常遗憾的是,莫筝并没有闻到小说里常见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或者“独特的男子汉气味”,甚至连洗发水的味道都不是。毕竟他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莫筝心想我得有多丧心病狂啊才能对每天都能从自己身上闻到的味道想入非非?
事实上莫筝闻到的大概是秦风身上的,额,花露水味道?身为成功男士的秦风并不往身上喷那些古龙水或是运动香水,这股子花露水味道还是莫筝每次给他洗完衣服后沾上的。莫筝的坏毛病之一,就是喜欢往刚洗完的衣服上喷点最老式的六神,就是绿瓶的那个!带点薄荷的清凉感,很像小时候从爸爸身上闻到的那种。秦风第一次拿到带有花露水味道的衣服时,一张俊脸黑了又黑,吓得莫筝差点三跪九叩求原谅。然而秦风只是黑着脸什么话都不说,最后还带着一身花露水的味道出去上班。当然那时秦风被王清文嘲笑了很久这件事我们都当做后话,重要的是秦风从来没有对这种味道表示反对。
真要说的话,秦风倒是很想知道,莫筝到底是从哪里淘到这么怀旧的花露水的?
咳咳话题好像跟遛狗似的跑的有点远,莫筝摇摇头,抠着秦风的肩膀,鼻子里都是六神的味道。恍惚间她觉得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下一秒又把这么文艺感伤的自己唾弃得体无完肤。“那个,老板?”莫筝看着走在前面的吴哲和那个默默无闻的倒霉鬼,企图找点话题好打破这种怪异的氛围,至少不要这么尴尬。
“怎么,想说什么?”秦风一步步地迈着台阶,生怕把莫筝磕着碰着加重伤势(拜托那真的只是扭伤了脚!)。顺带着秦风还对自己的“丈夫”工作成果表示满意,莫筝的体重在那里摆着呢,一看就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