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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诚,言言!你们回来了!稀客稀客!”冷月乐呵呵地把他们迎进门,董言言进门一看,李惠和于霞她们也在,正在书房里复习功课呢。
“半年没回来,咱们好像变成客人了。”董言言在沙发上坐下,拿了一块西瓜来啃,转头问宋明诚,“拆迁工作还顺利吗?”
宋明诚笑笑,“问问这群钉子户不就知道了?他们在这里一耗,周围的邻居也跟着不走了,今天晚上把东西都收拾收拾,明天必须要搬了啊。”他看着其他人说道。
“看着没,奸商!”冷昊阳搭着他的肩膀笑道,“宋明诚,这个房子,你就不能给我们留着?”
董言言笑笑,“我比你们谁都想留住这个房子,只是,开发商自己都不搬,别人也都跟着不搬,会让我们很为难。”
说着,看了一眼宋明诚,宋明诚搂着她的肩膀,点点头,“大家也别舍不得,等这边的房子建起来了,你们也毕业了,到时候到我这里来买房子,我给你们内部价。”
“宋明诚,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们都上你这儿来买房子!对了,你们公司需不需要工程队呀?哥们儿给你介绍一个呗!”冷昊阳咋咋呼呼地说道。
董言言趁着他们唠得热乎的时候,悄悄的出门,到对面的小摊上挑了个西瓜,拎着去了隔壁的李大娘家,李大娘见她来了,热情地把她迎进了门,摸着她的头,慈爱地笑道:“丫头长这么高了!也俊了!多长时间没来看大娘了?”
“知道你想我了,我就过来看看您呗。”董言言在门口的沙发上坐下,抬头对她笑道,“这块儿要拆迁了,我看街坊邻居们都没搬,就顺便过来串串门,大娘,怎么好多人都没搬呢?如果是拆迁款的问题,跟我说!都是老邻居,我不会让你们吃亏。”
“真要钱的那些住户早签了合同拿了钱走了,剩下的都是想要房子的,住了几十年的地方,街坊邻居都熟悉了,就寻思着以后还能住在一块儿。”李大娘切好了西瓜,把盘子房子茶几上,在她身边坐下,接着说道,“言言,大娘也算给政府工作几十年了,有些事想得周到些,听说你们公司的批文还没下来呢,万一我们签了合同,你们的房子盖不成,那不就瞎了?”
“那能吗?在这方面我们比你们谨慎,现在地都拿下来了,那可是政府同意的。就是文件下来的慢一些,你也知道政府部门的工作效率,等批文全了,估计楼都盖好了。一边建设一边拿证。这是行业的惯例。”董言言笑道,“大娘,咱都是邻居。我要是坑你们,那得多丧良心啊。”
“李老三也这么说的,那小子在你们公司混得人模狗样的,比你的架子还大。”李大娘笑道,“言言,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大娘就相信你!来来来!吃西瓜!你这个西瓜挑得不错。挺甜!”
老太太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董言言也不着急,面带微笑地听她扯着家长里短,老太太好管闲事,这一片儿的事。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
董言言在她家一直呆到中午,一看要到吃饭点儿了,才告辞回家。
出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她也没个准备,李大娘给她找了一把雨伞,她撑着伞一路小跑着回家。
跑进家门一看,同学们都走了。只有宋明诚一个人在客厅里等她。
“他们呢?都走了?”她有些失落地问。
“他们都回去吃午饭了,我今天没心情,就没请客。”宋明诚说着对她伸出了手,“言言,过来。”
董言言走到他身边坐下,他长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笑着问她:“言言,你刚才去哪儿了?”
董言言笑笑,“没去哪儿,四处走走。明诚,你实话告诉我,这块地是不是出问题了?拆迁都已经进行两个月了,怎么到现在批文还没下来?”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宋明诚微微一笑,掐着她的脸蛋说道,“你就是做什么都心急,这种事得一步一步的来,政府的工作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总不能天天催着人家给你盖章吧?放心,我既然做了,就不会让你赔钱。”
“以咱们的实力,就是这几千万赔进去了也不是不能翻身,只是,我希望你能跟我坦诚,你要相信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跟你一起承担。”董言言凝视着他,很认真地说道,“明诚,钱不是最重要的——”
“言言,我们有预知未来十年的能力,我真想做什么,谁也别想压住我,你别天天疑神疑鬼的好吗?”宋明诚皱着眉头看着她,见她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于是叹了口气,佯怒道,“看看,现在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不相信我。”
“我们本来就是逆天的存在,泄露天机是什么后果我们谁也不知道,有些事,我们知道就知道了,可是不能说,改变历史的后果谁也承担不起。”董言言很严肃地说道,“我们赚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冒险也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死得更快。”
“行了行了,我们现在是在稳妥的赚钱,开发房地产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哪有什么风险?就是不能让你的脑袋瓜闲下来,否则你总胡思乱想。”宋明诚面带无奈地笑道,“这样,我明天给你报一个旅游团,你出去玩儿几天,放松一下心情,你不是想去新加坡吗?那就报新马泰七日游怎么样?”
“家都要拆了 ,没心情出去玩儿了。”董言言捏着他的下巴,撒着娇说道,“老板,做饭去吧,我都饿了。”
“我看看啊,厨房还有什么。”宋明诚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去厨房了。
董言言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院子边儿上的小花园里,不知道是谁种上了花,红的黄的白的粉的,在雨珠的滋润下,水嫩嫩地盛开着。
一阵潮湿的凉风袭来,从窗口带进来了些许小雨,她伸出手,把窗户关上,把雨声也关在窗外。屋子里有一瞬间的寂静,厨房里传来了宋明诚切菜的声音,她走进厨房,只见他系着围裙,正在菜板上剁肉馅,案板的旁边放着一个水灵灵的大萝卜。
“今天中午,咱们吃牛肉丸子汤怎么样?”宋明诚笑道。
她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宋明诚手里的菜刀一顿,随即笑了:小女人,越来越黏人了。
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才共撑着一把雨伞,慢悠悠的往回溜达,寂静的雨巷,穿着白色长裙的姑娘,宋明诚撑着雨伞,搂着姑娘的肩膀,听着她絮絮的低语,那样柔柔缓缓的声音比雨丝还轻柔,他忽然觉得,弃车而行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董言言很久没有享受过雨中漫步的感觉了,雨天的空气,潮湿,微凉,白色的细高跟凉鞋踩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不时的有水花溅到脚面上,她嬉笑着惊叫:“好凉!”
他便揽她入怀,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她揽着他的腰身,笑得开心。
走过巷口,广校便被甩到了身后,回头看看,那三座小楼沐浴在一片细雨之中,食堂的门口站着很多撑着雨伞的同学,他们像往常一样,一边说笑着一边等着食堂开门。
每次经过这里,他们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两个人的一切缘分纠葛,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过了路口,便是车水马龙的大街,人行道旁的花园里,花花草草开得正盛,即使在雨天,也挡不住它们馥郁的芬芳。
“难得你有闲心陪我。”董言言弯起眼睛笑道:“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回家好不好?我喜欢这样徐徐而行的感觉,这样的在街上走,才更像情侣。”
“好。”宋明诚宠溺地看着她,笑道:“难得你这么高兴。”
“这几年,我们把自己弄得太紧张了,或许,我们应该慢下来了,脚踏实地的往前走,这种感觉多好。”董言挽着他的胳膊笑道。
宋明诚不置可否地笑笑:他知道她的意思,他也想慢下来,可是不是现在,现在他要么输,要么赢,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我想有一个足够坚强的肩膀,你累了,可以在我的怀抱里休息;下雨了,你可以在我的羽翼下躲雨,这是男人的责任。而你的责任,是让自己快乐,也让我快乐。”他说。
“谁说毒舌不会说情话?我觉得你说得蛮好听的。”董言言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他便舒展开眉头,与她相视一笑。
于是,一切能说的,不能说的,便都在不言中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三十三章 浴室风波
总公司在小梁和几个副总的努力下已经走上了正轨,宋明诚一如既往的忙,而董言言则不顾他的阻拦,报考了南方一所大学的服装学院,然后找了个老师,安心学画画。
学服装设计,是需要一些美学功底的,她断断续续的学了两年,但是上半年应付高考又扔了半年,所以董言言又开始临阵磨枪,因为过去有点基础,所以苦学了几天,有了些进步,她又开始得瑟,想学人体素描了。刚开始还好,宋明诚给她做模特,他只需要摆几个酷酷的POSE给她画就好了,他也没指望她能画得多好,只是逗她个乐呵,可是她却认了真,想要画他的裸体了,没有个模特临摹,怎么能掌握好人体的比例呢?
脱得赤条条的给她画,宋明诚心理上可接受不了,某些时候让她看他的裸体是一回事,脱光了像个傻子一样让她画又是另一回事。
一个要脱,一个死活不让脱,于是,猫捉老鼠的游戏经常上演,当然结局常常是莫名其妙的,宋明诚也就把这件事当成情事前的开胃菜了。
董言言摁不住他,只好在自己身上打主意了,她常常趁他不在家的时候,锁起浴室的门,对着镜子,自己画自己。
而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多,他越来越忙,偶尔回一次家,也都是大醉而归。
这天,董言言又在浴室里摆好了画具,在落地镜前面摆好了姿势,凝着眉头画画。画自画像对她来说有点儿难度,她也不过是无聊的时候给自己找个事情做而已,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她却把自己窝在家里不管不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习惯了微蹙起眉头,这样不好。三十岁以后容易长皱纹的。
正沉思的时候,浴室门外陡然响起了敲门声和宋明诚咆哮的声音:“你干什么呢?你给我开门!”
她一听他这又是在撒酒疯呢,于是不耐烦地围了条浴巾出去给他开门,刚刚打开门,他就怒气冲冲的冲进来,几乎是不由分说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董言言没有防备。后背猝不及防地撞在身后的镜子上,玻璃的触感,疼痛,冰凉,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镜子光滑的边缘。不让自己摔倒,手这么一松,浴巾也滑落到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血红的双眼。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他大声的质问着,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董言言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掐死了。趁着还有一点力气,弯起膝盖狠狠地踹向他的下身,这个时候,她再对他脚下留情就TM是包子了。
他一声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她毫不犹豫地一记直拳过去,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他吃痛,摇摇晃晃的后退两步撞翻了她的画具,撞到身后的浴缸上,他扶着浴缸想站起来,但是醉醺醺的没站起来。
董言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