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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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弃妇-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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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的感觉蕴上我心怀,我轻声安慰,“你不是傻子,你只是比一般人更纯真。比一般人干净无邪。”
  皇甫白逸清澈的水眸定定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般分析着我的言语,“真的吗?”
  “真的。”我颔首,“朋友说的话,要相信,不是吗?”
  “嗯,”皇甫白逸用力地点点头,“逸儿相信可馨。”
  旁边一名身穿灰衣的大汉突然垂头丧气地走到皇甫白逸身边,沮丧地开口,“我输光了。”
  皇甫白逸摊摊手,“大熊,我没钱了哦。”
  被白逸称做大熊的男人不满地瞪眼,“我说了我叫杨雄,雄壮的雄,不是一头熊的熊!”
  “哦,你说过的。”白逸乖乖点点头,“我叫你大熊有什么不对吗?”
  “你这大熊叫得有点像狗熊的熊……”杨雄粗鲁地挥挥手,“算了,我不跟你这傻子计较。你身上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逸儿身上没钱了……”
  杨雄鄙夷地看着皇甫白逸,“傻子就是傻子!我知道你身上没钱了,我是问你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是东西!不是钱!”
  “没了……”皇甫白逸摆摆手,杨雄的目光盯着皇甫白逸脖子上吊系着的一块翡翠玉佩,“还说没有,那玉佩不是值钱东西,是什么!”
  皇甫白逸连忙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作护卫状,“这个不能给你哦,这是父皇……爹爹给我的生辰礼物……不见了爹爹会骂的。”
  “你个傻子!”杨雄食指用力地戳了白逸的脑门一下,“你就不会说不小心掉了?拿来!”杨雄作势要抢。
  我移动脚步,挡在皇甫白逸面前,“你想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杨雄睨扫了我一眼,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吊模样。
  我冷眼瞧着眼前这头身材魁梧的大熊,冷冷启唇,“我是皇甫白逸的朋友。”
  “哼!这傻子能有什么朋友?”杨雄嗤之以鼻,“你还不是想骗傻子的钱花。”
  我指了下杨雄,出声问白逸,“他是谁?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是逸儿的护卫哦,大熊说,只要逸儿带着钱偷偷跟他来这里,他就跟逸儿做朋友,逸儿就来了。”
  皇甫白逸的语气很天真,似乎没觉得杨雄有多坏。
  唉,这笨蛋,给条欺主的狗卖了都不知道。这杨雄哪是要当白逸的朋友,不就是拿他当冤大头吗?况且,一个小小的护卫,哪配跟堂堂七皇子当朋友?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愿意跟皇甫白逸做朋友,他会那么激动,那么开心。
  人人都嫌弃他是傻子,他真的很孤单。
  侧首瞧了眼皇甫白逸眉目如画的俊颜,心酸的感觉再次涌上我心底。
  “傻子,你多个屁话啊!”杨雄狠瞪皇甫白逸一眼,吓得白逸不敢再说话,见白逸安静了,杨雄又双眼冒火的看着我,“小子,你给大爷滚开!大爷输了钱,心里不高兴!老子找傻子拿钱是应该的,你再敢挡在前面,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看谁打得谁找牙!”我折扇一收,怒上眉梢,这条狗真他妈胆子太大了,不给他点颜色,还真翘上天去了。
  “干嘛干嘛!”赌坊的几个打手围了过来,为首的打手瞄了杨雄一眼,“杨雄,你又输光了?没钱就找你家傻少爷要!你家傻少爷也没钱,就一块滚!别在这里闹事,否则哼哼……”
  那为首的打手冷哼两声,其余几名打手全都亮出了随身的长刀。
  如此看来,杨雄经常把皇甫白逸骗出来,用白逸的钱赌。白逸肯定每次都傻乎乎地被骗。我蹙起了眉宇,我讨厌这种欺主的恶狗,而这赌场的人估计只知道杨雄家的傻主人有钱好骗,肯定不知道白逸是当今七皇子,否则,哪敢这么嚣张?
  这杨雄自是不敢亮出皇甫白逸的身份,否则,让人知道他私自带主人出皇宫,还骗主人的钱,还不给皇帝扒皮了?
  看着皇甫白逸眉清目秀的俊脸,瞧着他纯真无邪的神色,我决定,待会要替白逸收拾掉杨雄这条恶狗。
  而现在,赌坊的打手敢骂皇甫白逸是傻子,我就先收拾掉赌坊!
  杨雄见赌坊打手人多势众,加之他心虚不敢闹事,连忙陪笑脸,“张爷,小的哪敢闹事?今儿个小的手气不好,下次再来赌个够本!”
  “快滚!”那被称作张爷的打手头头挥了挥手。
  杨雄尴尬地陪着笑脸,拉着皇甫白逸就要走人,皇甫白逸用力挣开杨雄的手,“逸儿不要走,逸儿要跟着可馨!”

正文 第四十七章 一点朱砂
  话音刚落,皇甫白逸人已经躲到我身后,那对我十足信赖的举动,勾起了我心中的呵疼,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的人儿,我该保护他的,至少不能让他在我面前受伤害。
  “傻子!快跟大爷回去!”杨雄不耐烦地欲牵走我身后的皇甫白逸,我用扇子狠拍了下杨雄的猪手,“你再敢放肆,我叫皇甫弘煜收拾你!”
  “你……”听我这么说,杨雄呆了呆,“你以为你是谁?敢直呼当今五皇子的明辉?”
  “我是皇甫弘煜的朋友。”我将皇甫白逸拉到我身边,指了下白逸,“他是什么身份,我一清二楚。凭你刚才对他的态度,你知道你的家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杨雄不解地问,“关我家人什么事?”
  “当然关你家人的事,因为你恶奴欺主,让你死一百次也不够。自然,得拉上你家人一起陪葬。”我的嗓音不怒自威,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杨雄有些害怕的瑟缩了脖子,“你真的是五爷的朋友?”
  “你以为呢?”我冷冷一笑,“不然我为什么认识你家七爷?”
  “公子饶命!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杨雄突然在众目睽睽下朝我跪了下来,赌场中的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都看热闹地瞧着杨雄的举动。
  “你就跪着吧。本少爷要是高兴,兴许能放了你的家人。”我不理会杨雄,一转身,目光停在了面前的赌桌上。
  杨雄也不敢多说什么,就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身后几步处。
  众人指着杨雄窃窃私语,约莫是在嘲笑他竟然当众向我一个年轻“公子哥”下跪。
  白逸站在我身边,伸手指了指赌桌上,对面庄家面前的那一堆金子,跟我说道,“可馨,那堆金子是逸儿的哦。”
  那堆黄澄澄的金子堆得像座小山,足有几千两,我凝起眉,先前我是看到皇甫白逸抱着堆东西进了赌坊,原来是金子,还被杨雄输光了。
  “嗯。”我朝白逸点个头,“我相信那是逸儿的。逸儿想拿回金子么?”
  “可以拿回来么?”皇甫白逸好奇地看着我,“每次逸儿抱金子来,都变成别人的了,他们都说不可以拿回去了噢……”
  “傻子!当然不能拿回去啦。除非你有本事,有本钱把它赢回去。”对门那个二十多岁年轻的庄家嘲笑道。
  “哦。”皇甫白逸傻傻地点头。
  我怒上眉梢,冷瞪那庄家一眼,“把你的傻子两个字吞回去!”
  “哟,这位爷,有啥不好说的?”那年轻庄家眼露讥诮,“傻子就是傻子,他若不傻,也没有人叫他傻子啊?”
  庄家的话惹恼了我,像这种在赌场里当庄家的男人,一般不是赌坊老板,而是赌坊老板聘请来的一些赌术高明的人员,这种人称之为保官。
  这保官仗着今天为赌坊赚了不少进账就如此嚣张,我必挫他锐气!
  我掏出袖袋中仅剩的四百两银票放上桌,冷然地瞧着对门的保官,“我会让你输到发傻。”
  “是吗?”保官指了指他跟前堆积如山的黄金银票与碎银,“区区四百两,想赢我面前所有的钱?”
  “错,”我竖起食指在胸前摇了摇,“我要赢的是整间仁和赌坊。”
  “哗!……”赌坊内一片喧哗,众人皆被我狂妄的语气惊住了,接着全是不相信、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我面前的桌子赌的是白子,就是像围棋一样的白子,桌面上的白子有一堆,庄家会用一个不大不小的瓷盆盖掉一部分白子,大家只要猜碗里盖着的白子是单是双就成了,赌客与赌坊各有一半赢的机会,所以,这赌法很公平。
  “开赌。”不理会众赌客惊楞的目光,我直接朝对门的庄家保官丢出两个字。
  保官用盆子将白子盖掉一部分,我将四百两银票全放到写着单的圈子里,“我全买——单。”
  保官打开瓷盆,一算里头的白子数,总数十七颗,果然是单数。
  我赢了四百两。
  然后,我将赢来的四百两加上手里的本钱四百两,总共八百两,等保官又用瓷盆盖了部分白子后,我再用八百两押注,“这把,我还是买——单。”
  结果出来,我又赢了。
  以此类推,每次赢,我都会连本钱全部押上,这样,连中五把后,众赌客纷纷跟着我下注,而我把把买中,中赌客也沾我光赢了不少。
  我瞄了眼自己眼前已堆积如山的银子银票,连皇甫白逸先前被杨雄输掉的那堆黄金也老早前便赢了回来。
  又一会儿后,我面前现在大约有折合成黄金十万两的本钱。
  众人又等着我押下一把后,好在我押了之后,又跟着我押而赢钱。
  先前嚣张的保官频频拭汗,貌似输得眼冒金星了。皇甫白逸摸了摸眼前的金子,兴奋地说,“可馨,你赢了好多钱钱哦!”
  我看着白逸如画的俊颜笑了笑,“你喜欢,我可以都送给你。”
  皇甫白逸摇摇脑袋,“这些逸儿都不喜欢哦,逸儿家里有很多,逸儿拿不完。逸儿只喜欢可馨。”
  我淡淡一笑,没接皇甫白逸的话说下去,而是视线直视对门的保官,“我面前已有十万两黄金的本钱,这把全押,若还是我中,这仁和赌坊就该关门了。”
  “想来,今日我仁和赌坊来高人了!”一道沉冷的女声响起,赌坊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位三十多岁,看样子精明干练的妇人。
  妇人的出现使得赌坊内沸腾起来,有人惊呼,“哇……六娘出现了,听闻六娘从没输过,赌徒都称六娘为赌魔……”
  这妇人走到我对面保官站的地方,那保官唤了声“老板娘”便自动退到一边。
  我唇角淡勾,“原来你是仁和赌坊的老板娘。”
  “正是。这位俊俏的公子叫我六娘就可以了。”六娘风骚地朝我抛了个媚眼,我差点就给她的勾魂眼电到,“六娘这是要亲自上阵?”
  “再不上阵,我六娘的仁和赌坊就要关门了。”六娘扫了我跟前摆着的钱财一眼,“公子刚才说一把全押,此话可作数?”
  “当然。”我摇开折扇,“我赵可馨讲话说一不二。”这是假的,说话算不算数,得看情况。一般情况下,馨馨我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
  “原来公子姓赵。”六娘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那就请公子全押了吧。”
  “不急,”我挥挥手,“我已经赢了贵赌坊十万两黄金,加之先前众赌客赢的,这把我若赢了,恐怕贵赌坊赔不出十万两黄金。不知我若赢了,六娘打算拿什么作赔?”
  “虽然我仁和赌坊眉十万两黄金的现钱,但七八万还是有,若是我六娘输了,赌坊里的所有现钱,加上仁和赌坊就归公子所有。”刘娘说着,把仁和赌坊的产权契约押上了桌。
  我沉吟了下,点头,“可以。”
  “另外,我想加注。”六娘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除了赌金外,我想再赌上公子的一夜春宵。若是公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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