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 第1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诗艳色没有任何的慌乱,即便被桑落看穿也是一脸清淡的笑,“名字与我来讲不过是个代称而已,随大长老喜欢。”

“三儿自小在我的眼皮底下长大,我只是诧异我的三儿怎么就变成诗家的女儿。”桑落身子压近了几分,灼热的气息洒在诗艳色的鼻尖之上,只要在压下数分两人的唇瓣毕竟便要触碰到一起,分明是暧昧的姿势,只是一个邪气处处透着诡异,一个纯净风淡云轻,尽是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暧昧。

“世间之事本就玄虚难测,老天垂怜,有幸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生命。”诗艳色低低的笑,那笑意愈发的清淡,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眉目间涌动的水好似要溢出来一样。

“传闻诗君雅七窍玲珑,心思灵敏聪慧,如此一见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桑落低笑出声,世间能够对上他眼眸不慌不乱之人本就少,何况是女子。

“我不过是一平常的女子,贪恋普通的幸福安康。”诗艳色低低的笑,笑意分外的平静淡雅。

“好一句贪恋普通的幸福安康。”桑落勾了勾唇,眸光深了几丝,晦暗难明。冰凉的指尖松开诗艳色的下巴,高大的身子缓缓站直,似乎也不欲再多说,转身便欲离去。。

因为是迎着风而立,长发随风而起,扫过诗艳色的脸颊,冰凉的发丝连那清香似乎都透着一股彻骨的凉意,诗艳色有那么一瞬间似乎从桑落身上感觉到一股孤寂,那是一个人长期站在高处而透出的寂寞,很深,深的无法触及,无法靠近。“大长老,可否问几句话。”

桑落并未转身,不过却是停住了脚步似乎在你等诗艳色开口。

“大长老与雁儿是否认识。”诗艳色顿了顿低低的开口。

着几天女。桑落勾唇浅笑,那笑意愈发的深浓,眉目淡淡扫过黑暗中某一点然后低低的开口,“不认识。”

诗艳色眉目微眯了几丝却并未再说话。

反倒是桑落停顿了片刻之后低低开口,“我以为你会问凌王。”

“我相信他。”诗艳色低低的开口,眉目间突然溢满了温软动人的浅笑,像是有些呆不下去,当下转身便急急忙忙的朝着殷秀的寝室而去。

桑落突然回过头颅看着女子匆忙离去的身影,眼眸深处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释然光泽。等到再次转过头颅时,不期然便对上一双干净素雅的眸子,这双眸子他不过片刻之前似乎还看过,好似一样,又好似不一样,因为这双眸子少了几分温软,多了几分英气与凌厉。仅仅只是风淡云轻的错目而过,桑落脚步未停,被风卷起的墨发与衣袍扫过诗君雁露在外面的小手,冰凉的触感一如当初,只是那男子孤傲清高,如同天人一般高高在上,尽是连仰视都觉得无法触及。

诗君雁心中一紧,手心的冰凉随着那发丝流逝一点点消失在指缝当中,手指蓦然并拢微微用力,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留不住,即便手指握的再紧,那发丝依旧从指缝中流走,微微抬起手,手心里只剩下淡淡的凉意,正欲垂下手,却愕然发现手背之上沾着一根发丝,那发丝极为黑亮柔软,之所以可以分辨发丝的主人,因为捏在诗君雁的手中尽是垂落到地,可见发丝原本有多长。

“你记得我对不对。”诗君雁咬了咬唇瓣,似乎不愿意如何错身而过,再无牵扯。

桑落高大的身子微顿,脚步却未停,姿态从容,动作优雅,漫步在风雪里,漫天的飞雪仿若成了陪衬,只剩下他出身的身影缓步而行。

诗君雁脸色苍白了几丝,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连三姐都看出了端倪,若然就这样错过了,只怕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碰上这么一个人,她承认她当初是恩将仇报,可是若非她诗家的事情,若非他将她当成诱饵,她也不会使那些心计,而且在以为他死了的日子,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娇小的身子瞬间闪至桑落的前面挡住那那男子的去路,桑落微微挑了挑眉,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

“你在怪我。”诗君雁压低了嗓音,眉目间却尽是坚定的光泽。

“各凭本事而已。”桑落嗓音异样的清冷,在这样的飞雪中莫名让诗君雁打了个寒颤。

“最多我让你还回来。”诗君雁眉目间的光泽深浓了几丝,目光定定的落在桑落的身上。

桑落突然勾唇浅笑,笑意不及眼底,仿佛只是一个淡淡的勾唇姿势,高大的身子蓦然颤抖的厉害,脸上虽然是古井无波的静然,可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显示着他此刻隐忍的剧烈疼痛。“你还不起。”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当下也没有再理会诗君雁,高大的身子快步朝着风雪深处而去。

诗君雁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怔怔的看着桑落离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诗艳色方才离去的方向,贝齿死死咬住唇瓣,三姐,你曾经教过我,若然是自己想要的,哪怕倾尽一切那也是值得的,即便你不是我的,但是至少我是你的。想到此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快速尾随着桑落的方向而去。

诗艳色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药香淡去了风雪的清冷味儿,轻轻的合上房门,快速朝着内室的方向而去,殷秀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一旁公孙止正在用帕子替殷秀擦额头上的汗渍,见到诗艳色到来微微有些诧异。

“我来吧。”诗艳色淡淡一笑,接过公孙止手中的锦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殷秀额头上身上的汗水,白色的床单上依稀可以看到淡淡的血渍,殷秀的手腕处更是可以看到深可见骨的伤口。心像是突然被利器刺穿,心疼的厉害。

公孙止顿了顿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殷秀微微睁开眸子静静的看着诗艳色笑,那眼眸中看不到丝毫的痛色,像是以往的每个时候,他都是这般的笑,诗艳色虽然不知晓殷秀为何会高兴,但是只有高兴的时候殷秀笑的特别的好看,不带一丝妖孽,尽是柔柔的神情。

“诗诗,想我么?”低沉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低低的响起,虽然人未动,可是眸底却尽是温软的笑。

☆、第一百八十三章 醉酒惊喜

“诗诗,想我么?”低沉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低低的响起,虽然人未动,可是眸底却尽是温软的笑。

扎哑微色。“想……”诗艳色将锦帕丢入一旁的水盆中,微微倾下身子,拿起一旁干净的纱布开始包扎殷秀手腕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也想,诗诗,我后悔了,我想我是自私的,哪怕是如此不堪的境地我也想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殷秀低低的开口,眼眸异样的黑亮,死死的将诗艳色锁在其中,若非人不能动,此刻怕是早已将诗艳色压至身下。他原本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痛苦难耐的模样,可是离不得,不过分别一日,却似过了千万载的岁月,想念是什么,是心口上填不满的黑洞,不见那洞便永远填不满。。

诗艳色脸颊微红,怔怔的对上殷秀深邃的眼眸,此刻那男子的眼睛特别的黑亮,好似盛了水,异样的动人心弦。又似饿了几日的豹子,此刻见到猎物,浑身都透着一股危险进攻的戾气,诗艳色想到那日里的尴尬蓦然有些不好意思,当下垂下头颅认真的包扎起伤口。可是殷秀的眸光实在太亮,让诗艳色根本无处可逃,就觉得殷秀灼热的目光烧得她浑身都不舒坦,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偏转话题,“疼不疼……”

“疼……”殷秀淡淡的接口,静静的看着那女子娇羞却又带着一点小别扭的模样,那样子分外的可爱,没有在外人面前冷静和淡定,也没有面对敌人的凌厉与尖锐。只是一个普通平常的小女子,一点点羞涩,一点点别扭,偶尔也会带点任性的小矫情,不管在别人眼中怎么看,总之殷秀觉得这个时候的诗艳色美得能够要了他的命,恨不得藏着掖着,永远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到才好。这样的诗艳色,这样的别样的美,只属于他一个人,别人永远也看不到得不到,想到此处,殷秀眉目顿时笑得弯弯的,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诗艳色微微垂下头颅隔着纱布轻轻的在那纱布上烙上一个吻,如同很多次殷秀也是这样安抚她的疼痛一般,举止虽然幼稚,可是却觉得心暖,暖的哪怕千刀万剐也不会觉得疼痛,“秀,我以后哪里也不去就陪在你的身边可好。”

那女子嗓音分外的轻柔,好似一片芦苇叶轻轻扫过心脏最柔软的位置,酥麻的让殷秀恨不得连皮带骨将那女子吞咽下腹才好,眸光愈发的深浓黑亮,璀璨的好似最亮的星辰此刻团团将那女子密密麻麻的包裹其中。“好……”殷秀低低的开口,眉目因为笑意几乎眯成一条直线,“诗诗,你过来。”

诗艳色包扎好伤口,避免触碰到殷秀的伤口,侧身躺在殷秀的旁边,尚未落定,那原本躺着不能动弹的男人突然翻过身子,高大的身子整个将她压在身下,接踵而来的吻密麻轻柔的落在脸上,眸上,耳垂之上,吻得又柔又软,薄薄的唇瓣带着令人心颤的暖意烙下一个个灼热的吻,柔软的让诗艳色心一颤一颤的,殷秀很少像这般温软缓慢的亲吻她,殷秀的吻很霸道,往往像是要将她连骨头都啃下一样吻得又深又狠又急。“诗诗,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彻夜难眠,诗诗,你生来就是折磨本王的对不对,否则本王怎么会如此想,你不在本王的身边,本王就觉得心口像是少了一块肉一样。诗诗,本王后悔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本王都再不会让你离开分毫。”缠绵悱恻的情话伴随着细细柔柔的亲吻密密麻麻的烙下,殷秀的嗓音分外的低沉性感,隐约透出来的沙哑味儿,更显蛊惑。说他自私也好,心狠也罢,他心口上就这么一块肉,这么一个命根子,哪里舍得,恨不得时时刻刻揣在心口里,含在嘴巴里才好。他殷秀是认了,此生唯有这么一个小丫头,不管是哪样的性子,都能将他揉的百转千回再是离不开来。

因为是诗艳色啊,哪怕是他的软肋,他的命脉他也甘之如饴。

“秀,你的手……”诗艳色关心着殷秀的伤势,他不是不能动弹么,此刻怎么能够。

“诗诗,本王哪里舍得不好,本王还想和诗诗生儿育女,游历天下,还想再和诗诗鸳鸯戏水,再将诗诗狠狠的嵌入身体内,这可关系着诗诗下半生的幸福,本王必须马上强大起来才行。”殷秀笑得眉目弯弯,“不过现在我只是稍微能够使上点气力。”

“那你还……”若然往日里殷秀说出如此灼热缠绵的情话,诗艳色定然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此刻心底眼底满是殷秀的伤,哪里还记得自己那些小性子。

“诗诗,诗诗……”殷秀突然加深了那个吻,如同诗艳色先前所想,吻的又深又狠又急,舌尖直驱而入,卷着诗艳色的舌尖,狠狠的卷入缠绵,薄唇包裹着诗艳色的唇,像是要将诗君雁生吞活剥一样,此刻的殷秀像是饿极了的狼,又像是禁荤许久的豹子,此刻逮着甜美可口的猎物,那狠劲可想而知,即便诗艳色已经习惯了殷秀的霸道和狂野此刻依旧被吻的岔了气,又怕伤到殷秀也不敢挣扎,软哼哼的声音有意无意的从唇角溢出,听在殷秀耳底无无异于最烈的撩拨,只恨自己此刻不能动,否则定要将那女子蚕食的干干净净。

殷秀吻的愈发的狠,诗艳色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舌尖被撕扯的又麻又疼,殷秀舌尖压的深,好似要探入她的喉咙一般,直到诗艳色觉得自己要昏迷过去殷秀方才微微退开分毫,薄唇却依旧吻着诗艳色的唇瓣,轻轻的吻,细细的啃,望着那女子醉眼迷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