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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他……”
“父皇的意思明确不过,现在诗家与凌王联姻,几乎占了三分之二的沧祁势力,父皇先前只是想着借着诗家和凌王要打压我,却不想诗家竟然崛起的如此迅猛,而凌王竟然藏得如此深,如今……”殷离顿了顿,并未急着开口。父皇的失策在于未小看殷秀,却终是小看了诗家,以为他夺得了诗家大部分的势力,诗家要想再次崛起必然费好长一段时间,方才放心让殷秀同诗家联姻,哪里想到如今局面早已失控,所以他若要动手,父皇绝对不会阻止,只怕还会从后面帮上一把。
“大皇子的意思是皇上绝对不会允许凌王与诗家联姻,更加不会允许凌王一家独大,所以对于我们与殷秀之间的明争暗斗,皇上只会睁只眼闭只眼,必要时刻甚至会推波助澜,巴不得我们两败俱伤。”顾惜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
“我自是不会让父皇得逞,更加不会让殷秀得逞,给我安排下,我要秘密会见乌兰国君,就说如果他想要殷祁活着的话。”殷离微眯了眉目,默然弯下身子将殷洛抱在怀中,“阿洛,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让你惨死,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说得对,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假的,我连你的命都保不住,我还在奢望什么。”
殷离微微侧过头颅,怔怔的看着那一片烧焦的焦土,这片土地再也开不出千树梅花,即便开出也再不是以往的梅花香,过了就是过了,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存在,哪怕是这梅花都是如此,何况是人,君儿,你只能是我的,即便我得不到,任何人也休想得到,我给过你机会的,我说过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要,就陪着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也不想伤害你身边任何一个人,可是你们杀了烟儿就罢了,为何连阿洛你也不肯放过,我只是想要你而已。你便如此恨我,如此薄情。
“属下立马去安排。”顾惜点了点头,见殷离满目幽深,孤孤单单的站在焦土之上,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邪之色,哪里还有当年半分君子谦谦温暖如玉之风,顿时面色微沉,一脸凝重的退了出去。
皇宫,凤鸾殿。
皇后高高在上的坐在主座之上,听着谷罗将殷离的情况一一汇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狠戾的浅笑,“谷罗,做得很好,哀家重重有赏。”
“多谢娘娘夸赞,谷罗只能为娘娘进绵薄之力,是属下的荣幸。”谷罗跪伏在地恭敬的说道,“只是,三皇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洛儿性子冲动,虽然聪慧逻辑却不够严谨,而且喜欢自作主张,本就身份低贱不得宠,如今手中无任何权势,留着只会连累阿离,任何可能让阿离心软之人都不能留下。”皇后阴冷了嗓音,本来以为烟儿死了便能够让阿离醒悟,没想到阿离竟然还只想着那个女人,对烟儿的死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被那个女人拒绝而要死不活,既然如此,便只能从殷洛下手,推搡殷洛去劫持诗艳色,然后背后动些手脚,将责任全部推倒诗家和殷秀的身上,阿离和洛儿的感情她自是清楚,她就不信殷洛死了,阿离还能够无动于衷。
“娘娘英明。”谷罗低了嗓音,心底暗暗感叹皇后娘娘的心肠歹毒,三皇子对皇后视如亲母,哪里想到皇后娘娘半分不念情,说杀就杀,也不知道大皇子摊上这么一个母后究竟是福还是祸。
“谷罗,哀家一直视你为亲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该留,什么人不该留,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皇后一脸高贵的浅笑,可是眸色阴冷实在没有半分母仪天下该有的风情和大度。
“属下明白,动手之时属下早已让他服过剧毒,只怕此地早已毙命。”谷罗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知晓皇后如此多的秘密,不知道皇后哪一日会对他下手。“而且此事臣什么都不知道,臣只是在太子府中听闻三皇子被诗家和凌王之人联手杀害。”
“谷罗,哀家就喜欢你的聪明懂事。”皇后低笑出声,笑意异样的邪恶。
“能够为娘娘效命,臣万死不辞,若是没有娘娘的恩典,臣也不能爬到如此高位。”谷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比起大皇子,这个看似仁慈的皇后才最可怖,女人的心一旦阴狠,可是六亲不认的。
“恩,你先下去吧,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以免生出端倪。”皇后摆了摆手,好似有些疲惫,涂着兰蔻的指甲轻轻的抵着额头,眉目微微眯着。
谷罗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徒留皇后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皇后那微眯着的眸子愕然睁开,小手捏起一旁早已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阿离,你所有的障碍母后都会替你一一铲除,你不忍心下手,那么就由母后来替你动手,你是天生的君王命,而君王注定孤独,注定高处不胜寒。那些所谓的心软和软肋,你不该存在。
☆、第二百三十九章 旖旎情愫
夜色幽深,本该是平静的夜,却弥漫着一股暗黑杀戮之气,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冰冷的风在空气中萦绕,不深浓,却好似阴冷诡异的夜弥漫不散。
路边唯有一盏昏黄的烛火轻轻荡漾,投下温暖淡然的光泽,茶香很淡,酒香更显苦涩,路边的摊儿没有顶尖的酒水,更别提能有回味无穷的茶香,酒乃是农家特酿的米酒,带着丝丝米香,又夹杂着酒的香醇,香气并不浓厚,酒水也不刺喉,那茶也是清晨在山间采摘,炒熟,晒干,粗茶只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淡香。
夜色愈发的深,愈发的静,“客官,这酒和茶凉了,我再给你热热。”店小二是个机灵憨厚之人,一脸腼腆的笑,目光却是落在哪黑衣男子身边的女子身上,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殷桓和水画。
“多谢……”水画灿烂一笑,脸颊上有梨涡深陷,竟是比他酝酿的米酒还要醉人芳香。眼眸很亮,倒映着昏黄的烛火,有些刺人眉目。
“不谢,不谢……”小二嘴巴有些不灵光,脸上的绯红深了几丝,他就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人儿,就像是山间的精灵一样,美得干净又灿烂。
“别这么笑……”殷桓微蹙了眉目,见水画一脸不自知顿时嗓音低了几丝,这样的女子,单纯的不识任何黑暗,究竟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哦……”水画低低应了声,薄唇微微嘟着,虽然不高兴,可是好似习惯了顺着殷桓倒也没有反驳,又好似看得出殷桓心情欠佳所以顺了他的意。
殷桓为此多看了一眼,那女子脸颊鼓鼓的,薄唇微微嘟着,眼眸愈发的亮,红唇愈发的娇艳,很像,君儿小时候也爱这般嘟着唇瓣,不说话,哪怕是不高兴,也就那样亮晶晶的瞪着你,能够将你的心都给瞪的融化了。
店小二很快将酒和茶热好,水画喝了一晚上的茶已经没有了兴致,干脆为自己倒了一杯米酒,正欲往唇边送,却被殷桓夺下,“姑娘家不准喝酒。”
水画觉得殷桓比自小教导自己的嬷嬷还要啰嗦,严谨,无趣,说话跟教训士兵一样一榜一眼,还硬邦邦的,很不讨人喜欢,可是她分明觉得不讨喜,又喜欢跟着,而且还拒绝了三儿姐姐的住在诗家的邀请,“小气……”水画低声嘟哝道。
殷桓眉目紧蹙了几丝,显然听到了水画的话语,记忆又好似回到很久以往,君儿偷喝君翼埋藏好酒的模样,脸颊熏的绯红,辣的眼泪双流,便流泪边偷着喝,说是不能浪费了,醉了之后就安静乖巧的睡着,很是讨人喜欢。而明日,那个女子就要嫁给别人,他始终晚一步,当初有个殷离,如今有个殷秀,而他,什么都不是。
水画见殷桓陷入沉思,好似没有注意到他,顿时夺过殷桓手中的米酒,像是生怕喝不到一样,扬起头颅一饮而尽,米酒很香很纯,水画觉得味儿很好,可是见殷桓突然目光死死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顿时吓了一跳,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浅笑,“我就尝尝味道,别小气嘛,这里还有很多。”
殷桓好似没有听到水画的话语,也听不清楚水画说了什么,就觉得那女子红唇一张一合,好似沾着米酒的醇香分外的诱人,应该很甜,脸颊也是红彤彤的,有漂亮的酒窝,那漩涡一荡一荡的,竟是比酒香还要醉人,似乎有些被蛊惑了,当下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微微倾下身子,在水画目瞪口呆到无法反应的瞬间覆上水画的唇瓣,像是品尝糖果一样轻轻的吮吸,果然很甜,比预料中的还要甜一点。
殷桓吻的有些失神,似乎被蛊惑的有些狠了,水画倒是瞬间回过神来,顿时慌慌张张的想要退开。
薄唇间的柔软温暖香甜离去,殷桓顿时很是不满,一把扣住水画的后脑勺,像是有些上了瘾,吻的深了几丝,舌尖霸道的卷入水画的口腔,水画完全忘了反应,她是夜妾啊,自小只有她勾人的,可是这个吻太霸道,太灼热,太绵密,竟是让她有些失了心魂,任由殷桓攻城略地。投一散空。
那店小二则是一脸的失神,精灵般的女神竟然有主了,顿时黯然的退到柜台后黯然伤神去了。
铺天盖地的吻,霸道深浓缠绵,殷桓就觉得那嘴唇异样的柔软香甜,甜的好似要将心底的涩意和疼痛一点点消了去,扣着水画后脑勺的手愈发的收紧,另一只手则扣在水画的腰间,干脆将那女子搂抱到腿上,柔软的甚至贴着坚硬的怀抱,契合的好似他们本该如此。
那吻到了最后有些失了控,等到殷桓将残留的理智拉回来,怀中的女子已然双颊绯红,薄唇红肿,水润干净的眸子布满了迷惘和**,好似不解,又好似被欺负的狠了,殷桓心中有些懊恼,可是又觉得水画这模样诱人的想要再狠狠的欺负一番,理智告诉他此事是不应该的,本想将怀中的女子推开,却见水画有些不对劲,“呼吸……”殷桓轻轻抚摸着水画的后背,那女子憋气憋的脸颊都紫了,却忘了怎么呼吸。
水画这时才回过神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手依旧死死的拽着殷桓胸前的衣襟,好似拽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对不起……”殷桓低低的开口,似乎觉得这样轻薄了一个女子又说如此虚伪的话语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他向来不近女色,这么多年心中也只有君儿那么一个小丫头,可是那一刻他承认他是被蛊惑了。
“我知道三儿姐姐成亲了,你定然是很难过的,可是你为何要咬我的嘴巴,是不是我偷尝了米酒,你觉得很甜,也想尝尝,若是你喜欢的话,没有关系的。”水画将唇瓣在殷桓没有反应的瞬间又贴在了殷桓的嘴角,“我很喜欢你口中的味道,比米酒还要香,我还要……”
水画天真单纯的话语让殷桓有些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这个丫头为何喜欢黏着他,以往是说他的大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