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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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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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秀突然觉得心中很是不快,那女子过分激动的表现让他心中堵塞的难受,“你提前一日将礼品送去,就说我抱恙在身恐不能参加。”

“好……”诗艳色心中全是再次回到太子府的情形,那里的一切她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清楚的好似就发生在昨日一样。每年殷离生辰她都亲手准备,用心策划,每每提前几个月便会担忧着要如何准备一个举世无双的生辰,那时候过个生总是累得半死,还觉得心甜,而现在那个男人与她一点干系都没有了。“礼物我来准备。”

中来着只。“你就这么想去。”殷秀脸色难看了几分。。

“嗯……”诗艳色低低应了声,并未注意到殷秀神色的变化。

“诗诗,本王实在很难相信你就是诗君雅。”殷秀心中恼怒的厉害,他受伤都没见她神色动过半分,竟然只是要去太子府就让她激动成这样。

殷秀的怒意让诗艳色有些莫名其妙,只当他方才与老皇帝的事情怒意尚未褪去,当下淡淡一笑。“我会向你证明的。”

“滚出去……”殷秀见到那淡然的浅笑愈发的怒火中烧,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气,这个女人会伪装,会演戏,既聪明又冷静,却独独对上殷离的事情会乱了分寸,失了心神,这让他很是恼怒,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他人窥伺了一样。

“王爷好好休息。”诗艳色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福了福身便下了软榻,好似已经习惯殷秀的脾性一样,高兴的时候宠你像宠宝贝一样,不高兴的时候连待见都不待见,十足的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谁……谁让你走的。”殷秀见诗艳色毫不犹豫的转身便走,脸色蓦然铁青了几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忘了是谁和她站在一边的么。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诗艳色停下步子依旧是一脸的浅笑,并没有因为殷秀的举措而有半分的不满。

“我累了,扶我到床上去。”殷秀心中恼怒的厉害,可是见诗艳色那笑眯眯的模样又不知道要如何发火。

“王爷的房间在哪里?”诗艳色边问边扶起殷秀。

“本王要睡这里。”殷秀冷了嗓音。

诗艳色闻言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扶着殷秀朝着内室的方向而去,扶着殷秀躺在床上,侧身便躺入了床榻之内。

“你干嘛?”殷秀见诗艳色也躺了上来,脸上的怒意顿时散去,白皙的面容浮起一抹可疑的晕红,显然有些受到了惊吓。

“王爷睡在我的床上,我没地方去只能将就一下了,放心,我睡姿很好,绝对不会踢到王爷的。”诗艳色狡黠一笑,这殷秀这不知道哪里抽筋了,以为只有他会占人便宜么。

“你……”殷秀朝着床内缩了几步,“你是个女人不知道要矜持些么?”

“夜妾自小学习的就是如何服侍男人,既然王爷不喜欢那就算了。”诗艳色说完便欲掀被下床,她本来就没有要陪睡的意思,只不过见殷秀那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逗弄一下而已。

“谁说本王不喜欢,妖精儿都如此大胆的主动勾引本王了,本王又不是柳下惠,岂能拂了诗诗的好意呢。”殷秀只是片刻的失神此刻已然恢复成风情万种的妖孽模样,一把捏住诗艳色的小手,一个翻身将诗艳色压在床榻之上。“不知道诗诗要如何伺候本王呢,听闻夜妾伺候男人的手腕欲仙欲死,诗诗,你可要疼惜本王啊。”

突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诗艳色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殷秀哪里需要别人安慰,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个无赖,又小气又无赖,还孩子气的紧,她怎么会觉得殷秀可靠神秘呢,不按常理出牌完全就是幼稚的举措。与殷秀合作到底是对还是错,她甚至不知道殷秀的目的是什么。

灼热的气息喷洒而下,尽是男子阳刚好闻的清新气息,殷秀身体极为炙热,烫的裸露的肌肤有些疼痛,布满**的黑眸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咽下腹一样死死落在她的身上,下腹一处坚硬炙热的东西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之上,诗艳色满脸通红,恨不得一脚将压在身上的踢下去才好。

“诗诗莫不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好发挥,诗诗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殷秀这下心底彻底高兴了,那女子满脸通红,一副气急败坏偏偏又娇羞尴尬的窘状可爱的紧,褪去了那份冷漠,淡了那丝妖媚,怎么看都是刚刚得道不谙世事的小妖精,那千年的修行早就不知道抛到了哪里。

“殷秀,你这个无赖……”诗艳色饶是耐性再好,毕竟是女子,虽然习了一年的媚功,骨子里却是清冷孤傲的,哪里经的起殷秀如此下流语言的一再撩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一把推开身上的殷秀,避殷秀如蛇蝎一样,娇小的身子瞬间消失在内室当中。

殷秀凝望着那女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模样,这模样倒是有那么几分诗君雅的模样。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

☆、第六十六章 殷离VS殷洛

第六十六章 殷离VS殷洛

秋风,暖阳……诗丝洛起。

微风徐徐,清浅的菊香丝丝缭绕,花木扶疏的小径上散落着被雨水打落的枝叶和花瓣。

凉亭内轻纱弥漫,淡淡的墨香与菊花的清香纠缠在一起,一袭白衣的殷离手执狼毫笔在宣纸上挥墨,三千发丝仅用一根碧玉簪挽起,嘴角似擎着一抹温软如同春风般的浅笑,君子如玉,姿态优雅宜人。

一旁的案几上摆放着一把古琴,晶莹剔透的琴弦倒映着金色的阳光,熠熠生辉。

写好的宣纸压在砚台之下,殷离写字的姿势极为好看整个身子微微前倾,神情专注而又温软,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戾气。

“说完了……”放下手中的毛笔,双手执起已经写好的墨宝,字迹清秀隽永,倒像是女子的笔迹。

“阿离,我总觉得那个叫做诗艳色的女人是冲着你来的。”殷洛微蹙了眉目,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那写好的墨宝,却在见到那字迹时微微一愣,那是诗君雅的笔迹。

“写得如何?”殷离似乎察觉到殷洛的目光,当下将那宣纸递到殷洛的面前。

“这笔迹……”殷洛微蹙了眉目,似乎在思索要如何开口。

“君儿深谙书法,只可惜我只习得了皮毛,形象神却不像。”殷离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惋惜,一把抓起写了一个上午的宣纸看都未多看一眼便直接撕成碎片随风而去。无论他做什么,似乎都只会让心更加空一点,学习的再像又如何,再不会有人一边研墨,一边淡笑着指出笔法的错误。而他始终只能做到形象那笔法的精准与妙处如何也抓不准。

“阿离,我方才说的话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殷洛看着那漫天飞扬的宣纸,诗君雅的死对阿离的影响这么大,这是他没有预见的,毕竟当初下手之时殷离可是没有半分的手软,那个女子有多凄惨,他可是从头看到尾。而死了,反而成了阿离心中的拔不掉的刺,不拔很疼,拔了却会要人命。

“你不是查过那个女人的身份了么?”殷离再次执起毛笔,却没有立即下笔,反而微微蹙着眉目,似乎在思索要如何下笔才好。

“诗艳色确实在巫族长大,就身份而言查不到半点问题,问题是若非殷秀的出现她分明是冲着你而来的。”殷洛声音急了几丝,“阿离,你我布下天罗地网殷秀竟然还能够全身而退,而且刚好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不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么。”

殷离沾了沾墨水,缓缓下笔,也不管一旁的殷洛急的红了眼眸,直到一个字落定方才微微抬起头颅,“老三,你在担心什么。”声音依旧温软,神色却冷了几丝。

“父皇分明就是偏袒秀,做出那般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只是训斥几句关禁闭一月。”殷洛的嗓音也冷了几分。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最大的障碍诗家没有了,诗家的权势紧握在手,而秀不过是个闲散的王爷,所有的兵权也分散在几个皇子手里,论权势,即便是父皇也比不上阿离,顶着太子的身份,不过是等着名正言顺的那一日罢了。

“够了,老三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语你在我身边说说即可,若然传出去成何体统。”殷离神色冷了几分,“秀的事情暂且搁下,至于那个叫做诗艳色的女人暂时不要动,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切记轻举妄动。”

“阿离,秀的事情你也看出来了,不管他做错了什么,父皇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甚至剥夺了秀的兵权让他做个闲散王爷,分明就是在暗地里保护着他,我看父皇根本就是想将皇位……”

“殷洛……”殷离手中的毛笔重重划下一笔,好好一副字画瞬间毁于一旦,他似乎也没有了再下去的兴致,“父皇要如何做是父皇的事情,我们只要看着听着即可,下次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至于该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他人得了去。父皇既然已经察觉到是我们动的手,这一次暂且歇歇,我不想落下任何的口实。”

“太子教训的是,是我太心急了,即便父皇有心,只怕秀也不是那个料,而且文武百官都是站在我们这边。”殷洛此刻倒是冷静了下来,“以前的秀或许还让人有几分忌惮,但是现在他不过是个沉迷于酒色的浪荡皇子罢了,为非作歹,任意妄为,那日里竟然硬要立一个夜妾为妃,我看父皇这一次只怕是失望透顶。”

“殷洛,你可不要小看了父皇,父皇虽然老了,看似糊涂了,心可是比谁都要明白,派人暗中保护诗艳色,若然有人动手的话必要的时候帮手一把。”殷离将那毁掉的宣纸抽掉,又重新摆放了一张,书法是一向很磨耐性的事情,而他现在需要的便是耐性。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该他的谁也拿不走。

“你是说父皇可能会对诗艳色动手。”殷洛微蹙了眉目。

“这又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殷离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狠戾。

“真不明白父皇为何要护着殷秀,明里好似很讨厌那个儿子,可是该有的好东西却全都赏赐给了殷秀,他哪里比得上阿离半分好。”殷洛有些不平的说道,这么多儿子,只有一个殷秀,明明最弱小,脾性最差,甚至最无用依旧是最得宠的那个,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看得清楚。

“父皇已经老糊涂了。”殷离淡淡一笑,眼底的戾气此刻完全散去,一手握着毛笔,一手按着宣纸,挽起的发丝随意的散落,金色阳光照耀的半边面容专注柔和,在翩翩飞舞的轻纱蔓延里,好似下凡的仙人,不染丝毫尘世的埃。

“对了,听闻明日里你的生辰宴取消了。”殷洛低声问道,以往每年的生辰总会大办一场,白日里宴请百官和交好之人,而夜里诗君雅也会由别出心裁的节目,那个时候即便知晓是假的,他也是存着几分羡慕的。

“嗯……”殷离低低应了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殷洛的话语听进去。

“太子妃不是准备了么,为何突然……”殷洛的话尚未落音,轻碎的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太子妃……”殷洛朝着云若烟微微颔首。

“三弟,你听谁说生辰不办的。”云若烟一脸温软的浅笑。

“莫非太子妃是想和太子过甜蜜的二人世界,难怪太子会一大早便通知了所有人明日不必到府上。”殷洛一脸暧昧的浅笑。

云若烟脸上的温软笑意却是有些挂不住,贝齿轻轻咬住唇瓣,“离哥哥,我为你煮了茶,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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