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除了皇帝她不知道谁还会想让她死。
两人诡异的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诗艳色整个人贴在墙壁之上,也没有轻举妄动,那个男子原本剧烈的咳嗽声此刻已经缓和了几分,微微抬起头颅,凌厉的眸子冷冷的落在诗艳色的面容之上。
二哥,诗艳色如同雷击一般愣在原地半天也无法回神,是二哥没错,只是与记忆中温软如风,俊逸翩翩的二哥有些出入,此刻的诗君崎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如纸,薄唇上尚残留着淡淡的血渍,唯有那双眸子依旧阴冷锐利。死死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看透一样。二哥果然在帝都,只是二哥为什么会变成这番模样。
“你还有什么遗言。”诗君崎的嗓音异样的沙哑和虚弱,即便如此,那扣着诗艳色脖颈的手却十分的用力冰寒。
诗艳色一愣,似乎没有明白诗君崎的意思,又或许她此刻正沉浸在重见诗君崎的欣喜也半天也没有回神,这是她的二哥,那个宠她入骨的二哥。
“没有就算了。”诗君崎手上的力道蓦然加重了几分,好似他等待诗艳色醒来只不过是想要问她有什么遗言或者遗愿一样。
“为什么要杀我。”诗艳色眼眶微微湿润,目光静静的落在诗君崎的身上,她的二哥不该这么落魄,二哥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最后一次见到二哥是什么时候,大牢中二哥为了维护那个假的诗君雅对她提剑相向,那时候二哥官袍加身,俊逸非凡,那时候她还可惜着没能亲手给二哥穿上自己缝制的衣袍,而现在再次相见,依旧是陌生的容颜,兵戎相对么。而这一次都是拜殷离所赐,不过她再不是以前的诗君雅,现在的她不会再给殷离可乘之机。
诗君崎有些诧异的看着那女子眼底的泪光和欣喜,似乎有些不太明白这个女人的欣喜究竟来自何处,“你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没有人能够伤害那个女子,他承诺过她的,除非是他死,否则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她半分。
“太子妃。”诗艳色淡淡的开口,她的二哥果然还是宠爱她的,哪怕是在那个假的诗君雅做了那样背叛诗家的事情之后。是难以接受吧,所以她的二哥才会将自己关在黑暗里。
“是……”诗君崎似乎有些诧异诗艳色竟然知道的这么快,不过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你还有什么遗言或者遗愿。”
“太子妃背叛整个诗家,莫非你都不责备她么。”诗艳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口的,她的二哥不该是这样的模样。
“君儿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君儿她不会的,她一定有苦衷,一定有说不出的理由,君儿那样善良,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是殷离的计谋,与君儿无关。”诗君崎情绪激动了几分,他的君儿聪慧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的话岂会有机可乘,诗家岂会势败如山倒。”诗艳色微微抬起头颅,眸底尽是受伤的神色,虽然不是她亲手所为,可是一切的因都是她种下的。二哥竟然还这样的维护她,让她情何以堪。
“你闭嘴,闭嘴,你懂什么,你怎么会知道的我的君儿有多好。”诗君崎似乎被惹怒了,手上的力道蓦然加重了几分,“谁也不能说君儿半句闲话,即便是我自己都舍不得,你好大的胆子。”
脖颈上钻心的疼痛一点点渗入皮肤深处,窒息的感觉让诗艳色瞬间陷入昏迷,小手轻轻覆在诗君崎掐住她脖颈的大手上,她再不是上次那样只能选择一死解脱,她再不是那张毁了面目全非的面容,再不是断裂的手筋,干哑到说不出话的喉咙,她怎么忍心让宠她疼她入骨的二哥这样的难受,分明知晓是事实,可是却自欺欺人的不愿意接受,甚至原因忍受着自身磨人的疼痛还不忘关心着她,保护着她,她的二哥啊,世界上哪里还有人比她的二哥还要疼她,以前是她被情爱蒙蔽了眼睛,眼底只看的到殷离,竟然不知道她的二哥哪怕在她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之后依旧愿意这样甘愿赔上自己的保护着她。她是不知道二哥在诗家破灭之后究竟是怎么承受诗君雅的背叛的,每日关在着暗无天日的地方忍受疼痛,却还是放不下诗君雅。
“小哥哥,你怪我吧,是我不好,是我认人不清。”诗艳色泪水滑落的更加的厉害,目光静静的落在诗君崎的身上,“小哥哥,小哥哥……是我……是我啊……”声音破碎而又哀伤,澄净的眸子里尽是悔恨的光泽。
“你叫我什么?”诗君崎满脸的错愕,那女子满脸泪痕,眸子那样无助哀伤的凝望着他竟然让他莫名的心疼。。
“小哥哥,你还记不记的我七岁那年,在边城不小心弄坏了大哥最爱的军装,那时候小哥哥替我顶了罪,被气的七窍生烟的大哥打了一顿屁股,大哥下手极狠,小哥哥有半个月下不了床,却每日撑着陪我练箭,还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因为丢人所以这件事情除了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哥便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没有人知道。向这样的事情又岂止这么一件,小时候她爱闯祸,而每次闯祸受罪的人却是二哥,那时候二哥对她怎么说来的,“君儿,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小哥哥都会帮你挡着,你只管在小哥哥身后开心的笑就可以了。”
“小哥哥,你是要宠坏我么?”那时候她是那样天真的问的,心底却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让小哥哥担心。
“就怕宠不坏,我还担心不能对君儿更加好一点,你这小丫头,宠你的人那么多,若然小哥哥不加把油,丫头岂不是别人的小丫头了。”诗君崎搂着她宠溺的笑。。
“才不会,我永远都是小哥哥的丫头。”诗艳色心中疼痛的厉害,她终究是背叛她的诺言,辜负了二哥的宠爱,变成了殷离的小丫头。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怎么会知道。”诗君崎蓦然松开手,一脸诧异的看着伤心欲绝的诗艳色,为何会觉得熟悉,那样一张美绝艳绝的面容却莫名给他眼中熟悉入骨的感觉。
“因为我才是诗君雅……”诗艳色一把扑到诗君崎的怀中,紧紧搂着诗君崎单薄的腰身,多久,她没有这样抱过小哥哥了,记忆中都是小哥哥抱着偷懒的她翻山越岭,走过任何一片她想要走过的地方,因为那场婚姻,她究竟失去了多少。
刚刚被领导抓去做事了,更新的晚了点。抱歉,今日三更,希望大家会喜欢,求收藏,求留言,求打赏,求推荐,求月票,(*^__^*)嘻嘻……亲们给力支持?
☆、第八十四章 再见诗君崎(2)
“君儿……”诗君崎愣愣的开口,大手僵硬的僵持在半空中似乎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小哥哥不是说了,如果是君儿的话定然不会背叛诗家,定然不会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诗艳色哭的更加的厉害,被殷离休离的时候她没有哭,被毁了容颜,断了手筋,毒哑了喉咙,关入天牢她也没有哭,哪怕是最后被逼至死她也没有哭,可是此刻她的二哥,如此疼她的二哥竟然将自己伤到如此地步。“说到底我也算是背叛了诗家,是我为诗家种下了毒瘤,是我让诗家家破人亡。”
诗君崎微微低垂下头看着那女子几乎破碎的面容,小小的面容上尽是自责和内疚的光芒,眸子因为泪水的渲染却愈发的灿亮清澈,那模样和小时候哭泣的君儿一模一样,自从君儿嫁人后,他们见面的机会甚至很少,这是他的君儿么,可是这容貌却不是君儿的。
“小哥哥心中的君儿是什么模样,殷离府上的太子妃小哥哥没有觉得诧异过么。”诗艳色微微抬起头颅知晓诗君崎已经相信了几分,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这是谁也取代不了的,云若烟再像,也不过是替代品而已,殷离之所以如此心急的动手,也是怕诗家人会觉得云若烟的不对劲吧。
“你真的是君儿,我的君儿。”诗君崎眼眶微红,他哪里没有奇怪过,只是心中安慰自己君儿是因为被殷离所迫才会性情改变,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等到他想要查明真相的时候,诗家已经背上了叛国的罪名,一切都发生在一夜之间根本避无可避。
“是我,真的是我。”诗艳色点了点头,“我本来该死了,可是老天怜悯又让我活了过来,我醒过来便在巫族,成了夜妾,代替这具身体活着。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该是老天也看不惯殷离的恶行,让我来替天行道。”
死了,两个字如同一把钝刀一刀刀狠狠凌迟着诗君崎的心,记忆中似乎想起那么一次钻心入肺的疼痛,“那个女人是不是,那个关在天牢害死那个假太子妃孩子的女人是不是,是我逼死了你是不是。”难怪会觉得莫名的心悸和熟悉,原来那个女人是真正的君儿,被他提着刀逼迫到不得不自尽的君儿,而他竟然亲手逼死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他竟然没有认出来那个才是真正的君儿。诗君崎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和疼痛,心中一痛,一口鲜血喷出,高大的身子颓然倒在地上,满脸的惨白。
“二哥……”诗艳色心中一急,赶紧扶住诗君崎倒在地上的身子。
“君儿,二哥不是人,二哥口口声声说疼你,护你,最后却是亲手逼死了你,二哥这只手还留着做什么。”诗君崎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恨不得立马斩断了才好。
“不是二哥的错,是我自己不好,是我硬要嫁给殷离,是我错信了殷离,是我自己种下的因,还连累了诗家,连累了二哥。”诗艳色一把抱住诗君崎的右手,“二哥,我不准你伤害自己,你若伤害自己的话,我就陪着你,你断右手,我也断右手。”
“君儿,你不用安慰我,枉我自负聪慧过人,竟然没有看穿殷离的狼子野心,不但让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他,最后竟然逼死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诗君崎后悔的不行,他执掌诗家,富可敌国,却偏偏连身边的毒瘤都没有发现,他的君儿,他那善良的妹妹究竟是受了多少的苦,他根本不敢想象,若非这个女子说她是君儿,他根本不可能记得当初被他逼死的女子的容貌,那还能被称之为脸么,那样孤零零的刺死在雪地里,鲜血流了满地,那该有多疼啊,怕是连尸首都没有人处理,一拳一拳重重的打在地板之上,哪怕双拳染血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
诗艳色心疼的紧,死死抱着诗君崎的身躯,“二哥,都过去了,以往的疼痛都过去了,我已经不记得了。”那嗓音淡淡的,好似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诗君崎愣愣的抬起头颅望着诗艳色脸上淡然的浅笑,眸光如水,波澜不惊,他的君儿最怕疼了,究竟是怎样钻心入肺的疼痛再造就今日这无波无澜的女子。“君儿……”
“二哥,比起后悔过往的错,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爹爹和娘亲尚在狱中,殷离权势滔天,他踩着我们诗家上位,绝对不能够原谅他。”最后一句话诗艳色冷了神色。
“你说的对,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诗君崎任由诗艳色扶着他缓缓起身,整张脸依旧苍白的可怖,气息微弱,看来伤的不轻。“君儿所受的疼痛,我必要殷离千倍万倍偿还。”他不能再颓废下去了,既然敢伤了他的君儿,殷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浅笑。都殷也这。
“我已经有了大哥的联络方式,我会告诉他我们的现状,对了,二哥,小弟呢。”诗艳色低声问道。
“他没事,那日里寿宴小弟因为感染风寒并未吃过任何东西所以没有中毒,我已经将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