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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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 第1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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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是阴沉沉的,和早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刮着风,吹在身上觉得阴嗖嗖的。我走在雍正的左侧,熹贵妃走在雍正的右侧。雍正的左手牵着我,右手习惯性地背在身后。熹贵妃抱着手,脸上一直是有笑意的。
  雍正看着我,浅笑着问道:“两位爱妃可能想起赞美菊花的诗词歌赋?”熹贵妃应道:“姐姐才艺双佳,臣妾是不及的,万岁爷这不是为难臣妾么?”雍正转眸看熹贵妃,轻声说道:“那就熹贵妃先来,不许玉儿重复。”
  熹贵妃微低头笑着,想了想说道:“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雍正点点头,饶有兴致地说道:“是元稹的,颇有名气,看来熹贵妃还是读了些书的。” 
  我在我的大脑记忆之中收索着关于菊花的诗词歌赋,也没注意到雍正和熹贵妃都在看着我思考的样子笑。我发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知道笑我多久了。我在嘴角漾起一丝笑意,我不介意他们两个这么对我。
  我轻开口吟诵道:“寂寞东篱湿露华,依前金靥照泥沙。世情儿女无高韵,只看重阳一日花。”雍正也点点头,雍正抬眼向菊花丛望去,他淡淡地问道:“郑谷的《菊》你们谁来背与朕听听?”
  熹贵妃把手搭到了雍正的胳膊上,颇有撒娇味道的对雍正说:“万岁爷莫要赖皮,到了万岁爷这里,怎地还要臣妾与姐姐背呢?”
  雍正听后哈哈大笑了几声,便说道:“好,朕不赖皮。王孙莫把比蓬蒿,九日枝枝近鬃毛。露湿秋香满池岸,由来不羡瓦松高。”
  我们三个人在御花园里游走着,说说笑笑。我们在雍正的身边已是多年,有着某种默契和和谐。雍正对我是偏爱的,但对熹贵妃的宠爱也是没有停过的。熹贵妃现在在后宫位高权重,儿子争气,我也向着她的,她也有自己的本事和手段。她值得雍正去宠爱。
  游玩了一些时候,我有些疲倦了。雍正的兴致还是颇高,我便让熹贵妃陪着他继续游玩。让莺儿扶着我回去了,小安子早就备下了轿辇了。近来我的身子一直不大对劲,大概是多年累积的对身体的伤害,身体打算爆发还给我了。
  我躺到床上,打算睡一下,休息休息。莺儿给我盖好了被子,把纱帐放了下来。我转过身子,背对着纱帐躺着。真是有点累了。老骨头老筋,经不起折腾了。可是我才四十几岁,在现代的话也不算老人家的啊,怎地在这大清倒不是了呢。
  大概就是像那句话说的那样吧——时也命也。人还是要顺遇而安的好,不然为难的还是自己。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别人都是不知不觉或者牟足了劲儿要去为难你的,你还再为难自己的话,那不是增加自己人生的悲剧性,太愚不可及了吗?
  




☆、白首不离

  我和雍正在养心殿下棋,他看了许久的折子,该休息了。要他躺着睡会儿,可是他却不想躺着。打发时间的好法子,也只能是下下围棋了。这围棋不仅挑战智商,还是浪费时间的好武器。就像我在现代看肥皂剧什么的一样的效用。
  雍正白子,我黑子。他的棋艺很好,他学这些东西这么多年了。他对战我,他若是不想输,是不会输的。我是清楚的,那年赌棋,他是本就想着放了允禩。他不愿意赶尽杀绝,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那么如传说中残忍的人。
  他看着我,笑着说:“可有心愿,朕可以再与你赌棋。”我低着头,看着棋盘上我们各自的棋子的分布的情况。依这个情况来看的话,他要是想让我赢的话,他大概要放水放到他的黑子根本就不要再下的份上了。
  我说:“愿岁岁年年,我与君如今日,恩爱无隙,白首共老。”雍正大手一挥,棋子四处闪落。雍正隔着桌子握住了我的手,动作很轻柔。雍正轻声说道:“这盘棋朕输了,但是朕输的很高兴。朕亦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我动动嘴角,这里的弧度真心真意,没有半分虚伪或者敷衍。雍正的眼波一直在我的脸颊上游走着,我不自觉地抬起手去触摸我额角的伤疤。在雍正面前,我们独处的时候,我是不戴面具的。我坦然对他,因为他是真心待我好的。
  我轻声说道:“有句话,我想告诉你。”雍正笑笑,轻声问我:“什么事这么神秘?”我舔舔嘴唇,反问他:“万岁爷知道臣妾心底最大的憾事是什么吗?”雍正想了想,试探着问我:“允禟和允禩的死?”
  我摇摇头,很笃定地告诉雍正:“我今生最大的憾事就是我太迟发现我爱上了你,我们彼此伤害,错过了太多本该快乐的时光。”
  雍正握着我的手稍稍用了力,他淡淡地与我说:“不迟,一点都不迟。若是朕死了你才去朕的牌位前告诉朕你爱朕,那么才是真的太迟了。朕与你都还活着,来得及。朕想着过些日子陪你去江南走走。”
  我有点惊喜地问道:“是去旅游吗?”看到雍正的眉头微皱,我才想到这个词汇貌似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我便开口道:“臣妾的意思是不是为了国家的事才去的吧,只是单纯去江南玩玩看看的吗?”
  雍正笑着点点头,应我的话:“自然只是为了陪你去玩的,历儿这个宝亲王当的很好,昼儿既然是和亲王也该做点什么。过些日子朕安排一下子,朕就陪你去江南。也可以去大漠看看,你也一定想见怜贞的。”
  此时此刻,除了感动,我是真的无法再表达什么了。我的手覆在雍正的手上,我笑着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年年岁岁,今日大同。”雍正用自己的大手把我的手包在了掌心,他浅笑着应我:“好,朕应你,今生恩爱无隙,白首不离。”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刺客

  晚间的时候,窗外响起了飒飒的声音。开始下起雨了。听着风吼叫的声音,还有雨的声音。不知怎地,我觉得格外刺耳难受。我的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这种没来由的烦躁感,真是让我觉得十分的恼火。
  我啪地把笔一放,墨汁溅起到四处而且染了宣纸。雍正站在窗口看雨,我就在他的正后方。看着他右手的手指头做着不规则的圆周运动。他似乎也是很不安的。
  他突然说道:“这场雨停了之后,御花园的花一定是开的更加的娇艳的了。”我听着他说这话觉得没头没尾,像是一场感慨,却似乎不是。他接着又说道:“不过这样大的风雨,经不起打击的娇花也是要落败了的。”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弹。此刻的雍正,让我觉得很飘渺,好像是根本抓不住的灵魂。我应声道:“怎地说起这风花雪月了?下这么大的雨,你还是过来坐着吧。免得在窗子那里吹到冷风,会得风寒的。”
  他还没有应话,因为被外边的喧闹声给阻止了。他转过身,我看到他深锁着眉头。我是出于本能的选择,大步到了雍正的身边,躲在了雍正的身后。雍正轻轻地拍拍我的手,宽慰我不必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那扇门被猛地推开了。高无庸一身是血地被甩了进来,我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大步。雍正的表情是波澜不惊的,就好像眼前什么都没有发生。雍正握着我的手,对着我浅浅一笑。有他在,我就是心安的。
  然后涌进来一大堆的侍卫和几个黑衣人,打的不亦乐乎的。院子里除了风雨的声音,还有武器搏击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今个儿早上,莺儿给我梳头的时候我问今个儿是哪一天。莺儿说是八月二十三。难道?
  我被自己的想法着实吓到了,我用力地拉了雍正一把。雍正疑惑地看着我。我没时间去解释。我拉着雍正往后边去,想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把他藏起来。他扼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和他都停在了大红柱子那里。
  他笑着问我:“怎么了?有朕在,你还怕什么?”我摇摇头,我的鼻子酸酸的。我在忍耐着,我怕自己会哭出来。电视上有演雍正是病死的,是被行刺死的,是被妃子害死的。我也不知道到底雍正是怎么死的。我只知道我害怕雍正死。
  一个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将领,他过来。看他的惨样子,大概是浴血奋战良久了。他单膝跪在雍正的面前,急切地说道:“让臣掩护万岁爷和娘娘撤离吧?这派刺客数量颇多,为保险起见,还是请万岁爷和娘娘离开吧?”
  雍正笑笑,转眸看我。他抬手轻抚我的脸颊,他嘴角的笑里写满了悲凉。他对我说:“玉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他在我还没有反应之前,把我的手塞到了那里将领的手里。他吩咐将领道:“以你之命,护她安好。”
  我抓住了雍正的胳膊,我是在哀求他:“我们一起走吧,他们是冲着你来的,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的,你说过的,白首不相离。”
  他扒开了我的手,笑着说:“朕早知有今日”我看着雍正,看着他的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不肯和我走,而要留在这里等着那该死的最后。
  




☆、刺客的身份

  最先进来的那个刺客的长剑刺穿了将领的胸膛,他就在我的面前倒下去。这么近的距离,我看到了他最后的惶恐和痛苦。抬眸望去,在新的侍卫抵达这里之前,这里已经都是刺客了。
  后边又有一个刺客走了过来,和杀死了将领的刺客就站在我和雍正的前边,只有一步左右的距离。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就算我能为雍正挡一剑,那么余下来的也还是会要了雍正的性命的。可是这些刺客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刺杀雍正呢?
  正在我害怕和诧异之时,那个杀死了将领的刺客说话了。他说:“老四,好久不见。”我身子一个不稳,我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柱子上。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是我的幻听,一定是我听错了的。
  他用力地扯下来他的蒙面布,我的眼睛瞪得老大。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怎么可能呢?我转眸去看雍正,我已经不能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了。
  雍正笑的淡然,说的坦然:“你没看错,是老九”听到了雍正给了我肯定的答复,我也肯定的心脏有一瞬间是不跳了的。我亲眼看着刀子进入允禟的体内,他就死在了我的怀里,可是怎么会又这么活生生的出现了呢?
  旁边的刺客也拿下了蒙脸布,这便不让我意外了,是洪念。我微动眼睛,眼泪就滚过了我的脸颊。我不知道允禟是如何存活下来的,但是我知道一定是雍正放过了允禟的。既然雍正都放过他了,他为什么又要杀回来了呢?
  我抬起手指着允禟的脸,我咬着嘴唇问道:“你要干什么?”允禟微微眯起眼睛,幽幽地说道:“我以为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会是,允禟,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别过脸去,淡淡地应道:“那么,让你失望了。”
  允禟笑笑,我不知道那笑容里包含了什么,就像我不知道允禟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允禟的剑穿过我的耳边,直直地指向着雍正。我大脑没有任何的思考反射,我一步就跨到了雍正的前边,那剑尖离我的喉咙只剩下零点几毫米了。
  我问允禟:“他可以放过你,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他呢?于公,他虽然推出的一些政策有点过头,但是他也是为了惩治贪官,他是个好皇帝。于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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