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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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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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一角。所以我不嫉妒,不嫉妒。
  可是为什么我的胸口生生地疼着,那里边有着什么在涌动着。在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我,其实有些事情有些人我真的是很在意的。
  




☆、杏花天影

  我打开茶杯盖,轻轻地拨弄着里边的茶叶。美食美器,好的器皿盛的自然是上好的茶叶。钟粹宫的茶叶都是内务府用普洱茶叶加些别的东西特制出来的,味道特别,齿颊留香。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许证明我在雍正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可是这地位不过就像是一个合作伙伴,他现在飞黄腾达了,所以给我这些好吃好喝的也就算是报答我了。
  报答我陷害太子,报答我为他在宫里走动安排,报答我毒死了他的皇阿玛,报答我帮他得到了皇位。
  报答我在亲王面前力挺他,报答我替他隐瞒他的罪恶,报答我撒谎说他的额娘是暴病而亡,报答我替他照顾弘历,他未来的希望,报答我帮他护住了皇位。
  报答我除去年羹尧和年妙慧,肃正前朝也肃清后宫,报答我为他治理后宫,让他可以安心治理国事,报答我帮他铲除贪官污吏,帮他巩固皇位。
  而他对我的爱,对我的好,都被这无尽的等待和我的绝情不识抬举给磨灭了。我们之间似乎只剩下了利用的关系了,他利用我,我利用他。似乎,真的就是这样子了。尽管我很难过,但是我却真的什么都不能说。
  苏培盛来了,来的很小心,说话的声音也极低:“主子,事情办妥了”我依旧拨弄着茶叶,我淡淡地问道:“万岁爷那边有什么反应?”苏培盛应道:“万岁爷刚拿到折子,很生气,把桌子都推翻了。”苏培盛答我的话也很小心,似乎我真的很凶残一样。
  我放下杯盖,转眸看苏培盛,他慌忙低下了头,不敢直接看我的眼睛。我吩咐他道:“看住了,罪名要落实,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保定那边怎么样?”苏培盛接声道:“八爷倒还好,只是九爷一直折腾着,听说吃了不少的苦头。”
  我摸摸我的嘴边,抬眼看到了在阳光下跳动着的尘埃。我轻声问道:“十爷怎样?”苏培盛哈着身子,我连他的脸我都看不见。他应道:“十爷一向是不老实,何况十福晋和珍雨姑娘都出事了。十爷天天在拘禁地砸东西。”
  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轻声吩咐道:“本宫记得十爷被拘禁之前看上了一个宫女,叫采薇,在坤宁宫当差。你把采薇送到咸福宫给十爷,你告诉采薇,只要她能安抚下十爷,她的家人一生无忧,否则后果自负。”
  苏培盛单膝跪下,应道:“是,颖主子,奴才明白”我挥挥手,苏培盛就下去了。我叫来了应雀,吩咐道:“陪本宫去养心殿找万岁爷。”应雀矮身施礼:“是,主子”应雀撑开了伞,过来扶着我。天气热了,太阳晒久了人会不舒服的。
  我的一只脚刚抬起来,还未曾落下。我就听到了抚琴的声音,我那只脚便硬是迈了回去,一步都没法子再继续往前走。我笑笑,吩咐应雀道:“回去吧”他的好兴致,美人作陪,我又何必那么不识趣的去打扰呢?好一曲《杏花天影》啊。
  我记得《甄嬛传》里甄嬛在雍正死的时候说:“四郎,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也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也许,我和雍正,从一开始的相遇,我说我是康熙帝的妃子,那一刻便也如甄嬛和雍正那般,都错了。也许从一开始,我和雍正就是不属于彼此的。所以即便我现在爱上了雍正,那也太迟了,太迟了。
  




☆、十四遭拘禁

  我坐在桌案那里,看着手里的《白石道人歌曲》。前些日子凝贵人在养心殿弹奏的便是出自这里的曲子,原是首词,叫《杏花天》。我想这杏花是美丽的,那如杏花一般的女子也该是国色天香的美丽之容吧。
  我不禁吟诵起这首词:“小舟挂席,容与波上。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 金陵路。莺吟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满汀芳草不成归,日暮。更移舟、向甚处。”
  真是一首好词啊,听起来就很美丽。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我知道自己心里难过。我一扬手,愤而将那书丢到了地上。美丽又怎么样?美丽的人,如杏花一般的女子又不是我董鄂淳空,不,我现在叫耿玉空了。又不是我,再如何的美丽又如何?
  我走到镜子前边,看着镜子里的我。尽管容貌与当年并没有多大的差异,我也不见得有多老。虽说不上驻颜有术,但是我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什么苦都没有吃过。我不容易老,虽然我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皮肤和容貌仍如十年前的样子。宫里的太医,维持女子的容貌,还是有点办法的。
  可是我就算永远年轻貌美又能怎么样?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什么都不一样了。那个蓝衣男子,庄宜院外巧遇。再也没有人会如他一般那样的待我,成全我所有的自私和任性还有自由。再也没有那样一个男子会对我说,我要你知道,我是真心待你的。
  我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滴落下去。我的身子有点站不稳了,我扶住了梳妆台才勉强站住。我动动睫毛,便有泪珠大滴大滴的往下坠落。今日我流的泪,都是我以前不理会雍正对我的感情时脑子进的水。
  我一挥胳膊,将桌子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守在门口的应雀连忙推门进来,低声问我:“主子,您没事吧?”我摇摇头,挥手让她出去了。我没事,我只不过是脑子曾经进水罢了。我呆坐在那里,转而,哭的歇斯底里。
  晚上的时候,熹妃来了。她来告诉我一件事情,她和我说的时候她的嘴角是有笑的。她说过我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她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熹妃为我做什么。其实,当年害熹妃的人是我,只是熹妃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熹妃说:“姐姐,万岁爷已经下旨将十四贝子拘禁京师了,还有十四贝子的儿子。姐姐的计划,成了。”我正在写字,在写那首《杏花天》。笔尖一顿,一大滴墨便污染了宣纸。这张纸,算是白费了。
  我放下毛笔,轻声应道:“我陷害十四拘禁并不是因为我恨十四,而是为了保他性命。万岁爷所有的兄弟和我都没有什么仇恨过节,所以我不会为了要他死而陷害他。十四被抓,多多少少也能分担一下子允禩和允禟的罪恶。”
  熹妃笑着应道:“姐姐说的是,采薇倒真是个人物,十爷已经安静了。”我笑笑,淡淡地应道:“那不是很好嘛?十四被抓了,所有不满意万岁爷称帝的人都再也不能做什么了。万岁爷倒是高枕无忧了。”
  熹妃握住我的手,对我笑笑。她是懂我的意思的,她只不过不想说出来让我不开心而已。我也只能动动嘴角,让自己笑笑。尽管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雍正,雍正有将近两个月时间没来过钟粹宫了。
  




☆、曾经(上)

  本是皓月当空,敬事房传来了消息,雍正又没有任何悬念的去了储秀宫凝贵人那里了。突然就下起了小雨,很小很小,沾衣不湿杏花雨。我怎么又想起杏花了?我自嘲的笑笑,撑起伞,没有带下人。自己,独自在宫里的道上游走着。
  走着走着,竟是走到了庄宜院的那个小院子里。这里是我和雍正相遇的地方,那一年,我十八岁,生命如夏花般尽然绽放。那一年,他三十岁,冰冷决然遗世独立。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我站在我们初遇时他站的位置,看着当时我坐的位置。抬头已经看不到月亮了,可是我却突然想起一首歌。我收起伞,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脱下鞋,随手不知丢到了哪里。就在这雨中,我跳起了舞。那一年,御前献舞,惊艳四座。我轻开口,唱起了那首歌——《问月》:
  檐下的花儿静静开   
  夜风似影久等在门外   
  残月独挂在窗台将回忆映白   
  怀那人还在不在   
  繁华的尘埃落下来   
  喧嚣散去忘记了悲哀   
  用一生缘分等待等命运安排   
  还有几世的无奈   
  问明月阴晴圆缺   
  你是否也听见不绝的思念   
  盼月圆的滋味有谁能了解   
  虫泣鸣声声催人倦     
  问明月阴晴圆缺   
  照不尽尘世间不解的姻缘   
  月牙夜的喜悲几人能感觉   
  许个愿夜夜成全   
  许个愿夜夜成全
  我跌倒在雨水里,我都分不清我的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了。从康熙46年,到今天,差不多,四舍五入,十九年。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我爱的一直是允禟啊,不是吗?我为什么这么在意雍正对我的无视对别人的宠幸?我干嘛要在意?
  回忆
  那一年,我们洞房之喜。我却非处之身,我跑去找了允禟。回来的路上,我在大雨里哭着。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我,紧紧地。他在我耳边低语:“不要这样,我会心疼。”我抱着他,更加用力地哭。
  我哭着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四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完整的,我真的不知道。”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温柔地说道:“我不怪你,你失忆了,这不是你的错。给我时间。我需要时间。”
  我摇摇头,抽泣着道:“休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你了。如果被人家知道你四阿哥的福晋不是处子之身,所有人都会嘲笑你的。我明天去求皇阿玛,让他答应指我给胤禟,你也去求皇阿玛答应吧。我真的没有勇气再留在雍王府了。”
  他将我拦腰抱起,他步子很坚定,可是他的心在颤抖,我听到了的。他是爱我的,可是在这个封建的时代,一个有着帝王梦的阿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也不可以有一个非处子之身的嫡福晋。他在我的耳边低语,他说道:“既然你决定了,我知道了。”
  我搂着他的脖子,头无力地倚在那里。我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我已经无话可说,也没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封建时代的女子在未确定未来之前交付了自己给一个男子?除了爱,就是利用。
  




☆、曾经(下)

  回忆
  四阿哥将我送回了小院,给我倒了一杯茶。他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到了那床翠绿色的褥子上边。他是在下人面前,维护我最后的尊严。他陪着我,在桌边整整地坐了一夜。他搂着我,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我们半年的夫妻,已经要走到最后了。桌子上摆着休书,上边盖着他的印,写着他的名字。七出之条,他以善妒这一条休了我。他维护我的尊严,也是维护他的尊严,但更多滴还是为了我。
  我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我将他的酒杯斟满,递到了他的手里。我嘴角噙笑道:“相公,满饮此杯。你我夫妻之情,今日恩断义绝。”我努力地笑着,可是眼泪还是漫过了我的眼眶。他抬起手,认真地拭去了我脸上的泪珠儿。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说道:“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胤禛的嫡福晋。”他拿起那杯酒,一口饮尽。我也拿起酒杯,喝光了它。
  他抚摸着我的侧脸,我的眼泪砸到了他的手上。我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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