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焦了别怪我没提醒啊!
“啊——”
怀中的‘大灰狼’一声尖叫,直撞我的胸口。
只恨不得把我肺顶出来。
顶老子肺,老子撕你嘴!
没等我抬起手来,只听一声惨绝的哀号。
这给我茫侄级冻杉ψα恕�
这谁啊……半夜三更风雨交加居然配合这么销魂的鬼叫……
定睛一看,却是怀中的颜宫主!
颜宫主哭道……哭道!!!!“菊儿救我……救我啊……”
我……救……救他?
我……成吉思汗。
这谁啊,我不认识,快来人拖走扔了。
有多远扔多远。
我揪住颜宫主的衣襟,骂道,“丫你装哪儿门子疯啊!”
颜宫主楚楚可怜的望着我,“菊儿,抱紧我。”
我……鸡皮……
这是颜宫主?这么二,不会是假冒的吧?
只得抱紧那吓得嘴唇都失了血色的人,厉声质问,“说,你是谁!”
颜宫主小声道,“紫颜。”
我惊道,“什么,你不是颜宫主?!”
紫颜道,“颜宫主就是我,我就是颜宫主。”
我立马把怀里的‘二傻’在地上,拍拍屁股走人,“得了吧您,颜宫主要你这样,紫绝宫早给人灭了八百回了。”
紫颜扑上来,死死搂住我,“不要走!我害怕……”
我……给力大无穷的‘二傻’勒得直翻白眼。
大哥,您手劲大您不知道啊,会死人的也!
紫颜看我不走了,才微微松开了些手让我喘气。
我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由他大马猴抱树一般将我紧紧缠住。
“我说紫颜小弟弟啊,打雷是自然现象,你怕个什么劲儿啊?”我疑道。
紫颜嘟着嘴道,“不要说,不要说,师父会醒来的!”
我问,“啥师父啊?”
紫颜道,“我师父,天绝老人。”
我道,“他死了吧?”
紫颜道,“你怎么知道?”
我道,“天绝老人,老天都绝他,能不死翘翘吗?”
紫颜怒道,“菊儿,不得辱骂师父!”
我道,“就骂,怎么着吧,有本事你自己找梅公子去啊!”
说着就要把人往外推。
梅公子的马车离这边很远,以紫颜现在这种‘无敌’状态,是万不能离开人一步。
果然,那‘娃儿’只能气哼哼的瞪着我。
我笑道,“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紫颜脸刷一下黑了,“菊儿学我说话。”
我冷笑道,“不但学你说话,我还学你打人呢!”
说着扬起巴掌就要打孩子。
紫颜惊道,“你敢打我!你还敢打我!”
我挑眉道,“为何不敢?”
上去就是一耳光。
哼,你打了老子无数个耳光,老子趁虚而入……呃不……见机行事打回来,你有意见啊,有意见去茅厕提去,别跟我这儿掉金豆子。
……
他哭了……
我慌了,“别介啊您,你打我我都没哭,怎么我打你你就哭啊,不带这么算利息的啊!”
紫颜哭道,“你……你讨厌!”
我道,“我讨厌你还擒我回来啊,有病!”
紫颜哼了一声,使劲吸鼻子。
哗啦啦啦——
轰隆隆隆——
春雷滚滚啊———
紫颜吓得直往我怀里钻,身子太大钻不进去,就钻脑袋。
我哎哎的叫道,“我说不至于吧,我不是袋鼠,你再钻也进不去。”
紫颜抖道,“菊儿,师父会不会醒来?”
我道,“孩子你傻了吧?你师父死了多少年了?”
紫颜想了想道,“差不多十三年了。”
我道,“那还会醒来啊!你当诈尸啊,人早烂完了!”
不想我此话一出,紫颜立马脸色发青,几欲昏倒。
我连忙左右开弓打了几个大嘴巴给他,“我这可不是报复啊,我这是帮你恢复神智。”
紫颜肿了张大脸欲哭无泪,“师父会醒来……会的……”
我顺手又打了孩子俩耳光,帮助他摆脱癔症,打人果然很爽,嗯,再打两下,啊啊好爽,再打一下,“你还真信诈尸啊,花眼了吧……”
紫颜捂着大肿脸,终于咧嘴大哭了起来,“真的啊……”
‘娃儿’哭起来也挺美。
美得我手又痒了。
我道,“真诈尸了?”
紫颜可怜巴巴的点头,满是泪痕的小脸因为惊吓有些扭曲。
“师父都死了三日了,结果一打雷就……跳了起来,掐住我的脖子……他眼珠突出,脸色死灰,手指跟石头一样硬,身上还流着恶臭的尸水……”
……
我无语的看着这倒霉孩子。
原来娃儿的心灵阴影是给一诈尸老头吓出来的……
孤零零的小孩子守着一个老头尸体。
半夜时分,阴风阵阵,伴着怪异的虫鸣鸟叫。
阴森诡异,毛骨悚然。
突然,死人从床上跃起,掐住孩子的脖子。
还一副纳命来的鬼样,还流尸水。
真怪不得孩子吓出神经病。
搁我直接吓挂了。
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嘲讽他道,“不就诈个尸吗,他毕竟是你师父啊,你怕个屁啊!”
没有经历过的就是不知道诈尸有多恐怖,不过听着却是有些头皮发麻。
紫颜低着头,小声道,“是我……害死师父的……”
我操,挖出这么大个狗血,急忙问道,“怎么害死的?刀砍,还是剑戳?难不成是下毒?”
紫颜立马黑了小脸,“……是气死的。”
我,“啊?!”
紫颜小声道,“是我气死师父的……”
我……
紫绝宫的前任老大就是给眼前这个‘孩子’气死的。
紫绝宫主果然不是一般人,功力深厚!
佩服!
哗啦——
久违的春雨终于零零星星的下了。
穿径菊初黄,悠悠野兴长。
下雨了,我拖着大肿包子脸的紫颜往树林里钻。
紫颜想去梅公子那边的马车,我不让,就他这幅‘尊荣’,梅公子还不一剑穿我个通透?
紫颜一身宽大的紫袍被淋湿,又沉又累赘。
我几次被绊倒,干脆恶狠狠的往下扒他的衣服。
紫颜紧张的盯着我,吼道,“菊儿,不得放肆!”
吼得倒是有模有样。
可惜底气不足。
我一脑瓜崩就弹了过去。
紫颜‘哎哟’一声捂住脑袋,大眼睛特委屈无辜的看着我。
骨碌骨碌乱转,显得特灵秀。
我怒道,“脱衣服!”
紫颜抓着不肯放,颤声道,“本宫……本宫不容侵犯!”
我……黑线。
揪着孩子耳朵嗷嗷,“谁有空侵犯你啊,你丫个不纯洁的小屁孩!”
紫颜无辜的歪脑袋,“咱们就是不纯洁,都做过……”
我大叫,“别说了!!”
紫颜揪着衣服,眨巴大眼,水汪汪的又要淌水。
我连忙道,“服了你了,别哭了。”
不说一要紧,一说那眼泪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
我吓唬孩子,“再哭强奸你!”
泪汪汪的大眼看着我……
然后继续……哭……
我……
我问他,“先别哭,哥哥问你哈,为啥你现在不怕我了呢?我可是‘尸体’呢!”
紫颜脸色稍微一变,去马上抱紧我,“我不怕,菊儿是人,是热的。”
我,这孩子理解力真好,原来热的就是人呢!不是狗呢!
幸亏我是热的,不然不得埋土里?
满清十大酷刑?
寒颤~
捣捣孩子,“叫哥哥,什么菊儿菊儿的,听起来跟叫小狗似的。”
这孩子挺好哄,搞不好能填补下幺儿的空白。
“叫哥哥,快啊!”
谁知,紫颜大眼一翻,“菊儿,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这样不知好歹?”
我怒道,“谁丫是你的人了啊你个小贱孩!”
紫颜哼道,“你的身子就是我的。”
我咆哮,“滚你妈蛋!老子跟你有屁关系啊!”
紫颜道,“菊儿叫床可好听了!”
我……这孩子气死人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我抽抽嘴角,“娃儿,幸亏您师父早死了十三年,这也算得上是早登极乐了。”
傻孩子没听说我话中的刺儿,还挺高兴呢!
紫颜道,“师父跟我说过极乐世界呢!”
我道,“啥地方?”
紫颜道,“师父说,那地方叫……中国。”
我大惊,“啥!!!!!”
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
紫颜脸上乱七八糟的红手印也渐渐被冰冷的雨水冲淡。
我们相互搀扶着去梅公子的马车那边。
梅公子跑过来,“宫主?”
紫颜刚要说话,我手下使劲一掐,跟他使眼色。
紫颜连忙道,“梅儿退下。”
梅公子冷冰冰的看我一眼,跟紫颜躬身行礼离开了。
我们赶紧跳上梅公子的马车,冻得嘴唇都紫了,就俩乌鸡。
我戳戳紫颜,“喂,你运功啊,运功就热了。”
顺便我也暖和暖和。
紫颜道,“我不会。”
我惊,“啊?!你的武功呢?”
紫颜道,“颜宫主才会,我不会。”
我……
梅公子很快送来了干净衣物。
我冻得哆哆嗦嗦,扒了衣服就往身上套。
等我忙活完了发现紫颜还在抱着一身湿衣服瑟瑟发抖。
“脱啊!笨鸟,不怕受寒啊?”
“不,菊儿不怀好意!”
孩子别扭的很。
我揪着孩子耳朵嚎,“我不怀好意?你瞅你这贱样,我就算想怎么着也没兴趣!”
紫颜瞪大眼,“菊儿你敢骂我贱!”
我道,“就是贱!贱死你完事!”
紫颜气得不行,气鼓鼓的样子跟只大紫俊蛤蟆似的。
我爬过去就扒他的衣衫,这要是真搞病了,梅公子能饶了我?
紫颜死抓着不肯松手。
我一使劲。
‘刺啦——’
孩子眼眶一下又红了。
我无措,“哎哎你别哭啊,我赔你还不行?”
说着拽出我挑剩的一件紫衫,上去就抱人连头带脸的包了起来。
紫颜啊啊的挣扎,手跑脚蹬。
他手劲大,一拳捣我脸上了,登时出现一‘酷狗’!
我嗷的一声,下手越发使劲起来。
紫颜更加奋力的挣扎。
‘刺啦—啦——’
可怜的紫杉彻底报废了。
我把那堆湿答答的破布拽出来,“嘿嘿嘿,你们紫绝宫有钱,不就一件衣服吗?”
紫颜突然大叫‘不要’。
我手一抖,只听‘咚’的一声,一块石头??!砸到了地板上。
低头一看,竟是一个汉白玉的小人儿。
紫颜登时如疯狗一般跑过去抢。
本来我没留意,既然人宫主这么介意,看样是好东西。
一脚把小孩踢飞,我顺手捡起那小石人。
是个精致的小人儿,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还挺好看。
咦,有种心跳的感觉。
紫颜又扑过来抢,我再次把人踹飞。
“这啥啊?貌似挺值钱昂,你丫抢什么抢,真小气,我的了啊!”
我顺手把小石人揣进怀里。
紫颜……(不带这么明抢的……)
为了岔开话题,我连忙道,“那个……你走光了……”
紫颜傻呵呵的看着我,“啊?”
我用火辣辣的目光,淋漓尽致的扫视了一下他完美的傲人身材。
傻孩子这才意识到被我看光光了,大叫一声赶紧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