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样子,很美,很惨。
恶毒之心渐起,我甚至不着润滑药膏,恶狠狠的将两根干涩手指硬塞进那紧致□。
很烫,很紧。
我浑身过电般的颤抖,人几乎疯掉,手指狂躁的在里面乱戳冲撞着。
这是颜宫主,他真的躺在我的身下了!!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了!!
颜宫主剧烈的颤抖着,鼻间隐约透出漏出的呻吟。
淫 荡,奢糜。
急切俯身吻住他的唇,他很柔软,很热,很兴奋,很硬。
他的下身顶住我的腰侧。
“颜,我爱你,你要学会……如何爱我,知道吗?”
颜宫主睁开汗水浸泡的眼睛,呜呜呜的怒哼着,却连手指也动不得一分。
我温柔的笑了,身体挤到他双腿之间,用手扶住自己涨得很久的东西。
“我叫马文采,你要记住了。”
颜宫主大声呜呜,满眼怒火。
“我是那个推到你,蹂躏你,奸了你的人。”
颜宫主更大声的呜呜,眼睛血红。
两人的汗水流了一床,我的手微微发着抖。
挺身插入。
……
颜宫主的容颜扭曲的骇人,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枕间。
我紧紧抱着他,贪婪的嗅着他的味道,令人眩晕。
那里很紧,夹得我痛极,动也不敢动。
我们如僵尸一般定住,等待着。
良久,我实在受不住,轻轻动了一下,只见颜宫主登时痛苦的皱紧浓密的眉头。
我心疼,“大哥啊,你别这样啊,你这样我都不忍心了啊。”
颜宫主恶狠狠的瞪我,眼中喷着火焰。
却有丝丝柔情融化其中。
我拔出他口中的布团,“喂,爽不爽?”
颜宫主嘴角扯出一个貌似是笑意的弧度,艰难出声,“菊儿……你……死定了……”
我咧嘴,“哦,我死定了,那……那只好也拉着你一起死了!”
说完下身狠狠动了几下!
“……”
颜宫主无声的呻吟,身体绷得几乎将我夹断!
他强忍着痛苦而紧皱的双眉,紧闭的双眼,抖动的睫羽,极致风情。
以后,这等艳景恐怕再也不能见了。
我咬牙粗喘,“小颜颜你说,我得干你多少次,才能干死你呢?”
颜宫主满头大汗,苍白笑笑,“菊儿试试精尽人亡如何?”
既然他都下了战书,我可就不客气,埋着头不顾一切的律动了起来。
颜宫主一直都没出声,就算后面血都渗出来也没吭声,只是呼吸越发粗重沉重。
两次过后,我伤后身体虚弱,支撑不住,只得从背后环抱他,躺着慢慢挺动酸软的腰跨。
一下一下从后面插进去。
很慢,但是很舒爽。
颜宫主哑着嗓子嘲笑我,“怎地这就不行了?”
我怒,跳起来拉足了架势把人又狠狠操弄了几回。
插累了睡,睡醒了再插,被翻红浪。
浑天暗地不知过了多久。
醒来时,人已经在紫绝宫了。
我心虚的缩进被子里,心道完了完了,这回可真死定了。
突然,被子被拉开,阳光一下射了进来!
我眯着眼睛,看到一张美艳绝伦却挂满寒霜的脸。
“颜……颜宫主……早……早上好啊……”
颜宫主一把我拽出来,用力的捏在怀里‘抚摸’,其实就是用指甲掐,狠狠的掐。
我疼得乱扭,“啊……嘶……颜宫主……我……啊……”
颜宫主道,“很疼?”
我忙赔笑,“不……不疼……真舒服……”
颜宫主更加使劲的掐我了,语气怨恨,“可本宫很疼。”
我啊了一声傻了,赶紧伸手去摸他额头,滚烫!
“你……你没……”
清理……貌似……这种事……他这么傲气的人……怎么可能去挖洞洞……
我小心的问,“那个……几天了?”
颜宫主磨牙,“……两天。”
那得多疼啊,他还把我弄上了紫绝宫,肯定又得出血。
心疼。
我拉着他手,泪水哗哗的,“我……我对不起你……来来娃儿……咱们上药吧……”
接着一巴掌扇脸上了。
颜宫主扔下我背过身去,脚步僵硬,“不准。”
我捂着脸哭,“哇哇这怎么行……不上药会感染的啊……”
颜宫主半天才低声道,“晚上。”
我啊一声又愣了。
原来,晚上下雨。
一晚上,紫颜都哭哭啼啼,跟我闹腾个没完。
我哄委屈孩子上药吃药,累到吐血。
等我伤好了,颜宫主狠狠的,惨无人道的,凄凄惨惨的,凌虐了我一个月啊一个月!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嗳不对,紫颜竟然没消失!!!
这死颜,又耍老子!!
下回再奸他!
(某泠擦汗:狗改不了那啥……)
番外之狗血生子记
不在虐待中爆发,就得灭亡了!
话说被颜宫主恶狠狠的‘虐待’了一个月后,我终于奋起而爆发了!
‘咚’!
一脚踹开木家的大门,我鸡飞狗跳的冲了进去。
木幺匆匆跑来,一身银灰骧白袍子衬得他玉树临风,清秀异常。
“哥,怎么了,谁惹你了?”
瞧人家这口气,跟训自家龟儿子似的!
我怒,瞪眼,爬树,乱蹦。
木幺站一边等着,等我蹦够了才过来从树上‘抱’下我来!
我气的大骂,“好你个吃里爬外的小王八羔子!连你哥我都往火坑里踹不是?昂?你良心呢?让狗吃了还是让猫叼走引老鼠了?!”
木幺不慌不忙,“哥哥所说何事?”
我接着要往树上蹦,“还不是你用药把我固定在十六岁身形!!!你瞅我这胳膊,细的跟豆芽似的!这腿,这腰!!给我解药!!我要解药啊!!”
木幺清朗一笑,“原来是受了‘委屈’啊。”
这语气,暧昧的我想揍人!
我抱着树吭哧吭哧往上爬,可劲儿的揪上面的人参果。
“哼,我薅光你的宝贝树!让你跟那混蛋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木幺圈着手在树下笑呵呵的看着我,“哥,喜欢随便揪,木家后园里还有一百棵。”
我……
最后我抱着高我一个半头的木幺大哭,“呜哇哇……我要长高啊……哇哇……我要压那混蛋!!……”
木幺眨眨眼睛,惊声问我,“哥你……居然有这等心思?”
我撇嘴,抹了抹脸上根本没有的泪水,“切,这算什么,咱可是纯爷们呢,话说前几日那笨蛋美人给我骗到妓院,好好……啊哈哈……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啊……啊哈哈哈……”
等我笑完,却发现木幺正握着我的手腕把脉。
我忙抽回手去,“你干啥啊!”
木幺道,“我说怎么哥气色这般……咳咳,原来是被颜宫主……呵呵。”
眼中了然之色,分明是以为我这倒霉蛋被小心眼的颜宫主抓到偷腥,然后被那啥了又那啥了一个月。
我蹦,“是我压他你个死孩子想什么呢!”
木幺把我拉到偏僻的一处,形容神秘,“哥,真的?”
我大男子气概膨胀的不行,“嗨,咱谁啊,咱可是紫绝颜宫主的开苞大爷呢!”
木幺很怀疑的看着,“就你?”
我踹他一脚,“小逼玩意儿,你哥我力气不行,脑子还管使呢!”
木幺试探问,“下药?”
我垫着脚摸摸‘孩子’脑袋,“对头!”
木幺一副你就只能用这招的欠扁样子,“是春馆里的‘永恒春’?”
我惊,“你怎么知道?”
木幺哼道,“那药服下能让人力道尽失,春情泛滥,而且无法以内力压制,更值得一提的是,那药没有解药,中药者必须在下才能解得药性。”
我再惊,“你咋知道这么清楚?”
木幺黑脸,“那药是我制的,我为何不清楚?”
我抖,“不是吧,咱再穷也不能卖春……春药啊……”
木幺道,“为何不能卖?木家药毒闻名天下,我不卖药如何生存?难道一辈子要紫绝宫接济?”
我接着嚎,“你可以治病救人啊……”
木幺道,“寻常病症岂能动用木家的医者?而现在武林四平八稳,没什么疑难杂症重伤剧毒,木家如何自处?”
我无语,但还是挤了出一句话,“你个……败家玩意……”
木幺理直气壮,“哥你不懂,光‘永恒春’的收益,足够再重建一个木家。”
我三惊,“这么挣钱!”
也是,一百两一杯茶……难怪死孩子成暴发户了……
木幺道,“哥,这事你别问了,我心中有数。”
我揪着木幺冷笑,“咋,钱多了就不管哥我了是吧?”
木幺给我问的一头雾水,“啊?”
我怒,“别跟我绕圈子,解药,我要长高!”
木幺脸上黑线齐冒,哀声抱怨,“哥,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啊?”
我道,“死孩子敢蒙你哥我,找打!”
可惜,打人的细细手腕被抓住,我挣了半天也没挣开。
这才恍然发现,幺儿已经不是几年前跟在我屁股后头要吃的的小萝卜头了,他已经是支撑木家的顶梁柱,虽然面容稚嫩身形纤细,可气势逼人,威严睿智。
我心里一阵的不平衡,鼻子就开始冒酸,“连你……你也……”
木幺赶紧抱我摇,“哥你别难过……”
知道他怎么抱我吗?打横抱的!
知道他怎么摇我吗?左右摇的!
就差摇篮曲了!
木幺悄悄凑过来,跟我咬耳朵,“哥,我最近研制出一种药。”
我吸鼻子,“关我妈的屁事!”
木幺道,“能生孩子。”
我嗤之以鼻,“切,这药我见多了。”
木幺愈发神秘,“不是让女人生,而是男人。”
我哦了一声,“男人啊……啊!!!”
急忙抓住木幺的领子使劲扯,“你说什么?!男人生孩子?”
木幺捂住我的嘴,轻轻点头。
轰!
我登时被雷的风中凌乱,外焦里嫩,金黄酥脆。
传说中的男男生子的天雷……
木幺递给我一个精致小瓶,我小心的接过来,“这啥啊?”
木幺但笑不语,我着急,“到底啥啊?”
正要打开看看,木幺连忙制止我,“现在不能开,待到阳液喷出时才可。”
我眼珠一转,登时明白这是变相的人工受精,不禁坏笑,“这里面……可是女的的那啥?”
木幺嘴角一抽,“哥,果然瞒不过你。”
我转着瓶子仔细看,“这都能保鲜,牛叉。哎对了,到时候成了你怎么借腹生子?”
木幺挑眉坏笑,“哥,你不是猜到了吗?”
我想了想,不太确信的问,“真是腹腔啊?会有危险的吧?”
木幺道,“木易经提到,腹中有丰富的血管和养分,既然能生出瘤子,为何不能生孩子?”
我……狂汗!
“幺儿啊,这俩儿真不是一码事。”
木幺哼道,“哥你不相信我?”
我擦汗,“这……这可是人命啊……”
木幺背着手道,“医者手里的人命,不比杀手的少,难道哥你不想要孩子?”
说着白手一摊,就要把瓶子要回去。
我攥着瓶子不给,赶紧藏到怀里,“谁说不想要的,但是……用颜宫主做试验……”
木幺冷眼看我,“心疼了?”
我撇嘴,“鬼心疼那混蛋,我是担心他要是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