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空间之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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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空间之张氏-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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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很明显当那张子清是在巧言令色,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张子清却不管四爷反应如何,兀自接着说:“妾的两个奴才想的多,妾的月事推迟了那么久,理所当然的也就误会了,他们知道妾平素就是个没手段的,一个两个的便想了法子将这事给糊弄过去了,绞尽脑汁的想要保住爷的子嗣……要不是前头那场意外,妾至今还蒙在鼓里,不知自个无意间竟弄出了这么大的误会。不过也是赶巧了,谁能想得到妾的月事早不来晚不到,偏偏那时候光顾?回来后见着那失魂落魄的两奴才,妾狐疑询问,方知原来事情竟是这般阴差阳错,也是妾猪油蒙了心了,一念之差就顺水推舟也就将错就错,企图希望李格格能欠下妾这份大人情,再者期望爷能……”愈发垂了脑袋,低语:“是妾贪心了,是妾的妄想才造成了爷的困扰,一切都是妾的错,爷怎么罚妾都甘愿。”
    四爷难得不吝啬丢给她一个眼神:“你这么说,当爷就信了?你当爷跟你的脑子是一样的?”
    揪着他的袖子恨不得能抠出个窟窿眼,张子清讷讷:“爷其实真的是高看妾了,妾虽做不出什么害人的事情,但也做不来舍己为人的,明知道自个有孕却舍得自个的孩子去保别人的……恕妾直言,就算爷在后头拿着大棒子打妾,妾也不会干这等子傻事的。”
    四爷冷漠表情下的狠戾之色果然退散了不少,张子清心头一亮堂,果然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妾这次真的不是小产,爷若不信妾,御医来脉便知。如今妾也在调养着身子……今年守岁时,妾还,还祈了愿呢……”张子清扭捏羞涩垂螓首,心头吐槽,尼玛,你丫可以来点更恶心的米?
    四爷的眼神如测谎仪似的来来回回将她扫射了好几遍,心里头不是百分百信的,可面上好歹不再让人看着那么的望而生畏。
    “你也好大的胆子!谎称怀有皇家子嗣,一旦揭发,你可知是什么后果?”
    “爷切莫给妾按这么大的罪名,妾从来只说,妾只是月事来了。”
    前一刻口口声声说有罪,后一刻就转脸不认人似的矢口否认,噎的四爷怔了好几秒,不过这么一琢磨,还的确,还真是,这张氏对外声称的确确实实是月事而已,怀孕一事压根从未向外提过一句半字……怎的绕来绕去,明明是她撒下弥天大谎在先,到头来反而没她的罪了?
    “你刚才不是说请罪吗?你不是也知道自个有罪。”
    张子清也挺苦恼:“可妾确实没罪啊,不知爷可否给个提点,指出妾的罪证?”
    四爷还真被噎住了,人家一来并没有谎称怀有皇家子嗣,二来还救过他的子嗣,这么一想,不但无过反而还有功呢。而且张氏的怀孕一事向来都是连他在内的一些人,凭着些蛛丝马迹猜测的,人家张氏可是从来都没亲口承认过,他能怪什么,怪人家给的蛛丝马迹有误?还是怪人家的月事无故推迟?
    “你的两个心腹奴才真是狗胆子包天,欺下瞒上,还护主不力,绝对不能轻饶!”
    见四爷眼见着要恼羞成怒了,张子清不得不幽幽的叹道:“爷,您这是欲加之罪吗?”
    




☆、35v章


    四爷峻冷的眸子眯了眯;凌厉威压之势破空袭来,冷情的薄唇冲着张子清狠狠吐出两个字:“放肆。”
    张子清不敢再撩拨;在铺天盖地的威势下顺从的垂了头。
    “张氏,你可知罪?”
    “回爷的话,妾有罪。”
    四爷冷冷挑眉:“既然知罪;你跟爷说说;你何罪之有?”
    张子清福身蹲下;头低垂愈发的低眉顺眼:“妾的罪委实难以一一陈述,但妾深知其中一大宗罪;就是惹了爷生气。”
    四爷的表情慢慢淡漠起来;拇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他的玉扳指:“别跟爷绕,爷说过,别把爷的脑子想的跟你一样。既然知罪;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爷要罚,且要重罚,你待如何?”
    张子清既惊且疑。
    这一刻她忽的想起一段前世关于雍正的记载中,对他的性格曾有过这样的分析,说他的性格具有两面性,说是一套做是一套、明处一套暗里一套、外朝一套内廷一套。四爷所以能登上皇位,主要不是因为他比其他兄弟聪明,而是因为他性格的两面性。他在做皇子的时候,能够掩短显长,其长,诚孝皇父、友爱兄弟、勤勉敬业,其短,残忍苛刻、猜忌多疑、虚伪急躁,尤其善伪,虚伪造作将其残忍苛刻、猜忌多疑的性格掩盖,特别是把自己贪禄天位的想法隐藏起来。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将逼迫自己将真实情绪深深压抑埋葬,能蛰伏上个几十年,这般能将忍经如此融会贯通的人,就算她两世为人,于他话里真正蕴含的意思也不敢盖棺定论。
    张子清不敢轻易答话,唯恐这位爷正等着她的上套,再顺水推舟定她的罪,到时候金口一开,那她真是无力回天了,毕竟依这位爷的性子,钉是钉铆是铆,言行令止法令严正,只要了亲口下了定论,就甭想着有转圜的余地。
    张子清的沉默以对让四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好几眼,这个女人,似乎病了场后,性子与以往愈发的大不同了。
    “这么说,你所说的知罪,全都是唬爷的了?”四爷脸色一冷,周围的温度也随之骤降。
    柔弱的啜泣声隐约响起,似有若无,并不真切。
    四爷眯了眼看去,那人顿时似遭受巨大的惊吓,湣鹗清钊醯募ψ性庥隽耸非熬薰郑只袒痰撵馋⒆判⌒〉募绨颍肟奕丛谛撞械耐畔律醪桓铱蓿荒芤Ы袅搜拦叵溉醯某槠斡梢恍行芯碌睦嶂槭挪√槿醯牧臣眨⑺⑺⒌闹蓖侣洹�
    四爷直挺的眉拧起:“哭什么,爷怎么着你了?”
    泪流的愈发凶,只是啜泣声依旧小的憋屈,粉嫩的唇畔被贝齿扣的死紧,湣鹋屡龅闶裁瓷艟帕搜矍熬薰郑皇潜乔坏淖枞衙馊盟级苫毫搜拦兀且嫉某槠湾铄钊跞醯囊绯瞿潜灰У暮奂0甙叩拇剑丛谌搜壑校教砣至�
    四爷终是不耐,提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拎起,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颌抬起她那张泪脸,质地冷硬的玉扳指陷入她下巴的嫩肉,生疼……于是泪愈发流的凶了。
    “你以为来这招爷就会放过你吗?你以往在爷跟前哭的次数还少吗,爷说过了多少次,你哭起来……不好看,学不来宋氏就别学,别东施效颦的惹爷眼。不许哭,给爷说话。”
    张子清耷拉着眼皮流泪,尼玛的不看好,不好看你丫的还把眼睛直往她脸上瞅,不好看你丫的还把爪子可劲的在她唇上反复摩挲?前世连罗鸣那毒嘴货都受不住的缴械投降,你丫的说不好看?
    “张氏,你蹬鼻子上脸了不是?爷的话你没听见?”四爷低喝,可那明显减了气势的斥责声在张子清听来,那无疑是色厉内荏的前兆。
    孱弱着双手颤抖的握住四爷温厚的手,带着几许虔诚微颤的拉着那掌心在她濡湿的脸颊上移,直至那泪珠的源泉方按了他的手背轻轻覆上,让他宽大厚实的掌心感受她轻颤的湿润眉睫下传递来的不安与惊怕。
    掌心处颤动的触感撩拨的人感觉很微妙,他能感觉她的惊,她的怕,她的不安,她的彷徨,他没有哪一刻能清晰的感受到这种力量上的悬殊,掌心下的人是那般弱,弱的简直不堪一击,而他却是那般强悍,强悍的湣鹬灰崆岫欢≈竿罚菩南洛钊醯娜司湍苋盟蟮母龇凵硭楣恰�
    这一刻,四爷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明知这个女人在向他耍手段,他也不忍再说些什么严厉的话来吓唬她。
    算了,依她一次罢。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你那丫头十大板子是免不得的。本想再给你换个靠谱点的奴才,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罢了。”
    张子清眸光大盛,所幸此刻被那厚实的掌心盖了严实。哆嗦着唇,感激涕零的谢恩:“妾在这替翠枝谢过爷的不杀之恩。妾何尝不知爷待妾是真的好?只是妾也不瞒着爷,翠枝与妾的情分实则不同,因为她本就是妾从小一块长大的丫头,妾也离不了她的伺候,所以父亲就托了本家,本家又辗转托了孔郭岱大人,后来听说又似乎又托了内务府的总管大人,使了不少关系,这才得以让翠枝够得上进宫的名额……”话都快说完了,湣鹫獠啪醯讲欢酝罚挥乓徽帕巢恢绾问呛谩�
    四爷叹气:“你这个傻姑娘,你家里的老底都让你给兜了个干净,这才察觉不对了?唯恐你父亲过得太安生太逍遥了,你看不过眼了不是?有女如此,爷若是你父,也该愁白了头了。”
    张子清抿唇做失言懊恼状。
    事情到此也该告一段落了,而上演的戏码也合该到了落幕的时候。
    张子清将手放了下来,心下正想着要说两句闭幕词,她也好退下赶紧回去给翠枝预备着伤药,所幸只有十大板子,要知道从这位杀伐果断的爷手下逃得一命,真乃不易啊。
    下意识的也就意思意思的挣了下,按理说这位爷应该也明了她的意思,该立刻松了手放开她才是,张子清却怔愕的发现,四爷装聋作哑,一手仍捂在她双眼上似乎捂上了瘾,另一手扔扣紧她的肩膀似乎还有愈拉愈近的趋势。
    张子清心下狂跳,不知该强行挣开还是维持现状,屋内一时间静了下来,这一静就让她敏锐的听到四爷压抑的呼吸声,被遮盖的双眼漆黑一片,她只能靠听的靠触的去感觉四爷此刻的情况,慢慢的,她察觉到盖在她双眼的那只掌心由温转热由热转烫了起来,冲入鼻尖的男性气息愈发近了起来,后背不由得汗毛倒竖,无疑是面对危险物来临时动物的正常反应。
    当那男性气息越来越近,近的连他的鼻息和她的呼吸近乎纠缠相互交换之时,她还是没忍的住,在关键的时候侧过了头,烫热的两片唇擦着她的唇角被带向了她的脸侧。
    屋内的空气似乎一瞬间凝滞了起来,前一刻的旖旎被突入的寒流打散,顷刻瓦解的片甲不留。
    四爷站直了身,淡淡的将手抽回,张子清的眼前刚一亮堂,突然耳旁一声冷喝:“来人,将苏培盛给爷叫来!”
    外头的太监高高扬着声:“嗻!”
    温情脉脉眼见着片刻就要化为刀光剑影,张子清眼前一黑,只想捅自个几刀,瞧吧,你一个微小失误,即将要导致你的前功尽弃。
    “爷……”
    “给爷滚。”
    张子清哭着上前抱住他的腰:“是妾不好,妾不该月事来的不是时候,妾的罪过,妾不对……”
    四爷冷冰冰的站着不答话,那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看着发憷。
    张子清心里发寒,他这是记仇了?她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随便遇上个男人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无论如何,她都要在苏培盛那个刽子手来前消了他满肚子的火气。
    胳膊缠上了他的脖颈,踮着脚尖将唇往他那凑去,目光捕捉到他一瞬间的怔愕,张子清心里边草泥马轰隆隆直过,不要以为是她饥渴啊,她完全是被逼出来的有木有?
    可能是今个没穿花盆底,她和他今日的高度实在有些悬殊,脚尖都使了吃奶的劲踮着了,她凑上去的唇还是堪堪只吻上了他带有青茬的粗糙下巴。她的高度上不去,她只好另辟蹊径的要拉下他的高度,胳膊使劲的往下缠,可他的脊背却犹如一刻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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